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男人就像動物
寧國公府。
林氏沒怎麼磋磨沈清揚，只是讓她靠牆站了半個時辰。
從福壽院出來，沈清揚的腿有些軟，被晨曦攙扶著，走得有些費勁。
晨曦心疼道：「小姐，要是實在難受，讓吳媽媽背您回去吧。」
沈清揚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傷。
青絲從她肩膀滑落，透著一股凌亂的風情。
貝齒輕輕咬著唇瓣，眼眸含淚，只一個眼神，便讓人一眼萬年。
美人倔強起來，也是這般賞心悅目。
別說男人，就連晨曦自己看久了，都覺得招架不住，心疼不已，恨不得代替她受罰。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太大，上輩子的她美則美矣，完全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沈清揚給這層皮注入了靈魂，完全能撐起絕美二字。
「不用，你輕輕扶著我，我要讓整個國公府的下人看到，因為世子不在我房中過夜，我被夫人罰了。」
相信今兒晚上，世子就會知曉，並且心痛。
回到漱玉苑，剛一關上院門，沈清揚馬上不裝了。
她躺在床上，讓丫鬟幫著揉腿。
吳媽媽得知自家小姐受了婆母磋磨，一陣心疼：「是世子不肯在少夫人這邊留宿，關少夫人什麼事，國公夫人就算罰，也應該罰世子，哪有罰少夫人的理！」
「少夫人，要不，老奴讓人給夫人、老爺、大爺遞個話。」
不止是吳媽媽，就連憐雲、憐葉幾個大丫鬟，也為自家少夫人抱不平。
「吳媽媽，不妨事，只不過站一會兒，沒什麼大不了。」沈清揚的聲音柔柔的，一副低眉順眼、溫良恭順的樣子。
吳媽媽急了：「什麼只站一會兒，要是世子不來留宿，少夫人可是每日都要去國公夫人那邊立規矩啊！」
少夫人年齡小不懂，後宅磋磨人的手段，可不止罰站一種。
沈清揚握住吳媽媽的手，在她手上拍了拍：「吳媽媽，我知道你的的好心。我自有分寸，當人媳婦，哪有以前在府中那般輕鬆。」
吳媽媽哽咽道：「少夫人......長大了......」
真正的演技，不僅要騙別人，還要騙自己人，只有細節，才能營造出真實。
「吳媽媽，你們先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沈清揚躺在床上，「晨曦，你留下來。」
吳媽媽帶著人下去，廂房裡只剩下晨曦和沈清揚兩人。
「你也陪著我站了一上午，過來歇著吧。」
晨曦推辭道：「少夫人的箱籠還沒收拾，奴婢去收拾。」
認可自己丫鬟的身份之後，晨曦不想給沈清揚拖後腿，一直在認真學習扮演一個合格的丫鬟。
作為少夫人身邊的貼身大丫鬟，至少要學會一般的必備技能。
她當了一輩子小姐，不太會收拾這些，現在需得慢慢學習。
沈清揚站起身，把她拉到床邊，「這些交給丫鬟來做就是。」
晨曦吶吶道：「少夫人，奴婢就是丫鬟。」
沈清揚淺淺一笑：「你不一樣。」
「都說了，以後在我面前，不必自稱奴婢。」
「過來，罰你躺到床上，陪著我說說話。」
晨曦拗不過對方，躺到了床上。看似躺著，實則神經緊繃，整個身體很是僵硬。
「放鬆一點。」沈清揚在她腰上擰了一把：「你好緊繃啊。」
「來，跟我學，深呼吸。吸氣——」
「呼氣——」
晨曦笨拙地學著沈清揚，漸漸的，真的好似放鬆了下來。
其實上輩子，她比現在還緊繃。
世子的冷落，搞得她每天都很緊張。
初為人婦，不得夫君喜愛，對一個才十六歲的少女來說，感覺天都塌了。
她終日以淚洗面，渾渾濁濁度日，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一邊祈禱世子能迷途知返，一邊希望父母出面交涉，讓長輩給世子施壓，讓世子回心轉意。
從來沒有想過靠自己，將世子留在漱玉苑。
「少夫人，我好羨慕靈竹姑娘。」
沈清揚原本平躺著，聽到這話，轉過身看向對方：「你羨慕她什麼？」
「羨慕她運氣好，能輕易得到世子的愛。」晨曦眼神呆滯地盯著屋頂。
沈清揚「噗呲」一笑：「傻子，被愛啊，從來都不是一種幸運。」
「那是什麼？」
「當然是能力。世子願意為她和父母作對，說明她能力很強。」沈清揚翹起腳尖，孩子氣般地晃來晃去，白得晃眼。
「夫妻之間，也是有一種制衡關係，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
」被愛，永遠都是有能力之人的特權。」
晨曦再一次聽到這樣荒唐的言論，已經沒有第一次那般驚訝了，「少夫人，要有什麼樣的能力，才能讓世子心甘情願留宿在漱玉苑？」
沈清揚笑道：「什麼都不用做，他就會來。」
晨曦愣了愣，「為什麼？」
「有一種動物，叫做黑猩猩。雄性黑猩猩能隨時隨地和不同的雌性黑猩猩交配。」
晨曦不知道什麼是黑猩猩，但聽對方描述，應該是一種類似於猴子的動物。
沈清揚的聲音很柔，娓娓道來的模樣，很容易讓人沉浸其中。
「男人啊，和黑猩猩很像，他們口中所謂的愛情，也不過是為了繁衍後代找的藉口罷了。」
「要是靈竹姑娘不能生育，世子絕對不可能和她廝守一輩子。」
「更何況，在一夫多妻制的社會，一個男人要對女人忠貞，多麼可笑。我並不是說沒有這樣的男人，接觸過一次，我就敢斷定，世子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男人都是花心的，只不過在面對心愛女人的時候，會顧忌對方的感受，但，一點也不影響他花心。」
這句話晨曦還是聽不懂，但她覺得很厲害。拼命記下來，說不定等到哪天，就醍醐灌頂了。
兩人正說著話，憐葉來敲門：「少夫人，榮國公世子夫人來了。」
「沐凝來了，快請她進來。」
晨曦趕緊坐起來，將沈清揚從床上扶了起來，幫她整理衣衫。
上輩子也是這個時候，李沐凝上門，發現世子還沒和她圓房，安慰她，邀請她去溫泉莊子，然後她意外和蕭洛......
晨曦湊到沈清揚耳邊，悄聲道：「她約你去溫泉莊子，千萬別去。」
沈清揚笑道：「為什麼不去？」
她當然要去。
她不僅要去，還要攪得李沐凝一家家破人亡，以報上一世的仇恨！
林氏沒怎麼磋磨沈清揚，只是讓她靠牆站了半個時辰。
從福壽院出來，沈清揚的腿有些軟，被晨曦攙扶著，走得有些費勁。
晨曦心疼道：「小姐，要是實在難受，讓吳媽媽背您回去吧。」
沈清揚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傷。
青絲從她肩膀滑落，透著一股凌亂的風情。
貝齒輕輕咬著唇瓣，眼眸含淚，只一個眼神，便讓人一眼萬年。
美人倔強起來，也是這般賞心悅目。
別說男人，就連晨曦自己看久了，都覺得招架不住，心疼不已，恨不得代替她受罰。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太大，上輩子的她美則美矣，完全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沈清揚給這層皮注入了靈魂，完全能撐起絕美二字。
「不用，你輕輕扶著我，我要讓整個國公府的下人看到，因為世子不在我房中過夜，我被夫人罰了。」
相信今兒晚上，世子就會知曉，並且心痛。
回到漱玉苑，剛一關上院門，沈清揚馬上不裝了。
她躺在床上，讓丫鬟幫著揉腿。
吳媽媽得知自家小姐受了婆母磋磨，一陣心疼：「是世子不肯在少夫人這邊留宿，關少夫人什麼事，國公夫人就算罰，也應該罰世子，哪有罰少夫人的理！」
「少夫人，要不，老奴讓人給夫人、老爺、大爺遞個話。」
不止是吳媽媽，就連憐雲、憐葉幾個大丫鬟，也為自家少夫人抱不平。
「吳媽媽，不妨事，只不過站一會兒，沒什麼大不了。」沈清揚的聲音柔柔的，一副低眉順眼、溫良恭順的樣子。
吳媽媽急了：「什麼只站一會兒，要是世子不來留宿，少夫人可是每日都要去國公夫人那邊立規矩啊！」
少夫人年齡小不懂，後宅磋磨人的手段，可不止罰站一種。
沈清揚握住吳媽媽的手，在她手上拍了拍：「吳媽媽，我知道你的的好心。我自有分寸，當人媳婦，哪有以前在府中那般輕鬆。」
吳媽媽哽咽道：「少夫人......長大了......」
真正的演技，不僅要騙別人，還要騙自己人，只有細節，才能營造出真實。
「吳媽媽，你們先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沈清揚躺在床上，「晨曦，你留下來。」
吳媽媽帶著人下去，廂房裡只剩下晨曦和沈清揚兩人。
「你也陪著我站了一上午，過來歇著吧。」
晨曦推辭道：「少夫人的箱籠還沒收拾，奴婢去收拾。」
認可自己丫鬟的身份之後，晨曦不想給沈清揚拖後腿，一直在認真學習扮演一個合格的丫鬟。
作為少夫人身邊的貼身大丫鬟，至少要學會一般的必備技能。
她當了一輩子小姐，不太會收拾這些，現在需得慢慢學習。
沈清揚站起身，把她拉到床邊，「這些交給丫鬟來做就是。」
晨曦吶吶道：「少夫人，奴婢就是丫鬟。」
沈清揚淺淺一笑：「你不一樣。」
「都說了，以後在我面前，不必自稱奴婢。」
「過來，罰你躺到床上，陪著我說說話。」
晨曦拗不過對方，躺到了床上。看似躺著，實則神經緊繃，整個身體很是僵硬。
「放鬆一點。」沈清揚在她腰上擰了一把：「你好緊繃啊。」
「來，跟我學，深呼吸。吸氣——」
「呼氣——」
晨曦笨拙地學著沈清揚，漸漸的，真的好似放鬆了下來。
其實上輩子，她比現在還緊繃。
世子的冷落，搞得她每天都很緊張。
初為人婦，不得夫君喜愛，對一個才十六歲的少女來說，感覺天都塌了。
她終日以淚洗面，渾渾濁濁度日，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一邊祈禱世子能迷途知返，一邊希望父母出面交涉，讓長輩給世子施壓，讓世子回心轉意。
從來沒有想過靠自己，將世子留在漱玉苑。
「少夫人，我好羨慕靈竹姑娘。」
沈清揚原本平躺著，聽到這話，轉過身看向對方：「你羨慕她什麼？」
「羨慕她運氣好，能輕易得到世子的愛。」晨曦眼神呆滯地盯著屋頂。
沈清揚「噗呲」一笑：「傻子，被愛啊，從來都不是一種幸運。」
「那是什麼？」
「當然是能力。世子願意為她和父母作對，說明她能力很強。」沈清揚翹起腳尖，孩子氣般地晃來晃去，白得晃眼。
「夫妻之間，也是有一種制衡關係，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
」被愛，永遠都是有能力之人的特權。」
晨曦再一次聽到這樣荒唐的言論，已經沒有第一次那般驚訝了，「少夫人，要有什麼樣的能力，才能讓世子心甘情願留宿在漱玉苑？」
沈清揚笑道：「什麼都不用做，他就會來。」
晨曦愣了愣，「為什麼？」
「有一種動物，叫做黑猩猩。雄性黑猩猩能隨時隨地和不同的雌性黑猩猩交配。」
晨曦不知道什麼是黑猩猩，但聽對方描述，應該是一種類似於猴子的動物。
沈清揚的聲音很柔，娓娓道來的模樣，很容易讓人沉浸其中。
「男人啊，和黑猩猩很像，他們口中所謂的愛情，也不過是為了繁衍後代找的藉口罷了。」
「要是靈竹姑娘不能生育，世子絕對不可能和她廝守一輩子。」
「更何況，在一夫多妻制的社會，一個男人要對女人忠貞，多麼可笑。我並不是說沒有這樣的男人，接觸過一次，我就敢斷定，世子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男人都是花心的，只不過在面對心愛女人的時候，會顧忌對方的感受，但，一點也不影響他花心。」
這句話晨曦還是聽不懂，但她覺得很厲害。拼命記下來，說不定等到哪天，就醍醐灌頂了。
兩人正說著話，憐葉來敲門：「少夫人，榮國公世子夫人來了。」
「沐凝來了，快請她進來。」
晨曦趕緊坐起來，將沈清揚從床上扶了起來，幫她整理衣衫。
上輩子也是這個時候，李沐凝上門，發現世子還沒和她圓房，安慰她，邀請她去溫泉莊子，然後她意外和蕭洛......
晨曦湊到沈清揚耳邊，悄聲道：「她約你去溫泉莊子，千萬別去。」
沈清揚笑道：「為什麼不去？」
她當然要去。
她不僅要去，還要攪得李沐凝一家家破人亡，以報上一世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