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8章 收穫訂單
宋三牛見他這般作態，也不好再計較，只是冷哼一聲：」低檔貨五兩，中等貨十兩，至於上等貨...」他搖搖頭，」人家連價錢都不肯說，死活不賣。」
「上等貨也是綿羊的毛嘛？」這時錦衣男子「唰」地打開手中的摺扇，眼中精光一閃，追問道。
」正是。」宋三牛點頭道，」但取毛的位置和綿羊品種都大有講究，北地人視若珍寶，我出高價想買一匹都不成。」
這話一出，茶肆里頓時沸騰起來，爭先恐後地叫嚷起來：
」我也要兩匹！」
」給我留一匹中等貨！」
」五兩的低檔貨給我來三匹！」
宋三牛心裡早已樂開了花，面上卻強裝鎮定，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本人免貴姓宋，名三牛，且聽我一言，買賣講究個誠信，還請大家先付些定金，不然我千里迢迢運回來，若是有人反悔不要，這損失我可擔待不起啊！」
」老闆說得在理！」那矮瘦年輕人第一個跳出來響應，從懷裡掏出幾塊碎銀子」啪」地拍在桌上：」我要兩匹中等貨，先付十定金，待取貨時再付餘下的十兩，您看如何？」
宋三牛朗聲道：」好！就照這位兄弟說的辦！」他環視眾人，提高嗓門：」無論是低檔還是中等貨，都先付一半定金，我家在城東有間雜貨鋪，約莫十月底就能回來，屆時大家去鋪子裡取貨便是。」
茶樓里的客人多是有些家底的，花幾兩銀子盡孝心或是討好家眷，倒也都捨得，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周莊已借來茶樓的筆墨，記下了二十多筆訂單。
那錦衣男子更是闊氣，直接拍出兩錠十兩的官銀：」勞您費心，看能否弄匹高檔貨來。」他壓低聲音道：」若能成事，我願再加十兩酬謝。」
宋三牛故作為難地摩挲著銀錠，半晌才長嘆一聲：」唉，這...我且試試看吧。」
錦衣男子見只有他一人獨得高檔貨，頓時眉開眼笑，毫氣的大手一揮，給宋三牛和周莊兩人叫來兩壺好茶。
喝了一肚子茶水的兩人剛走出茶樓，臉上的喜悅便再也克制不住，宋三牛剛要開口請幾人吃飯，忽見剛才茶樓里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從街角處氣喘吁吁地追來，一邊跑還一邊揮手示意。
待那人跑到跟前，宋三牛故意板著臉道：」這位兄台還有何指教？」他可是記得清楚，方才就是此人第一個出言質疑。
中年商人看出宋三牛面色不虞，竟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不由分說就往宋三牛手裡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宋三牛連連後退：」這、這是何意？」
」宋老闆莫怪。」商人抹著額頭的汗珠，壓低聲音道，」方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實不相瞞，在下是城西布莊的掌柜，姓趙。」他左右張望一番，湊近道：」若老闆能長期供貨，價錢...好商量。」說著又往那疊銀票上重重按了按。
那中年商人見宋三牛面露遲疑，忙不迭地賠著笑臉道：」這是五百五十兩銀票，勞煩宋老闆幫我帶一百匹中檔綿羊布。」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銀票，」這多出的五十兩，權當給宋老闆路上買酒驅寒，餘下的貨款，咱們照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您看如何？」
說話間，商人眼中精光閃爍，他暗自盤算過：這布料雖不及江南綢緞精緻，卻比尋常棉布暖和數倍，若是運到京城販賣，少說也能翻上三倍的利錢，作為世代經營布莊的行家，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宋三牛心頭狂喜，面上卻裝作為難，他緊鎖眉頭，半晌才勉為其難地點頭：」這...我盡力而為，只是北地苦寒，怕是湊不齊這麼多...」
」一定能成！」商人迫不及待地打斷道，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黑水城的百姓也要過日子不是？多給些銀錢，哪有辦不成的事！」說著又往宋三牛手裡塞了張名帖，」這是小號在京城的分鋪地址，宋老闆若有其他好貨，也可送來。」
待宋三牛領著周莊與那富態商人談妥生意回到雜貨鋪時，先前茶樓里那個瘦猴似的年輕人早已在店內等候，宋三牛不僅毫不意外，反而大笑著上前，重重拍著年輕人的肩膀道：」好小子！演得真像那麼回事！咱們這一趟就攬下一百多匹的買賣！」
宋三抹了把汗，憨厚地笑道：」老爺，我怕效果不夠逼真，特意含了把辣椒粉在嘴裡，這會兒舌頭還火辣辣的。」原來昨日宋三牛親自踩點，特意選了這江南最大的茶樓，為了讓戲碼更真，還準備了辣椒粉製造出」臉色漲紅、大汗淋漓」的效果。
一百多匹布的訂單，低中兩檔加起來光是訂金就足有七八百兩銀子的進帳，任務圓滿完成，年輕人忍不住問道：」老爺，咱們何時啟程回去？」
宋三牛環顧雜貨鋪，沉吟道：」明日再等一日，說不定還有主顧上門，後日一早動身。」他轉向身後幾名扮作夥計的衙役，」你們商議下，留兩人在此看店，只有鋪子有人守著，那些訂了貨的才放心。」
兩名年輕衙役相視一笑，主動上前抱拳道：」大人放心，屬下二人無牽無掛，正合適留守。」
宋三牛滿意地點點頭，不放心地交代道：」這鋪子就是給買家吃顆定心丸，若有人來問，就說我們十月底必能趕回。」
翌日，果然又有不少客人慕名而來，宋三牛心裡沒底黑水城能趕製多少布匹，只得繼續限購，每人最多兩匹，兩個布莊掌柜聞訊趕來想大批訂購，都被他婉言推拒。
第三日天剛蒙蒙亮，一行人便快馬加鞭踏上歸途，卯時出發，午時略作休整，直至戌時天色完全黑透才投宿，眾人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務必趕在寒冬來臨，大雪封山前，將這樁」綿羊布」的買賣做成！
「上等貨也是綿羊的毛嘛？」這時錦衣男子「唰」地打開手中的摺扇，眼中精光一閃，追問道。
」正是。」宋三牛點頭道，」但取毛的位置和綿羊品種都大有講究，北地人視若珍寶，我出高價想買一匹都不成。」
這話一出，茶肆里頓時沸騰起來，爭先恐後地叫嚷起來：
」我也要兩匹！」
」給我留一匹中等貨！」
」五兩的低檔貨給我來三匹！」
宋三牛心裡早已樂開了花，面上卻強裝鎮定，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本人免貴姓宋，名三牛，且聽我一言，買賣講究個誠信，還請大家先付些定金，不然我千里迢迢運回來，若是有人反悔不要，這損失我可擔待不起啊！」
」老闆說得在理！」那矮瘦年輕人第一個跳出來響應，從懷裡掏出幾塊碎銀子」啪」地拍在桌上：」我要兩匹中等貨，先付十定金，待取貨時再付餘下的十兩，您看如何？」
宋三牛朗聲道：」好！就照這位兄弟說的辦！」他環視眾人，提高嗓門：」無論是低檔還是中等貨，都先付一半定金，我家在城東有間雜貨鋪，約莫十月底就能回來，屆時大家去鋪子裡取貨便是。」
茶樓里的客人多是有些家底的，花幾兩銀子盡孝心或是討好家眷，倒也都捨得，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周莊已借來茶樓的筆墨，記下了二十多筆訂單。
那錦衣男子更是闊氣，直接拍出兩錠十兩的官銀：」勞您費心，看能否弄匹高檔貨來。」他壓低聲音道：」若能成事，我願再加十兩酬謝。」
宋三牛故作為難地摩挲著銀錠，半晌才長嘆一聲：」唉，這...我且試試看吧。」
錦衣男子見只有他一人獨得高檔貨，頓時眉開眼笑，毫氣的大手一揮，給宋三牛和周莊兩人叫來兩壺好茶。
喝了一肚子茶水的兩人剛走出茶樓，臉上的喜悅便再也克制不住，宋三牛剛要開口請幾人吃飯，忽見剛才茶樓里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從街角處氣喘吁吁地追來，一邊跑還一邊揮手示意。
待那人跑到跟前，宋三牛故意板著臉道：」這位兄台還有何指教？」他可是記得清楚，方才就是此人第一個出言質疑。
中年商人看出宋三牛面色不虞，竟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不由分說就往宋三牛手裡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宋三牛連連後退：」這、這是何意？」
」宋老闆莫怪。」商人抹著額頭的汗珠，壓低聲音道，」方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實不相瞞，在下是城西布莊的掌柜，姓趙。」他左右張望一番，湊近道：」若老闆能長期供貨，價錢...好商量。」說著又往那疊銀票上重重按了按。
那中年商人見宋三牛面露遲疑，忙不迭地賠著笑臉道：」這是五百五十兩銀票，勞煩宋老闆幫我帶一百匹中檔綿羊布。」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銀票，」這多出的五十兩，權當給宋老闆路上買酒驅寒，餘下的貨款，咱們照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您看如何？」
說話間，商人眼中精光閃爍，他暗自盤算過：這布料雖不及江南綢緞精緻，卻比尋常棉布暖和數倍，若是運到京城販賣，少說也能翻上三倍的利錢，作為世代經營布莊的行家，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宋三牛心頭狂喜，面上卻裝作為難，他緊鎖眉頭，半晌才勉為其難地點頭：」這...我盡力而為，只是北地苦寒，怕是湊不齊這麼多...」
」一定能成！」商人迫不及待地打斷道，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黑水城的百姓也要過日子不是？多給些銀錢，哪有辦不成的事！」說著又往宋三牛手裡塞了張名帖，」這是小號在京城的分鋪地址，宋老闆若有其他好貨，也可送來。」
待宋三牛領著周莊與那富態商人談妥生意回到雜貨鋪時，先前茶樓里那個瘦猴似的年輕人早已在店內等候，宋三牛不僅毫不意外，反而大笑著上前，重重拍著年輕人的肩膀道：」好小子！演得真像那麼回事！咱們這一趟就攬下一百多匹的買賣！」
宋三抹了把汗，憨厚地笑道：」老爺，我怕效果不夠逼真，特意含了把辣椒粉在嘴裡，這會兒舌頭還火辣辣的。」原來昨日宋三牛親自踩點，特意選了這江南最大的茶樓，為了讓戲碼更真，還準備了辣椒粉製造出」臉色漲紅、大汗淋漓」的效果。
一百多匹布的訂單，低中兩檔加起來光是訂金就足有七八百兩銀子的進帳，任務圓滿完成，年輕人忍不住問道：」老爺，咱們何時啟程回去？」
宋三牛環顧雜貨鋪，沉吟道：」明日再等一日，說不定還有主顧上門，後日一早動身。」他轉向身後幾名扮作夥計的衙役，」你們商議下，留兩人在此看店，只有鋪子有人守著，那些訂了貨的才放心。」
兩名年輕衙役相視一笑，主動上前抱拳道：」大人放心，屬下二人無牽無掛，正合適留守。」
宋三牛滿意地點點頭，不放心地交代道：」這鋪子就是給買家吃顆定心丸，若有人來問，就說我們十月底必能趕回。」
翌日，果然又有不少客人慕名而來，宋三牛心裡沒底黑水城能趕製多少布匹，只得繼續限購，每人最多兩匹，兩個布莊掌柜聞訊趕來想大批訂購，都被他婉言推拒。
第三日天剛蒙蒙亮，一行人便快馬加鞭踏上歸途，卯時出發，午時略作休整，直至戌時天色完全黑透才投宿，眾人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務必趕在寒冬來臨，大雪封山前，將這樁」綿羊布」的買賣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