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6章 審鴨斷案
不管老人家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宋致遠看著人群中佝僂身子無助的老人心裡起了惻隱之心，下了馬車走入人群中，大聲道：「老人家先別著急。」
不少人正情緒激昂的指責著老人弄虛作假，突然聽到不一樣的聲音，立馬扭頭想看看是那個愣頭青，結果看到是穿著官服的人走來，眾人立馬噓聲，甚至有的人已經嚇得跪倒在地。
宋致遠笑容溫和，上前把跪在地上的人扶起道：「不用行禮，本官只是路過。」
被扶起的人一臉的受寵若驚，滿臉堆笑道：「是是。」
「老人家，不要害怕，可否把事件經過講給本官聽一聽。」宋致遠走到老者面前輕聲安慰道。
老者看見宋致遠穿著一身官服，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上前一步緊緊攥著宋致遠的雙手，語無倫次道：「青天大老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我....真的不是我。」
老人家雙手頻繁揮舞，瞪大著眼睛身體前傾，嘴角壓抑著委屈，似是一副又要哭的樣子。
「沒事，老人家你看著本官，放鬆一下，你這樣緊張解釋不清楚，本官怎麼給你主持公道。」宋致遠扶著老人在路邊坐下，輕拍著老人顫抖的後背安慰道。
老人被宋致遠這麼溫柔對待，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擦拭掉眼角的淚花，哽咽道：「我家住在城郊，家裡靠著養鴨賣鴨維持生計，今日我像往常一樣來城裡賣鴨，這個店小二看見我，就讓我把鴨子背過去給他看看，因為價格沒談攏，便沒有賣成。
可我出了全味齋卻發現背簍的重量不對，清點過後發現居然少了一隻，所以事情就成了這個樣子，今日賣的鴨都是我那些老鄰居的，因為知道我來城中有事，便托我代賣一下，結果就出了這事，大人，我真的沒有耍無賴。」
「不是你是誰？我只是店裡的夥計，賴他一隻鴨，又不能到我手裡，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們店老闆是個大財主，更不會貪他一隻鴨，肯定是你這個鄉下人幹的好事。」店小二皺著眉義正言辭道。
「店小二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店小二說的對，有些鄉下人手腳就會不乾淨。」
「最主要是看看這位大人怎麼判。」
周圍群眾議論紛紛，但大多數人都相信店小二。
宋致遠問：「店小二，你店中有多少只鴨？」
店小二愣神片刻，然後馬上答道：「不知道，我們店裡的鴨都是隨時買，隨時養，也隨時拿出來殺。」
「那今日你們店裡買鴨了嘛？」
「沒有。」
宋致遠又問；「昨天呢？」
店小二搖搖頭道：「沒有，現在存的都是四日前買的鴨。」
宋致遠聞言心裡有了成算笑道：「你們店裡平日裡用什麼餵鴨？」
店小二一臉莫名其妙道：「稻穀、米糠。」
「哦是嘛？」宋致遠扭頭又問老者，「老人家，你們家的鴨子平日裡都餵什麼？」
「我們一般不餵養的，都是放出去自己找吃的，晚上自個再回來。」老者如實回答道。
聞言，宋致遠走至兩人身前，語氣嚴肅道：「本官已經有辦法知道是誰在說謊，這個時候坦白，我不會把說謊得人送官，要是說謊的人繼續嘴硬，待會本官找出答案，可就.....。」宋致遠眯著眼緊緊盯著兩人，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大人，我沒有說謊，我不怕。」老者站起身挺直了腰杆道。
「我...我也不怕，我們全味齋可是百年老店。」店小二也跟著挺直腰杆道。
「呵呵，嘴還真是硬，看來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宋致遠眉頭輕挑，似笑非笑道。
宋致遠轉身面向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道：「既然兩人都認為自己沒有錯，那本官便審這群鴨。」
此話一出，圍觀的群眾立馬沸騰起來。
「鴨怎麼審？」
「鴨又不會說話，這大人放著好好的人不審訊，去審訊鴨子。」
「真是怪事一樁。」
「誰說不是呢！」
眾人不明所以，就連看向宋致遠的目光都帶上異色。
宋致遠毫不在意，繼續和兩人說道：「審鴨帶來的一切損失都由說謊的那個人承擔，你們同不同意？」
「同意。」老人眼睛越來越亮，聽到宋致遠的話，立馬積極響應。
「同意。」好似是害怕自己回答遲了引起懷疑，店小二回答的非常乾脆。
「嘖，好好好。」本想再給一個機會給說謊的那個人，結果還是這麼嘴硬。
宋致遠吩咐一旁的宋三道：「宋三，去把全味齋掌柜的請出來。」
「好嘞。」早已等候多時的宋三轉身跑進全味齋，不一會便有一個胖登登的中年男人跟在宋三身後小跑出來。
待看清人群中居然有身穿官服的人嚇了一跳。
「拜見大人。」全味齋掌柜的箭步上前跪下行禮。
「起來吧，事情經過想必你也大概知曉。」
掌柜的點點頭，急忙回答道：「知道知道，我以為店小二已經處理好了，沒想到居然驚動了大人您。」
「行了，把你們全味齋的鴨都給我搬出來，我要審鴨。」宋致遠說完看向人群，挑了兩個一看就孔武有力的年輕人吩咐道：「你們跟著一起進去搬鴨，待會本官有賞。」
「好嘞。」被選中的兩人，好似得了什麼天大的好差事一樣，抬頭挺胸驕傲的看向身後的人群。
「我也不錯啊，大人怎麼不選我。」
「我也是。」
沒被選中的人有些不甘心的小聲道。
「審鴨做什麼？」掌柜的一頭霧水，但還是聽從指令，帶著兩個一身腱子肉的年輕人進去搬鴨。
不一會，掌柜的便和剛剛那倆年輕人抬出一個大鐵籠，鐵籠里的鴨子「嘎嘎嘎」叫個不停，緊緊的縮成一團。
對不起了鴨鴨們，為了找出說謊的人，只能委屈你們了。
「掌柜的，讓廚子過來把鴨都殺了。」
「啥？」掌柜的一臉驚詫。
宋致遠抬頭示意，「按我說的辦，放心損失自有人賠你。」
「是是是。」
掌柜的回屋一小會，兩個膀大腰圓的廚子，手裡拿著兩把冒著寒光的菜刀便走了出來。
估計是掌柜的都吩咐過了，兩個廚子走出來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抓鴨宰殺。
「記得把鴨肚剖開。」
不少人正情緒激昂的指責著老人弄虛作假，突然聽到不一樣的聲音，立馬扭頭想看看是那個愣頭青，結果看到是穿著官服的人走來，眾人立馬噓聲，甚至有的人已經嚇得跪倒在地。
宋致遠笑容溫和，上前把跪在地上的人扶起道：「不用行禮，本官只是路過。」
被扶起的人一臉的受寵若驚，滿臉堆笑道：「是是。」
「老人家，不要害怕，可否把事件經過講給本官聽一聽。」宋致遠走到老者面前輕聲安慰道。
老者看見宋致遠穿著一身官服，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上前一步緊緊攥著宋致遠的雙手，語無倫次道：「青天大老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我....真的不是我。」
老人家雙手頻繁揮舞，瞪大著眼睛身體前傾，嘴角壓抑著委屈，似是一副又要哭的樣子。
「沒事，老人家你看著本官，放鬆一下，你這樣緊張解釋不清楚，本官怎麼給你主持公道。」宋致遠扶著老人在路邊坐下，輕拍著老人顫抖的後背安慰道。
老人被宋致遠這麼溫柔對待，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擦拭掉眼角的淚花，哽咽道：「我家住在城郊，家裡靠著養鴨賣鴨維持生計，今日我像往常一樣來城裡賣鴨，這個店小二看見我，就讓我把鴨子背過去給他看看，因為價格沒談攏，便沒有賣成。
可我出了全味齋卻發現背簍的重量不對，清點過後發現居然少了一隻，所以事情就成了這個樣子，今日賣的鴨都是我那些老鄰居的，因為知道我來城中有事，便托我代賣一下，結果就出了這事，大人，我真的沒有耍無賴。」
「不是你是誰？我只是店裡的夥計，賴他一隻鴨，又不能到我手裡，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們店老闆是個大財主，更不會貪他一隻鴨，肯定是你這個鄉下人幹的好事。」店小二皺著眉義正言辭道。
「店小二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店小二說的對，有些鄉下人手腳就會不乾淨。」
「最主要是看看這位大人怎麼判。」
周圍群眾議論紛紛，但大多數人都相信店小二。
宋致遠問：「店小二，你店中有多少只鴨？」
店小二愣神片刻，然後馬上答道：「不知道，我們店裡的鴨都是隨時買，隨時養，也隨時拿出來殺。」
「那今日你們店裡買鴨了嘛？」
「沒有。」
宋致遠又問；「昨天呢？」
店小二搖搖頭道：「沒有，現在存的都是四日前買的鴨。」
宋致遠聞言心裡有了成算笑道：「你們店裡平日裡用什麼餵鴨？」
店小二一臉莫名其妙道：「稻穀、米糠。」
「哦是嘛？」宋致遠扭頭又問老者，「老人家，你們家的鴨子平日裡都餵什麼？」
「我們一般不餵養的，都是放出去自己找吃的，晚上自個再回來。」老者如實回答道。
聞言，宋致遠走至兩人身前，語氣嚴肅道：「本官已經有辦法知道是誰在說謊，這個時候坦白，我不會把說謊得人送官，要是說謊的人繼續嘴硬，待會本官找出答案，可就.....。」宋致遠眯著眼緊緊盯著兩人，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大人，我沒有說謊，我不怕。」老者站起身挺直了腰杆道。
「我...我也不怕，我們全味齋可是百年老店。」店小二也跟著挺直腰杆道。
「呵呵，嘴還真是硬，看來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宋致遠眉頭輕挑，似笑非笑道。
宋致遠轉身面向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道：「既然兩人都認為自己沒有錯，那本官便審這群鴨。」
此話一出，圍觀的群眾立馬沸騰起來。
「鴨怎麼審？」
「鴨又不會說話，這大人放著好好的人不審訊，去審訊鴨子。」
「真是怪事一樁。」
「誰說不是呢！」
眾人不明所以，就連看向宋致遠的目光都帶上異色。
宋致遠毫不在意，繼續和兩人說道：「審鴨帶來的一切損失都由說謊的那個人承擔，你們同不同意？」
「同意。」老人眼睛越來越亮，聽到宋致遠的話，立馬積極響應。
「同意。」好似是害怕自己回答遲了引起懷疑，店小二回答的非常乾脆。
「嘖，好好好。」本想再給一個機會給說謊的那個人，結果還是這麼嘴硬。
宋致遠吩咐一旁的宋三道：「宋三，去把全味齋掌柜的請出來。」
「好嘞。」早已等候多時的宋三轉身跑進全味齋，不一會便有一個胖登登的中年男人跟在宋三身後小跑出來。
待看清人群中居然有身穿官服的人嚇了一跳。
「拜見大人。」全味齋掌柜的箭步上前跪下行禮。
「起來吧，事情經過想必你也大概知曉。」
掌柜的點點頭，急忙回答道：「知道知道，我以為店小二已經處理好了，沒想到居然驚動了大人您。」
「行了，把你們全味齋的鴨都給我搬出來，我要審鴨。」宋致遠說完看向人群，挑了兩個一看就孔武有力的年輕人吩咐道：「你們跟著一起進去搬鴨，待會本官有賞。」
「好嘞。」被選中的兩人，好似得了什麼天大的好差事一樣，抬頭挺胸驕傲的看向身後的人群。
「我也不錯啊，大人怎麼不選我。」
「我也是。」
沒被選中的人有些不甘心的小聲道。
「審鴨做什麼？」掌柜的一頭霧水，但還是聽從指令，帶著兩個一身腱子肉的年輕人進去搬鴨。
不一會，掌柜的便和剛剛那倆年輕人抬出一個大鐵籠，鐵籠里的鴨子「嘎嘎嘎」叫個不停，緊緊的縮成一團。
對不起了鴨鴨們，為了找出說謊的人，只能委屈你們了。
「掌柜的，讓廚子過來把鴨都殺了。」
「啥？」掌柜的一臉驚詫。
宋致遠抬頭示意，「按我說的辦，放心損失自有人賠你。」
「是是是。」
掌柜的回屋一小會，兩個膀大腰圓的廚子，手裡拿著兩把冒著寒光的菜刀便走了出來。
估計是掌柜的都吩咐過了，兩個廚子走出來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抓鴨宰殺。
「記得把鴨肚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