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守歲
等祭祖儀式後，宋四河和三堂哥揮了揮手，被宋三牛牽著回了家。
剛走進小院，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宋四河眼睛一亮，昨天一天都是白粥，嘴裡啥味都沒有，現在突然聞到香味，口中立馬滲出口水，把口水「吸溜」一聲咽進肚子裡，便往灶房裡跑。
老張氏看到孫子眼睛亮晶晶的跑進來，用筷子在鍋里夾了一筷子雞肉，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遞到孫子嘴邊，宋四河立馬配合的張開小嘴把雞肉吃進嘴裡，雞肉的香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奶奶，你燒的飯菜真好吃。」要是放點辣椒更好吃，本來上次還想著在縣城裡買些呢，結果，哎，不提也罷。
老張氏見孫子吃著高興也歡喜，從一旁拿出一個小碗，盛了一個油汪汪的雞腿進去，再次遞到小孫子面前，慈愛道：「端去吃吧，先墊墊肚子。」
宋四河點點頭，坐在堂屋門前的小板凳上，一邊吃著香噴噴的雞腿，一邊看著家人為新年忙碌著。
等到日頭掛到正中央，老張氏喊吃飯的聲音從灶房裡傳來。
一家人齊上陣端飯端菜，就連他這個蘿蔔頭都有任務。
今日的飯菜特別豐盛，不僅有雞鴨魚肉，居然還有海產品鮑魚，這讓宋四河驚訝不已，自從來了古代，他還是第一次見鮑魚，有些稀奇。
夾了一塊鮑魚放進嘴裡，宋四河皺了皺眉，好腥啊，沒有辣椒生薑這些調料根本不行。
「兒子，好吃不，這是我昨天早上去鎮上劉掌柜那裡送分紅，劉掌柜送的，說是出去收購藥材時在外地人手裡買的，咱們鎮上可沒有賣的。」劉掌柜給的不多，昨天大房二房他們在新宅吃飯，他都沒捨得拿出來，劉掌柜說了這鮑魚營養多多，好東西自然是留給兒子慢慢吃。
「好吃。」好吃，但下次沒有調料還是別做了。
宋四河站起身，不容拒絕給每人都夾了一筷子，幾人吃完，宋三牛第一個皺著眉道：「好腥，不對啊，劉掌柜說這玩意很好吃，這哪裡好吃了。」
王氏也皺著眉道：「確實不好吃。」
「爹，你還記得咱們在縣城吃的那頓飯嘛？」
宋三牛嘴裡吃著飯，點頭含糊道：「記得記得。」
「還記得那味道嘛！」
「別說你爹記得，奶奶也記得，還得是縣城酒樓，做的菜就是好吃，不過裡面的調料咱們農村人可買不起。」老張氏在一旁說道。
「要是咱家能種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哪裡能弄來種子。」宋四河也知道調料貴，之前他在鎮上看到過，居然比鹽還貴，聽店小二說，辣粉是從很遠地方傳來的，平日裡即便是鎮上人家也都是按兩買。
聞言宋三牛眼睛一亮，對啊，自己想辦法弄來種子自己種，種出來磨成粉拿出去賣，豈不是賺翻了，不過思索一番後，宋三牛眼中的光芒又消失了，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光是種子這事便不好辦啊！還有這辣粉樹長啥樣子他也不知道啊！
一家人風捲殘雲，飽餐一頓後，王氏便催著兒子去床上休息，本來還想去老宅玩的宋四河見王氏擔憂的眼神只能作罷，嘟囔著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床上午睡去了。
躺在床上，宋四河左翻翻右翻翻還是睡不著，剛想起床，便聽到旁邊房間傳來腳步聲和關門聲，不一會隔壁的房間傳來爹娘小聲說話得聲音。
「三牛，這次兒子生病一共花了多少銀錢。」
「十五兩銀子，白婆婆給兒子招魂我給了十兩，還有五兩給了大夫，本來是用不了五兩的，但是我擔心兒子，在大夫那裡買了一根年份不長人參，所以.....。」
「你做的對，我們就四河一個兒子，精細點養著不會有錯，對了，等年過完後，你去鎮上打聽一下，念書有什麼章程，我們好給兒子準備準備，還有，鎮上的房子也去看看，不要太大，夠我們一家五口人住就行，要是太貴，便讓大哥二哥每天早上拉客的時候把四河送去，你晚上再去接也行。」
「好嘞，媳婦你真好，對我爹娘也好。」
然後不一會兒，隔壁房間傳來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響。
宋四河把頭埋在被窩裡強迫自己睡覺，心裡則無語著：「真是的，剛想感動來著。」
一覺醒來，窗外的天空已暗沉，隔壁房間早沒了動靜。
宋四河打了一個哈欠，穿上棉衣睡眼惺忪的走出臥房，來到堂屋，堂屋裡幾個大人都在磕著瓜子聊著家常，王氏看見兒子揉著眼睛，睫毛上還帶著濕意，立馬走上前把兒子抱在懷裡輕聲道：「下午睡過了，晚上跟我們一起守歲好不好？」
宋四河又打了一個哈欠後點了點頭，古代把除夕夜守歲看的特別重要，守歲代表著辭別舊年，迎接新年，全家團聚，共同度過舊年的最後一夜，迎接新年的每一天，也有傳說說過，守歲可以驅趕「年獸」保佑家人平安健康，總之是很好的寓意。
老張氏等外邊一絲光亮也無，從柜子里拿出一根蠟燭點燃，放在大桌上，又拿了一些花生、核桃、瓜子、紅棗、毛栗子放在大桌上，一家人在昏黃的燭光下說說笑笑，吃吃喝喝等待著新的一天到來。
宋四河再一次食言了，誰能抗住一直守歲到天亮啊，反正他不能，他要見周公。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大年初一，村子裡到處傳來鞭炮聲，宋四河坐起身舒服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心裡美滋滋的想著，還是做小孩好，什麼也不用操心。
宋三牛在院子外邊放了一掛鞭，估摸著兒子肯定被驚醒了，趕緊走進臥房，見兒子已經乖巧的坐起穿衣，立馬湊了過去。
「兒子，爹來幫你穿。」
「不用了，我今年五歲了，我會穿。」宋四河拒絕道。
宋三牛看著兒子穿上新棉衣套上新棉褲，穿的整整齊齊，絲毫不需要自己動手整理，心裡有些小失落怎麼說，第一次覺得兒子長大了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剛走進小院，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宋四河眼睛一亮，昨天一天都是白粥，嘴裡啥味都沒有，現在突然聞到香味，口中立馬滲出口水，把口水「吸溜」一聲咽進肚子裡，便往灶房裡跑。
老張氏看到孫子眼睛亮晶晶的跑進來，用筷子在鍋里夾了一筷子雞肉，放在嘴邊吹了吹，才遞到孫子嘴邊，宋四河立馬配合的張開小嘴把雞肉吃進嘴裡，雞肉的香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奶奶，你燒的飯菜真好吃。」要是放點辣椒更好吃，本來上次還想著在縣城裡買些呢，結果，哎，不提也罷。
老張氏見孫子吃著高興也歡喜，從一旁拿出一個小碗，盛了一個油汪汪的雞腿進去，再次遞到小孫子面前，慈愛道：「端去吃吧，先墊墊肚子。」
宋四河點點頭，坐在堂屋門前的小板凳上，一邊吃著香噴噴的雞腿，一邊看著家人為新年忙碌著。
等到日頭掛到正中央，老張氏喊吃飯的聲音從灶房裡傳來。
一家人齊上陣端飯端菜，就連他這個蘿蔔頭都有任務。
今日的飯菜特別豐盛，不僅有雞鴨魚肉，居然還有海產品鮑魚，這讓宋四河驚訝不已，自從來了古代，他還是第一次見鮑魚，有些稀奇。
夾了一塊鮑魚放進嘴裡，宋四河皺了皺眉，好腥啊，沒有辣椒生薑這些調料根本不行。
「兒子，好吃不，這是我昨天早上去鎮上劉掌柜那裡送分紅，劉掌柜送的，說是出去收購藥材時在外地人手裡買的，咱們鎮上可沒有賣的。」劉掌柜給的不多，昨天大房二房他們在新宅吃飯，他都沒捨得拿出來，劉掌柜說了這鮑魚營養多多，好東西自然是留給兒子慢慢吃。
「好吃。」好吃，但下次沒有調料還是別做了。
宋四河站起身，不容拒絕給每人都夾了一筷子，幾人吃完，宋三牛第一個皺著眉道：「好腥，不對啊，劉掌柜說這玩意很好吃，這哪裡好吃了。」
王氏也皺著眉道：「確實不好吃。」
「爹，你還記得咱們在縣城吃的那頓飯嘛？」
宋三牛嘴裡吃著飯，點頭含糊道：「記得記得。」
「還記得那味道嘛！」
「別說你爹記得，奶奶也記得，還得是縣城酒樓，做的菜就是好吃，不過裡面的調料咱們農村人可買不起。」老張氏在一旁說道。
「要是咱家能種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哪裡能弄來種子。」宋四河也知道調料貴，之前他在鎮上看到過，居然比鹽還貴，聽店小二說，辣粉是從很遠地方傳來的，平日裡即便是鎮上人家也都是按兩買。
聞言宋三牛眼睛一亮，對啊，自己想辦法弄來種子自己種，種出來磨成粉拿出去賣，豈不是賺翻了，不過思索一番後，宋三牛眼中的光芒又消失了，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光是種子這事便不好辦啊！還有這辣粉樹長啥樣子他也不知道啊！
一家人風捲殘雲，飽餐一頓後，王氏便催著兒子去床上休息，本來還想去老宅玩的宋四河見王氏擔憂的眼神只能作罷，嘟囔著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床上午睡去了。
躺在床上，宋四河左翻翻右翻翻還是睡不著，剛想起床，便聽到旁邊房間傳來腳步聲和關門聲，不一會隔壁的房間傳來爹娘小聲說話得聲音。
「三牛，這次兒子生病一共花了多少銀錢。」
「十五兩銀子，白婆婆給兒子招魂我給了十兩，還有五兩給了大夫，本來是用不了五兩的，但是我擔心兒子，在大夫那裡買了一根年份不長人參，所以.....。」
「你做的對，我們就四河一個兒子，精細點養著不會有錯，對了，等年過完後，你去鎮上打聽一下，念書有什麼章程，我們好給兒子準備準備，還有，鎮上的房子也去看看，不要太大，夠我們一家五口人住就行，要是太貴，便讓大哥二哥每天早上拉客的時候把四河送去，你晚上再去接也行。」
「好嘞，媳婦你真好，對我爹娘也好。」
然後不一會兒，隔壁房間傳來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響。
宋四河把頭埋在被窩裡強迫自己睡覺，心裡則無語著：「真是的，剛想感動來著。」
一覺醒來，窗外的天空已暗沉，隔壁房間早沒了動靜。
宋四河打了一個哈欠，穿上棉衣睡眼惺忪的走出臥房，來到堂屋，堂屋裡幾個大人都在磕著瓜子聊著家常，王氏看見兒子揉著眼睛，睫毛上還帶著濕意，立馬走上前把兒子抱在懷裡輕聲道：「下午睡過了，晚上跟我們一起守歲好不好？」
宋四河又打了一個哈欠後點了點頭，古代把除夕夜守歲看的特別重要，守歲代表著辭別舊年，迎接新年，全家團聚，共同度過舊年的最後一夜，迎接新年的每一天，也有傳說說過，守歲可以驅趕「年獸」保佑家人平安健康，總之是很好的寓意。
老張氏等外邊一絲光亮也無，從柜子里拿出一根蠟燭點燃，放在大桌上，又拿了一些花生、核桃、瓜子、紅棗、毛栗子放在大桌上，一家人在昏黃的燭光下說說笑笑，吃吃喝喝等待著新的一天到來。
宋四河再一次食言了，誰能抗住一直守歲到天亮啊，反正他不能，他要見周公。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大年初一，村子裡到處傳來鞭炮聲，宋四河坐起身舒服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心裡美滋滋的想著，還是做小孩好，什麼也不用操心。
宋三牛在院子外邊放了一掛鞭，估摸著兒子肯定被驚醒了，趕緊走進臥房，見兒子已經乖巧的坐起穿衣，立馬湊了過去。
「兒子，爹來幫你穿。」
「不用了，我今年五歲了，我會穿。」宋四河拒絕道。
宋三牛看著兒子穿上新棉衣套上新棉褲，穿的整整齊齊，絲毫不需要自己動手整理，心裡有些小失落怎麼說，第一次覺得兒子長大了也並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