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再遇寧澤霽
用完早膳，沈清揚來到林氏院子，沒想到管靈竹也等在林氏院子裡。
管靈竹挽著一個少女，正親熱地和少女咬耳朵。她未施粉黛，穿著也很普通，將身邊少女襯托得嬌俏了幾分。
少女是寧澤翰一母同胞的妹妹寧瑩瑩，沈清揚的小姑子。
寧瑩瑩穿了一件猩紅色對襟錦緞斗篷，斗篷的邊沿鑲了一圈白狐狸毛滾邊。柔軟蓬鬆的狐狸毛，襯得她一張小臉嬌嫩清新。
她的眉心畫了花鈿，面上敷了粉，顯然是靜心打扮過。
看見沈清揚出現，管靈竹柔柔地向她行禮：「少夫人。」寧瑩瑩也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嫂嫂」。
沈清揚和寧瑩瑩只見過幾面，交情只能算作一般。簡單回禮之後，林氏發話了：「你們去冰嬉大賽，帶上瑩瑩一起。」
「沈氏，你務必帶著鶯鶯，去跟攝政王請安。」林氏拉著寧瑩瑩的手，笑得燦爛：「聽說啊，攝政王至今仍未婚配，要是被攝政王看中，今後咱國公府，就要仰仗鶯鶯提拔了。」
寧瑩瑩羞怯地垂著眼帘：「娘親，攝政王那般人物，聽說眼光可高了，連雲姐姐都沒看上，怎麼能看上我？」
寧瑩瑩嘴裡的雲姐姐，是寧瑩瑩的表姐林湘雲，林湘雲才貌雙全，去年冰嬉大會，林湘雲在攝政王面前獻藝，攝政王看都沒看她一眼，丟了好大一個臉。
「怎麼看不上，瑩瑩你長得比你雲姐姐好看多了！」
就算當不上正妃，側妃也是可以的。
她前段時間頻繁回娘家，就是打聽攝政王的婚事。
攝政王的婚姻大事，一直是太皇太后的心病。攝政王統攬大權，太后一黨是最不想看他成親生子的，就算選妃，也打算安插自己人。
攝政王遲遲不選妃，也是怕選來選去，中了太后的圈套。
但最近，太皇太后病重，怕是撐不了太多時日，攝政王難得透露出選妃的意思。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要是鶯鶯入了攝政王的青眼，澤翰的前途便無憂了。
攝者王意欲選妃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定要趁機搶占先機。
林氏將管靈竹招到身邊，細細吩咐：「瑩瑩就交給你們了。今日你們定要看好瑩瑩。」
「還請夫人放寬心，靈竹定不會辜負夫人所託。」管靈竹握著林氏的手，挑釁似地看了沈清揚一眼。
林氏之前連管靈竹的面都不見，現在忽然對她這麼親熱，沈清揚低頭笑了笑，便猜出了原因。
想是管靈竹幫著寧瑩瑩梳妝打扮，又為此次出行積極出謀劃策，還甘願扮丑襯托鶯鶯。林氏見她有幾分機靈，說不定能派上一點用場，便給了她幾分好臉色。
果然，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是的，夫人。」
沈清揚帶著人正準備離開，管靈竹靠近林氏說了兩句悄悄話，林氏臉色微變，將人叫住：「沈氏，你把妝卸了再出發。」
林氏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今日為了瑩瑩的事，管靈竹也是素麵朝天，偏這個沈氏，已經為人婦，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要勾引誰？！
管靈竹低頭站在一旁，唇角微勾。
沈清揚垂抬起頭，柔聲道：「婆母，兒媳並未上妝。」
林氏仔細一看才發現，沈清揚並未敷粉，也未點胭脂，但她皮膚白皙細膩，勝過脂粉修飾。
眉如遠黛，恰似夏日青山，唇不點而朱，嬌艷欲滴，雙眸更是璀璨如星。
身上也穿的是舊衣，頭上也並未太多釵環。雖未刻意裝扮，卻生生將刻意裝扮過的寧瑩瑩給比了下去。
一旁素麵朝天的管靈竹，更是被襯得像個洗腳婢。
管靈竹瞪著她那張臉，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手下的指甲差點掐進肉里。
「那你別去了。」林氏發話道。
沈清揚：「是，婆母。」
聽到不准她去，管靈竹有些急，她可是專門給沈清揚安排了好戲的，她想了想，出聲道：「可是，少夫人不去，誰帶著鶯鶯給攝政王請安？」
沈清揚看了她一眼，低頭掩蓋住唇邊笑意。
管靈竹這麼急著幫她說話，肯定沒安好心。
林氏默然。
攝政王不近人情，不是什麼人過去請安都願意見的。沈侍郎和攝政王交好，攝政王拉攏清流，沈清揚打著沈父的名號過去請安，應該不會拒絕，沈清揚不去，瑩瑩估計連攝政王的面都見不到。
可是，沈氏這張臉，往那一站，誰還看得見瑩瑩啊！
寧瑩瑩冷言道：「讓嫂嫂戴一頂帷帽吧。」
林氏實在是想不出其他法子，點頭同意了。
從林氏院子裡出來，寧瑩瑩藉口要重新梳妝，帶著管靈竹回了院子，讓沈清揚先去馬車上等著。
寧澤翰要跟著沈清揚一起，管靈竹輕輕捏了寧瑩瑩一下，寧瑩瑩藉口要人幫忙看看妝容，把寧澤翰也叫走了。
沈清揚獨自一人，剛走到垂花門，迎面就遇上了寧澤霽。
「少夫人。」寧澤霽上前行了一禮，抬眸直勾勾看了過去。
管靈竹挽著一個少女，正親熱地和少女咬耳朵。她未施粉黛，穿著也很普通，將身邊少女襯托得嬌俏了幾分。
少女是寧澤翰一母同胞的妹妹寧瑩瑩，沈清揚的小姑子。
寧瑩瑩穿了一件猩紅色對襟錦緞斗篷，斗篷的邊沿鑲了一圈白狐狸毛滾邊。柔軟蓬鬆的狐狸毛，襯得她一張小臉嬌嫩清新。
她的眉心畫了花鈿，面上敷了粉，顯然是靜心打扮過。
看見沈清揚出現，管靈竹柔柔地向她行禮：「少夫人。」寧瑩瑩也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嫂嫂」。
沈清揚和寧瑩瑩只見過幾面，交情只能算作一般。簡單回禮之後，林氏發話了：「你們去冰嬉大賽，帶上瑩瑩一起。」
「沈氏，你務必帶著鶯鶯，去跟攝政王請安。」林氏拉著寧瑩瑩的手，笑得燦爛：「聽說啊，攝政王至今仍未婚配，要是被攝政王看中，今後咱國公府，就要仰仗鶯鶯提拔了。」
寧瑩瑩羞怯地垂著眼帘：「娘親，攝政王那般人物，聽說眼光可高了，連雲姐姐都沒看上，怎麼能看上我？」
寧瑩瑩嘴裡的雲姐姐，是寧瑩瑩的表姐林湘雲，林湘雲才貌雙全，去年冰嬉大會，林湘雲在攝政王面前獻藝，攝政王看都沒看她一眼，丟了好大一個臉。
「怎麼看不上，瑩瑩你長得比你雲姐姐好看多了！」
就算當不上正妃，側妃也是可以的。
她前段時間頻繁回娘家，就是打聽攝政王的婚事。
攝政王的婚姻大事，一直是太皇太后的心病。攝政王統攬大權，太后一黨是最不想看他成親生子的，就算選妃，也打算安插自己人。
攝政王遲遲不選妃，也是怕選來選去，中了太后的圈套。
但最近，太皇太后病重，怕是撐不了太多時日，攝政王難得透露出選妃的意思。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要是鶯鶯入了攝政王的青眼，澤翰的前途便無憂了。
攝者王意欲選妃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定要趁機搶占先機。
林氏將管靈竹招到身邊，細細吩咐：「瑩瑩就交給你們了。今日你們定要看好瑩瑩。」
「還請夫人放寬心，靈竹定不會辜負夫人所託。」管靈竹握著林氏的手，挑釁似地看了沈清揚一眼。
林氏之前連管靈竹的面都不見，現在忽然對她這麼親熱，沈清揚低頭笑了笑，便猜出了原因。
想是管靈竹幫著寧瑩瑩梳妝打扮，又為此次出行積極出謀劃策，還甘願扮丑襯托鶯鶯。林氏見她有幾分機靈，說不定能派上一點用場，便給了她幾分好臉色。
果然，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是的，夫人。」
沈清揚帶著人正準備離開，管靈竹靠近林氏說了兩句悄悄話，林氏臉色微變，將人叫住：「沈氏，你把妝卸了再出發。」
林氏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今日為了瑩瑩的事，管靈竹也是素麵朝天，偏這個沈氏，已經為人婦，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要勾引誰？！
管靈竹低頭站在一旁，唇角微勾。
沈清揚垂抬起頭，柔聲道：「婆母，兒媳並未上妝。」
林氏仔細一看才發現，沈清揚並未敷粉，也未點胭脂，但她皮膚白皙細膩，勝過脂粉修飾。
眉如遠黛，恰似夏日青山，唇不點而朱，嬌艷欲滴，雙眸更是璀璨如星。
身上也穿的是舊衣，頭上也並未太多釵環。雖未刻意裝扮，卻生生將刻意裝扮過的寧瑩瑩給比了下去。
一旁素麵朝天的管靈竹，更是被襯得像個洗腳婢。
管靈竹瞪著她那張臉，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手下的指甲差點掐進肉里。
「那你別去了。」林氏發話道。
沈清揚：「是，婆母。」
聽到不准她去，管靈竹有些急，她可是專門給沈清揚安排了好戲的，她想了想，出聲道：「可是，少夫人不去，誰帶著鶯鶯給攝政王請安？」
沈清揚看了她一眼，低頭掩蓋住唇邊笑意。
管靈竹這麼急著幫她說話，肯定沒安好心。
林氏默然。
攝政王不近人情，不是什麼人過去請安都願意見的。沈侍郎和攝政王交好，攝政王拉攏清流，沈清揚打著沈父的名號過去請安，應該不會拒絕，沈清揚不去，瑩瑩估計連攝政王的面都見不到。
可是，沈氏這張臉，往那一站，誰還看得見瑩瑩啊！
寧瑩瑩冷言道：「讓嫂嫂戴一頂帷帽吧。」
林氏實在是想不出其他法子，點頭同意了。
從林氏院子裡出來，寧瑩瑩藉口要重新梳妝，帶著管靈竹回了院子，讓沈清揚先去馬車上等著。
寧澤翰要跟著沈清揚一起，管靈竹輕輕捏了寧瑩瑩一下，寧瑩瑩藉口要人幫忙看看妝容，把寧澤翰也叫走了。
沈清揚獨自一人，剛走到垂花門，迎面就遇上了寧澤霽。
「少夫人。」寧澤霽上前行了一禮，抬眸直勾勾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