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常茂，你滾回京城吧
沐英在辭別了家人後，輕車簡從，快馬趕到了長安，由長安率軍三千趕往前線。
徐允恭已經在由南向北的進攻新疆。
常茂率軍停留在酒泉衛附近，由於朝廷轉運糧草困難，大軍也止步在這裡。
當初是因為韃靼和瓦剌兩部來犯，陝西布政使司準備的糧草並不充裕，加上戰敗，丟失了不少糧草，現在的糧草都要從河南、四川轉運到甘肅的前線。
這一耽擱，給了馬哈木轉移人口的時間。
當沐英趕到酒泉，常茂率隊親自迎接。
「聖旨！」
沐英來到西北的前線，毫不客氣的宣讀了聖旨。
常茂率領大明新軍三位師長及三位指揮使級別將領跪迎聖旨。
「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公沐英，親領西北大都督，節制西北軍務。
欽此！」
聖旨簡單明了，沒有對於常茂的任何說詞，也沒有對新軍三個師的指示。
下面跪著的將領頭是一頭霧水。
常茂起身，來到沐英身邊，「大哥，朝廷對兄弟有什麼旨意嗎？」
沐英收起聖旨，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來到了帥帳的主位，坐在上面，三十名侍衛虎視眈眈的站在兩列。
常茂七人後背發寒，他是朱標小舅子，與沐英的輩分都是一樣，喊上一句大哥也是實數應該。
沐英的冷漠讓常茂不寒而慄，想到了當時在北京的日子，身子不住的打顫。
那個日子他可不想再過。
沐英一拍桌子，怒道：「常茂，本帥問你，為何不繼續進兵？
你忘了當初漢王對你的囑託？
你忘記了陛下、太上皇、攝政王對你的信任？
你忘記了你身上的擔子？」
沐英的話，讓常茂身子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大哥，兄弟不是不敢進兵，實在是軍糧準備不足，這數萬大軍的糧草都是一個問題。」
「廢物！」
只是一句話，讓常茂呆立在一邊。
六名指揮使級別將領慚愧的低下頭。
沐英冷眼看著幾人，怒道：「當初攝政王帶兵，只靠劫掠都能供給兩萬兵馬。
你們這些將領的膽子都跑哪裡去了？
不明白兵貴神速的道理？馬哈木現在在什麼位置你們都不清楚？
連個探馬都不曾派出？
要你常茂何用？」
常茂幾人被問的啞口無言，這也就是沐英，要是朱重十在場，敢給常茂一頓皮鞭子沾涼水。
「來人，命人一百人為一隊，派出十隊人馬去探查馬哈木的下落。
這十隊人，每人攜帶二十天乾糧，不管多遠，二十天後返回大營。
沿途記錄你們探查的一切部落的位置，人口，種族的各種消息，為大軍出征做準備。」
沐英已經開始布置軍務，常茂還呆立在地上。
看著丟人現眼的常茂，沐英站起身，指著他罵道：「你身為鄭國公，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你回京城去向陛下，向太上皇，向攝政王請罪吧！」
常茂失魂落魄，這是他第二次折戟，如果不是有皇親的身份，也許他早已經下獄。
常茂抬起頭，看著沐英，恭敬的叩頭，「謝大哥罵醒兄弟。
兄弟這些年過的忒自在，忒驕傲了。
總是覺得自己是無敵，忽略了所有事情。
兄弟聽聞大哥的罵……」
沐英也懶得看他，常茂真的是丟了他爹常遇春的份。
「董光赫！」
「末將在！」
「攝政王有命，你率虎賁第一師返回京城，路上把常茂帶回去……
你們下去準備吧，本帥還要查看軍務！」
董光赫躬身領命，常茂站起身，衝著沐英恭敬的行禮，離開了帥帳。
此時，沐晟早已經等候在帥帳之外，見到董光赫出來，馬上追上去，「師長，大帥在裡面嗎？」
「沐參謀！」
常茂仿若遊魂，失魂落魄。
沐晟見到常茂如此，「常叔你怎麼了？」
董光赫將他拉到一邊，小聲道：「剛被你爹罵了一頓，而且虎賁師要返回京城。
你有時間去見見你父親吧！」
沐晟本以為爺倆會在西北一起作戰，誰曾想到第一師馬上要返回京城。
「對了，你爹在處理軍務，你在外面候著。」董光赫說完，拉著常茂離開。
沐晟一直在帳外等候許久，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大帳，沐晟才走進去。
裡面沐英背對著帥帳，沉聲問道：「還有何事？」
沐晟瞧著他父親纖細的身軀，慢慢上前。
沐英也在他即將到身邊的時候慢慢轉過身來，瞧著自己兒子熟悉的目光。
沐英微笑道：「臭小子，幾個月沒見長高了不少。」
「爹！」
半大小子的沐晟撲到沐英的懷中，親人見面難免一陣噓噓。
「晟兒，第一師被調到了京城，你隨著第一師回去吧。」
「爹，孩兒要留在您身邊照顧您！孩兒不回去。」
「胡鬧！」
沐晟還要再說，沐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怒道：「聽著，咱家已經被叔封在了新疆這塊地上，以後都要在這裡。」
沐晟驚恐的眼神看著他，「爹，皇帝要卸磨殺驢？」
「胡扯！」
沐英撫摸著沐晟的臉頰，溫柔道：「你的叔叔們都在海外，大明最危險，最重要的一塊土地，當然要由老大來坐鎮。
你的父親，朱英，就是這個老大。」
沐英雖然不是朱元璋親生，可是這句老大絕對受的起。
朱標見了他都得叫一聲大哥，皇帝朱雄英見到私下都是大伯大伯的喊著。
沐晟發呆的眼神，沐英笑道：「別發呆了，記住了，京城有父親思念的人，有父親想要照顧的人。
你要在京城為父親照顧好這些人，懂嗎？」
沐晟瘦弱的身軀一震，沐英的話已經包含了他不再返回京城的決心。
沐晟流著淚，哭道：「爹，您身邊沒人盡孝，孩兒更不放心！」
「你爹那麼大的人了，還需要你一個小屁孩去照顧？
京城有你的爺爺，奶奶，叔爺爺，這些都是咱家的親人，你要去替父親照顧他們才是。」
「父親！」
沐英此刻再也沒有以位大帥的模樣，一把將沐晟摟在懷中。
「孩子，記住了，這個家，這個國總要有人去付出。
只有人默默的去付出，百姓才會有幸福的日子。
懂了嗎？」
「孩兒懂，孩兒懂！！！」
已經哭成淚人的沐晟抱著沐英不撒手，爺倆再次見面也不知是什麼時候。
徐允恭已經在由南向北的進攻新疆。
常茂率軍停留在酒泉衛附近，由於朝廷轉運糧草困難，大軍也止步在這裡。
當初是因為韃靼和瓦剌兩部來犯，陝西布政使司準備的糧草並不充裕，加上戰敗，丟失了不少糧草，現在的糧草都要從河南、四川轉運到甘肅的前線。
這一耽擱，給了馬哈木轉移人口的時間。
當沐英趕到酒泉，常茂率隊親自迎接。
「聖旨！」
沐英來到西北的前線，毫不客氣的宣讀了聖旨。
常茂率領大明新軍三位師長及三位指揮使級別將領跪迎聖旨。
「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公沐英，親領西北大都督，節制西北軍務。
欽此！」
聖旨簡單明了，沒有對於常茂的任何說詞，也沒有對新軍三個師的指示。
下面跪著的將領頭是一頭霧水。
常茂起身，來到沐英身邊，「大哥，朝廷對兄弟有什麼旨意嗎？」
沐英收起聖旨，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來到了帥帳的主位，坐在上面，三十名侍衛虎視眈眈的站在兩列。
常茂七人後背發寒，他是朱標小舅子，與沐英的輩分都是一樣，喊上一句大哥也是實數應該。
沐英的冷漠讓常茂不寒而慄，想到了當時在北京的日子，身子不住的打顫。
那個日子他可不想再過。
沐英一拍桌子，怒道：「常茂，本帥問你，為何不繼續進兵？
你忘了當初漢王對你的囑託？
你忘記了陛下、太上皇、攝政王對你的信任？
你忘記了你身上的擔子？」
沐英的話，讓常茂身子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大哥，兄弟不是不敢進兵，實在是軍糧準備不足，這數萬大軍的糧草都是一個問題。」
「廢物！」
只是一句話，讓常茂呆立在一邊。
六名指揮使級別將領慚愧的低下頭。
沐英冷眼看著幾人，怒道：「當初攝政王帶兵，只靠劫掠都能供給兩萬兵馬。
你們這些將領的膽子都跑哪裡去了？
不明白兵貴神速的道理？馬哈木現在在什麼位置你們都不清楚？
連個探馬都不曾派出？
要你常茂何用？」
常茂幾人被問的啞口無言，這也就是沐英，要是朱重十在場，敢給常茂一頓皮鞭子沾涼水。
「來人，命人一百人為一隊，派出十隊人馬去探查馬哈木的下落。
這十隊人，每人攜帶二十天乾糧，不管多遠，二十天後返回大營。
沿途記錄你們探查的一切部落的位置，人口，種族的各種消息，為大軍出征做準備。」
沐英已經開始布置軍務，常茂還呆立在地上。
看著丟人現眼的常茂，沐英站起身，指著他罵道：「你身為鄭國公，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你回京城去向陛下，向太上皇，向攝政王請罪吧！」
常茂失魂落魄，這是他第二次折戟，如果不是有皇親的身份，也許他早已經下獄。
常茂抬起頭，看著沐英，恭敬的叩頭，「謝大哥罵醒兄弟。
兄弟這些年過的忒自在，忒驕傲了。
總是覺得自己是無敵，忽略了所有事情。
兄弟聽聞大哥的罵……」
沐英也懶得看他，常茂真的是丟了他爹常遇春的份。
「董光赫！」
「末將在！」
「攝政王有命，你率虎賁第一師返回京城，路上把常茂帶回去……
你們下去準備吧，本帥還要查看軍務！」
董光赫躬身領命，常茂站起身，衝著沐英恭敬的行禮，離開了帥帳。
此時，沐晟早已經等候在帥帳之外，見到董光赫出來，馬上追上去，「師長，大帥在裡面嗎？」
「沐參謀！」
常茂仿若遊魂，失魂落魄。
沐晟見到常茂如此，「常叔你怎麼了？」
董光赫將他拉到一邊，小聲道：「剛被你爹罵了一頓，而且虎賁師要返回京城。
你有時間去見見你父親吧！」
沐晟本以為爺倆會在西北一起作戰，誰曾想到第一師馬上要返回京城。
「對了，你爹在處理軍務，你在外面候著。」董光赫說完，拉著常茂離開。
沐晟一直在帳外等候許久，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大帳，沐晟才走進去。
裡面沐英背對著帥帳，沉聲問道：「還有何事？」
沐晟瞧著他父親纖細的身軀，慢慢上前。
沐英也在他即將到身邊的時候慢慢轉過身來，瞧著自己兒子熟悉的目光。
沐英微笑道：「臭小子，幾個月沒見長高了不少。」
「爹！」
半大小子的沐晟撲到沐英的懷中，親人見面難免一陣噓噓。
「晟兒，第一師被調到了京城，你隨著第一師回去吧。」
「爹，孩兒要留在您身邊照顧您！孩兒不回去。」
「胡鬧！」
沐晟還要再說，沐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怒道：「聽著，咱家已經被叔封在了新疆這塊地上，以後都要在這裡。」
沐晟驚恐的眼神看著他，「爹，皇帝要卸磨殺驢？」
「胡扯！」
沐英撫摸著沐晟的臉頰，溫柔道：「你的叔叔們都在海外，大明最危險，最重要的一塊土地，當然要由老大來坐鎮。
你的父親，朱英，就是這個老大。」
沐英雖然不是朱元璋親生，可是這句老大絕對受的起。
朱標見了他都得叫一聲大哥，皇帝朱雄英見到私下都是大伯大伯的喊著。
沐晟發呆的眼神，沐英笑道：「別發呆了，記住了，京城有父親思念的人，有父親想要照顧的人。
你要在京城為父親照顧好這些人，懂嗎？」
沐晟瘦弱的身軀一震，沐英的話已經包含了他不再返回京城的決心。
沐晟流著淚，哭道：「爹，您身邊沒人盡孝，孩兒更不放心！」
「你爹那麼大的人了，還需要你一個小屁孩去照顧？
京城有你的爺爺，奶奶，叔爺爺，這些都是咱家的親人，你要去替父親照顧他們才是。」
「父親！」
沐英此刻再也沒有以位大帥的模樣，一把將沐晟摟在懷中。
「孩子，記住了，這個家，這個國總要有人去付出。
只有人默默的去付出，百姓才會有幸福的日子。
懂了嗎？」
「孩兒懂，孩兒懂！！！」
已經哭成淚人的沐晟抱著沐英不撒手，爺倆再次見面也不知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