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齷齪
寧國府內。
寧國公看著宛如一灘爛泥的寧澤翰，大發雷霆：「你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不行了？！」
寧澤翰原本就不行，被寧國公這樣凶神惡煞地瞧著，全身都癱軟了。
「爹，爹，我......我沒有，我就是摔斷了腿，沒、沒心情。」寧澤翰轉頭指著烏姨娘，「都是這個賤婢，把兒子的傷腿弄疼了，兒子才......」
烏姨娘連忙披上衣裳，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寧國公臉上露出一抹譏諷，朝著門口的小廝：「再喊一個丫頭進來！」
話畢，他惡狠狠瞪著烏姨娘：「賤婢，愣著幹什麼，還不滾出去！」
烏姨娘忙不迭站起來，跌跌撞撞出了門。
她剛出門，迎面撞見小廝帶進一個丫鬟，這個丫鬟她認識，叫珍琦，是國公爺院子裡的人，聽說被國公爺收了房，暫時還沒抬姨娘。
烏姨娘和珍琦有幾分交情，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打招呼，低頭往外沖。
她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怒吼。
「不是說行吧，那你現在行給我看！」
「都這麼大個人，不是還要當爹的手把手教你吧！」
緊接著，是砰地關門聲。
烏姨娘心裡一顫，閉著眼就往漱玉苑方向跑，跑到漱玉苑，聽說少夫人不在，又轉向林氏的福壽院。
這家人有些癲。
~
林氏一直在關注兒子的情況，見烏姨娘慌張的表情，就知道出了事。
「國公爺怎麼知道的？」林氏眉心一皺，「賤婢，是不是你說的？」
烏姨娘一激靈，當即跪在地上求饒：「夫人，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國公爺說的什麼意思，奴婢也不懂，夫人勸勸世子吧，讓世子別再守著靈竹姑娘了，讓世子也憐惜憐惜奴婢吧......」
烏姨娘裝作不懂，只說世子不碰她，是因為靈竹姑娘的關係。
林氏見問不出什麼，趕緊往寧澤翰那邊跑。
正房內，混亂已經結束。
林氏過去的時候，珍琦正滿臉嬌羞地扣衣裳扣子，寧國公臉上一臉饜足，寧澤翰則耷拉著腦袋，臉色卡白，只顴骨上堆了兩抹酡紅，像是化了死人妝。
「國公爺，這是怎麼了？」林氏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寧國公看了珍琦一眼，珍琦退了下去，還貼心地將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寧國公、林氏、寧澤翰三人。
「林氏，你怎麼不早說？！」寧國公橫眉倒豎，冷笑道：「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本國公！」
林氏心肝一顫，扯著肉皮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來：「國公爺，您說什麼呢，妾不懂。」
寧國公盯著寧澤翰下身瞧了一眼，沒有關心，只有鄙夷：「你兒子廢了，你不知道？」
林氏抿了抿嘴，賠笑道：「國公爺，澤翰立誓要為靈竹姑娘守身如玉，妾多勸勸他就好了，好好一個孩子，怎麼就說他廢了？」
「廢沒廢我還不知道？你要說他沒廢，本國公馬上喊個女人進來，他幹的了什麼？！」寧國公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冷哼道：「怪不得現在還沒和沈氏圓房！」
林氏不說話了，低著頭，靜靜地等候發落。
「春闈沒考上，藉口玩女人？就你那樣子，你玩的了嗎？！」寧國公看起來氣得不清，什麼話都往外罵。
寧澤翰抬起頭，小聲爭辯：「爹，兒子和靈竹，真的做了，爹要不信，可以讓嬤嬤去檢查。」
「兒子和靈竹，做了不止一次！」寧澤翰心中懊惱，為什麼和靈竹可以，和其他女子就不行了？
不行，他改天要和靈竹試試......
寧國公一聲爆喝，打斷了寧澤翰的思考：「你什麼意思，你這輩子就睡管靈竹一個女人，這嫡長子從哪裡來？！讓沈氏幫你養庶子，沈氏是個傻的願意干，那沈家願意嗎？！」
「你樣樣都沒澤霽能幹，我看在你是嫡長子的份上將你立為世子，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春闈春闈不行，現在兒子也生不出來，寧國公世子之位，還是早早讓賢吧！」
林氏聽說要廢世子，也顧不得臉面，直愣愣朝著寧國公跪了下去：「國公爺，不能廢澤翰，廢了澤翰，沈氏那邊怎麼辦？！」
「沈家對澤翰多有看重，上次澤翰陪著沈氏回娘家，沈尚書對澤翰誇讚有加！」
「沈尚書才三十多就進入了內閣，首輔之位說不定也是能碰一碰的，國公爺三思啊！」
寧國公冷笑一聲，「沈家，沈家，你的好兒子和沈氏房都圓不了，還有臉提沈家？！」
林氏膝行兩步，抱住寧國公的大腿：「國公爺，那沈氏是個軟的，我們想個辦法，圓房這種事，也不是不能想辦法，找個和澤翰差不多的男子......」
寧國公冷眼瞧著林氏：「你什麼意思，找外男？林氏，你失心瘋了，想混淆國公府的血脈？！」
林氏猛地搖頭：「不是，妾怎麼敢混淆國公府的血脈.....」
林氏原本想說，讓老二寧澤霽來辦這事，只要懷上孩子，澤翰可以繼續以管靈竹為藉口冷落沈氏。
可是，如果這樣，國公府最後就會落入老二的兒子手裡。
不行，不能這樣。
當初吳姍那賤婢背著她爬床，背叛了她，她能讓老二長大，已經是額外開恩，她不能允許吳姍的孫子繼承國公府。
林氏仰起頭，討好地看著寧國公：「國公爺，您和澤翰的身形差不多......」
「這樣的話，國公府就不會絕後了......」
寧國公看著宛如一灘爛泥的寧澤翰，大發雷霆：「你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不行了？！」
寧澤翰原本就不行，被寧國公這樣凶神惡煞地瞧著，全身都癱軟了。
「爹，爹，我......我沒有，我就是摔斷了腿，沒、沒心情。」寧澤翰轉頭指著烏姨娘，「都是這個賤婢，把兒子的傷腿弄疼了，兒子才......」
烏姨娘連忙披上衣裳，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寧國公臉上露出一抹譏諷，朝著門口的小廝：「再喊一個丫頭進來！」
話畢，他惡狠狠瞪著烏姨娘：「賤婢，愣著幹什麼，還不滾出去！」
烏姨娘忙不迭站起來，跌跌撞撞出了門。
她剛出門，迎面撞見小廝帶進一個丫鬟，這個丫鬟她認識，叫珍琦，是國公爺院子裡的人，聽說被國公爺收了房，暫時還沒抬姨娘。
烏姨娘和珍琦有幾分交情，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打招呼，低頭往外沖。
她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怒吼。
「不是說行吧，那你現在行給我看！」
「都這麼大個人，不是還要當爹的手把手教你吧！」
緊接著，是砰地關門聲。
烏姨娘心裡一顫，閉著眼就往漱玉苑方向跑，跑到漱玉苑，聽說少夫人不在，又轉向林氏的福壽院。
這家人有些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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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一直在關注兒子的情況，見烏姨娘慌張的表情，就知道出了事。
「國公爺怎麼知道的？」林氏眉心一皺，「賤婢，是不是你說的？」
烏姨娘一激靈，當即跪在地上求饒：「夫人，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國公爺說的什麼意思，奴婢也不懂，夫人勸勸世子吧，讓世子別再守著靈竹姑娘了，讓世子也憐惜憐惜奴婢吧......」
烏姨娘裝作不懂，只說世子不碰她，是因為靈竹姑娘的關係。
林氏見問不出什麼，趕緊往寧澤翰那邊跑。
正房內，混亂已經結束。
林氏過去的時候，珍琦正滿臉嬌羞地扣衣裳扣子，寧國公臉上一臉饜足，寧澤翰則耷拉著腦袋，臉色卡白，只顴骨上堆了兩抹酡紅，像是化了死人妝。
「國公爺，這是怎麼了？」林氏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寧國公看了珍琦一眼，珍琦退了下去，還貼心地將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寧國公、林氏、寧澤翰三人。
「林氏，你怎麼不早說？！」寧國公橫眉倒豎，冷笑道：「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本國公！」
林氏心肝一顫，扯著肉皮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來：「國公爺，您說什麼呢，妾不懂。」
寧國公盯著寧澤翰下身瞧了一眼，沒有關心，只有鄙夷：「你兒子廢了，你不知道？」
林氏抿了抿嘴，賠笑道：「國公爺，澤翰立誓要為靈竹姑娘守身如玉，妾多勸勸他就好了，好好一個孩子，怎麼就說他廢了？」
「廢沒廢我還不知道？你要說他沒廢，本國公馬上喊個女人進來，他幹的了什麼？！」寧國公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冷哼道：「怪不得現在還沒和沈氏圓房！」
林氏不說話了，低著頭，靜靜地等候發落。
「春闈沒考上，藉口玩女人？就你那樣子，你玩的了嗎？！」寧國公看起來氣得不清，什麼話都往外罵。
寧澤翰抬起頭，小聲爭辯：「爹，兒子和靈竹，真的做了，爹要不信，可以讓嬤嬤去檢查。」
「兒子和靈竹，做了不止一次！」寧澤翰心中懊惱，為什麼和靈竹可以，和其他女子就不行了？
不行，他改天要和靈竹試試......
寧國公一聲爆喝，打斷了寧澤翰的思考：「你什麼意思，你這輩子就睡管靈竹一個女人，這嫡長子從哪裡來？！讓沈氏幫你養庶子，沈氏是個傻的願意干，那沈家願意嗎？！」
「你樣樣都沒澤霽能幹，我看在你是嫡長子的份上將你立為世子，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春闈春闈不行，現在兒子也生不出來，寧國公世子之位，還是早早讓賢吧！」
林氏聽說要廢世子，也顧不得臉面，直愣愣朝著寧國公跪了下去：「國公爺，不能廢澤翰，廢了澤翰，沈氏那邊怎麼辦？！」
「沈家對澤翰多有看重，上次澤翰陪著沈氏回娘家，沈尚書對澤翰誇讚有加！」
「沈尚書才三十多就進入了內閣，首輔之位說不定也是能碰一碰的，國公爺三思啊！」
寧國公冷笑一聲，「沈家，沈家，你的好兒子和沈氏房都圓不了，還有臉提沈家？！」
林氏膝行兩步，抱住寧國公的大腿：「國公爺，那沈氏是個軟的，我們想個辦法，圓房這種事，也不是不能想辦法，找個和澤翰差不多的男子......」
寧國公冷眼瞧著林氏：「你什麼意思，找外男？林氏，你失心瘋了，想混淆國公府的血脈？！」
林氏猛地搖頭：「不是，妾怎麼敢混淆國公府的血脈.....」
林氏原本想說，讓老二寧澤霽來辦這事，只要懷上孩子，澤翰可以繼續以管靈竹為藉口冷落沈氏。
可是，如果這樣，國公府最後就會落入老二的兒子手裡。
不行，不能這樣。
當初吳姍那賤婢背著她爬床，背叛了她，她能讓老二長大，已經是額外開恩，她不能允許吳姍的孫子繼承國公府。
林氏仰起頭，討好地看著寧國公：「國公爺，您和澤翰的身形差不多......」
「這樣的話，國公府就不會絕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