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約好下一次
寧澤翰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
但，沈清揚也沒休息好。
攝政王中的毒太深了，一時半會兒都解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蠱蟲在他身體裡下了一窩崽，導致藥效翻了好幾倍。
沈清揚實在是受不了了，鼓起勇氣抗議道：「不是說了兩不相欠嗎，殿下這又欠我了。」
楚御凜面不改色甩鍋：「明明是你先以下犯上。」
膽敢暗諷他的是野貓，還妄想動手揍他，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
要是換做其他人敢對他這般出言不遜，早就被抄家滅族了。
他是看在她為他解毒，才對她寬容。
這一次，就當是將功抵過了吧。
「下一次再見面，本王希望你謹言慎行。」
短短几次見面，楚御凜打亂了以往的「秩序」和「規則」，完全處於一種不可預知的混亂之中。
讓對方「將功抵過」，成為目前唯一還能堅守的體面。
沈清揚忍不住輕聲喃喃：「下一次？」
不是說再無瓜葛了嗎？
怎麼又約好了下一次。
兩人的關係，好似那纏綿的蛛絲，一旦黏住，便分不開、斬不淨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清揚發現自己穿著乾淨的睡袍，睡在床上。
淨室內的水灑了一地，一片狼藉。
澡豆散落在地上，七零八落。
用來放置乾淨衣裳的架子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她依稀記得，她扶了好幾次，都扶不正。散架了也好，早就想換一個了。
昨兒穿的那件睡袍不見了。
那件睡袍被弄得很髒，沾了不少污漬，肯定是不能給丫鬟看到的，也不能要了。
她也不想自己洗，原本打算偷偷藏起來，私下裡處理了。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不會是楚御凜偷偷拿走洗去了吧？
第二天早上，沈清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晨曦伺候她起床的時候，看見她肩上多出的紅痕，又在心裡把楚御凜狠狠罵了一頓。
正用著早午膳，大夫人身邊的林嬤嬤忽然來訪。
沈清揚打了個呵欠，懶懶地倚在圓椅上：「那個老婆子來幹什麼？」
「不知道，沒說，但笑得燦爛，怕是想著要算計少夫人。少夫人要見嗎？」憐月笑道：「少夫人想見就見，不見奴婢把她打發了就是。」
沈清揚半眯著眼，這麼短的時間被連續折騰了幾次，實在是太累，連撐起身子都很費力。
她輕輕伸了個懶腰：「反正也沒什麼事，讓她進來吧。」
林嬤嬤一進來就笑，臉皺成一團，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少夫人安好。」
「林媽媽，快請坐。憐月，去給林媽媽沏壺好茶來。」
林媽媽先是恭維了沈清揚一番：「少夫人，奴婢有件事想請教一下少夫人。按理說，這事兒不該打擾少夫人，但是吧，奴婢想著，少夫人遲早要執掌中饋，這事讓少夫人來決斷是再好不過，老奴就腆著臉來了。」
憐月打趣道：「林媽媽，您就快說吧，您這般繞來繞去，把少夫人都給饒暈了。」
沈清揚笑道：「貧嘴，讓林媽媽把話說完。」
林嬤嬤這才殷勤地笑道：「奴婢愚鈍，不知道表小姐那邊的例錢該怎麼發？」
沈清揚抿嘴一笑，原來，是來討好她的。
上一世，林氏給了原身管家的權利，卻不給人。
這一世，管家權還沒到手，林氏身邊最得臉的婆子早早就到她這裡獻殷勤來了。
父親擢升的消息剛傳出來，她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正好，她也可以無所顧忌地搞事了。
沈清揚歪著腦袋想了想，貌似天真道：「表姑娘又不是府中小姐，按小姐的份例肯定不行，按姨娘的份例也不行，那就按一般客人來對待吧。」
府上的小姐，每個月有十兩月例，妾分三六九等，貴妾每個月三十兩，良妾每個月二十兩，侍妾每個月十兩。少夫人更多，一個月有六十兩，除此之外，每個季度還有四季衣裳、釵環首飾、筆墨紙硯......
「客人」看似尊貴，什麼都沒有。
林嬤嬤立刻明白了沈清揚的意思，笑道：「少夫人這主意好，奴婢馬上按照少夫人的要求吩咐下去。」
林嬤嬤說完了，還沒走，沈清揚笑道：「林嬤嬤，可是還有事？」
林嬤嬤這才支支吾吾道：「少夫人，上回我見了烏姨娘，烏姨娘看起來不太高興，您知道的，奴婢心裡藏不住話，便忍不住問了一句，烏姨娘這才告訴奴婢，這些日子，她都沒見到過世子呢。」
「少夫人後院的事，老奴不該多嘴，可是，烏姨娘好歹是老奴的外孫女，老奴也沒辦法，只得厚著這張老臉，到少夫人這裡問問。」
沈清揚差點忘記，烏芳被納了這麼些時日，連寧澤翰的面都沒見過。
「行，今兒晚上，我便讓世子去烏姨娘院子裡瞧瞧，至於接下來的......」
林嬤嬤笑道：「多謝少夫人了，只要世子願意去瞧她，接下來不管什麼樣，都是她的造化。」
送走林嬤嬤之後，沈清揚暗自琢磨，正缺一個揭穿管靈竹下蠱的幫手，幫手現在自動送上門來了。
沒一會兒，林氏讓人來傳話，讓沈清揚陪著寧瑩瑩出門採買。
攝政王眼光極高，想要入他的眼，必然要費力打扮一番。
管靈竹又跟著寧瑩瑩一起，兩人挽著手，比親姐妹還親。寧瑩瑩要買首飾，馬車直接將三人帶到了柳兒胡同的福祥金樓。
幾人直接被請到了三樓包廂，店小二捧著盒子讓其挑選。
寧瑩瑩選了一對水頭極佳的翡翠鐲子，又選了一個鎏金點翠嵌五色寶石頭面，還看上一隻金鑲珠寶鴛鴦戲水鈿口，最後，目光又在一對翠嵌珠寶蜂紋耳環上流連。
福祥金樓雖然是寧國公府的產業，主子們在這裡買東西可以賒帳，但也有限額。
寧瑩瑩的份例，只夠選那對水頭極佳的翡翠鐲子，林氏倒是給了她不少補貼，但嫁給攝政王之事，八字還沒一撇，由不得她無限揮霍。
可惜啊，只能選兩樣，要是能全部帶走就好了。
管靈竹看出寧瑩瑩眼中的惋惜，笑道：「瑩瑩，喜歡的話就全要了唄。」
寧瑩瑩嘆了口氣，「不行，預算不夠。」
管靈竹笑道：「這有什麼，把我的份例拿去不就行了。」
但，沈清揚也沒休息好。
攝政王中的毒太深了，一時半會兒都解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蠱蟲在他身體裡下了一窩崽，導致藥效翻了好幾倍。
沈清揚實在是受不了了，鼓起勇氣抗議道：「不是說了兩不相欠嗎，殿下這又欠我了。」
楚御凜面不改色甩鍋：「明明是你先以下犯上。」
膽敢暗諷他的是野貓，還妄想動手揍他，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
要是換做其他人敢對他這般出言不遜，早就被抄家滅族了。
他是看在她為他解毒，才對她寬容。
這一次，就當是將功抵過了吧。
「下一次再見面，本王希望你謹言慎行。」
短短几次見面，楚御凜打亂了以往的「秩序」和「規則」，完全處於一種不可預知的混亂之中。
讓對方「將功抵過」，成為目前唯一還能堅守的體面。
沈清揚忍不住輕聲喃喃：「下一次？」
不是說再無瓜葛了嗎？
怎麼又約好了下一次。
兩人的關係，好似那纏綿的蛛絲，一旦黏住，便分不開、斬不淨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清揚發現自己穿著乾淨的睡袍，睡在床上。
淨室內的水灑了一地，一片狼藉。
澡豆散落在地上，七零八落。
用來放置乾淨衣裳的架子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她依稀記得，她扶了好幾次，都扶不正。散架了也好，早就想換一個了。
昨兒穿的那件睡袍不見了。
那件睡袍被弄得很髒，沾了不少污漬，肯定是不能給丫鬟看到的，也不能要了。
她也不想自己洗，原本打算偷偷藏起來，私下裡處理了。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不會是楚御凜偷偷拿走洗去了吧？
第二天早上，沈清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晨曦伺候她起床的時候，看見她肩上多出的紅痕，又在心裡把楚御凜狠狠罵了一頓。
正用著早午膳，大夫人身邊的林嬤嬤忽然來訪。
沈清揚打了個呵欠，懶懶地倚在圓椅上：「那個老婆子來幹什麼？」
「不知道，沒說，但笑得燦爛，怕是想著要算計少夫人。少夫人要見嗎？」憐月笑道：「少夫人想見就見，不見奴婢把她打發了就是。」
沈清揚半眯著眼，這麼短的時間被連續折騰了幾次，實在是太累，連撐起身子都很費力。
她輕輕伸了個懶腰：「反正也沒什麼事，讓她進來吧。」
林嬤嬤一進來就笑，臉皺成一團，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少夫人安好。」
「林媽媽，快請坐。憐月，去給林媽媽沏壺好茶來。」
林媽媽先是恭維了沈清揚一番：「少夫人，奴婢有件事想請教一下少夫人。按理說，這事兒不該打擾少夫人，但是吧，奴婢想著，少夫人遲早要執掌中饋，這事讓少夫人來決斷是再好不過，老奴就腆著臉來了。」
憐月打趣道：「林媽媽，您就快說吧，您這般繞來繞去，把少夫人都給饒暈了。」
沈清揚笑道：「貧嘴，讓林媽媽把話說完。」
林嬤嬤這才殷勤地笑道：「奴婢愚鈍，不知道表小姐那邊的例錢該怎麼發？」
沈清揚抿嘴一笑，原來，是來討好她的。
上一世，林氏給了原身管家的權利，卻不給人。
這一世，管家權還沒到手，林氏身邊最得臉的婆子早早就到她這裡獻殷勤來了。
父親擢升的消息剛傳出來，她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正好，她也可以無所顧忌地搞事了。
沈清揚歪著腦袋想了想，貌似天真道：「表姑娘又不是府中小姐，按小姐的份例肯定不行，按姨娘的份例也不行，那就按一般客人來對待吧。」
府上的小姐，每個月有十兩月例，妾分三六九等，貴妾每個月三十兩，良妾每個月二十兩，侍妾每個月十兩。少夫人更多，一個月有六十兩，除此之外，每個季度還有四季衣裳、釵環首飾、筆墨紙硯......
「客人」看似尊貴，什麼都沒有。
林嬤嬤立刻明白了沈清揚的意思，笑道：「少夫人這主意好，奴婢馬上按照少夫人的要求吩咐下去。」
林嬤嬤說完了，還沒走，沈清揚笑道：「林嬤嬤，可是還有事？」
林嬤嬤這才支支吾吾道：「少夫人，上回我見了烏姨娘，烏姨娘看起來不太高興，您知道的，奴婢心裡藏不住話，便忍不住問了一句，烏姨娘這才告訴奴婢，這些日子，她都沒見到過世子呢。」
「少夫人後院的事，老奴不該多嘴，可是，烏姨娘好歹是老奴的外孫女，老奴也沒辦法，只得厚著這張老臉，到少夫人這裡問問。」
沈清揚差點忘記，烏芳被納了這麼些時日，連寧澤翰的面都沒見過。
「行，今兒晚上，我便讓世子去烏姨娘院子裡瞧瞧，至於接下來的......」
林嬤嬤笑道：「多謝少夫人了，只要世子願意去瞧她，接下來不管什麼樣，都是她的造化。」
送走林嬤嬤之後，沈清揚暗自琢磨，正缺一個揭穿管靈竹下蠱的幫手，幫手現在自動送上門來了。
沒一會兒，林氏讓人來傳話，讓沈清揚陪著寧瑩瑩出門採買。
攝政王眼光極高，想要入他的眼，必然要費力打扮一番。
管靈竹又跟著寧瑩瑩一起，兩人挽著手，比親姐妹還親。寧瑩瑩要買首飾，馬車直接將三人帶到了柳兒胡同的福祥金樓。
幾人直接被請到了三樓包廂，店小二捧著盒子讓其挑選。
寧瑩瑩選了一對水頭極佳的翡翠鐲子，又選了一個鎏金點翠嵌五色寶石頭面，還看上一隻金鑲珠寶鴛鴦戲水鈿口，最後，目光又在一對翠嵌珠寶蜂紋耳環上流連。
福祥金樓雖然是寧國公府的產業，主子們在這裡買東西可以賒帳，但也有限額。
寧瑩瑩的份例，只夠選那對水頭極佳的翡翠鐲子，林氏倒是給了她不少補貼，但嫁給攝政王之事，八字還沒一撇，由不得她無限揮霍。
可惜啊，只能選兩樣，要是能全部帶走就好了。
管靈竹看出寧瑩瑩眼中的惋惜，笑道：「瑩瑩，喜歡的話就全要了唄。」
寧瑩瑩嘆了口氣，「不行，預算不夠。」
管靈竹笑道：「這有什麼，把我的份例拿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