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更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是豫章郡王疏忽,是他太信任楚揚和趙昂他們了。

  豫章郡王道,「你們怎麼放他進去了?」

  楚揚輕咳一聲,「他繞著你誇我們,都這麼拍我們馬屁了,不放他進去多不合適……」

  豫章郡王,「……」

  心梗。

  還無話可說。

  衛國公世子進得滕王府,沒像豫章郡王似的緊張說錯話,秦老爺秦夫人也都很認可他。

  沒讓豫章郡王或者滕王世子背,衛國公世子自己抱秦念兒出的滕王府。

  等秦念兒坐上花轎,就風風光光的迎他的世子夫人回衛國公府了。

  走的時候,衛國公世子騎在馬背上,得意的看了豫章郡王一眼,把豫章郡王給氣的。

  這場較量,怎麼看都是豫章郡王輸了。

  不過衛國公世子得意的也早了些,論慘,還是他更慘。

  衛國公世子帶花轎走後,豫章郡王和楚揚他們又騎馬到衛國公府喝喜酒去了,要不說是好兄弟呢,前腳做完攔路官,後腳去人家府上喝喜酒,還得敬他們酒。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然後衛國公世子也被架去敬酒。

  怎麼對豫章郡王的,就怎麼對衛國公世子。

  一視同仁。

  吸取了豫章郡王的教訓,衛國公世子沒敢喝那麼多酒,早早就裝醉回新房。

  楚揚他們就沒成功鬧過一回洞房,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好好鬧鬧,結果衛國公世子和豫章郡王一樣,一趟接一趟的跑茅房。

  衛國公世子出去,豫章郡王道,「他怎麼也出去了,不會也去上茅房吧?」

  「喝那麼多酒,上茅房也正常。」

  但豫章郡王回來的很快,衛國公世子一去半天沒回來。

  豫章郡王擔心了,「他是掉茅坑裡去了嗎?」

  楚揚,「……」

  「要不要去撈他一下?」

  「……」

  永王世子一臉黑線,「你是想被打一頓扔出衛國公府嗎?」

  「衛兄回來了。」

  聽到衛國公世子的腳步聲,趙昂連忙出聲。

  幾人探腦袋進屋,隔著屏風看到衛國公世子扶門進來。

  然而才進來幾步,衛國公世子一捂肚子,又轉身回去了。

  楚揚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豫章郡王,「你給他下瀉藥了?」

  豫章郡王道,「開什麼玩笑,我給他下瀉藥,明珠就敢給我下砒霜,我還不想死呢。」

  這倒也是。

  豫章郡王再想報復衛國公世子揍他多回的氣,也不會在衛國公世子娶妻這天鬧這樣的么蛾子,衛國公衛國公夫人不打他,滕王滕王妃真會把他往死里打的。

  再者豫章郡王也沒機會下瀉藥,要在滕王府下手,不會等到現在才發作。

  再說趙大少爺,被楚揚他們拉來一起鬧洞房,結果洞房沒鬧成,守在茅房外等著給衛國公世子把脈,也是沒誰了。

  衛國公世子肚子疼的厲害,楚揚和趙昂扶著他,豫章郡王問道,「為什麼拉肚子?」

  趙大少爺道,「不是中瀉藥,應該是東西吃的太雜,又喝了太多酒的緣故,需要養兩日……」

  頓了下,趙大少爺又站在大夫的角度補了一句,「那個,我知道今天是衛國公世子大喜的日子,但最好還是不要圓房了,身子骨要緊。」

  衛國公世子,「……」

  豫章郡王,「……」

  東西吃的太雜……

  喜宴大家都吃了,沒有問題。

  只有衛國公世子吃了那些酸甜苦辣咸……

  問題不會出現在那些吃的上面吧?

  趙大少爺道,「按說應該不是,但各人腸胃不一樣,也不能一概而論。」

  「我開張止瀉方子,服下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洞房花燭夜,不能圓房,還要喝苦兮兮的藥。

  滿京都還有比他更慘的新郎官嗎?

  不,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豫章郡王走的時候,塞給他一本畫冊子。

  他也沒多想,虛虛弱弱的坐到喜床上,當著秦念兒的面從懷裡拿出來,那些赤果果的畫面……

  秦念兒,「……」

  衛國公世子,「……」

  看著秦念兒通紅的臉,衛國公世子臉也燙的厲害,心底像是被人拿羽毛在撩撥似的。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不能圓房還給他看這個,存心不讓他今晚好過!

  再說謝景御喝完喜酒回府,沈挽正在吃晚膳,謝景御走進來,見到奶娘在哄孩子,某位爺一個絲滑轉身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沈挽才剛吃,準備問謝景御要不要再吃一些,結果話還沒說出口,他就出去了。

  出去就算了,偏屋子裡還有好幾道笑聲,沈挽瞅著珊瑚銀釧,「笑什麼?」

  兩丫鬟搖頭如撥浪鼓。

  自打上回世子爺一身酒氣抱小少爺,把小少爺熏吐後,就不敢再讓小少爺小小姐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兒了。

  但世子爺又記著世子妃懷身孕,喜歡聞酒味的事,故意親世子妃,惹世子妃捶他,這一幕她們偷偷看過好幾回了。

  世子爺是沒想到小少爺小小姐在屋子裡,才直接進屋,又直接出去。

  某位爺洗完澡回來,倆孩子已經睡著,被奶娘抱下去了。

  沈挽用完晚膳,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消食,看書下棋打發時間。

  臨睡前,謝景御出去練了會兒拳腳,又泡了個冷水澡,只是今天水溫冷了些,回來時有些打噴嚏。

  沈挽道,「別是著涼了……」

  謝景御眼神哀怨的看著她,擁著她,聲音沙啞隱忍,「已經四個月了,還要忍多久……」

  ……冷水澡也沒什麼效果。

  沈挽大腿被抵的生疼,她耳根通紅,聲音軟綿,「還,還要二十二天……」

  謝景御道,「怎麼還要這麼久?」

  沈挽道,「生產完一個半月才能……」

  「不信你問趙院正。」

  沈挽說完,又怕謝景御真問,「你可不能真去問趙院正,太丟人了。」

  某位爺恨不得吃了懷中人兒,但也只能忍著。

  四個月都忍了,也不差最後二十二天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神擺明了鬱悶,手也不老實,往衣襟里探去,不過被沈挽抓住了。

  可不敢讓他亂來,之前被他鬧的差點要找趙院正再開回奶方子……

  「睡吧,睡二十覺就好了。」

  有這麼寬慰人的嗎?

  狠狠的咬了下沈挽的耳垂,某位爺才把人摁在胸前睡覺。

  一夜好眠。

  翌日醒來,床上只剩沈挽一人,沈挽早習慣了,坐在床上伸懶腰。

  再有幾天就出月子了,想想心情就美好。

  只是按理這時候,該籌備給孩子辦滿月酒的,謝景御說皇上有意在宮裡給孩子辦,這也沒聽到一點風聲啊,再不準備,可就趕不及了。

  沈挽把這事和謝景御一說,謝景御道,「耐心等等,也許今天就有消息了。」

  這邊謝景御話才出口,那邊冬兒屁顛顛跑進來,「世子爺、世子妃,安公公又又又來宣旨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