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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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啊!繼續玩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好多魚嚇得癱倒在地,他匆忙轉過身,舉著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走開,走開!不要過來!」

  那聲音忽然轉變成了陰森詭異的笑聲:「呵呵,你回頭了呢。」

  好多魚驚恐地抬起頭,只見一個渾身破爛不堪,臉上儘是腐肉的女鬼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回頭了,破壞遊戲規則,作為懲罰,要一直陪我玩哦。」

  女鬼頭髮上、眼睛和嘴巴里爬滿了蛆蟲,一開口蟲子和臉上的爛肉就呼啦啦地往下掉。

  目睹這一幕,好多魚胃裡一陣翻滾,直接趴地上吐了起來。

  「救命……救命……」好多魚眼睛酸痛,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外爬,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同伴。

  可是空曠的房間裡異常寂靜,仿佛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喘息聲在耳邊迴蕩。

  身後傳來女鬼「咯咯」的笑聲,腳步也越來越近,好多魚驚恐萬分,想要逃跑,但手腳無力,根本不聽使喚。

  「大飛,剛子,你們在哪,有沒有人啊!」好多魚一邊爬一邊顫聲問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女鬼陰森森的笑聲。

  就在這時,昏暗中好多魚好像摸到了一隻腳,他頓時心中大喜:「剛子,是你們嗎!」

  只是不等他高興兩秒鐘,「咯咯」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好多魚下意識地抬起頭,突然一隻血淋淋的眼珠從女鬼臉上掉了下來。

  好巧不巧,那顆爬滿蛆蟲的眼珠不偏不倚掉入了好多魚的嘴裡。

  好多魚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慘叫聲響徹天際。

  隨後他又趴在地上,弓起身子,拼命摳自己的喉嚨。

  好多魚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快吐出來了,卻依然不見那顆眼球。

  他驚恐不已,於是更加用力摳向喉嚨深處,可即便口中鮮血淋漓,也不見眼球的蹤影。

  不知道這個動作持續了多久,直到最後好多魚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人已經在醫院了,而且脖子上纏著紗布,嗓子也奇痛無比,完全說不出話。

  同伴剛子看他醒來連忙坐到了他身邊,急切地問道:「魚哥,你怎麼樣,好點沒有?」

  「啊……」

  好多魚想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一張嘴,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剛子趕忙說道:「醫生說你嗓子被摳破了,而且可能因為空氣過敏,咽喉里長了很多水泡,你先別說話了吧……」

  昨晚醫生診斷的時候,剛子在旁邊目睹了全程,他清楚地看到好多魚嗓子裡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疙瘩,而那些疙瘩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水泡。

  之後水泡紛紛開始破裂,好多魚嗓子裡充滿了鮮血和不明粘液,那情景,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醫生都覺得觸目驚心。

  剛子回想起來更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多魚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直到能勉強說話,他便迫不及待地找到同伴,詢問那晚的情況。

  據剛子回憶,他們當時說好的回到各自的角落就一起說出「結束遊戲」。

  可當他們回到原位,好多魚就沒了聲音,不論其他人如何呼喊都得不到回應。

  沒辦法,只能由另外三人說結束遊戲。

  而他們開燈後就看到好多魚呆愣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剛子滿腹狐疑,走到好多魚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秒,好多魚就像見鬼了一樣大喊大叫,滿屋子亂竄。

  後來就跪在地上摳自己的喉嚨,不論別人怎麼呼喊他,他都充耳不聞,像是完全聽不見似的。

  直到最後他筋疲力盡昏了過去,幾個人才把他送到了醫院。

  好多魚聽完剛子的說法,再看到完整錄像,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很顯然,其他人看到的景象和他看到的不一樣。

  如果說電梯遊戲是他精神高度緊張出現了幻覺,那麼這次,好多魚確定自己遇到了髒東西。

  從那之後好多魚再也不敢接觸這些遊戲,便漸漸退出了大眾視野。


  【好傢夥,原來還有這些內幕。】

  【不作不死啊。】

  【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早點刷到靈靈直播間,你也不至於說出這種話。】

  說到這,好多魚流下了悔恨的淚水,眼中儘是痛苦:「我以為,我以為只要遠離這些遊戲就可以了,可是事情遠遠沒那麼簡單,我退網之後,生活中充滿了詭異……」

  「我開始失眠多夢,夢到自己被車撞死,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每天都在重複。」

  他每天都要看著自己被撞飛,落地,骨頭碎裂,血肉橫飛。

  都說人在夢境中是感受不到疼痛的,可他卻能清晰地體會到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種感覺太過於真實,他仿佛每天都要經歷一遍死亡的過程。

  「除此之外我家總是莫名出現一些黑色腳印,而且……」

  說到這,好多魚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像是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

  殷靈則一直在屏幕前靜靜地聆聽,也不催他。

  好多魚平復一陣,這才繼續說道:「而且,那些腳印最後都會在我的床邊停下來。」

  那感覺,特別像是有什麼東西上了他的床……

  「還有半夜的時候,我的床底下總會傳來異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踢床板。」

  每天午夜時分,好多魚總會被「咚咚咚」的聲音吵醒,然而當他鼓起勇氣看向床底,卻又什麼都沒發現。

  可是後來他的夢境就又多了一個,他夢到自己床底下躺著一個白衣女人,那個女人每天都用自己腦袋磕著床板。

  「咚,咚,咚。」

  夢境中那段有節奏的碰撞聲和耳邊的聲音重疊。

  好多魚一時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因為不堪其苦,好多魚也搬了幾次家。

  可不管他走到哪裡,始終擺脫不了這種夢境。

  一連三個月,好多魚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父母也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勁,便打電話讓他回家住。

  想到這,好多魚捂住了頭,為自己這個決定感到深深的後悔。

  他不該回家的。

  如果沒有回家,家人也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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