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靠男人能得幾時好？
從金樓出來，沈清揚身後的丫鬟捧了五六個盒子，每個盒子裡裝的，全是價值不菲的首飾。
這些精品首飾全是小叔送的。
不要白不要。
寧瑩瑩盯著這麼多盒子，眼睛都綠了：「嫂嫂，你怎麼買這麼多？」
沈清揚眉眼一挑，朱唇輕啟：「嫁妝多。」
說完，輕描淡寫地睨了管靈竹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說，我可是靠自己，不知道你靠男人，能有幾時好？
管靈竹冷笑一聲。
她當然知道男人靠不住，但，在大夏，女子除了靠男人，還能靠什麼？
只要她牢牢抓住世子的心，生下世子唯一的子嗣，今後她還能靠兒子！
她的小心思，一眼就被沈清揚看穿了。
沈清揚蓮步輕移，湊到管靈竹耳邊，悄聲道：「那我祝你一胎五寶，五寶都是男孩。」
她的聲音柔柔的，就算淬上毒，也頗有一番滋味。
管靈竹眉心皺了皺。
說實話，這句話是好話，可是，她怎麼覺得怪怪的？
~
上了馬車，晨曦再次發問：「少夫人，這麼多男人，您應付得過來嗎？」
她扳著手指細數了一下，夫君寧澤翰、小叔子寧澤霽、姐夫蕭洛、小叔父衛國舅、攝政王......就不怕翻車？
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害怕。
「你養過貓吧？」
晨曦點點頭，未出嫁的時候，她養過一隻白色波斯貓，鴛鴦眼，叫做雪團。出嫁之時，怕婆家不喜，沒有將雪團帶上。
「既然養過，那每年開春的時候，貓咪發情的場景，那你很清楚了。」
晨曦再次點頭。
每年一到春天，雪團發情，會吸引好多公貓。院子裡經常會發現死耗子、死麻雀，全是那些公貓給雪團帶的「禮物」。
為了爭奪雪團，那些公貓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半夜經常能聽到公貓的打架聲、悽厲的嚎叫聲，甚至有的公貓被抓瞎眼，摔斷腿，依然樂此不疲。
「男人啊，就和公貓一樣，一見到長得好看的異性，就想和對方發生一點關係。」
「這貓多了，打架是常事。坐山觀貓斗，豈不是妙哉。」
所謂的修羅場，只不過是變相的野貓求偶大亂鬥罷了。
受傷的只有男人，和她有什麼關係。
晨曦聽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拿個小本本記錄下來：「少夫人，二少爺他，真的要為了你爭奪這國公府的世子之位？」
她吟吟一笑，嬌靨如花般綻放，語氣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當然不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寧澤霽從小被林氏打壓，到如今成為能獨當一面掌管國公府的經濟，是有幾分本事的。
比起寧澤翰，他更加圓滑、事故、精明。
他對沈清揚，也絕對不是純愛，被美色迷惑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其中更多的是對寧澤翰的嫉妒。
寧澤翰天生就能擁有這一切，還不珍惜，他就算費盡心機，也難以觸摸。
據沈清揚調查，寧澤霽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時候，溺亡了。這其中不乏林氏的手筆。
生母溺亡後，他被接到林氏院子裡。林氏常年的打壓，讓他變得扭曲、偏激、甚至變態。
原生家庭的黑暗，如同細密的針，無時無刻都在刺痛著他的神經。
想必，他更希望看到國公府的混亂衰敗吧。
不知道在她的蠱惑下，寧澤霽能做到哪一步。
直接廢了寧澤翰？
林氏可不是吃素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
~
第二天一早，沈清揚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
「外面吵什麼？」
晨曦：「少夫人，今兒是春闈放榜的日子，夫人和國公爺那邊都準備起來了。」
沈清揚懶洋洋打了個呵欠：「春闈放榜啊，上輩子，他考了個啥？」
晨曦：「同進士。」
進士分為三等，一甲取三人，分別是狀元、探花、榜眼。二甲賜進士出身，三甲則為「同進士」。
同進士只能在地方任知縣、縣丞等職位，仕途上也比進士差一點。可是，上輩子，在父親的幫助下，寧澤翰不僅留在了上京，還進了六部之首的吏部，前途一片大好。
這一世，沈清揚必然不會讓父親幫忙。
寧澤翰的前途會因為她的重生發生變化，也不知道他的春闈名次是否和上一世一致。
沈清揚垂著眼眸，不知道想到什麼壞主意，她低低地笑起來：「派人去盯著，放榜之後，馬上過來回稟。」
~
福壽院，林氏也等的焦急，就連午膳也用得心不在焉：「還沒放榜嗎？」
寧澤翰笑道：「母親放心，兒子必定不會讓母親失望。」
上山集訓那幾天，夫子押中了兩道原題，其餘的題目他發揮得也還是可以，上榜肯定沒有問題，就看名次了。
等了不知道多久，南風回來了。
林氏忙道：「中了多少名？！」
南風低著頭，聲如蚊訥：「小的眼拙，榜上沒看到世子的名字，夫人要不再派人去看看。」
寧澤翰眉心一皺：「怎麼可能？！」
~
沈清揚這邊剛聽說寧澤翰沒中，立刻就帶上粗使婆子去了荷香苑。
上次在金樓被嘲諷的仇，今日可以報了。
管靈竹正在練字，她身著素衣，手持湖筆，看起來著實有幾分清雅。
看見沈清揚進來，管靈竹嘴邊噙著一抹譏笑：「少夫人來幹什麼？是看我過得好不好嗎？」
「可能要讓少夫人失望了。」
荷香苑裡的布置雖然不奢華，但處處透著文雅。看得出，世子待她很好，在沈清揚的刻意打壓下，她過得也算不錯，至少比她在家的時候強了不少。
沈清揚扶著晨曦的手坐到圈椅上，接過丫鬟遞來的香茶，挑起眉看了吳媽媽一眼。
吳媽媽收到少夫人的眼神示意，一聲令下：「給我砸！」
粗使婆子立刻在房間裡亂砸。
管靈竹眼睛都瞪大了，「沈清揚，你瘋了？！你砸我房間幹什麼？！」
「我告訴你，你膽敢動我一下，世子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你砸壞多少，定要賠償多少！」
「囉嗦了。」沈清揚吹了吹茶盞上的浮沫，淺淺嘗了一口香茶，嬌嫩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慢慢悠悠吐出兩個字來：「掌嘴。」
立刻有粗使婆子衝上去，將管靈竹押在地上，左右開弓打起來。
「啪——啪——啪——」
才打了三五下，管靈竹那張嫩臉就腫得像個發麵饅頭，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管靈竹身邊的丫鬟是世子送來的，見主子受辱，丫鬟就要跑出去通風報信。
吳媽媽想要上前將人擒住，沈清揚輕輕擺了擺手：「由她去。」
這只是上半場戲，等世子來了，下半場戲才能開場。
管靈竹被打得這麼慘烈，依然一臉不卑不亢：「怎麼，不裝了？終於露出惡毒的臉面了？也好，趁早讓世子看清，把你趕出去！」
沈清揚唇角微揚，溫柔如風的笑意仿佛能融化萬年寒冰：「我砸了你的院子，打了你本人，非但不會受罰，世子和夫人還要誇我懂事呢。」
管靈竹冷笑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沈清揚一個眼神，粗使婆子繼續打人，一邊打一邊罵：「你個小娼婦，就是你勾引爺，壞了爺的大事！」
「爺去山上是讀書的，你個小娼婦一肚子壞水兒，偏要上山勾引！現在爺落榜了，你高興了？！」
「少夫人天天都盼著爺上進，就是你這起子不要臉的，天天勾著爺學壞！」
「要不是你，說不定那狀元之位都是咱爺的！」
聽到這話，管靈竹心頭一緊。
瞬間明白了沈清揚囂張的本錢。
世子落榜了，國公爺必定要發火。
沈清揚把將寧澤翰落榜的鍋甩到了她的身上，既能平息國公爺的怒火，還能掩蓋世子無能的事實。
世子和林氏是真的會誇她。
這些精品首飾全是小叔送的。
不要白不要。
寧瑩瑩盯著這麼多盒子，眼睛都綠了：「嫂嫂，你怎麼買這麼多？」
沈清揚眉眼一挑，朱唇輕啟：「嫁妝多。」
說完，輕描淡寫地睨了管靈竹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說，我可是靠自己，不知道你靠男人，能有幾時好？
管靈竹冷笑一聲。
她當然知道男人靠不住，但，在大夏，女子除了靠男人，還能靠什麼？
只要她牢牢抓住世子的心，生下世子唯一的子嗣，今後她還能靠兒子！
她的小心思，一眼就被沈清揚看穿了。
沈清揚蓮步輕移，湊到管靈竹耳邊，悄聲道：「那我祝你一胎五寶，五寶都是男孩。」
她的聲音柔柔的，就算淬上毒，也頗有一番滋味。
管靈竹眉心皺了皺。
說實話，這句話是好話，可是，她怎麼覺得怪怪的？
~
上了馬車，晨曦再次發問：「少夫人，這麼多男人，您應付得過來嗎？」
她扳著手指細數了一下，夫君寧澤翰、小叔子寧澤霽、姐夫蕭洛、小叔父衛國舅、攝政王......就不怕翻車？
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害怕。
「你養過貓吧？」
晨曦點點頭，未出嫁的時候，她養過一隻白色波斯貓，鴛鴦眼，叫做雪團。出嫁之時，怕婆家不喜，沒有將雪團帶上。
「既然養過，那每年開春的時候，貓咪發情的場景，那你很清楚了。」
晨曦再次點頭。
每年一到春天，雪團發情，會吸引好多公貓。院子裡經常會發現死耗子、死麻雀，全是那些公貓給雪團帶的「禮物」。
為了爭奪雪團，那些公貓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半夜經常能聽到公貓的打架聲、悽厲的嚎叫聲，甚至有的公貓被抓瞎眼，摔斷腿，依然樂此不疲。
「男人啊，就和公貓一樣，一見到長得好看的異性，就想和對方發生一點關係。」
「這貓多了，打架是常事。坐山觀貓斗，豈不是妙哉。」
所謂的修羅場，只不過是變相的野貓求偶大亂鬥罷了。
受傷的只有男人，和她有什麼關係。
晨曦聽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拿個小本本記錄下來：「少夫人，二少爺他，真的要為了你爭奪這國公府的世子之位？」
她吟吟一笑，嬌靨如花般綻放，語氣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當然不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寧澤霽從小被林氏打壓，到如今成為能獨當一面掌管國公府的經濟，是有幾分本事的。
比起寧澤翰，他更加圓滑、事故、精明。
他對沈清揚，也絕對不是純愛，被美色迷惑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其中更多的是對寧澤翰的嫉妒。
寧澤翰天生就能擁有這一切，還不珍惜，他就算費盡心機，也難以觸摸。
據沈清揚調查，寧澤霽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時候，溺亡了。這其中不乏林氏的手筆。
生母溺亡後，他被接到林氏院子裡。林氏常年的打壓，讓他變得扭曲、偏激、甚至變態。
原生家庭的黑暗，如同細密的針，無時無刻都在刺痛著他的神經。
想必，他更希望看到國公府的混亂衰敗吧。
不知道在她的蠱惑下，寧澤霽能做到哪一步。
直接廢了寧澤翰？
林氏可不是吃素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
~
第二天一早，沈清揚被一陣敲鑼打鼓聲吵醒。
「外面吵什麼？」
晨曦：「少夫人，今兒是春闈放榜的日子，夫人和國公爺那邊都準備起來了。」
沈清揚懶洋洋打了個呵欠：「春闈放榜啊，上輩子，他考了個啥？」
晨曦：「同進士。」
進士分為三等，一甲取三人，分別是狀元、探花、榜眼。二甲賜進士出身，三甲則為「同進士」。
同進士只能在地方任知縣、縣丞等職位，仕途上也比進士差一點。可是，上輩子，在父親的幫助下，寧澤翰不僅留在了上京，還進了六部之首的吏部，前途一片大好。
這一世，沈清揚必然不會讓父親幫忙。
寧澤翰的前途會因為她的重生發生變化，也不知道他的春闈名次是否和上一世一致。
沈清揚垂著眼眸，不知道想到什麼壞主意，她低低地笑起來：「派人去盯著，放榜之後，馬上過來回稟。」
~
福壽院，林氏也等的焦急，就連午膳也用得心不在焉：「還沒放榜嗎？」
寧澤翰笑道：「母親放心，兒子必定不會讓母親失望。」
上山集訓那幾天，夫子押中了兩道原題，其餘的題目他發揮得也還是可以，上榜肯定沒有問題，就看名次了。
等了不知道多久，南風回來了。
林氏忙道：「中了多少名？！」
南風低著頭，聲如蚊訥：「小的眼拙，榜上沒看到世子的名字，夫人要不再派人去看看。」
寧澤翰眉心一皺：「怎麼可能？！」
~
沈清揚這邊剛聽說寧澤翰沒中，立刻就帶上粗使婆子去了荷香苑。
上次在金樓被嘲諷的仇，今日可以報了。
管靈竹正在練字，她身著素衣，手持湖筆，看起來著實有幾分清雅。
看見沈清揚進來，管靈竹嘴邊噙著一抹譏笑：「少夫人來幹什麼？是看我過得好不好嗎？」
「可能要讓少夫人失望了。」
荷香苑裡的布置雖然不奢華，但處處透著文雅。看得出，世子待她很好，在沈清揚的刻意打壓下，她過得也算不錯，至少比她在家的時候強了不少。
沈清揚扶著晨曦的手坐到圈椅上，接過丫鬟遞來的香茶，挑起眉看了吳媽媽一眼。
吳媽媽收到少夫人的眼神示意，一聲令下：「給我砸！」
粗使婆子立刻在房間裡亂砸。
管靈竹眼睛都瞪大了，「沈清揚，你瘋了？！你砸我房間幹什麼？！」
「我告訴你，你膽敢動我一下，世子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你砸壞多少，定要賠償多少！」
「囉嗦了。」沈清揚吹了吹茶盞上的浮沫，淺淺嘗了一口香茶，嬌嫩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慢慢悠悠吐出兩個字來：「掌嘴。」
立刻有粗使婆子衝上去，將管靈竹押在地上，左右開弓打起來。
「啪——啪——啪——」
才打了三五下，管靈竹那張嫩臉就腫得像個發麵饅頭，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管靈竹身邊的丫鬟是世子送來的，見主子受辱，丫鬟就要跑出去通風報信。
吳媽媽想要上前將人擒住，沈清揚輕輕擺了擺手：「由她去。」
這只是上半場戲，等世子來了，下半場戲才能開場。
管靈竹被打得這麼慘烈，依然一臉不卑不亢：「怎麼，不裝了？終於露出惡毒的臉面了？也好，趁早讓世子看清，把你趕出去！」
沈清揚唇角微揚，溫柔如風的笑意仿佛能融化萬年寒冰：「我砸了你的院子，打了你本人，非但不會受罰，世子和夫人還要誇我懂事呢。」
管靈竹冷笑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沈清揚一個眼神，粗使婆子繼續打人，一邊打一邊罵：「你個小娼婦，就是你勾引爺，壞了爺的大事！」
「爺去山上是讀書的，你個小娼婦一肚子壞水兒，偏要上山勾引！現在爺落榜了，你高興了？！」
「少夫人天天都盼著爺上進，就是你這起子不要臉的，天天勾著爺學壞！」
「要不是你，說不定那狀元之位都是咱爺的！」
聽到這話，管靈竹心頭一緊。
瞬間明白了沈清揚囂張的本錢。
世子落榜了，國公爺必定要發火。
沈清揚把將寧澤翰落榜的鍋甩到了她的身上，既能平息國公爺的怒火，還能掩蓋世子無能的事實。
世子和林氏是真的會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