第 399章 準備開戰
榮平王深知黑火藥與巨型弓弩的重要性，在接過秘方後，當即喚來最得力的親衛統領，沉聲叮囑：「八百里加急，務必親手交到陛下手中！」
「是，王爺。」
那親衛統領將秘方貼身藏好，帶著一隊精銳騎兵連夜啟程，馬蹄聲很快消失在官道盡頭。
有皇家出手，宋致遠心裡鬆了一口氣。
自那日起，黑水縣布工坊內日夜燈火通明，鐵錘敲擊聲、鋸木聲此起彼伏。
不遠處的黎安城外。
一位身穿破舊深紫色長袍，脖頸間掛滿奇異的獠牙項鍊，披著黑白羽毛斗篷，手裡拄著一根歪曲木杖的老者，此刻抬頭望向天空，深陷的眼窩裡泛著幽藍的光。
「巫老，能看出最近一次下雨是在什麼時候嘛？」碩薄連豐仰望天空，急切道。
巫老沒有回答，轉身走到一旁坐下，枯指碾碎乾枯的雨鈴草，丟進火盆，火盆中立刻爆發出青藍色的火星，煙霧凝成雲狀，巫老語氣陰森低啞：「煙成雲，雲化淚........三日，正好，雨水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碩薄連豐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冷峻的弧度，眼底露出一絲寒光，「好，那便等三日後天降大雨之時進攻，我倒要看看，下雨還怎麼點火爆炸。」
......
「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啊，這個宋致遠，自從來了黑水，幹了多少實事，文能搞地窖種植、研究出了綿羊布，武能製作出黑火藥、巨型弓弩對抗大烏，甚至還率領民兵親自前往，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賢才啊！」榮平王說完，看著鎮國公，單挑著眉，戲謔道：「難怪鎮國公想抓其為貴府女婿。」
通將軍與通小將軍聞言，不動聲色地交換了個眼神，面上雖仍保持著恭敬的垂首姿態，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鎮國公面色驟然一沉，這個宋致遠，原以為不過是個尋常進士，卻不料竟有如此驚世之才........
榮平王見鎮國公沒有說話，沒意思的撇了撇嘴，看著城外遠處挪動的黑點，眯著眼道：「這個大烏，到底在想啥？北地苦寒，要是再不打可就要下雪了。」他說著輕撫著下巴，分析道：「難道他們是在想什麼奇招？」
通將軍手扶城牆，眯眼望向遠處星羅棋布的大烏營帳，洪聲道：「王爺，城外這片開闊地一馬平川，連個土丘都沒有，咱們若貿然出擊，就是活靶子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他們主動進攻。」說著，通將軍臉上露出一絲慶幸，「好在大烏人嘗過黑火藥的滋味，量他們也不敢......」
「不，他們或許在等一個時機。」鎮國公搖頭，面色嚴肅道。
榮平王蹙著眉，「時機，什麼時機？什麼時機能壓制住黑火藥？」
通小將軍凝神思索片刻，倏地像是想起什麼，急道：「黑火藥需要點火，難道他們是想下雨天進攻不成？」
榮平王聞言恍然大悟，抬頭看向天空，觀察一會道：「本王以前在欽天監待過，研究過天像，這幾日，雲絲散，塵飛揚，燕高飛，看著最近不像是有雨的樣子啊！」
「黑火藥有軟肋，石頭沒有。「鎮國公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嚴肅道：」傳我命令下去，全城收集石塊，運到城門口，這幾日我們除了要時刻注意大烏的動向，軍營內也需重兵把守。」
「是，下官明白。」通將軍利索的拱手行禮道。
.........
宋三牛看著布坊內上百條冒著寒光的鉤鎖，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兒子，咱們不是有黑火藥了嘛？」
正在聚精會神畫著圖紙的宋致遠聞言，抬頭轉動一下僵硬酸澀的脖頸道：「爹，你想過嘛？黑火藥威力是大，但若是遇到大雨、大雪天氣怎麼辦？」
「大雨、大雪？」宋三牛喃喃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眼睛瞪大道：「那豈不是......豈不是....沒法爆炸了？」
宋致遠微微頷首，起身走到布坊門口，仰頭看向遠處的天空，皺著眉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那不如把事情做在前邊，讓咱們大齊多一份保障。|」他說完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周巡檢招手道：「去通知榮平王的親衛，鉤鎖做好了，讓他們立刻送去，不得耽誤！」
「是。」
與此同時，碩薄連豐仰首望天，碧空如洗的蒼穹不見半片雲影，他焦躁地摩挲著腰間彎刀，身後是早已列陣已待的大烏鐵騎，戰馬不安地噴著鼻息。
秋日的寒風卷著枯草掠過戰場，刺骨的涼意已經開始滲入鎧甲，碩薄連豐知道，再拖下去，不用交戰，嚴寒就會先奪去戰士們大半的戰力。
「王爺，這天氣......」瓦達聲音發緊，目光死死盯著湛藍的天際，「根本不像要下雨的樣子。」
他比誰都著急，家族傾盡所有支持碩薄連豐，可上次突襲折損了上萬精銳，六千戰馬，王帳里已傳來不滿的耳語，若此戰再敗......
碩薄連豐壓制住心底的急切，大聲道：「再等等！」
鎮國公看著不遠處整齊劃一的隊伍，思索片刻後道：「對面有動靜了，大家注意警戒。」
榮平王看了一眼天色道：「就這個天色，下雨是沒可能了，他們要是敢靠近黎安，咱們便轟他個底朝天。」
鎮國公搖搖頭，淡淡道：「那你還是不了解大烏，大烏人最擅長巫術，這雨說不定真的能被人請來。」
「巫術？」
通將軍看出榮平王一臉不信，跟著解釋道：「鎮國公說的不錯，大烏巫術盛行，咱們還是要.....」通將軍正說著，忽然感覺唇上一涼，他下意識抬手一抹，指尖沾上了一滴晶瑩的水珠。
「真...真下雨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驟然陰沉下來的天空，豆大的雨點開始噼里啪啦地砸在鎧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遠處，碩薄連豐的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他利落地翻身上馬，高舉的彎刀：「勇士們！天助我也！沖啊！踏平北地！」
「是，王爺。」
那親衛統領將秘方貼身藏好，帶著一隊精銳騎兵連夜啟程，馬蹄聲很快消失在官道盡頭。
有皇家出手，宋致遠心裡鬆了一口氣。
自那日起，黑水縣布工坊內日夜燈火通明，鐵錘敲擊聲、鋸木聲此起彼伏。
不遠處的黎安城外。
一位身穿破舊深紫色長袍，脖頸間掛滿奇異的獠牙項鍊，披著黑白羽毛斗篷，手裡拄著一根歪曲木杖的老者，此刻抬頭望向天空，深陷的眼窩裡泛著幽藍的光。
「巫老，能看出最近一次下雨是在什麼時候嘛？」碩薄連豐仰望天空，急切道。
巫老沒有回答，轉身走到一旁坐下，枯指碾碎乾枯的雨鈴草，丟進火盆，火盆中立刻爆發出青藍色的火星，煙霧凝成雲狀，巫老語氣陰森低啞：「煙成雲，雲化淚........三日，正好，雨水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碩薄連豐聞言，嘴角扯出一抹冷峻的弧度，眼底露出一絲寒光，「好，那便等三日後天降大雨之時進攻，我倒要看看，下雨還怎麼點火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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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啊，這個宋致遠，自從來了黑水，幹了多少實事，文能搞地窖種植、研究出了綿羊布，武能製作出黑火藥、巨型弓弩對抗大烏，甚至還率領民兵親自前往，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賢才啊！」榮平王說完，看著鎮國公，單挑著眉，戲謔道：「難怪鎮國公想抓其為貴府女婿。」
通將軍與通小將軍聞言，不動聲色地交換了個眼神，面上雖仍保持著恭敬的垂首姿態，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鎮國公面色驟然一沉，這個宋致遠，原以為不過是個尋常進士，卻不料竟有如此驚世之才........
榮平王見鎮國公沒有說話，沒意思的撇了撇嘴，看著城外遠處挪動的黑點，眯著眼道：「這個大烏，到底在想啥？北地苦寒，要是再不打可就要下雪了。」他說著輕撫著下巴，分析道：「難道他們是在想什麼奇招？」
通將軍手扶城牆，眯眼望向遠處星羅棋布的大烏營帳，洪聲道：「王爺，城外這片開闊地一馬平川，連個土丘都沒有，咱們若貿然出擊，就是活靶子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他們主動進攻。」說著，通將軍臉上露出一絲慶幸，「好在大烏人嘗過黑火藥的滋味，量他們也不敢......」
「不，他們或許在等一個時機。」鎮國公搖頭，面色嚴肅道。
榮平王蹙著眉，「時機，什麼時機？什麼時機能壓制住黑火藥？」
通小將軍凝神思索片刻，倏地像是想起什麼，急道：「黑火藥需要點火，難道他們是想下雨天進攻不成？」
榮平王聞言恍然大悟，抬頭看向天空，觀察一會道：「本王以前在欽天監待過，研究過天像，這幾日，雲絲散，塵飛揚，燕高飛，看著最近不像是有雨的樣子啊！」
「黑火藥有軟肋，石頭沒有。「鎮國公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嚴肅道：」傳我命令下去，全城收集石塊，運到城門口，這幾日我們除了要時刻注意大烏的動向，軍營內也需重兵把守。」
「是，下官明白。」通將軍利索的拱手行禮道。
.........
宋三牛看著布坊內上百條冒著寒光的鉤鎖，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兒子，咱們不是有黑火藥了嘛？」
正在聚精會神畫著圖紙的宋致遠聞言，抬頭轉動一下僵硬酸澀的脖頸道：「爹，你想過嘛？黑火藥威力是大，但若是遇到大雨、大雪天氣怎麼辦？」
「大雨、大雪？」宋三牛喃喃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眼睛瞪大道：「那豈不是......豈不是....沒法爆炸了？」
宋致遠微微頷首，起身走到布坊門口，仰頭看向遠處的天空，皺著眉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那不如把事情做在前邊，讓咱們大齊多一份保障。|」他說完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周巡檢招手道：「去通知榮平王的親衛，鉤鎖做好了，讓他們立刻送去，不得耽誤！」
「是。」
與此同時，碩薄連豐仰首望天，碧空如洗的蒼穹不見半片雲影，他焦躁地摩挲著腰間彎刀，身後是早已列陣已待的大烏鐵騎，戰馬不安地噴著鼻息。
秋日的寒風卷著枯草掠過戰場，刺骨的涼意已經開始滲入鎧甲，碩薄連豐知道，再拖下去，不用交戰，嚴寒就會先奪去戰士們大半的戰力。
「王爺，這天氣......」瓦達聲音發緊，目光死死盯著湛藍的天際，「根本不像要下雨的樣子。」
他比誰都著急，家族傾盡所有支持碩薄連豐，可上次突襲折損了上萬精銳，六千戰馬，王帳里已傳來不滿的耳語，若此戰再敗......
碩薄連豐壓制住心底的急切，大聲道：「再等等！」
鎮國公看著不遠處整齊劃一的隊伍，思索片刻後道：「對面有動靜了，大家注意警戒。」
榮平王看了一眼天色道：「就這個天色，下雨是沒可能了，他們要是敢靠近黎安，咱們便轟他個底朝天。」
鎮國公搖搖頭，淡淡道：「那你還是不了解大烏，大烏人最擅長巫術，這雨說不定真的能被人請來。」
「巫術？」
通將軍看出榮平王一臉不信，跟著解釋道：「鎮國公說的不錯，大烏巫術盛行，咱們還是要.....」通將軍正說著，忽然感覺唇上一涼，他下意識抬手一抹，指尖沾上了一滴晶瑩的水珠。
「真...真下雨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驟然陰沉下來的天空，豆大的雨點開始噼里啪啦地砸在鎧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遠處，碩薄連豐的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他利落地翻身上馬，高舉的彎刀：「勇士們！天助我也！沖啊！踏平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