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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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暈倒被抬回佛堂,老夫人沒暈,但也沒氣的差不多隻剩一口氣了。

  老夫人被奪誥命也就罷了,畢竟她有這麼一把年紀了,京都大小宴會,她不會去參加,但二夫人就不一樣了。

  沒有誥命,京都貴夫人不會和她往來,尤其謝芷柔和謝景熙都到了嫁人娶妻的年紀,二夫人被奪誥命,勢必會影響他們的終身大事。

  二夫人挨了三十大板,沈挽氣沒全消,皇上這道聖旨一下,沈挽怒氣就煙消雲散了。

  沈挽送安公公出府,安公公可不敢,皇上有多記掛藺清音,沒有人比他安公公更清楚了。

  皇上膝下那麼多皇子,在找到那個流落在外的皇子之前,皇上不會立儲,就足見一斑了。

  要那個皇子能找回來,哪怕文不成武不就,只要能守成,憑著皇上的疼愛,還有定國公府和靖北王府的扶持,皇位必是他的無疑。

  那時候,世子妃的地位,那絕對是寧朝最最最尊貴的人了,沒有之一。

  周管事送安公公出府,雲氏沒有走,她留下是想看看皇上是怎麼給沈挽撐腰的。

  這道聖旨,雲氏甚是滿意。

  只是奪二夫人的誥命,雲氏都覺得差點意思,把二老爺貶官兩級,才是狠招。

  雲氏道,「娘也該回去了。」

  沈挽道,「大哥迎娶江陵郡主過門,我也早點回去幫著招呼賓客。」

  雲氏聽了就道,「娘會找人幫著招呼賓客,你可讓娘省點兒心。」

  要不是沈歷一輩子就成一次親,他們兄妹情深,不想他們留下遺憾,雲氏都不想沈挽和沈妤回去,萬一磕著碰著,有點閃失怎麼辦?

  雲氏知道攔不住,也就不說不讓她們回去的話了,只能那日多安排些人護著。

  沈挽送雲氏離開,然後就和王妃回內院了。

  沈挽腳步輕快的回照瀾軒,只是沒高興一會兒,添堵的又又又來了。

  沈挽坐下喝了盞茶,吃了塊點心,準備去書房挑兩本書打發時間,外面秋兒進來道,「世子妃,二姑娘來了……」

  「不見!」

  謝芷柔找她不會有什麼好事,沈挽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秋兒出去,很快又進來,「世子妃,二姑娘在門外跪下了。」

  沈挽眉頭擰成麻花。

  把手裡的茶盞放下,沈挽出去,就見謝芷柔跪在院子裡。

  見沈挽出來,謝芷柔哭道,「大嫂,我知道我娘不該算計你,但她也挨了板子,還被皇上奪了誥命,大嫂就饒我娘一命吧!」

  說的好像她要殺她娘似的。

  沈挽道,「沒人要殺你娘!」

  謝芷柔道,「我娘起了高燒,再不看大夫,就真的沒命了!」

  沈挽道,「不讓你娘請大夫的是老夫人,不是我。」

  「你喜歡跪著就跪著吧。」

  丟下這句,沈挽就去書房了。

  謝芷柔準備長跪不起,結果沈挽挑了兩本書出來,那邊丫鬟跑進來道,「二姑娘,老夫人讓給二夫人請大夫了……」

  話音傳來,謝芷柔就趕緊起身了,只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不過跪一會兒,膝蓋就疼的受不住了。

  珊瑚道,「奴婢還以為老夫人真不給二夫人請大夫呢……」

  沈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打二夫人三十大板,王爺王妃沒再追究,老夫人不敢得寸進尺,才想著讓謝芷柔來求她。

  只是沒想到這事會驚動皇上,皇上又罰了二夫人一通,還連帶二老爺都遭殃了,當然了,二老爺不無辜。

  這些算計,二老爺不會不知道,罰的不冤。

  她罰了,皇上也罰了,雲氏還上門問責,老夫人一肚子火氣了,哪還管王爺王妃生不生氣,她就是要給二夫人請大夫。

  只是謝芷柔不知道老夫人的想法,還依照之前行事,來照瀾軒求她。

  沈挽沒管她們,父母在不分家,想把他們分出去不容易,他們蹦躂的越歡,分的才能越快。

  不知道謝景御在忙什麼,午膳沒回來吃,到傍晚才回府。

  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錦袍,謝景御才回屋,摟著沈挽的腰,「消氣了?」


  沈挽望著謝景御,「你有沒有覺得皇上對我比之前更好了?」

  這還用懷疑嗎?

  謝景御捏沈挽的鼻子,「我媳婦招人喜歡。」

  「那是,」沈挽也不謙虛。

  「……」

  謝景御失笑,「氣消了?」

  沈挽點了下頭,「你不會一整天都待在軍營吧?」

  謝景御道,「明日會有驚喜。」

  沈挽眼睛睜大,「什麼驚喜?」

  謝景御笑道,「說了就不驚喜了。」

  沈挽道,「可我明日要去永王府。」

  「不妨礙。」

  沈挽越發好奇驚喜是什麼了。

  翌日,吃過早飯,沈挽就帶著珊瑚去永王府。

  知道她來,江陵郡主又詫異又高興,「你怎麼會來?」

  沈挽道,「大嫂給我送了添妝,我肯定要給你送。」

  大嫂兩個字,沈挽喊的格外清晰。

  江陵郡主臉通紅,但也沒說什麼,畢竟沒幾天她就嫁給沈歷了,現在再糾沈挽的稱呼,矯情了些。

  只是她到底臉皮薄,臉燙的能烙餅。

  沈挽把帶來的添妝送上,江陵郡主喜歡極了,請沈挽去她的閨房說話。

  沈挽在永王府待了小半個時辰,江陵郡主送她出府,才過二門,那邊一丫鬟跑過來道,「郡主,永清伯貪墨修建鄆州堤壩銀款,罪證確鑿,皇上派人抄了永清伯府……」

  沈挽眼睛睜圓,心情舒爽極了。

  這應該就是謝景御說的驚喜了。

  鄆州堤壩是沈妤嫁給永清伯世子當月,永清伯舉薦人修的,沒想到竟然貪墨修堤壩的錢。

  自打永清伯世子害死沈妤不成後,永清伯在朝堂上就如履薄冰,皇上也不待見他,這回查出鐵證,沒人保永清伯府,自然從重處罰。

  沈挽回靖北王府的路上,馬車行到一半停下,珊瑚掀開車簾,沈挽就看到刑部用囚車押著永清伯和永清伯夫人他們入獄。

  罪證確鑿,就算皇上不殺永清伯,流放是絕對跑不了。

  他們再沒有回京都的可能,長姐那段跳火坑的日子,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等刑部押著囚車過去,馬車繼續往前,不過沒多會兒,又停了下來。

  珊瑚正要問,馬車外傳來一陣騷動。

  珊瑚撂車簾,就看到一堆人往告示牌擠去,但離的有些距離,看不清楚是貼的什麼告示。

  不過看不見,但能聽到,有人從馬車旁走過,道,「懸賞三千兩黃金找人,那告示上的女子身份得尊貴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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