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怎麼能自己看自己的…
電腦屏幕這頭，原世界的牧小昭此時此刻也快要羞死了。
她整個人縮在椅子裡，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連耳根都燒成了粉紅色。
屏幕里那條世界線的自己還在那撒嬌賣萌，而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笨喵系統！」
牧小昭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蹲在鍵盤旁邊的白色毛球，
「剛剛電腦裡頭那個是另一條世界線的我吧？你怎麼可以把這些東西提前放給她看呀？」
喵系統縮了縮脖子，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心虛地轉來轉去：「喵喵……本喵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喵。可能是系統之力外泄的時候，不小心把畫面投影過去了喵……」
「你就不能靠譜一點嗎？」牧小昭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本喵……本喵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喵系統兩隻前爪合十，做出一個求饒的姿勢，「小昭饒命喵——」
牧小昭才不聽它的解釋。
她一把揪住喵系統後頸那團軟乎乎的毛，把它整個拎了起來。
喵系統四隻爪子在空中胡亂撲騰，尾巴炸成了一根毛刷子。
「完蛋了完蛋了喵——」
牧小昭把它放到床上，然後毫不留情地伸出雙手，對著那團雪白的肚皮就是一通瘋狂輸出。
「喵嗚——！哈哈哈喵哈哈——小昭饒了本喵吧——喵哈哈——」
喵系統在床上翻來滾去，四條腿蹬來蹬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牧小昭才不要管它呢！
她現在快要羞死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遙想當年，她也曾是個純潔無瑕的小蘿莉，聽到「主人」兩個字都會臉紅半天。可如今呢？
在享受過郁夕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數之後，她早已回不到最初那個純情的牧小昭了。
「嗚嗚，好丟人……」
她一邊撓著喵系統的肚皮，一邊小聲嘟囔，「我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呀？」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第一次被郁夕囚養的時候？
還是第一次被餵石榴糖的時候？
又或者，是更早之前——在被郁夕要求學貓叫的時候？
牧小昭的手慢慢停了下來。
她趴在床上，下巴抵著枕頭，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畫面。
每一個畫面里都有郁夕，每一個畫面里的自己都在心動。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
哪怕是這些看起來羞恥的改變，也是和郁夕日積月累相處下來的印記。
是郁夕一點一點把她寵成了這副模樣，也是她心甘情願一點一點地沉溺進去。
羞愧之餘，牧小昭又覺得心底里甜絲絲的，像含了一顆慢慢融化的水果糖。
唔，不管了。
反正身體已經變成了沒有郁夕就不行的樣子。
乾脆……乾脆就這樣一直惡墮下去吧。
小蘿莉翻了個身，整個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床鋪上，四肢攤開，望著天花板，徹底放棄了和羞恥心的較量。
白色的吊燈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她的思緒也跟著那光暈一起，飄飄忽忽地散開了。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叮咚——
牧小昭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算整齊，頭髮也不算太亂——然後飛快地跑向門口。
開門。
郁夕回來了。
牧小昭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頭髮。
原本那一頭利落的黑直長發，今天燙上了溫柔的梨花卷，發尾微微內扣，像波浪一樣輕盈地垂在肩側。
新髮型為她慣常的清冷氣息之外，又平添了幾分嫵媚，襯著她白皙的臉頰和那雙沉靜的眼睛，好看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牧小昭望著郁夕的新形象，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女朋友不管什麼造型都那麼漂亮呢……
她心裡偷偷地想。
她整個人縮在椅子裡，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連耳根都燒成了粉紅色。
屏幕里那條世界線的自己還在那撒嬌賣萌，而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笨喵系統！」
牧小昭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蹲在鍵盤旁邊的白色毛球，
「剛剛電腦裡頭那個是另一條世界線的我吧？你怎麼可以把這些東西提前放給她看呀？」
喵系統縮了縮脖子，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心虛地轉來轉去：「喵喵……本喵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喵。可能是系統之力外泄的時候，不小心把畫面投影過去了喵……」
「你就不能靠譜一點嗎？」牧小昭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本喵……本喵真的不是故意的呀！」喵系統兩隻前爪合十，做出一個求饒的姿勢，「小昭饒命喵——」
牧小昭才不聽它的解釋。
她一把揪住喵系統後頸那團軟乎乎的毛，把它整個拎了起來。
喵系統四隻爪子在空中胡亂撲騰，尾巴炸成了一根毛刷子。
「完蛋了完蛋了喵——」
牧小昭把它放到床上，然後毫不留情地伸出雙手，對著那團雪白的肚皮就是一通瘋狂輸出。
「喵嗚——！哈哈哈喵哈哈——小昭饒了本喵吧——喵哈哈——」
喵系統在床上翻來滾去，四條腿蹬來蹬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牧小昭才不要管它呢！
她現在快要羞死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遙想當年，她也曾是個純潔無瑕的小蘿莉，聽到「主人」兩個字都會臉紅半天。可如今呢？
在享受過郁夕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數之後，她早已回不到最初那個純情的牧小昭了。
「嗚嗚，好丟人……」
她一邊撓著喵系統的肚皮，一邊小聲嘟囔，「我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呀？」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第一次被郁夕囚養的時候？
還是第一次被餵石榴糖的時候？
又或者，是更早之前——在被郁夕要求學貓叫的時候？
牧小昭的手慢慢停了下來。
她趴在床上，下巴抵著枕頭，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畫面。
每一個畫面里都有郁夕，每一個畫面里的自己都在心動。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
哪怕是這些看起來羞恥的改變，也是和郁夕日積月累相處下來的印記。
是郁夕一點一點把她寵成了這副模樣，也是她心甘情願一點一點地沉溺進去。
羞愧之餘，牧小昭又覺得心底里甜絲絲的，像含了一顆慢慢融化的水果糖。
唔，不管了。
反正身體已經變成了沒有郁夕就不行的樣子。
乾脆……乾脆就這樣一直惡墮下去吧。
小蘿莉翻了個身，整個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床鋪上，四肢攤開，望著天花板，徹底放棄了和羞恥心的較量。
白色的吊燈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她的思緒也跟著那光暈一起，飄飄忽忽地散開了。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叮咚——
牧小昭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算整齊，頭髮也不算太亂——然後飛快地跑向門口。
開門。
郁夕回來了。
牧小昭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頭髮。
原本那一頭利落的黑直長發，今天燙上了溫柔的梨花卷，發尾微微內扣，像波浪一樣輕盈地垂在肩側。
新髮型為她慣常的清冷氣息之外，又平添了幾分嫵媚，襯著她白皙的臉頰和那雙沉靜的眼睛，好看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牧小昭望著郁夕的新形象，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女朋友不管什麼造型都那麼漂亮呢……
她心裡偷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