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賈張氏向傻柱交代遺言,你一定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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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賈張氏向傻柱交代遺言,你一定要報公安

  賈家。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腦海中想著郵局的事情。

  與易中海起了對賈張氏的殺心不一樣。

  賈張氏想的更多的是利益。

  自認為自己要是知道了易中海的秘密,到時候要多少錢,還不是她賈張氏自己說了算,有了拿捏易中海的把柄,秦淮茹改嫁不改嫁跟賈張氏沒多大關係。

  之所以不讓秦淮茹改嫁,無非覺得秦淮茹改嫁後,自己會沒有活路。

  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會做這個開歷史倒車的事情。

  現在卻不一樣了,有易中海給賈張氏兜底,賈張氏壓根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養老的顧慮。

  為了抓住易中海的把柄,賈張氏認為自己必須要獲知郵局裡面發生了什麼,跟易中海有什麼糾葛,為什麼易中海這麼懼怕郵局。

  想了一晚上。

  愣是沒有想出一個有用的辦法。

  迷迷糊糊間。

  睡著了。

  等賈張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八點多。

  秦淮茹去了軋鋼廠,棒梗去了學校,小鐺去了育紅班。

  家裡就賈張氏跟槐花兩人。

  顧不得穿衣服,穿著秋衣秋褲的賈張氏,將自己的大臉蛋子貼在了玻璃上,隔著玻璃看到斜對面的一大媽在忙碌。

  心收到了肚子裡面。

  唯恐一大媽不見了。

  賈張氏穿上衣服,又把被子啥的收拾利落,然後化身成了盯梢狗漢奸的武工隊隊員,偷悄悄的躲在了屋內。

  等座鐘上面的時針划過九點。

  一大媽拎著菜籃子從屋內出來,環視了一下院內的情況,擔心賈張氏會繼續糾纏她,壞了她的事情。

  沒想到賈張氏換了套路,看到一大媽朝著賈家張望,賈張氏急忙彎下了自己的身軀,等一大媽離開中院,賈張氏急忙將槐花栓在了床上,邁步出了賈家。

  吸取了昨天教訓的賈張氏,沒有做這個打草驚蛇的事情,而是做了尾隨盯梢的勾當。她邁著謹慎的步伐,不遠不近的跟著一大媽,一直從四合院跟到了紅星郵局。

  像昨天那樣。

  躲在了牆角。

  目不轉睛的看著郵局。

  直到數分鐘後,一大媽從郵局出來,賈張氏又跟著一大媽原路返回,路過四合院,來到了紅星菜市場,在一大媽買了一斤土豆後,又跟著一大媽回到了四合院。

  此時的時間。

  是上午十一點整。

  一大媽開始張羅午飯,下午沒有出去。

  後面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大媽做著同樣的事情,每天雷打不動的拎著菜籃子去郵局,再從郵局返回菜市場,不是買土豆,就是買白菜。

  賈張氏盯梢的也痛苦。

  想不明白一大媽為什麼去郵局,為什麼又從郵局跑到了菜市場。

  第五天盯梢回來,賈張氏突然想到了前幾天自己用郵局威脅易中海的事情。

  當時的情況。

  很明顯。

  易中海被賈張氏口中說出的郵局二字給嚇傻了,嚇得被拿捏住了,才會去做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

  賈張氏依稀猜到了一些所謂的真相。

  一大媽的目的地,自始至終都是郵局,之所以拎著菜籃子,是因為要掩人耳目。

  什麼人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賈張氏想到了兩個字。

  迪特。

  身體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許多,也熄滅了昨天晚上想好計劃。

  昨天晚上,入睡前,賈張氏想著今天去郵局問問那個被一大媽連問了五天的郵遞員,問問一大媽問什麼,再找什麼東西,沒想到鬧出了迪特,都迪特了,賈張氏如何有膽子去問這樣的事情?

  小命要緊。

  她捂著嘴巴。


  撒丫子的跑回了四合院。

  不管不顧。

  一頭扎進了賈家,連鞋也沒有脫,整個人躲在了被子裡面,渾身瑟瑟發抖的同時,也在怨天尤人的泛著強烈的驚恐,怨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多事,當初要是不盯梢一大媽該有都好,也沒有了這樣的事情。

  擔心被人滅口。

  也不是被嚇傻了腦子。

  明知道對方有可能對她做殺人滅口的事情,卻沒有將其匯報到派出所。

  賈張氏有賈張氏的想法。

  易中海兩口子要是迪特的話,在四合院待了十來年,屁事沒有,也沒有人發現易中海兩口子的端倪,說明易中海兩口子偽裝的好。

  四合院的街坊們,誰不誇讚易中海是個好人啊,都說賈東旭能有易中海這樣的師傅,是賈東旭上一輩子修來的福氣。

  演技好是一回事,將所有人都給欺騙了。

  擔心易中海有手下,又是另一回事。

  萬一賈張氏舉報了易中海,易中海逃脫或者死不承認及不交代,莫說賈張氏會斃命,就是棒梗也不能有好。

  賈家就靠棒梗來支撐香火。

  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賈家的香火便也斷了。

  斷了香火,可是大忌。

  所以賈張氏才會在剛才路過紅星派出所的時候,沒有選擇進去說明情況,她不敢拿棒梗的安危去賭。

  躲在被子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賈張氏只感到了一陣燥熱。

  想探出腦袋看看,卻又不敢。

  直到旁邊響起了槐花的一聲啼哭,賈張氏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整個人嗷的喊了一嗓子,隨手將被子丟在了一旁。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目光落在了牆壁上面的賈東旭的遺照上面。

  腦海中。

  胡思亂想瞎琢磨起來。

  易中海兩口子是迪特的話,賈東旭的死,就是被迪特給滅殺了,死於迪特之手,那就是烈士,賈家也就成了光榮之家,屋門上面會被掛牌牌,自己也不用回老家受苦了。

  賈東旭可不止一次跟賈張氏說過,說易中海看著慈祥,但是心腸黑的很,有很強的掌控欲望,他想要掌控賈東旭的思維,連賈東旭交什麼樣子的朋友,說什麼話,什麼時候回家,什麼時候上班,易中海都要橫插一手。

  肯定是賈東旭發現了易中海的某些迪特的做法,被易中海給殺人滅口了。

  越是這麼琢磨。

  賈張氏越是信了自己的推測。

  她不單單懷疑易中海兩口子是迪特,也懷疑秦淮茹是迪特,沒準就是易中海的下線或者手下。

  當初賈張氏想給賈東旭找個城內有工作的女娃,賈家就是人人羨慕的雙職工家庭,卻沒想到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去秦家村搞對口幫扶,回來就跟賈張氏說,說他在鄉下給賈東旭介紹了一個對象,名字叫做秦淮茹。

  賈張氏不同意。

  卻因為不是易中海的對手,又因易中海給出了送台縫紉機的承諾,賈張氏這才勉為其難的同意賈東旭娶秦淮茹當老婆。

  秦淮茹要是跟易中海沒有關係,易中海憑什麼不遺餘力的撮合秦淮茹跟賈東旭在一塊,賈東旭死後,又給秦淮茹買工作。

  迪特!

  只能是迪特!

  易中海是迪特!

  一大媽是迪特!

  秦淮茹是迪特!

  賈張氏的目光,猛地一縮,臉色也跟著變慘白了。

  剛才無意識的一掃,她意外的看到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從易中海家裡出來,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太,嘴裡小聲說著賈張氏聽不到的話。

  賈張氏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漏想了一個人。

  大院祖宗聾老太太。

  自從自己嫁入四合院,四合院就有聾老太太這麼一號人物,當時易中海兩口子也在。

  難道聾老太太也是迪特!

  聾老太太可不傻,易中海是不是迪特,聾老太太清楚的很,這麼多年,兩家人一直相互幫扶。

  那麼只能有一個解釋,聾老太太跟易中海是同夥。


  賈張氏的身體,更是發虛的厲害。

  心。

  徹底的慌亂了。

  不大的四合院,二十七八戶街坊,三家人是迪特,後院聾老太太一家,中院易中海一家和秦淮茹。

  越發覺得自己沒有去舉報易中海是迪特這件事,是正確的。

  沒有了易中海,卻還有秦淮茹和聾老太太。

  賈張氏看過電影,裡面的迪特簡直不是人,她們連自己的孩子都能狠下毒手。

  人嘛了。

  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幫手。

  思來想去。

  居然盯上了傻柱。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傻柱跟賈家的關係不怎麼好,這是一個因數,傻柱打了易中海,訓斥了易中海,直言兩家人老死不相往來,這是另一個因數。

  怎麼找傻柱?

  見了傻柱說什麼?

  如何讓傻柱相信自己?

  賈張氏一時間還沒有頭緒。

  但卻覺得自己必須要跟傻柱說一聲,讓傻柱知道這件事,省的將來事發後,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

  晚上。

  趁著眾人不注意的空檔,又見李秀芝去了後院,家裡就傻柱一個人,賈張氏悄然登了何家的門。

  「傻柱。」

  在傻柱背後開了一腔。

  傻柱被嚇了一個半死,下意識的扭過了身子,眼睛猛地就是一縮,隨即卻又平復了心情,臉上湧起了對賈張氏登門的意外。

  沒想到賈張氏會來。

  挺新鮮的。

  不知道賈張氏來的用意,而且賈張氏臉上也不是那種來者不善的表情,反而有種傻柱說不清的忐忑。

  「有事?」

  賈張氏吞咽了一口唾沫。

  剛要張嘴表明來意,也就是把易中海是迪特的事情說給傻柱,卻被傻柱家屋內牆上掛著的他跟李秀芝的結婚照片,給嚇得沒有了後續的言詞。

  賈張氏的身體,在發抖,要不是緊急時刻,靠在了木頭柱子上面,沒準真癱跪在了傻柱的面前。

  李秀芝雖然是鄉下丫頭,但是嫁入四合院後,賢惠的很,人人誇讚,尤其跟後院聾老太太關係不錯。

  每天都跟聾老太太說話聊天,陪聾老太太打發時光,消磨時間。

  聾老太太是迪特,李秀芝未嘗不會是迪特。

  萬一自己跟傻柱說了,傻柱再把事情跟李秀芝說了,就等於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迪特全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到時候一準是殺人滅口的下場。

  自己可以死。

  但是棒梗不能死。

  眼神中。

  泛起了幾分對傻柱的同情。

  該死的傻柱,被易中海算計破壞了十年多的相親,雖說娶了老婆,但是這個老婆,卻是易中海的手下,等於傻柱還沒有跳出易中海的算計,難怪易中海會說他是傻柱和李秀芝兩人結婚的撮合人。

  「哎!有事?」

  見賈張氏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還在臉上擠出了幾分對自己的同情,傻柱的心情瞬間不好了。

  我過的好好的,媳婦賢惠,妹妹上進,用得著你賈張氏同情?

  真不知道賈張氏哪來的勇氣,居然敢同情傻柱。

  賈家都不是了賈家。

  秦淮茹要改嫁。

  賈家要垮台。

  這種情況下,賈張氏同情傻柱,分明就是在扯犢子。

  傻柱出言詢問了一句。

  語氣有些不怎麼好。

  從食堂順了二兩豬肉,本來想趁著李秀芝不在家的機會,給李秀芝做頓葷菜,沒想到賈張氏不請自來。

  當下這個年月。

  吃點好的,你的背著人,要不然一準有人戳你後脊梁骨。

  「有事說事,沒事請回,我還有忙活著做飯,沒工夫跟你瞎扯淡。」

  傻柱做出了驅客的動作。


  手指向了屋門。

  人多嘴雜,誰知道會傳出什麼對傻柱不利的版本流言蜚語。

  「傻柱,我老婆子就說一句話,你一定要記在心裡,千萬別給我忘記了,算是我老婆子求你的一件事,你記著,我老婆子要是出現了意外,比如死了,或者好幾天不在四合院內現身,甭管人們怎麼說,就是說我老婆子回了鄉下老家,你也得幫我去找公安,讓他們找我,記住,一定要公安,讓公安找我。」

  賈張氏叮囑完傻柱。

  一溜煙的跑回了賈家。

  看著賈張氏堪比落荒而逃的背影,傻柱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我死了,或者我不在了,你一定找公安,我閒的慌啊。」

  從口袋裡面取出了豬肉。

  用菜刀切成小塊狀。

  屋門被他關住,窗戶也被關嚴實。

  不讓一點味道瀰漫出去。

  為了吃點肉。

  也是拼了。

  至於賈張氏跟傻柱說的那些話,傻柱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全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天大地大。

  不如李秀芝大。

  在何家。

  在傻柱心中。

  李秀芝吃好穿暖才是一對一的大事情。

  四合院街坊們的事情,都讓他們滾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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