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緣分
離開皇宮之後，楚御凜回了攝政王府。
衛溫書的話，是什麼意思？
清揚心黑？
沒看出來。
那麼嬌滴滴、柔弱的人兒，怎麼可能心黑？
衛溫書怕是失心瘋了吧，為了讓他退縮，什麼話都往外說。
清揚心黑不心黑，難道他不知道？
「殿下。」一個黑衣暗衛跪在面前，打斷了楚御凜的思緒。
楚御凜：「讓你們去查蠱毒的幕後主使，查出來了嗎？」
暗衛：「殿下，查到了寧國公府世子寧澤翰一個姓管的姨娘頭上。」
管靈竹來自南疆，會一些巫蠱之術，他們查到管靈竹私藏了情蠱，殿下中蠱當天，管靈竹在附近出現過，這蠱毒，大概率是管靈竹下的。
「管靈竹當時和寧澤翰打的火熱，為什麼要給本王下蠱？」楚御凜微微皺眉，難道說，是為了讓他毀了清揚的清白，讓清揚被寧澤翰厭棄？
可是，他和沈清揚的事，寧澤翰和管靈竹卻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本王中蠱之日，管靈竹和誰在一起？幹了些什麼？」
暗衛回道：「管靈竹和寧瑩瑩在一起，兩人先在廂房短暫逗留，後來，蕭洛將人趕走，換成沈姑娘躲在廂房裡，原本沈姑娘和蕭洛在一起說話，李沐凝出現後沈姑娘才躲進了廂房。」
管靈竹和寧瑩瑩被趕走之後，在附近找了個農家，他們去那個農家仔細盤查了一番，發現農家客房也有下蠱殘留的痕跡。
暗衛推測道：「應該是寧瑩瑩傾慕殿下，管靈竹幫忙，然後沈姑娘誤打誤撞。」
「我調查的時候，帶上了巫醫，巫醫的意思，沈姑娘躲藏的那間廂房，下蠱痕跡原本被破壞過，又被修復了。如果痕跡沒有被修復，殿下應該被引到寧瑩瑩所在的農家小院。」
「就是不知道，沈姑娘藏身廂房裡的下蠱痕跡，是被誰修復的？」
「那個院子，管靈竹和寧瑩瑩離開後，就只有沈姑娘去過，屬下認為，下蠱痕跡，是沈姑娘修復的，殿下才會第一時間找到沈姑娘......」
聽到這裡，楚御凜眉心緊皺。
怎麼可能？
楚御凜下意識覺得不可能，清揚一開始是拒絕的，被他強迫的、威脅的......怎麼可能是她設局？
這一切，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難道清揚真的如衛溫書所說的那般，外表純良，內心漆黑。
捏著手中的冷玉扳指，楚御凜有些怔忪。
忽然之間，他發現，他不是很了解清揚。
他們之間的活動，僅限於解毒，他對她的過往知之甚少，他對她性格的了解，也僅限於解毒運動中的對話與互動。
「去，查一查清揚以前的事。」
「是，殿下。」
另一邊，沈清揚正在游湖。
春日暖陽，湖邊楊柳依依，微風徐徐，正是游湖賞景的好日子。
沈母擔心女兒因為和離憂思過渡，拉著她出來散心。
一同陪同的，還有隴西李家的青年才俊和幾個表妹。
「清揚，沐凝的事你聽說沒有？」說話的是李采萍，沈母娘家的小表妹。
沈清揚搖搖頭：「聽說了一點，好像是沐凝和蕭世子鬧矛盾了？」
李采萍嘆了口氣：「不只是鬧矛盾那麼簡單！」
沈清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給我講講？」
李采萍湊過去，「清揚姐姐，這都是我偷偷聽父母講的，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
沈清揚點了點頭。
那天，李沐凝刺了蕭洛一刀之後，她再也沒有關注他們倆的事，也不知道他們倆死沒死。
李采萍雙手捧成一個小喇叭，壓低聲音道：「蕭洛給沐凝姐姐下毒，被沐凝姐姐發現了，沐凝姐姐沒有聲張，偷偷給蕭洛下毒，想和蕭洛同歸於盡，結果蕭洛發現後，又給沐凝姐姐投毒，沐凝姐姐刺了蕭洛一刀。」
這些沈清揚都知道，她還是露出一抹驚訝，「這麼嚇人？」
李采萍撇撇嘴：「那可不是，嚇死人了。」
「最後這事怎麼了結的？他們這樣，也不能過下去了吧？怕不會要和離？」
「兩人鬧起來之後，蕭洛要休了沐凝姐姐，雙方長輩出面後，沐凝姐姐抖落了不少蕭洛的醜事。」說到這裡，李采萍頓了頓，「聽說啊，蕭洛表面正人君子，背地裡可壞了，之前族中不是有個淮表姐嗎？淮表姐被蕭洛那啥了，懷了蕭洛的孩子之後，又被拋棄了，這還是沐凝表姐暗中幫的忙。可憐淮表姐失了雙親，受了苦也只能自己忍著。我娘讓我以後離沐凝表姐遠點，他們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他們倆鬧了這一場，又和好了，只是吧，兩人都虧了身子，想是活不長了......」
沈清揚聽到這裡，只是笑了笑。
蕭洛和李沐凝，也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清揚，你的紙鳶掉了。」
忽然，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沈清揚回頭一看，和小表妹聊八卦，手中的紙鳶什麼時候掉下來的，都不知道。
說話的是李嘉逸，現任李家家主的嫡長子，也是李采萍的哥哥。
「多謝表哥。」沈清揚接過紙鳶，柔聲道謝。她抬起頭，朝著人笑了笑。
李嘉逸微微頷首，送上紙鳶之後，便離開了。
兩人只是簡單的寒暄，並沒半點逾矩，但沈清揚那一笑，看在楚御凜眼中，便變了味。
不遠處另一艘遊船上，楚御凜正拿著千里鏡，對著沈家的遊船眺望。
望著望著，楚御凜的面目猙獰起來，後槽牙差點被碾碎。
蘇泰和：「殿下怎麼有閒情逸緻出來遊船啊？」
蘇泰和問完，才看到另一艘船上掛著一個「沈」字。他恨不得將剛剛的話吞下去，「今日風和日麗，正是遊船的好時候。」
「哎喲，那不是沈家的遊船嗎？殿下，可真巧啊，既然遇到了，上去打個招呼。」
楚御凜：「蠱毒解除，和她再無瓜葛。」
蘇泰和試探著問了一圈：「那咱們離遠一點？」
楚御凜：「追上去。」
蘇泰和：「......」
沈清揚看著登船的楚御凜，眼神暗了暗。
攝政王大駕光臨，沈家人和李家人盡數出來相迎。
「真是巧啊。」行禮過後，沈清揚笑道：「怎麼哪兒都能遇到皇叔？」
楚御凜面無表情道：「應該是緣分。」
楚御凜話音剛落，又有一艘遊船靠近，衛溫書站在船頭，面帶微笑：「殿下，又見面了，真是緣分。」
楚御凜：「......」
衛溫書的話，是什麼意思？
清揚心黑？
沒看出來。
那麼嬌滴滴、柔弱的人兒，怎麼可能心黑？
衛溫書怕是失心瘋了吧，為了讓他退縮，什麼話都往外說。
清揚心黑不心黑，難道他不知道？
「殿下。」一個黑衣暗衛跪在面前，打斷了楚御凜的思緒。
楚御凜：「讓你們去查蠱毒的幕後主使，查出來了嗎？」
暗衛：「殿下，查到了寧國公府世子寧澤翰一個姓管的姨娘頭上。」
管靈竹來自南疆，會一些巫蠱之術，他們查到管靈竹私藏了情蠱，殿下中蠱當天，管靈竹在附近出現過，這蠱毒，大概率是管靈竹下的。
「管靈竹當時和寧澤翰打的火熱，為什麼要給本王下蠱？」楚御凜微微皺眉，難道說，是為了讓他毀了清揚的清白，讓清揚被寧澤翰厭棄？
可是，他和沈清揚的事，寧澤翰和管靈竹卻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本王中蠱之日，管靈竹和誰在一起？幹了些什麼？」
暗衛回道：「管靈竹和寧瑩瑩在一起，兩人先在廂房短暫逗留，後來，蕭洛將人趕走，換成沈姑娘躲在廂房裡，原本沈姑娘和蕭洛在一起說話，李沐凝出現後沈姑娘才躲進了廂房。」
管靈竹和寧瑩瑩被趕走之後，在附近找了個農家，他們去那個農家仔細盤查了一番，發現農家客房也有下蠱殘留的痕跡。
暗衛推測道：「應該是寧瑩瑩傾慕殿下，管靈竹幫忙，然後沈姑娘誤打誤撞。」
「我調查的時候，帶上了巫醫，巫醫的意思，沈姑娘躲藏的那間廂房，下蠱痕跡原本被破壞過，又被修復了。如果痕跡沒有被修復，殿下應該被引到寧瑩瑩所在的農家小院。」
「就是不知道，沈姑娘藏身廂房裡的下蠱痕跡，是被誰修復的？」
「那個院子，管靈竹和寧瑩瑩離開後，就只有沈姑娘去過，屬下認為，下蠱痕跡，是沈姑娘修復的，殿下才會第一時間找到沈姑娘......」
聽到這裡，楚御凜眉心緊皺。
怎麼可能？
楚御凜下意識覺得不可能，清揚一開始是拒絕的，被他強迫的、威脅的......怎麼可能是她設局？
這一切，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難道清揚真的如衛溫書所說的那般，外表純良，內心漆黑。
捏著手中的冷玉扳指，楚御凜有些怔忪。
忽然之間，他發現，他不是很了解清揚。
他們之間的活動，僅限於解毒，他對她的過往知之甚少，他對她性格的了解，也僅限於解毒運動中的對話與互動。
「去，查一查清揚以前的事。」
「是，殿下。」
另一邊，沈清揚正在游湖。
春日暖陽，湖邊楊柳依依，微風徐徐，正是游湖賞景的好日子。
沈母擔心女兒因為和離憂思過渡，拉著她出來散心。
一同陪同的，還有隴西李家的青年才俊和幾個表妹。
「清揚，沐凝的事你聽說沒有？」說話的是李采萍，沈母娘家的小表妹。
沈清揚搖搖頭：「聽說了一點，好像是沐凝和蕭世子鬧矛盾了？」
李采萍嘆了口氣：「不只是鬧矛盾那麼簡單！」
沈清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給我講講？」
李采萍湊過去，「清揚姐姐，這都是我偷偷聽父母講的，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
沈清揚點了點頭。
那天，李沐凝刺了蕭洛一刀之後，她再也沒有關注他們倆的事，也不知道他們倆死沒死。
李采萍雙手捧成一個小喇叭，壓低聲音道：「蕭洛給沐凝姐姐下毒，被沐凝姐姐發現了，沐凝姐姐沒有聲張，偷偷給蕭洛下毒，想和蕭洛同歸於盡，結果蕭洛發現後，又給沐凝姐姐投毒，沐凝姐姐刺了蕭洛一刀。」
這些沈清揚都知道，她還是露出一抹驚訝，「這麼嚇人？」
李采萍撇撇嘴：「那可不是，嚇死人了。」
「最後這事怎麼了結的？他們這樣，也不能過下去了吧？怕不會要和離？」
「兩人鬧起來之後，蕭洛要休了沐凝姐姐，雙方長輩出面後，沐凝姐姐抖落了不少蕭洛的醜事。」說到這裡，李采萍頓了頓，「聽說啊，蕭洛表面正人君子，背地裡可壞了，之前族中不是有個淮表姐嗎？淮表姐被蕭洛那啥了，懷了蕭洛的孩子之後，又被拋棄了，這還是沐凝表姐暗中幫的忙。可憐淮表姐失了雙親，受了苦也只能自己忍著。我娘讓我以後離沐凝表姐遠點，他們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他們倆鬧了這一場，又和好了，只是吧，兩人都虧了身子，想是活不長了......」
沈清揚聽到這裡，只是笑了笑。
蕭洛和李沐凝，也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清揚，你的紙鳶掉了。」
忽然，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沈清揚回頭一看，和小表妹聊八卦，手中的紙鳶什麼時候掉下來的，都不知道。
說話的是李嘉逸，現任李家家主的嫡長子，也是李采萍的哥哥。
「多謝表哥。」沈清揚接過紙鳶，柔聲道謝。她抬起頭，朝著人笑了笑。
李嘉逸微微頷首，送上紙鳶之後，便離開了。
兩人只是簡單的寒暄，並沒半點逾矩，但沈清揚那一笑，看在楚御凜眼中，便變了味。
不遠處另一艘遊船上，楚御凜正拿著千里鏡，對著沈家的遊船眺望。
望著望著，楚御凜的面目猙獰起來，後槽牙差點被碾碎。
蘇泰和：「殿下怎麼有閒情逸緻出來遊船啊？」
蘇泰和問完，才看到另一艘船上掛著一個「沈」字。他恨不得將剛剛的話吞下去，「今日風和日麗，正是遊船的好時候。」
「哎喲，那不是沈家的遊船嗎？殿下，可真巧啊，既然遇到了，上去打個招呼。」
楚御凜：「蠱毒解除，和她再無瓜葛。」
蘇泰和試探著問了一圈：「那咱們離遠一點？」
楚御凜：「追上去。」
蘇泰和：「......」
沈清揚看著登船的楚御凜，眼神暗了暗。
攝政王大駕光臨，沈家人和李家人盡數出來相迎。
「真是巧啊。」行禮過後，沈清揚笑道：「怎麼哪兒都能遇到皇叔？」
楚御凜面無表情道：「應該是緣分。」
楚御凜話音剛落，又有一艘遊船靠近，衛溫書站在船頭，面帶微笑：「殿下，又見面了，真是緣分。」
楚御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