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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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沈挽笑的停不下來,那邊豫章郡王帶著花轎回到滕王府。

  鞭炮嗩吶齊鳴。

  滕王滕王妃齊齊鬆了一口氣。

  自家兒子做事不靠譜,他們還怕迎親再鬧么蛾子,還好花轎順利抬回來了,真是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在衛國公府,豫章郡王扛起衛明珠就跑,到滕王府,就不疾不徐了。

  射花轎。

  將衛明珠從花轎里扶出來。

  抱她邁火盆。

  嗯。

  自打某位爺抱媳婦邁火盆後,不抱媳婦邁火盆的要麼力氣小,抱不動,要麼是對這樁親事不滿。

  進正堂,拜天地,然後送入洞房。

  順利的不行。

  豫章郡王和衛明珠被送去新房,滕王妃問跟去迎親的小廝,「郡王去衛國公府迎親,沒出岔子吧?」

  小廝,「……」

  小廝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出岔子了。

  小廝一遲疑,滕王就知道了,「出什麼岔子了?」

  小廝低聲道,「郡王緊張,說錯了一句話……」

  滕王妃一聽,心提到嗓子眼,「惹惱衛國公衛國公夫人了?」

  「那倒沒有……」

  小廝連連搖頭。

  滕王妃鬆了口氣,「沒有就好。」

  只是這口氣松早了,得知兒子說錯了什麼話,滕王下意識就要找雞毛撣子,被滕王妃死死摁住。

  賓客還在呢,雖然滿朝文武都知道滕王三天兩頭被兒子氣,揍兒子,但今天是兒子成親大喜的日子,不給兒子面子,也得給兒媳婦留一點面子。

  滕王氣的出氣多進氣少,自家都敢去皇上跟前討打的兒子,竟然在衛國公跟前這麼緊張,緊張就算了,還說錯話,平白讓他這個父王在衛國公面前矮了一頭。

  趕明兒得給衛國公送十隻八隻的雞毛撣子去,這孽障要找打,別給他留面子,該抽就抽。

  滕王氣的不行,還得招呼賓客。

  豫章郡王和衛明珠被送進新房,豫章郡王就問道,「餓不餓,我讓人給你端吃的來……」

  話還沒說完,兩胳膊就被楚揚和趙昂架了起來。

  直接架走了。

  走的時候,豫章郡王還不忘吩咐丫鬟,「給郡王妃拿吃的。」

  丫鬟們捂嘴笑。

  郡王爺大大咧咧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心細的時候,也是,要不是喜歡極了衛四姑娘,也不能把她扔進蓮花池裡,自絕後路後,還死皮賴臉又要娶她。

  郡王爺被衛國公世子打了多少回,那一段時間臉上舊傷才好,就又添新傷,要不是表姑娘進京,把衛國公世子拿下,郡王爺都不一定能娶到衛四姑娘呢。

  丫鬟問道,「郡王妃要吃什麼?」

  蓋頭下,衛明珠臉通紅,還不習慣被人這麼喊……

  衛明珠道,「我吃兩塊糕點就行了。」

  她想吃燒雞,想吃紅燒排骨,想吃魚,但蓋頭沒掀開,這些她都吃不了,吃兩塊糕點墊墊肚子先。

  豫章郡王被架去喜宴,挨著敬酒,更是連敬謝景御三杯,還有楚揚和趙昂他們,敬的咬牙切齒,拍趙昂的肩膀道,「楚揚已經成親了,你可還沒有呢,今天給我出兩道難題,你是一點不擔心我報復你啊。」

  趙昂道,「你是真不了解你自己啊,今天就算我們放你一馬,你也不會放我們好不好。」

  豫章郡王,「……」

  要不說是好兄弟呢。

  就是了解他。

  本著吃什麼也不能吃虧的原則,只能先為難豫章郡王了,不然回頭被豫章郡王刁難,都找不到機會出氣。

  更氣人的是,先定親的人是他啊,結果叫豫章郡王搶了先,接下來是衛國公世子,然後才是他。

  他也很著急成親好不好!

  凌雪因為暈血症,在府外暈過幾回,大家都認定她身子骨太差,旁人家姑娘十三四歲就不少人上門求娶了,右相府門庭冷落,右相右相夫人便沒有給凌雪準備嫁妝,一來心堵,二來怕凌雪心底不好受。


  女兒家嫁妝是從小就開始準備的,凌雪是定親之後,右相夫人才著手辦這事,耗費時間自然要久一些,右相右相夫人也想多把女兒留在身邊一段時間,趙昂著急也沒用,只能耐心等著了。

  衛國公世子也來了,豫章郡王拍著他的肩膀,沒說話,但笑的是陰風惻惻。

  風水輪流轉。

  很快就到他這裡了。

  豫章郡王被拉去敬酒,楚揚拍衛國公世子肩膀道,「看來你迎親,少不得苦頭吃了。」

  永王世子笑道,「衛兄怕什麼,你看郡王今天扛著他妹妹跑的架勢,妥妥的被拿捏死,那天他能不能出現在滕王府門口我看都懸的很。」

  永王世子把這一桌子人看過去。

  從謝景御到楚揚,再到趙昂和衛國公世子……

  這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能在京都橫著走的霸王了,怎麼一個比一個懼內呢。

  嗯,也不能說是懼內,是寵妻,尤其是靖北王世子,都寵的沒邊兒了。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永王世子都不敢想自己有了世子妃會怎麼樣……

  可他們成親的成親,定親的定親,他的世子妃連個人影兒都還沒見到。

  永王世子,「……」

  楚揚接著永王世子的話,繼續拍衛國公世子的肩膀,「郡王不做攔路官,還有我們在呢。」

  衛國公世子,「……」

  聽聽這話說的,出題攔他,他是不是還要謝謝他們啊?

  喜宴喧囂熱鬧,賓主盡歡。

  豫章郡王喝到一半,實在是喝不下了,感覺肚子裡酒都在晃了,果斷裝醉脫身,回新房去了。

  楚揚和趙昂他們準備去鬧洞房。

  幾人躲在窗戶外,伺機而動。

  豫章郡王挑起蓋頭,喝合卺酒,然後讓下人端飯菜來,看著衛明珠吃飯。

  好不容易吃完了,楚揚他們準備進去鬧了,豫章郡王道,「我出去一下。」

  衛明珠,「……???」

  楚揚他們,「……???」

  出去做什麼?

  楚揚他們只能耐著性子等了。

  好在豫章郡王回來的很快。

  但是!

  他又出去了!

  趙昂道,「郡王是不是有些緊張啊?」

  「屋子裡就他們兩個,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永王世子不解。

  「去看看他做什麼去。」

  幾人跟著豫章郡王到了茅房。

  豫章郡王,「……」

  楚揚他們,「……」

  豫章郡王回頭看著他們,「你們跟著我來茅房做什麼?」

  楚揚輕咳一聲,「來看看你來做什麼。」

  豫章郡王擼起衣袖就要干架,「你們說我來茅房還能幹什麼?」

  灌他那麼多酒。

  豫章郡王都不敢想今天晚上得跑多少趟茅房才行。

  上回笑話只能鬧楚揚的地鋪,今天他們只能鬧他的茅房了。

  楚揚他們一臉黑線的走了。

  豫章郡王夜裡跑了八趟茅房,才把喝的那些酒排掉,再加上圓房,幾乎一夜沒合眼,早上醒來頂著兩烏青的眼睛,看的滕王額頭直突突。

  滕王妃摁著滕王蠢蠢欲動的手,「今日是新婦進門第一天,你打兒子,沒得嚇著明珠,緩兩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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