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章 兇殘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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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致遠得甲。」齊夫子給眾位學子觀賞完笑道。

  「宋致遠是誰你知道嗎?」學堂里有人小聲竊竊私語問。

  「不知道,馬上不就知道了。」另一個學子小聲附和道。

  宋四河聽到學堂里的人都在議論他,突然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做學霸的感覺真不錯,宋四河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從書桌前站起身,神色如常的走到講桌前拿著寫著甲的考卷,又神色如常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整個過程,就很man,可惡,又被自己裝到。

  學堂里的學子見宋四河一副輕鬆平常的樣子,頓時面露羨慕,人家到底是咋學的,腦子明明都是一樣的,咋差距就這麼大呢,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羨慕完別人又想到自己成績還不知道呢,又開始新一輪的忐忑不安。

  「接下來讀到的是乙,讀到的上前拿試卷,方行禮。」

  .......。

  ......。

  「最後讀到的是丙,金元寶。」

  ......。

  「宋清遠。」

  等所有人都拿到了試卷,齊夫子拿起戒尺,走到第一排第一個學子神情嚴肅點評道,「白子期,你其它的答的還好,但是為什麼文章里會有錯別字,怎麼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手給我伸出來。」

  本來得了乙還有些沾沾自喜的白子期聽到夫子的訓話,臉立即皺巴成一團,可憐巴巴的望著夫子,希望夫子看他可憐的樣子,能放他一把,齊夫子不為所動,用戒尺敲擊了一下書桌,語氣更加嚴厲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再拖拖拉拉,就是兩戒尺。」

  聽到這話,白子期再也不敢耽擱,趕緊把手伸了出去,齊夫子也沒客氣,狠狠地打了一戒尺,「啪」的一聲,戒尺打在皮肉上的聲音迴蕩在學堂里,本來還在八卦看熱鬧的學子們趕緊縮著脖子,一副乖學生的樣子,白子期的左手肉眼可見紅腫了起來,跟著一起變紅的還有白子期的臉頰。

  這位白子期看著和張賀師兄差不多大,腰間佩戴一個香囊,香囊上扭扭捏捏的繡著一副四不像,看這樣子要不就是正在談婚論嫁,要不就是新婚不久,成了親了還被打,確實有些難為情。

  不等眾人消化完齊夫子的兇殘,齊夫子又走到另一個學子面前,大聲道,「曾元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下一句是什麼?」

  本以為夫子是來問責,像子期那樣被打,曾元慶都做好被打的準備,結果只是一個簡單提問,曾元慶站起身胸有成竹笑著回答道:「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沒想到剛剛還算和顏悅色的齊夫子聽了更生氣,板著一張臉,怒斥:「原來你也知道啊,那你卷子是怎麼答的。」

  被吼的曾元慶一臉的無辜,趕緊拿起書桌上的試卷,當看見自己後面填的居然是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心都塌了,自己怎麼犯這種低級錯誤,剛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結果抬起頭就見齊夫子板著臉恐怖的樣子,趕緊哆哆嗦嗦的伸出手,齊夫子毫不客氣,狠狠打了一戒尺,打完還繼續怒罵道:「這種低級錯誤要是再犯,可就不是一戒尺這麼簡單了。」

  宋四河看的那叫一個心驚肉跳,咽了咽口水,齊夫子好兇殘啊,比方夫子還厲害,這麼兇殘要是在現代,一投訴一個準,但是在古代,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夫子有著絕對的權威,學子只能受著。

  其他學子們也被嚇的不輕,趕緊拿起卷子認真的看了起來,就怕自己也犯了和白子期曾元慶一樣的低級錯誤。

  萬眾矚目的齊夫子才不管學子們怎麼想,拿著戒尺來到金元寶身邊,瞪著一雙兇殘的大眼怒道:「金元寶,你看看你寫的那叫詩嘛?毫無新意,對仗也不工整,孩子玩樂體現哪裡去了,手給我伸出來。」

  可憐的元寶師兄被吼的全身打了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伸出白嫩的小手,齊夫子可不管白嫩不白嫩,他只管把你打到紅腫。

  齊夫子一連打了三人,眾學子人人自危,緊緊的縮著脖子,就怕齊夫子下一個就點到自己的名字,不過齊夫子懲戒還在繼續,連得甲的學子周學崇師兄都被打了一戒尺,原因居然是寫的文章里,其中兩個字寫的不好看,毀了一整篇文章的美感。

  這下好了,連得甲的學子都沒能逃過夫子的魔爪,得乙得丙的學子瞬間擺爛,反正也逃不過去了,索性做好準備吧!

  下一個就要訓誡到三堂哥了,宋四河本想著安撫一下三堂哥,結果轉過頭就見三堂哥雙手正在書桌下搓的正起勁,兩隻手搓的紅紅的,一雙眼睛期待的看著齊夫子,眼裡居然寫滿了期待,沒見過被打還這麼興奮的,還真是活久見。

  果然不負三堂哥的期望,齊夫子給了他狠狠一戒尺,等齊夫子打完走向下一個人的時候,宋三河湊到金元寶身邊小聲道:「元寶,下次你跟我學,被打前使勁搓手,真的不疼嘿嘿。」

  宋四河聽到後表示無語,被打還能交流經驗也是沒誰了,看來是不用他安慰了。

  一個班共十六個學子,齊夫子打了十一個學子,宋四河想到前世考公務員的時候,看到書本上寫著一個趣事,說古代學子讀書《中庸》《中庸》,打的屁股鮮紅,《大學》《大學》,打得屁股爛掉,以前只當一笑話,哪有這麼誇張,如今看了還真是兇殘至極啊,自己以後可得悠著點,他可不想晚上抱著紅腫的豬蹄睡覺。

  齊夫子走了一圈把學子訓斥完畢後,回到講桌氣道:「這次犯低級錯誤是一戒尺,下次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還有剛剛考卷有錯別字的、有填空錯誤的,都給我重新重寫一百遍,至於詩寫的不好的幾人,月底之前給我同樣的題目作三首一起交給我,聽到了嘛?」

  學子們立馬點頭:「是,夫子。」

  「哼,還有四個月就要考秀才了,居然還如此散漫,我希望你們儘快進入狀態,不要以為考上童生就有多了不起,是,我承認你們的童生身份在農家,在鎮上是不錯,但是到了縣城,到了府城,到了省城啥也不是,行了,把卷子拿起來,開始講題。」齊夫子大聲訓斥一番,見學子們聽進去了,才拿起試卷,開始認真的講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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