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獸牙
楚御凜放了個漆黑的盒子在桌上。
沈清揚：「這是什麼？」
楚御凜：「楚曜的牙齒。」
見對方疑惑，楚御凜補充道：「我打落的。」
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家常，仔細聽來，可以辨出其中暗藏了一絲邀功的口吻。
見對方沒動，楚御凜主動把盒子打開，盒子中央躺著一顆帶血的牙齒。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深紅色。
沈清揚微微皺了皺眉：「門牙？」
楚御凜：「門牙怎麼了？」
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焦慮，清揚心疼了？
沈清揚解釋道：「怕楚曜顏值受損，蒼牙公主不要他了。」
陸瑤真是急了，楚曜門牙都被打掉了，她還跟著一起跑，真是飢不擇食。
「放心，就算他缺胳膊少腿，都必須跟著蒼牙回北疆。」
楚御凜低沉的嗓音溫柔又堅定，像三月的春風般和煦。
沈清揚一抬頭，就撞進了對方那雙漆瞳里，原本疏離淡漠的眼神瞬間盈滿了色彩。
楚御凜在外人面前和在她面前，完全兩種狀態。
在外人面前是萬年不化、不近人情的冰塊。
在她面前又成了善解人意、溫暖愜意的春風。
沈清揚的聲音也不自覺柔軟了下來：
「謝謝。」
楚御凜又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
一個湛藍色的錦盒，和剛剛那個普通的黑色的盒子完全不一樣。
盒子放在手心，顯得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這又是什麼？」沈清揚伸手去拿。
注意力沒在盒子上，全在那隻漂亮修長的手掌上。
她趁著拿盒子，故意去碰他的手。
捏著手指，將整隻手拖到自己面前，故意柔聲問道：「裡面裝了什麼啊？」
楚御凜石化了。
手指被拉住的一瞬間，手掌好似燒紅的烙鐵，一整個燃了起來。
腦子裡循環播放——
她拉我手了！！！她拉我手了！！！
這已經不是暗爽的範疇了，這是明爽。
腦子裡再次燃放起五顏六色的煙火，腦海里頓時五彩斑斕起來。
可惡，顧銜青怎麼沒在這裡？！
他恨不得把顧銜青拖到面前，把兩人緊握的雙手送到顧銜青面前，讓顧銜青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清揚對他是多麼與眾不同！
此時此刻，楚御凜面部表情依然維持得體面、優雅，只不過紅透的耳根將他出賣，表示他現在一點也不淡定。
沈清揚沒想到，只是拉一下手指，對方便有這麼大的反應。
逗弄之心驟起。
「殿下，你的臉怎麼了？」
沈清揚伸出手，扶上他的臉。
高挺的鼻樑、鋒利的輪廓、漆黑的眸子，外人難以觸碰的殿下，此刻被捧在手心，仿若乖巧的信徒，予取予求。
比疾風還要溫順幾分。
殘暴的西伯利亞大老虎，在沈清揚面前，變成了柔軟的貓咪，仿若一聲令下，貓咪就會主動露出肚皮，發出撫摸的邀請。
楚御凜忽然被摸臉，先是一愣，隨即眨了眨眼，嘴角不自覺往上揚出很大的幅度，千鈞之力都壓不回來。
沈清揚摸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殿下好熱，是發燒了嗎？」
蘇泰和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看到這一幕，趕緊把頭縮了回來。
心道，殿下沒發燒，是發騷了。
「可能是穿多了。」被沈清揚摸過之後，楚御凜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上，也紅了起來。
原本冷淡疏離的五官，被一抹紅熱衝散，身上的稜角瞬間被磨平，整個人變得溫潤可親起來。
沈清揚沒有拆穿他，反而笑道：「那你下次穿少一些。」
穿少一些？
是多少？
清揚在暗示什麼？
不穿行不行？
不穿好像又太快了，她都還沒有考慮好。
她應該考慮好了，不然也不會拉他的手，摸他的臉。
她對他是不同的。
她沒去拉顧銜青的手，摸顧銜青的臉。
但，她去拉了疾風的手，摸過疾風的臉......
戀愛中的男人，對一句話有八百種理解。
「殿下，可以打開盒子了嗎？」沈清揚見他愣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殿下太不經逗了。
一撩就紅溫。
再不打斷，殿下整個人要燃起來了。
楚御凜深吸一口氣，終於打開了錦盒，錦盒裡，裝滿了白花花的獸牙：「這是我狩獵的獸牙。」
他從七歲開始就跟著先皇西郊圍獵，這麼多年過去，狩獵到的獸牙不計其數。
剛參加狩獵的那兩年還有收集獸牙的愛好，後來獵到的野獸多了，也不覺得稀奇了。
哪一顆獸牙是什麼時候獵到的，完全不記得。
不像顧銜青那般心機，第一次狩獵的狼牙還專門留著。
「有虎牙、狼牙、豬牙、狗牙......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編製成項鍊、手鍊都可以。」
沈清揚歪著頭：「怎麼想起送我這個？」
楚御凜抿了抿唇，垂下眼帘，眼色暗了兩分：「聽說顧銜青送了你一對狼牙。」
沈清揚笑起來：「你吃醋了？」
楚御凜：「......」
堂堂攝政王，在朝堂上說一不二、殺伐果決，戰場上禦敵絕不手軟的男人，為了一對狼牙吃醋。
說出去怕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楚御凜思考了三秒，在對方那雙漂亮的眸子注視下回道：「是。」
沈清揚低頭笑起來。
楚御凜解釋道：「顧銜青說，你隨身帶著那對狼牙，睡覺也放在枕邊。」
他的醋吃得明明白白，坦坦蕩蕩，有理有據。
不單單是狼牙，是沈清揚對送狼牙的人的重視程度。
沈清揚搖搖頭：「顧小侯爺騙你的。我是收了他一對狼牙，但並沒有隨身攜帶，也沒有放在枕邊。」
說著，還拉開領子，露出雪白的脖頸。
纖細的脖子乾淨清透，沒有項鍊停留的痕跡。
楚御凜的視線落在其中，久久不願離開，直到沈清揚拉上衣領，旖旎風光被盡數遮擋，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殿下，還醋嗎？」
「......不醋了。」
楚御凜紅著臉，從錦盒裡撿出一顆動物的乳牙：「這是疾風前段時間換下的。」
「疾風的？」沈清揚拿起疾風的牙齒。
兩三厘米長，前端彎彎的，白白的，明顯洗過，很乾淨，沒有異味。
沈清揚將疾風的牙齒放到一邊，從一堆獸牙中看到一顆很小的，人類的乳牙。
「這是殿下的？」
楚御凜點了點，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抬起頭，神情肅穆：「你能不能帶在身邊？」
沈清揚：「這是什麼？」
楚御凜：「楚曜的牙齒。」
見對方疑惑，楚御凜補充道：「我打落的。」
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家常，仔細聽來，可以辨出其中暗藏了一絲邀功的口吻。
見對方沒動，楚御凜主動把盒子打開，盒子中央躺著一顆帶血的牙齒。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深紅色。
沈清揚微微皺了皺眉：「門牙？」
楚御凜：「門牙怎麼了？」
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焦慮，清揚心疼了？
沈清揚解釋道：「怕楚曜顏值受損，蒼牙公主不要他了。」
陸瑤真是急了，楚曜門牙都被打掉了，她還跟著一起跑，真是飢不擇食。
「放心，就算他缺胳膊少腿，都必須跟著蒼牙回北疆。」
楚御凜低沉的嗓音溫柔又堅定，像三月的春風般和煦。
沈清揚一抬頭，就撞進了對方那雙漆瞳里，原本疏離淡漠的眼神瞬間盈滿了色彩。
楚御凜在外人面前和在她面前，完全兩種狀態。
在外人面前是萬年不化、不近人情的冰塊。
在她面前又成了善解人意、溫暖愜意的春風。
沈清揚的聲音也不自覺柔軟了下來：
「謝謝。」
楚御凜又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
一個湛藍色的錦盒，和剛剛那個普通的黑色的盒子完全不一樣。
盒子放在手心，顯得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這又是什麼？」沈清揚伸手去拿。
注意力沒在盒子上，全在那隻漂亮修長的手掌上。
她趁著拿盒子，故意去碰他的手。
捏著手指，將整隻手拖到自己面前，故意柔聲問道：「裡面裝了什麼啊？」
楚御凜石化了。
手指被拉住的一瞬間，手掌好似燒紅的烙鐵，一整個燃了起來。
腦子裡循環播放——
她拉我手了！！！她拉我手了！！！
這已經不是暗爽的範疇了，這是明爽。
腦子裡再次燃放起五顏六色的煙火，腦海里頓時五彩斑斕起來。
可惡，顧銜青怎麼沒在這裡？！
他恨不得把顧銜青拖到面前，把兩人緊握的雙手送到顧銜青面前，讓顧銜青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清揚對他是多麼與眾不同！
此時此刻，楚御凜面部表情依然維持得體面、優雅，只不過紅透的耳根將他出賣，表示他現在一點也不淡定。
沈清揚沒想到，只是拉一下手指，對方便有這麼大的反應。
逗弄之心驟起。
「殿下，你的臉怎麼了？」
沈清揚伸出手，扶上他的臉。
高挺的鼻樑、鋒利的輪廓、漆黑的眸子，外人難以觸碰的殿下，此刻被捧在手心，仿若乖巧的信徒，予取予求。
比疾風還要溫順幾分。
殘暴的西伯利亞大老虎，在沈清揚面前，變成了柔軟的貓咪，仿若一聲令下，貓咪就會主動露出肚皮，發出撫摸的邀請。
楚御凜忽然被摸臉，先是一愣，隨即眨了眨眼，嘴角不自覺往上揚出很大的幅度，千鈞之力都壓不回來。
沈清揚摸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殿下好熱，是發燒了嗎？」
蘇泰和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看到這一幕，趕緊把頭縮了回來。
心道，殿下沒發燒，是發騷了。
「可能是穿多了。」被沈清揚摸過之後，楚御凜那張丰神俊朗的臉上，也紅了起來。
原本冷淡疏離的五官，被一抹紅熱衝散，身上的稜角瞬間被磨平，整個人變得溫潤可親起來。
沈清揚沒有拆穿他，反而笑道：「那你下次穿少一些。」
穿少一些？
是多少？
清揚在暗示什麼？
不穿行不行？
不穿好像又太快了，她都還沒有考慮好。
她應該考慮好了，不然也不會拉他的手，摸他的臉。
她對他是不同的。
她沒去拉顧銜青的手，摸顧銜青的臉。
但，她去拉了疾風的手，摸過疾風的臉......
戀愛中的男人，對一句話有八百種理解。
「殿下，可以打開盒子了嗎？」沈清揚見他愣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殿下太不經逗了。
一撩就紅溫。
再不打斷，殿下整個人要燃起來了。
楚御凜深吸一口氣，終於打開了錦盒，錦盒裡，裝滿了白花花的獸牙：「這是我狩獵的獸牙。」
他從七歲開始就跟著先皇西郊圍獵，這麼多年過去，狩獵到的獸牙不計其數。
剛參加狩獵的那兩年還有收集獸牙的愛好，後來獵到的野獸多了，也不覺得稀奇了。
哪一顆獸牙是什麼時候獵到的，完全不記得。
不像顧銜青那般心機，第一次狩獵的狼牙還專門留著。
「有虎牙、狼牙、豬牙、狗牙......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編製成項鍊、手鍊都可以。」
沈清揚歪著頭：「怎麼想起送我這個？」
楚御凜抿了抿唇，垂下眼帘，眼色暗了兩分：「聽說顧銜青送了你一對狼牙。」
沈清揚笑起來：「你吃醋了？」
楚御凜：「......」
堂堂攝政王，在朝堂上說一不二、殺伐果決，戰場上禦敵絕不手軟的男人，為了一對狼牙吃醋。
說出去怕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楚御凜思考了三秒，在對方那雙漂亮的眸子注視下回道：「是。」
沈清揚低頭笑起來。
楚御凜解釋道：「顧銜青說，你隨身帶著那對狼牙，睡覺也放在枕邊。」
他的醋吃得明明白白，坦坦蕩蕩，有理有據。
不單單是狼牙，是沈清揚對送狼牙的人的重視程度。
沈清揚搖搖頭：「顧小侯爺騙你的。我是收了他一對狼牙，但並沒有隨身攜帶，也沒有放在枕邊。」
說著，還拉開領子，露出雪白的脖頸。
纖細的脖子乾淨清透，沒有項鍊停留的痕跡。
楚御凜的視線落在其中，久久不願離開，直到沈清揚拉上衣領，旖旎風光被盡數遮擋，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殿下，還醋嗎？」
「......不醋了。」
楚御凜紅著臉，從錦盒裡撿出一顆動物的乳牙：「這是疾風前段時間換下的。」
「疾風的？」沈清揚拿起疾風的牙齒。
兩三厘米長，前端彎彎的，白白的，明顯洗過，很乾淨，沒有異味。
沈清揚將疾風的牙齒放到一邊，從一堆獸牙中看到一顆很小的，人類的乳牙。
「這是殿下的？」
楚御凜點了點，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抬起頭，神情肅穆：「你能不能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