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7章 抓住
剛剛小販和富人起爭執的時候，宋四河一直在觀察到底誰是小偷，一開始他也覺得穿著粗布的小販不會擁有綢緞製成的錢袋，結果觀察的時間越久，越覺得富人的行為舉止很是蹊蹺。
第一，他發現富人身上的綢緞衣裳並不合身，衣擺都拖在地上，既然是富人，為什麼要穿不合身的衣服，顯然這身衣服可能不是他本人的。
第二，當圍觀的群眾說報官的時候，他明顯觀察到富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好像很懼怕的樣子。
當然也不能從這兩點就判斷出誰是真正的小偷，而是兩人在起爭執的時候，他在小販眼裡看見了很深的憤怒感，整個人慾哭無淚，好像下一刻就要碎掉一樣，倒是富人眼裡藏不住的得意，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這不應該是一個被偷了錢的人該有的表現。
就算是在大度的人，應該也會有憤怒的表情才對，而不是這麼得意自在。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說完小販不是小偷後，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哪裡來的小孩子，趕緊去一邊待著去。」
見是一少年郎，人群中一個縮著脖子下巴長了一個痦子的男人開口催趕道。
宋四河神色淡淡道：「等我找到誰是小偷自然會走，倒是你這麼著急趕我走幹嘛？」縮著脖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哪有....趕你，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男人見周圍有人注意到他，趕忙把脖子又往裡縮了縮。
宋四河沒有爭辯，朝著人群行了一個書生禮，然後面向人群大聲道：「我是縣學的學生，夫子曾教誨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日你們因為粗衣麻布、綢緞布衣，便把小偷的名分強扣在個人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妥。」
圍觀的路人聽到縣學二字這才認真打量眼前的少年郎，少年郎俊俏至極、劍眉星目、唇若塗朱，身穿青色長衫，讀書人氣質十足，剛剛人群中的反對聲立馬消失，只有一個年輕人從人群中探出頭有些好奇問：「那你可有辦法分辨。」
「自然，我能讓銀子說話，不知可否把錢袋交於我？」宋四河轉身面向衣著華麗的富人道。
「什麼縣學不縣學，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他是一夥的，要是你得了錢袋子和他跑了，我去哪裡追。」
看出富人臉色明顯著急，宋四河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想，於是大聲道：「我姓宋，名致遠，今年新進秀才，縣衙門口告示牆上應該還貼有我的名字，你覺得我會當小偷嘛？」
此話一出，人群立馬沸騰起來。
「小小年紀居然是秀才。」
「縣衙門口告示牆上確實有宋致遠這一名字，聽說是此次咱們縣城考的名次最好的秀才，沒想到今日遇上了。」
「秀才公都這麼說了，那會不會我們真的錯怪小販了。」
「還真有可能。」
富人一聽急了，朝著人群大喊：「什麼秀才不秀才，他說的話你們就信，我一個有錢人幹嘛去偷錢。」
「那你就讓秀才公試試唄，秀才公都說能讓銀子說話了，你配合一下。」剛剛那個年輕人忍不住道。
人群中又有人小聲道：「他不會心虛吧？」
富人一聽，立馬梗著脖子道：「怎麼可能，試試就試試。」
小販看著宋四河，眼神里全是感激和擔憂。
宋四河首先問小販：「你家中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家炸油條炸十幾年了。」小販一臉忐忑。
宋四河點點頭，又面向富人道：「不知你家是做什麼生意？」
「我家...我家是開藥鋪的。」
宋四河繼續點頭，然後轉身對著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道：「小販家做油條生意，而且做了十幾年了，那應該銀子上會有油味，富人家做藥鋪生意，那銀子上應該有藥味，不如我們把銀子倒出來，聞聞到底是什麼味如何？」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家做豆腐，家裡到處都是豆子味道，那炸油條銀子上肯定也有油條味道。」人群中一中年婦人立馬拍著大腿附和道。
「秀才公不愧是秀才公。」
小販聽到油條味，立馬上前把錢袋子裡面的碎銀子倒出來，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一臉開心道：「這十兩銀子我們家攢了許久，你們聞聞上面都是油味，至於這綢緞是我家小妹成婚，我妹婿送的，布料貴也沒買多少，我妹妹就做了幾個錢袋子，送了一個給我。」說完把碎銀子舉在圍觀群眾鼻子下邊。
圍觀群眾湊上前聞了後，眾人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聞著確實有油味，而且還挺大。」
「還真是。」
富人一聽眸光震動，一臉若無其事道：「這有什麼，我早上就吃了油條，有油味不是正常嗎？」
「你一個家裡做藥鋪的，銀子上身上一點藥味都沒有，這怎麼可能。」此時不用宋四河再說什麼，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富人。
另一人立馬附和道：「確實一丁點藥味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我.....我...。」
「先別慌，你不是說你早上吃了油條，那手上肯定也是沾了油水的，不如在讓我們看看你手上有沒有油吧，要是你手上有油，可能是我錯怪好人，要是沒有可不要怪我報官哦！」他倒要看看這個富人小偷還要裝多久。
「我....我....」富人被大家懷疑的目光盯的心裡發毛，一轉身就往外跑。
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人群中幾個年輕人攔住了去路。
「往哪跑，你害的我們差點誤會好人，今天你是哪也跑不掉。」幾個年輕人把小偷團團圍住，小偷自知逃走無望，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宋四河。
看來這是把他記恨上了，人群中有一個人此時正弓著身子往人群外邊退，宋四河早就注意到了，立馬大聲喝道：「快，把那個人攔住，他們可能是同夥。」
原本弓著腰準備離開的男人一聽，嚇得趕忙轉身就跑，結果也被幾個路人圍住去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那縮著脖子下巴長個痦子的男人。
「謝謝你，秀才公，要不是你，今天我這銀子不僅要不回來，以後還沒法做人了。」小販看見小偷被抓，喜極而泣拉著宋四河道謝。
宋四河剛想說什麼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大喊聲：「小心，有刀。」
第一，他發現富人身上的綢緞衣裳並不合身，衣擺都拖在地上，既然是富人，為什麼要穿不合身的衣服，顯然這身衣服可能不是他本人的。
第二，當圍觀的群眾說報官的時候，他明顯觀察到富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好像很懼怕的樣子。
當然也不能從這兩點就判斷出誰是真正的小偷，而是兩人在起爭執的時候，他在小販眼裡看見了很深的憤怒感，整個人慾哭無淚，好像下一刻就要碎掉一樣，倒是富人眼裡藏不住的得意，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這不應該是一個被偷了錢的人該有的表現。
就算是在大度的人，應該也會有憤怒的表情才對，而不是這麼得意自在。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說完小販不是小偷後，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哪裡來的小孩子，趕緊去一邊待著去。」
見是一少年郎，人群中一個縮著脖子下巴長了一個痦子的男人開口催趕道。
宋四河神色淡淡道：「等我找到誰是小偷自然會走，倒是你這麼著急趕我走幹嘛？」縮著脖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哪有....趕你，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男人見周圍有人注意到他，趕忙把脖子又往裡縮了縮。
宋四河沒有爭辯，朝著人群行了一個書生禮，然後面向人群大聲道：「我是縣學的學生，夫子曾教誨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日你們因為粗衣麻布、綢緞布衣，便把小偷的名分強扣在個人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妥。」
圍觀的路人聽到縣學二字這才認真打量眼前的少年郎，少年郎俊俏至極、劍眉星目、唇若塗朱，身穿青色長衫，讀書人氣質十足，剛剛人群中的反對聲立馬消失，只有一個年輕人從人群中探出頭有些好奇問：「那你可有辦法分辨。」
「自然，我能讓銀子說話，不知可否把錢袋交於我？」宋四河轉身面向衣著華麗的富人道。
「什麼縣學不縣學，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他是一夥的，要是你得了錢袋子和他跑了，我去哪裡追。」
看出富人臉色明顯著急，宋四河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想，於是大聲道：「我姓宋，名致遠，今年新進秀才，縣衙門口告示牆上應該還貼有我的名字，你覺得我會當小偷嘛？」
此話一出，人群立馬沸騰起來。
「小小年紀居然是秀才。」
「縣衙門口告示牆上確實有宋致遠這一名字，聽說是此次咱們縣城考的名次最好的秀才，沒想到今日遇上了。」
「秀才公都這麼說了，那會不會我們真的錯怪小販了。」
「還真有可能。」
富人一聽急了，朝著人群大喊：「什麼秀才不秀才，他說的話你們就信，我一個有錢人幹嘛去偷錢。」
「那你就讓秀才公試試唄，秀才公都說能讓銀子說話了，你配合一下。」剛剛那個年輕人忍不住道。
人群中又有人小聲道：「他不會心虛吧？」
富人一聽，立馬梗著脖子道：「怎麼可能，試試就試試。」
小販看著宋四河，眼神里全是感激和擔憂。
宋四河首先問小販：「你家中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家炸油條炸十幾年了。」小販一臉忐忑。
宋四河點點頭，又面向富人道：「不知你家是做什麼生意？」
「我家...我家是開藥鋪的。」
宋四河繼續點頭，然後轉身對著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道：「小販家做油條生意，而且做了十幾年了，那應該銀子上會有油味，富人家做藥鋪生意，那銀子上應該有藥味，不如我們把銀子倒出來，聞聞到底是什麼味如何？」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家做豆腐，家裡到處都是豆子味道，那炸油條銀子上肯定也有油條味道。」人群中一中年婦人立馬拍著大腿附和道。
「秀才公不愧是秀才公。」
小販聽到油條味，立馬上前把錢袋子裡面的碎銀子倒出來，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一臉開心道：「這十兩銀子我們家攢了許久，你們聞聞上面都是油味，至於這綢緞是我家小妹成婚，我妹婿送的，布料貴也沒買多少，我妹妹就做了幾個錢袋子，送了一個給我。」說完把碎銀子舉在圍觀群眾鼻子下邊。
圍觀群眾湊上前聞了後，眾人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聞著確實有油味，而且還挺大。」
「還真是。」
富人一聽眸光震動，一臉若無其事道：「這有什麼，我早上就吃了油條，有油味不是正常嗎？」
「你一個家裡做藥鋪的，銀子上身上一點藥味都沒有，這怎麼可能。」此時不用宋四河再說什麼，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富人。
另一人立馬附和道：「確實一丁點藥味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我.....我...。」
「先別慌，你不是說你早上吃了油條，那手上肯定也是沾了油水的，不如在讓我們看看你手上有沒有油吧，要是你手上有油，可能是我錯怪好人，要是沒有可不要怪我報官哦！」他倒要看看這個富人小偷還要裝多久。
「我....我....」富人被大家懷疑的目光盯的心裡發毛，一轉身就往外跑。
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人群中幾個年輕人攔住了去路。
「往哪跑，你害的我們差點誤會好人，今天你是哪也跑不掉。」幾個年輕人把小偷團團圍住，小偷自知逃走無望，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宋四河。
看來這是把他記恨上了，人群中有一個人此時正弓著身子往人群外邊退，宋四河早就注意到了，立馬大聲喝道：「快，把那個人攔住，他們可能是同夥。」
原本弓著腰準備離開的男人一聽，嚇得趕忙轉身就跑，結果也被幾個路人圍住去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那縮著脖子下巴長個痦子的男人。
「謝謝你，秀才公，要不是你，今天我這銀子不僅要不回來，以後還沒法做人了。」小販看見小偷被抓，喜極而泣拉著宋四河道謝。
宋四河剛想說什麼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大喊聲：「小心，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