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主人好壞
好不容易走出那座陰沉沉的宅邸之後，季少鳴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
夜色已經徹底降臨，王都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遠處王宮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回頭望了一眼維蒙特家緊閉的大門，眼神複雜。
加上杜平原暗中逮捕凱爾文親信後獲得的情報，再結合今日茶會上的試探，以及艾琳娜有意無意間透露出的隻言片語——現在，季少鳴已經完全清楚了凱爾文的整個計劃。
一切都指向三日後的祭典。
那天，凱爾文會讓艾琳娜以某種理由將夕莉爾誘導到指定的位置。
可能是需要幫助，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交還，總之是一個夕莉爾無法拒絕的理由。
然後，在夕莉爾獨自前往的途中，凱爾文的人會動手，將她綁架並送入王都北面的永夜森林。
緊接著，凱爾文會立即將夕莉爾失蹤的消息散播出去，而一向關心夕莉爾和昭兒的王儲亞爾弗烈德，聽到這個消息後，必然會進入永夜森林尋找。
那片森林常年籠罩在詭異的迷霧中，連經驗最豐富的獵人都不會輕易踏足。
一旦被送進去，想要靠自己走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凱爾文真正的目的。
在森林裡，他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
只要亞爾弗烈德踏入那片迷霧，就再也別想活著走出來。
而事後，他可以將一切嫁禍給艾琳娜——是她嫉妒夕莉爾，是她派人綁架，是她引發了這一連串的悲劇。
至於王儲之死，那不過是一個「意外」。
這一招和狩獵時對付夕莉爾的手法如出一轍，只是上次他錯誤地估計了夕莉爾自身的實力，沒想到那個看似柔弱的公爵千金，竟能一邊護著貓娘一邊擊殺刺客。
而這一次，凱爾文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會部署更多的人手，甚至是精銳的騎士，確保萬無一失。
他要的不僅僅是夕莉爾被控制，更是亞爾弗烈德的命。
一回到王宮，季少鳴立即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那副在王后和貴婦人們面前維持的溫文爾雅的面具被摘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靜、果斷的謀劃者。
他走到書桌前，點亮燭台，鋪開一張上好的羊皮紙，提筆蘸墨。
信寫得很簡短。
他詳細地描述了凱爾文的計劃，然後，他附上了自己的想法：將計就計。
讓凱爾文以為計劃成功了，讓艾琳娜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並在最關鍵的時刻，反將一軍。
信寫完後，季少鳴將它仔細折好，用蠟封住，又在封口處按上了自己的私印。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孟芊兒推門而入，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的便裝，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
「殿下。」她壓低聲音，行了個禮。
季少鳴將那封信遞給她，低聲囑咐道：「送到公爵府，交給夕莉爾小姐。不要走正門，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孟芊兒接過信，小心地收入懷中，鄭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
她轉身推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身為女僕，她本應沒有任何特殊能力，不過在角色扮演的過程中，系統獎勵了孟芊兒一個【隱匿】技能——在夜色中行動時，可以極大程度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這個技能，此刻剛好能派上用場。
季少鳴站在窗前，看著孟芊兒的身影如一片落葉般輕巧地翻過宮牆，消失在王都的夜色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就看夕莉爾那邊的行動了。
……
公爵府邸。
儘管這個世界的人習慣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但習慣了現代社會作息的牧小昭和郁夕，依舊還是按照平常的生物鐘活動。
王都現在的時間對應到現代，也不過只是晚上八九點而已，對於兩個習慣了熬夜的年輕人來說，這個點睡覺實在太早了些。
公爵千金的閨房裡，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將整個房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橘紅色。
郁夕坐在床邊，牧小昭正窩在她懷裡，剛剛洗完澡的小貓娘渾身都散發著好聞的香氣。
銀色的頭髮還帶著些許潮意，細細軟軟地垂在肩頭，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郁夕手裡拿著一條乾燥的毛巾，仔仔細細地給她擦著頭髮。
「別動。」
她低聲說，手指穿過那柔軟的髮絲，一縷一縷地擦乾。
牧小昭乖乖地坐著，貓耳朵愜意地微微顫動。
擦著擦著，郁夕的手就不老實了。
她放下毛巾，改用手指輕輕揉弄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
從耳根揉到耳尖，又沿著耳廓緩緩滑下來。
「唔……主人，好癢……」
牧小昭的耳朵條件反射地晃來晃去，試圖躲開郁夕的掌心。
可小貓娘整個人都被抱在郁夕懷裡，哪有可以躲的空隙呢？
她越是躲，郁夕就越變本加厲，另一隻手也伸上來，同時揉弄兩隻耳朵，還把尾巴夾在了雙膝之間。
夜色已經徹底降臨，王都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遠處王宮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回頭望了一眼維蒙特家緊閉的大門，眼神複雜。
加上杜平原暗中逮捕凱爾文親信後獲得的情報，再結合今日茶會上的試探，以及艾琳娜有意無意間透露出的隻言片語——現在，季少鳴已經完全清楚了凱爾文的整個計劃。
一切都指向三日後的祭典。
那天，凱爾文會讓艾琳娜以某種理由將夕莉爾誘導到指定的位置。
可能是需要幫助，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交還，總之是一個夕莉爾無法拒絕的理由。
然後，在夕莉爾獨自前往的途中，凱爾文的人會動手，將她綁架並送入王都北面的永夜森林。
緊接著，凱爾文會立即將夕莉爾失蹤的消息散播出去，而一向關心夕莉爾和昭兒的王儲亞爾弗烈德，聽到這個消息後，必然會進入永夜森林尋找。
那片森林常年籠罩在詭異的迷霧中，連經驗最豐富的獵人都不會輕易踏足。
一旦被送進去，想要靠自己走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就是凱爾文真正的目的。
在森林裡，他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
只要亞爾弗烈德踏入那片迷霧，就再也別想活著走出來。
而事後，他可以將一切嫁禍給艾琳娜——是她嫉妒夕莉爾，是她派人綁架，是她引發了這一連串的悲劇。
至於王儲之死，那不過是一個「意外」。
這一招和狩獵時對付夕莉爾的手法如出一轍，只是上次他錯誤地估計了夕莉爾自身的實力，沒想到那個看似柔弱的公爵千金，竟能一邊護著貓娘一邊擊殺刺客。
而這一次，凱爾文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會部署更多的人手，甚至是精銳的騎士，確保萬無一失。
他要的不僅僅是夕莉爾被控制，更是亞爾弗烈德的命。
一回到王宮，季少鳴立即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那副在王后和貴婦人們面前維持的溫文爾雅的面具被摘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靜、果斷的謀劃者。
他走到書桌前，點亮燭台，鋪開一張上好的羊皮紙，提筆蘸墨。
信寫得很簡短。
他詳細地描述了凱爾文的計劃，然後，他附上了自己的想法：將計就計。
讓凱爾文以為計劃成功了，讓艾琳娜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並在最關鍵的時刻，反將一軍。
信寫完後，季少鳴將它仔細折好，用蠟封住，又在封口處按上了自己的私印。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孟芊兒推門而入，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的便裝，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
「殿下。」她壓低聲音，行了個禮。
季少鳴將那封信遞給她，低聲囑咐道：「送到公爵府，交給夕莉爾小姐。不要走正門，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孟芊兒接過信，小心地收入懷中，鄭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
她轉身推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身為女僕，她本應沒有任何特殊能力，不過在角色扮演的過程中，系統獎勵了孟芊兒一個【隱匿】技能——在夜色中行動時，可以極大程度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這個技能，此刻剛好能派上用場。
季少鳴站在窗前，看著孟芊兒的身影如一片落葉般輕巧地翻過宮牆，消失在王都的夜色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就看夕莉爾那邊的行動了。
……
公爵府邸。
儘管這個世界的人習慣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但習慣了現代社會作息的牧小昭和郁夕，依舊還是按照平常的生物鐘活動。
王都現在的時間對應到現代，也不過只是晚上八九點而已，對於兩個習慣了熬夜的年輕人來說，這個點睡覺實在太早了些。
公爵千金的閨房裡，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將整個房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橘紅色。
郁夕坐在床邊，牧小昭正窩在她懷裡，剛剛洗完澡的小貓娘渾身都散發著好聞的香氣。
銀色的頭髮還帶著些許潮意，細細軟軟地垂在肩頭，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郁夕手裡拿著一條乾燥的毛巾，仔仔細細地給她擦著頭髮。
「別動。」
她低聲說，手指穿過那柔軟的髮絲，一縷一縷地擦乾。
牧小昭乖乖地坐著，貓耳朵愜意地微微顫動。
擦著擦著，郁夕的手就不老實了。
她放下毛巾，改用手指輕輕揉弄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
從耳根揉到耳尖，又沿著耳廓緩緩滑下來。
「唔……主人，好癢……」
牧小昭的耳朵條件反射地晃來晃去，試圖躲開郁夕的掌心。
可小貓娘整個人都被抱在郁夕懷裡，哪有可以躲的空隙呢？
她越是躲，郁夕就越變本加厲，另一隻手也伸上來，同時揉弄兩隻耳朵，還把尾巴夾在了雙膝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