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訓狗
沈清揚早已料到是他，看到人，並未覺得太過驚奇，只是淡淡地看上一眼，便挪開了視線，繼續拿著肉乾餵狗。
「清揚，見到我怎麼一點也不開心？」衛溫書脫下披風，扔給丫鬟，就著丫鬟端著的水盆，洗了個手。
「你要我怎麼開心？」沈清揚垂著眼眸，眉心微微蹙起，「忽然被人擄了，扔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換作你，你開心得起來嗎？」
平日裡狡黠的神情淡了幾分，一雙水潤的眸子藏了三分怯。
少了些驕縱，多了些嫵媚。
再聰明再有個性，也是小女子，遇到大事，也會害怕。
衛溫書呼吸有些急促：「你要怎麼樣，才能開心？」
沈清揚抬起手，一巴掌打過去。
手指還未觸碰到人，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沈清揚眉眼一揚：「怎麼，都督不喜歡了？」
衛溫書溫柔地笑道：「喜歡，但人多的時候不行。」
手上輕輕使了點力，把人帶了過來，壓低著聲音：「晚上回了房，你想怎麼打都行。」
鴉青色的髮絲粘在額角，更襯得他皮膚蒼白如紙。
被他近距離盯著，沈清揚覺得，他的視線所過之物，都黏糊起來。
尤其是被他攥住的手腕，宛若墜入冰窖，又冷又濕。
沈清揚將手抽了出來，輕輕揉了揉：「都督表里不一。」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衛溫書笑了笑：「怎麼還叫我都督。」
沈清揚白他一眼：「不叫你都督，叫什麼？」
衛溫書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叫我衛公子，亦或是夫君。」
沈清揚想了想，用手指夾了一塊肉乾遞到衛溫書嘴邊：「衛公子，吃。」
她的手指纖細，如水蔥般嫩滑，青色的血管潛於瑩白的皮膚下方，好似羊脂白玉特有的紋路。
手指靠近的時候，帶來一股空谷幽蘭的香氣。
就連指間夾著的肉乾，也跟著賞心悅目起來。
衛溫書看了肉乾一眼，緩緩張開嘴。
沈清揚快速將肉乾塞進他嘴裡。
衛溫書閉著嘴，慢慢咀嚼起來。
「公子，味道怎麼樣，好吃嗎？」沈清揚眯著眼，唇角勾起，像只幹了壞事的貓。
小京巴見自己的口糧被人吃了，朝著衛溫書叫了兩聲：「嗷嗷——」
「狗吃的？」衛溫書咽下肉乾，眼神暗沉了兩分。
沈清揚：「是啊，毛團的肉乾，給你吃了，毛團都生氣了呢。」
衛溫書皺著鼻子：「你把我當狗？」
看見衛溫書生氣，沈清揚眼底的笑意深邃了幾分：「你不是嗎？」
「巴巴地湊上來，被我拒絕之後，依然賊心不死。」
「你是狗，還是那種最讓人討厭的舔、狗。」
沈清揚說完，靜靜地看著衛溫書。
衛溫書聽完沈清揚的話，臉上表情未變化半分，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被沈清揚羞辱，他有些興奮。
「舔狗」兩個字在舌尖轉了一圈，衛溫書笑道：
「我是你最忠實的舔狗。」
沈清揚：「......」
罵他還把他罵爽了。
死變態。
沈清揚覺得無趣，退後兩步，坐回了椅子上。
懶洋洋打了個呵欠：「打水來，困了。」
立刻有丫鬟出門去打水。
沈清揚抱起毛團，輕輕揉了揉狗頭：「公子，我要休息了，明兒見。」
衛溫書跟在沈清揚身後，往寢室走去。
沈清揚轉頭看他：「公子，這邊是我的寢室。」
衛溫書的視線落在京巴身上，理直氣壯道：「明日便是大婚，今晚想和清揚說說心裡話。」
沈清揚愣了愣。
衛溫書靠過來將小京巴從她懷裡接了過來：「清揚，我也是你的狗，毛團能陪你睡，我怎麼不能。」
整個別院全是衛溫書的人，沈清揚就算拒絕，衛溫書也有辦法半夜進來。
沈清揚看了他一眼：「隨你吧。」
寢室很大，完全是按照公主府寢殿布置的，床邊的梳妝檯上，放著沈清揚常用的香露、雪花膏。
床幔和床也和公主府的一般無二。
沈清揚差點以為回了公主府。
「公子想必待不了多久吧？」
衛溫書笑了笑：「怎麼說？」
他的視線落在對方雪白的脖頸上。
脖頸雪白，好似天鵝頸，美是美，卻很纖弱，仿佛輕輕就能折斷。
「殿下肯定找我找瘋了。」沈清揚吟吟淺笑：「公子為了躲避殿下，想必花了不少功夫吧。」
衛溫書笑了笑，沒有否認。
「殿下沒什麼耐心。」沈清揚繼續道：「今晚公子這般從容，明日說不定還來不了了。」
衛溫書解開蹀躞扣：「既然知道，便早些就寢吧，明兒一早，我還要趕回去。」
他脫下外袍，內里只剩一件中衣。緩慢解開中衣，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衛溫書看起來瘦，臉上隨時浮現出一抹病氣，但實際一點也不虛，冷白的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肌，線條非常漂亮。
病弱的外表只是他迷惑敵人的手段。
「衛公子，藏得挺深。」沈清揚的視線落在衛溫書的腰腹，語氣多了幾分戲謔。
「怎麼樣，喜歡嗎？」衛溫書溫柔地笑著，語氣篤定道：「看來你是喜歡的。」
他走到長信燈前，旋轉燈罩，將燈光調得暗了些：「時間不早了，就寢吧。」
沈清揚走過去，將燈罩拿開。
燈光重新亮了起來。
「還早著呢，今日睡了一天，這麼早睡不著。」
沈清揚轉過身，忽然看到衛溫書背上布滿了疤痕。
她湊近一看，看起來像是鞭痕，痕跡很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衛公子，在外面給人當過狗了？」
沈清揚仰起下巴，嘴邊噙著一抹輕笑。
衛溫書臉色沉了下去，語氣也低了幾分：「這是小時候母親打的。」
沈清揚愣了愣：「母親？為什麼？」
「功課沒有達到母親的要求。」衛溫書轉過身，撿起中衣披在身上，將背上的痕跡遮住：「衛惜翠背上更多。」
「大姐為了保護我，主動替我受罰。原本我只需要挨一鞭子，她替我受罰，她便要挨兩鞭子。」
十八禁頻道忽然轉換到親情頻道，沈清揚一時有些語塞。
「清揚，見到我怎麼一點也不開心？」衛溫書脫下披風，扔給丫鬟，就著丫鬟端著的水盆，洗了個手。
「你要我怎麼開心？」沈清揚垂著眼眸，眉心微微蹙起，「忽然被人擄了，扔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換作你，你開心得起來嗎？」
平日裡狡黠的神情淡了幾分，一雙水潤的眸子藏了三分怯。
少了些驕縱，多了些嫵媚。
再聰明再有個性，也是小女子，遇到大事，也會害怕。
衛溫書呼吸有些急促：「你要怎麼樣，才能開心？」
沈清揚抬起手，一巴掌打過去。
手指還未觸碰到人，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沈清揚眉眼一揚：「怎麼，都督不喜歡了？」
衛溫書溫柔地笑道：「喜歡，但人多的時候不行。」
手上輕輕使了點力，把人帶了過來，壓低著聲音：「晚上回了房，你想怎麼打都行。」
鴉青色的髮絲粘在額角，更襯得他皮膚蒼白如紙。
被他近距離盯著，沈清揚覺得，他的視線所過之物，都黏糊起來。
尤其是被他攥住的手腕，宛若墜入冰窖，又冷又濕。
沈清揚將手抽了出來，輕輕揉了揉：「都督表里不一。」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衛溫書笑了笑：「怎麼還叫我都督。」
沈清揚白他一眼：「不叫你都督，叫什麼？」
衛溫書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叫我衛公子，亦或是夫君。」
沈清揚想了想，用手指夾了一塊肉乾遞到衛溫書嘴邊：「衛公子，吃。」
她的手指纖細，如水蔥般嫩滑，青色的血管潛於瑩白的皮膚下方，好似羊脂白玉特有的紋路。
手指靠近的時候，帶來一股空谷幽蘭的香氣。
就連指間夾著的肉乾，也跟著賞心悅目起來。
衛溫書看了肉乾一眼，緩緩張開嘴。
沈清揚快速將肉乾塞進他嘴裡。
衛溫書閉著嘴，慢慢咀嚼起來。
「公子，味道怎麼樣，好吃嗎？」沈清揚眯著眼，唇角勾起，像只幹了壞事的貓。
小京巴見自己的口糧被人吃了，朝著衛溫書叫了兩聲：「嗷嗷——」
「狗吃的？」衛溫書咽下肉乾，眼神暗沉了兩分。
沈清揚：「是啊，毛團的肉乾，給你吃了，毛團都生氣了呢。」
衛溫書皺著鼻子：「你把我當狗？」
看見衛溫書生氣，沈清揚眼底的笑意深邃了幾分：「你不是嗎？」
「巴巴地湊上來，被我拒絕之後，依然賊心不死。」
「你是狗，還是那種最讓人討厭的舔、狗。」
沈清揚說完，靜靜地看著衛溫書。
衛溫書聽完沈清揚的話，臉上表情未變化半分，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被沈清揚羞辱，他有些興奮。
「舔狗」兩個字在舌尖轉了一圈，衛溫書笑道：
「我是你最忠實的舔狗。」
沈清揚：「......」
罵他還把他罵爽了。
死變態。
沈清揚覺得無趣，退後兩步，坐回了椅子上。
懶洋洋打了個呵欠：「打水來，困了。」
立刻有丫鬟出門去打水。
沈清揚抱起毛團，輕輕揉了揉狗頭：「公子，我要休息了，明兒見。」
衛溫書跟在沈清揚身後，往寢室走去。
沈清揚轉頭看他：「公子，這邊是我的寢室。」
衛溫書的視線落在京巴身上，理直氣壯道：「明日便是大婚，今晚想和清揚說說心裡話。」
沈清揚愣了愣。
衛溫書靠過來將小京巴從她懷裡接了過來：「清揚，我也是你的狗，毛團能陪你睡，我怎麼不能。」
整個別院全是衛溫書的人，沈清揚就算拒絕，衛溫書也有辦法半夜進來。
沈清揚看了他一眼：「隨你吧。」
寢室很大，完全是按照公主府寢殿布置的，床邊的梳妝檯上，放著沈清揚常用的香露、雪花膏。
床幔和床也和公主府的一般無二。
沈清揚差點以為回了公主府。
「公子想必待不了多久吧？」
衛溫書笑了笑：「怎麼說？」
他的視線落在對方雪白的脖頸上。
脖頸雪白，好似天鵝頸，美是美，卻很纖弱，仿佛輕輕就能折斷。
「殿下肯定找我找瘋了。」沈清揚吟吟淺笑：「公子為了躲避殿下，想必花了不少功夫吧。」
衛溫書笑了笑，沒有否認。
「殿下沒什麼耐心。」沈清揚繼續道：「今晚公子這般從容，明日說不定還來不了了。」
衛溫書解開蹀躞扣：「既然知道，便早些就寢吧，明兒一早，我還要趕回去。」
他脫下外袍，內里只剩一件中衣。緩慢解開中衣，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衛溫書看起來瘦，臉上隨時浮現出一抹病氣，但實際一點也不虛，冷白的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肌，線條非常漂亮。
病弱的外表只是他迷惑敵人的手段。
「衛公子，藏得挺深。」沈清揚的視線落在衛溫書的腰腹，語氣多了幾分戲謔。
「怎麼樣，喜歡嗎？」衛溫書溫柔地笑著，語氣篤定道：「看來你是喜歡的。」
他走到長信燈前，旋轉燈罩，將燈光調得暗了些：「時間不早了，就寢吧。」
沈清揚走過去，將燈罩拿開。
燈光重新亮了起來。
「還早著呢，今日睡了一天，這麼早睡不著。」
沈清揚轉過身，忽然看到衛溫書背上布滿了疤痕。
她湊近一看，看起來像是鞭痕，痕跡很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衛公子，在外面給人當過狗了？」
沈清揚仰起下巴，嘴邊噙著一抹輕笑。
衛溫書臉色沉了下去，語氣也低了幾分：「這是小時候母親打的。」
沈清揚愣了愣：「母親？為什麼？」
「功課沒有達到母親的要求。」衛溫書轉過身，撿起中衣披在身上，將背上的痕跡遮住：「衛惜翠背上更多。」
「大姐為了保護我，主動替我受罰。原本我只需要挨一鞭子，她替我受罰，她便要挨兩鞭子。」
十八禁頻道忽然轉換到親情頻道，沈清揚一時有些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