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毛鑲,想活只能換一種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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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王朱棣終於要返回封地了,朱重十對他的一頓忽悠起到了作用。

  非洲王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天生好戰的朱棣可是不在乎什麼燕王不燕王,他的王叔就是二字王,而且以後妥妥的親王爵位。

  他朱棣在乎的是非洲那塊肥沃的土地。

  他在乎的是史書上留下他朱棣的大名,朱標沒死前朱棣一點反叛的心思都不敢有,有這心思都是在朱標死後。

  現在出現的朱重十更不會讓朱棣有這心思,黑衣僧人姚廣孝都已經提前被他抓起來。

  只要有人能壓制住他就不會出現歷史上的事情。

  宮門前,太子朱標與朱重十將他送到了午門。

  「棣兒,到了北平你要好生練兵,管好自己,別惹事。

  明年開春叔第一站就是北平。」朱重十安撫著朱棣。

  朱標笑著走上前去拍了拍他這位弟弟的肩膀:「別再惹事生非,你也是當爹的人了,這次回去按照皇叔說的,好好治理百姓。」

  「瞧你們二位說的,臣弟回去後定會按照皇叔和大哥說的做。」

  「這就好,那就早早動身返回封地吧。」朱重十對他擺了擺手。

  「叔,標兒送送老四。」

  「你去吧。」

  兄弟二人一同蹬車,燕王府和太子衛率合兵在一起,向著北門而去。

  朱重十看著隊伍遠去,眼神一閃,登上了馬車:「去錦衣衛!」

  錦衣衛殿前親軍指揮使司,朱重十並沒有下車,而是讓人去找新任錦衣衛指揮使蔣瓛。

  蔣瓛聽聞他來,穿著錦衣衛正三品指揮使服飾快步走了出來。

  來到車駕前躬身行禮:「下官蔣瓛參見王爺。」

  蔣瓛很聰明,並沒有因為剛升了職位張狂,也沒有在口中把這個指揮使的職位向他炫耀。

  態度是一如既往的謙卑,和平日裡面在他手下聽用的時候還是一個樣子。

  朱重十走下馬車,對著他道:「恭喜蔣大人榮升了……」

  「王爺您莫要取笑下官了,這下官升不升職都是陛下、太子殿下和王爺您身邊的一條狗。」

  狗字蔣瓛都敢說,朱重十心中對他又是上升了一個態度。

  圓滑、謹慎,比毛鑲強很多,心機更比毛鑲強。

  蔣瓛他自己也知道,他的命就在眼前這人手裡,能殺他蔣瓛的這世上人不多,可是眼前之人絕對是一位重量級的。

  親王現在見了他蔣瓛都要忌憚三分,可是這位郡王爺敢帶兵直接滅了他這錦衣衛衙門。

  「走吧,蔣瓛,本王要見那個人。」

  蔣瓛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並未說話,朱重十說的那個人他蔣瓛知道,是毛鑲。

  二人走進錦衣衛大牢,昏暗的牢房裡面陰暗潮濕。

  一股難聞的味道刺激著朱重十的鼻子。

  這個坐牢的環境可比宗人府的牢房差太多了。

  牢房裡面守衛著幾名錦衣衛力士,這些人看到蔣瓛在前面為人引路,不敢作聲,只是站在一邊躬身行禮。

  朱重十走了幾步,對在前面帶路的蔣瓛問道:「陛下那邊可有旨意?」

  「王爺,陛下那邊未曾有旨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他一句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來到牢房最深處,牢房裡面一名披頭散髮的蹲坐在牆根處。

  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看著地面。

  聽到聲音後猛的抬起頭,待瞧清楚來人後跪著爬到了牢門處哭訴道:「王爺,救救二虎狗命吧。」

  朱重十看了他一眼,對著蔣瓛道:「打開牢房,你退下,本王有話同毛鑲要講。」

  「這?」

  「怎麼著?你是怕毛鑲跑了還是怕本王有事?」

  蔣瓛額頭冒出了細汗,他倒是不怕毛鑲跑了,這錦衣衛大牢四外都是他的人。

  他是怕毛鑲劫持朱重十,要是真傷了點汗毛,他這剛上位的錦衣衛指揮使也得死。

  不管是老朱,還是朱標,馬皇后任何一個人能屠他蔣瓛二十族。


  「別為難,毛鑲不會傷害本王,打開。」

  蔣瓛真的很為難,可是違背他的命令也很為難,猶豫了一下,蔣瓛只得打開了牢門。

  「是,王爺。」

  毛鑲現在只是一個勁的磕頭,牢房打開朱重十對道:「毛鑲你跪遠一點,蔣瓛你站遠一點。」

  蔣瓛向著旁邊的牢房走了十多步,並未離開。

  毛鑲隨著朱重十的步伐一直在跪行:「王爺。」

  「二虎,你想活還是想死?」

  這話他說出來,毛鑲就知道還有一線生機,對著他哭訴道:「王爺,二虎想活著!」

  毛鑲許久未見他說話,爬到他腳前抱著他的腳道:「王爺,看在二虎多年鞍前馬後的份上救二虎一命吧。」

  「二虎,你想活著可以,可是以後得換個身份改頭換面活著,而且永遠活在陰暗處。

  你的妻兒本王會將他從大牢裡面接出來送到城外的莊子生活。

  此生你和他們也會聚少離多,繼續做你該做的事。

  你想明白了告訴本王。」

  毛鑲聽他說完話,猛的抬起頭。

  城外的莊子他知道,裡面住著的百姓他也有耳聞。

  這個神秘的莊子連太子想進去都困難。

  妻兒送到莊子就代表著朱重十能保他們一生無憂。

  他要繼續為王朝賣命,換一種活法……

  毛鑲看著朱重十,雙手猛的抓在了臉上,猛的一拉,雙臉瞬間鮮血淋漓。

  朱重十看著他暗道一聲:「臥槽!」

  不過此時都已經為時已晚,毛鑲已經抓出十道血印。

  「住手,不用如此。」

  毛鑲看著朱重十,雙眼堅決,繼續用手抓到臉上。

  「王爺,二虎明白您的意思,可是這副面孔已經不適合在出現任何人的眼中。

  您救二虎一家,又有活命之恩,二虎感激戴德,只有以此來回報您。」

  說完,毛鑲又是抓了下去,這時,臉上血肉模糊。

  鮮血順著他的雙頰往下流。

  此刻的毛鑲猶如煉獄裡面跑出來的惡鬼,無比的恐怖。

  朱重十和他該說的話說的差不多,上前兩步拍在他的肩膀上道:「在監獄裡面在待一段時間,本王從遼東回來後你就出去。」

  「謝王爺活命之恩。」

  朱重十走到牢房門口,對著一邊的蔣瓛吼道:「蔣瓛,過來。」

  他聽到呼聲,快走幾步,看著獄中毛鑲樣子心也是一緊。

  「找個郎中給他治療傷勢!」

  說完,朱重十向外走,蔣瓛快步跟在身後。

  牢房裡面的毛鑲跪在地上用力的叩頭。

  蔣瓛知道,毛鑲死不了了,關在他錦衣衛大牢裡面還得用心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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