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成功了，但是難受
北極熊國，莫市，國家安全委員會總部
情報局主席科爾波夫拍桌咆哮：」荒謬！絕對荒謬！這個剛剛走出農業社會的國家，居然敢挑戰北極熊國的威嚴！」
技術專家伊萬諾夫博士剛剛完成了一場近乎相同的技術簡報，結論同樣令人震驚：龍國的」東方一號」衛星有目的地干擾了北極熊國的衛星發射計劃。
」我不相信這是巧合，」科學院院長列別捷夫插話，」我們分析了干擾信號的技術特徵，它們明顯是針對我們'先驅者'火箭的制導系統精心設計的。這種干擾需要對我們的系統有深入了解，而且必須有精確的計算和控制能力。」
科爾波夫一把抓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將它摔在牆上，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濺：」那個李明遠！一定是他！他的突然崛起太不尋常了！」
防務部長索科洛夫眯起眼睛：」他可能是星條國的間諜。這個所謂的'天才'恐怕是受過專門培訓的破壞分子。」
」也可能是我們自己人，」情報局外圍情報主管波特羅夫若有所思，」我們在二戰期間確實向東方派出過不少技術專家。」
」無論他是誰，」科爾波夫咬牙切齒，」他都必須付出代價！我要求立即啟動'寒冬'計劃，摧毀龍國的衛星和所有軍事設施！」
外交部副部長格羅莫夫嘆了口氣：」問題是，我們沒有任何可以公開使用的直接證據。所有分析都是基於間接推斷，在國際法庭上站不住腳。」
」什麼？」科爾波夫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些技術數據還不夠嗎？」
」那只能證明有干擾，而且干擾來自'東方一號'所在的位置，」格羅莫夫解釋，」但我們無法證明這是龍國政府的蓄意行為。他們只要堅稱是'技術故障'或'自然現象'，我們就無法反駁。」
」最糟的是，」情報分析主管卡列寧補充道，」龍國現在在國際輿論中占盡優勢。他們是'太空時代的開拓者'，如果我們沒有確鑿證據就指控他們，只會被視為輸不起的誹謗。」
會議室內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北極熊國，這個自詡為世界科技強國的超級大國，竟然被一個剛剛走出戰爭陰影的發展中國家戲弄於股掌之間。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羞辱我們？」科爾波夫咬牙問道。
」不，」防務部長索科洛夫堅定地說，」我們必須成功發射我們自己的衛星，而且要儘快。技術部門已經制定了全面的反干擾計劃，包括信號加密、頻率跳變和多重備份系統。」
」犧牲效率，確保萬無一失，」列別捷夫補充，」代價是巨大的，但為了國家榮譽，值得。」
科爾波夫陰沉地點點頭：」首座已經批准了這個計劃。不惜一切代價，'先驅者2號'必須成功入軌！」
兩周後，星條國卡納維爾角火箭發射基地
發射倒計時已經開始，但控制中心內的氣氛與歷史性時刻應有的興奮和期待完全不符。工程師們面色凝重，指揮官們眉頭緊鎖，沒有人說笑，沒有人互相擊掌鼓勵，只有無聲的壓力和焦慮。
」所有反干擾系統就位，」首席工程師報告，聲音緊繃，」三重頻率加密已激活，備份制導系統在線。」
」衛星軌道已重新規劃，避開東方一號可能的干擾範圍，」軌道力學專家補充。
發射主管威爾遜上校點點頭，額頭上滲出汗珠。這次發射已經不僅僅關乎科學成就，更關乎國家尊嚴。五次失敗後，他們經不起第六次打擊了。
」十、九、八...」
隨著倒計時的進行，控制室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沒有人敢放鬆，每個人都盯著自己的監控屏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異常。
」七、六、五...」
威爾遜上校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上帝啊，請讓這次成功吧！
」四、三、二、一，點火！」
」探索者2號」火箭的引擎噴射出橘紅色的火焰，緩緩升空。控制室內仍然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階段正常，」首席工程師報告，聲音依然緊繃，」推進系統穩定，軌道偏差在允許範圍內。」
火箭繼續上升，突破音障，進入高空。每過一個關鍵節點，控制室內的緊張氣氛就稍稍緩解一點，但沒有人敢徹底放鬆。
」準備分離第一級火箭，」首席工程師宣布，」三、二、一，分離！」
這是之前幾次發射中最容易出問題的環節。所有人都緊盯著監控屏幕，等待那可能出現的災難性故障。
但這次，一切如常。第一級火箭成功分離，第二級引擎點火，火箭繼續按計劃飛行。
」第二級工作正常，」首席工程師報告，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希望，」軌道參數穩定，沒有檢測到任何干擾信號。」
隨著火箭的每一次成功操作，控制室內的氣氛逐漸緩和。當」探索者2號」最終成功進入預定軌道時，控制室里才爆發出掌聲和歡呼，但那聲音遠不如人們想像中的熱烈，更多的是長舒一口氣的釋然和疲憊。
」我們成功了，」威爾遜上校輕聲說，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終於卸下重擔的解脫，」請通知華盛城，'探索者2號'已成功入軌。」
同一天，北極熊國拜科努爾發射場
類似的一幕也在北極熊國的拜科努爾發射場上演。經過全面升級的」先驅者2號」火箭在經歷了一系列嚴密的反干擾措施後，終於成功進入軌道。
科學院院長列別捷夫站在控制中心，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成功信息，臉上卻沒有多少喜悅。
」通知莫市，任務完成，」他簡短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奇怪的空洞感，」'先驅者2號'已成功進入預定軌道。」
控制室內響起了掌聲，但聲音稀稀拉拉，缺乏熱情。這本應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北極熊國終於將自己的衛星送入太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不是第一個。那個榮譽已經永遠屬於龍國了。
次日，星條國和北極熊國的媒體報導
」星條國成功發射首顆人造衛星！」《華盛頓郵報》的頭版標題宣布，但副標題立刻補充：」成為繼龍國之後第二個掌握衛星技術的國家。」
報導中充滿了對」克服重重技術困難」和」科學家們堅韌不拔的精神」的讚美，但沒有人提及之前的五次失敗，也沒有人解釋為什麼一個技術實力遠遠領先的超級大國，會在太空競賽中輸給一個剛剛擺脫戰爭陰影的發展中國家。
類似的報導也出現在北極熊國的《真理報》上：」北極熊國成功將'先驅者'衛星送入太空！」同樣，副標題不得不承認：」成為繼龍國之後第二個進入太空時代的國家。」
兩國的民眾反應出奇地相似——慶祝活動規模遠小於預期，民眾參與度不高，社交場合的討論中充滿了」終於成功了，但可惜不是第一」的遺憾。
華盛城，橢圓形辦公室
統領看完了最新的媒體匯總報告，默默地將它放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如同吞下了一隻蒼蠅。
」公眾反應如何？」他問道，聲音低沉。
」不如預期，先生，」新聞秘書回答，」民眾當然為我們的成就感到自豪，但'第二個'這個事實難以忽視。社交媒體上甚至出現了一些嘲諷我們的言論，說什麼'超級大國被農民打敗'之類的。」
統領揉了揉太陽穴：」那個李明遠...有什麼新發現嗎？」
情報顧問搖頭：」我們加強了對他的調查，但到目前為止一無所獲。他的過去似乎是一片空白，直到幾年前突然出現並迅速崛起。有人猜測他可能是某個天才科學家的私生子，或者是某個被遺忘的科研項目的產物，但沒有確鑿證據。」
統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加強對龍國科技活動的監控，特別是李明遠的一切項目。如果發現任何可疑跡象，立即匯報。」
」是的，先生。」
統領轉向窗外，望著白宮花園，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不甘和憋屈。星條國，這個自詡為世界領袖的超級大國，居然在太空競賽中被一個發展中國家超越，這簡直是對國家尊嚴的莫大羞辱。
而更可悲的是，他們甚至不能公開指責對方的」不公平競爭」，只能默默承受這份屈辱，然後假裝一切正常地繼續前進。
莫市，克里姆林宮
首座看著桌上的《真理報》，臉色陰沉得可怕。報紙上大幅報導了」先驅者2號」的成功發射，但每一段都不可避免地提到」繼龍國之後」這個刺眼的事實。
」民眾反應如何？」他冷冷地問。
」不如預期，同志，」宣傳部長回答，聲音中帶著憂慮，」人們當然為國家的成就感到驕傲，但'第二'這個事實很難被忽視。街頭巷尾甚至有人小聲議論，說什麼'科技強國連個農民都比不過'。」
首座的臉色更加陰沉：」那個李明遠...有什麼新發現嗎？」
情報局主席搖頭：」我們加強了對他的調查，但收穫有限。他似乎憑空出現，沒有明確的背景和來歷。有人猜測他可能是二戰期間我們派往東方的專家的學生，或者是某個秘密科研項目的產物，但都缺乏證據。」
首座沉默許久，終於低聲說：」加強對龍國科技活動的情報收集，特別是這個李明遠。如果他真如報告所說那樣天才，那麼他一定還有其他驚人的計劃。我們必須提前知道，必要時...採取行動。」
」明白，同志。」
首座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克里姆林宮外的莫市雪景，眼中滿是不甘和屈辱。北極熊國，這個引以為傲的科技強國，居然在太空競賽中輸給了一個剛剛開始工業化的國家，這是對國家榮譽的嚴重打擊。
而最諷刺的是，他們甚至不能公開指責對方的」卑鄙手段」，只能默默忍受這份恥辱，假裝一切如常地繼續前進，就像嘴裡塞了一隻蒼蠅卻不得不強顏歡笑一般。
情報局主席科爾波夫拍桌咆哮：」荒謬！絕對荒謬！這個剛剛走出農業社會的國家，居然敢挑戰北極熊國的威嚴！」
技術專家伊萬諾夫博士剛剛完成了一場近乎相同的技術簡報，結論同樣令人震驚：龍國的」東方一號」衛星有目的地干擾了北極熊國的衛星發射計劃。
」我不相信這是巧合，」科學院院長列別捷夫插話，」我們分析了干擾信號的技術特徵，它們明顯是針對我們'先驅者'火箭的制導系統精心設計的。這種干擾需要對我們的系統有深入了解，而且必須有精確的計算和控制能力。」
科爾波夫一把抓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將它摔在牆上，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濺：」那個李明遠！一定是他！他的突然崛起太不尋常了！」
防務部長索科洛夫眯起眼睛：」他可能是星條國的間諜。這個所謂的'天才'恐怕是受過專門培訓的破壞分子。」
」也可能是我們自己人，」情報局外圍情報主管波特羅夫若有所思，」我們在二戰期間確實向東方派出過不少技術專家。」
」無論他是誰，」科爾波夫咬牙切齒，」他都必須付出代價！我要求立即啟動'寒冬'計劃，摧毀龍國的衛星和所有軍事設施！」
外交部副部長格羅莫夫嘆了口氣：」問題是，我們沒有任何可以公開使用的直接證據。所有分析都是基於間接推斷，在國際法庭上站不住腳。」
」什麼？」科爾波夫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些技術數據還不夠嗎？」
」那只能證明有干擾，而且干擾來自'東方一號'所在的位置，」格羅莫夫解釋，」但我們無法證明這是龍國政府的蓄意行為。他們只要堅稱是'技術故障'或'自然現象'，我們就無法反駁。」
」最糟的是，」情報分析主管卡列寧補充道，」龍國現在在國際輿論中占盡優勢。他們是'太空時代的開拓者'，如果我們沒有確鑿證據就指控他們，只會被視為輸不起的誹謗。」
會議室內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北極熊國，這個自詡為世界科技強國的超級大國，竟然被一個剛剛走出戰爭陰影的發展中國家戲弄於股掌之間。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羞辱我們？」科爾波夫咬牙問道。
」不，」防務部長索科洛夫堅定地說，」我們必須成功發射我們自己的衛星，而且要儘快。技術部門已經制定了全面的反干擾計劃，包括信號加密、頻率跳變和多重備份系統。」
」犧牲效率，確保萬無一失，」列別捷夫補充，」代價是巨大的，但為了國家榮譽，值得。」
科爾波夫陰沉地點點頭：」首座已經批准了這個計劃。不惜一切代價，'先驅者2號'必須成功入軌！」
兩周後，星條國卡納維爾角火箭發射基地
發射倒計時已經開始，但控制中心內的氣氛與歷史性時刻應有的興奮和期待完全不符。工程師們面色凝重，指揮官們眉頭緊鎖，沒有人說笑，沒有人互相擊掌鼓勵，只有無聲的壓力和焦慮。
」所有反干擾系統就位，」首席工程師報告，聲音緊繃，」三重頻率加密已激活，備份制導系統在線。」
」衛星軌道已重新規劃，避開東方一號可能的干擾範圍，」軌道力學專家補充。
發射主管威爾遜上校點點頭，額頭上滲出汗珠。這次發射已經不僅僅關乎科學成就，更關乎國家尊嚴。五次失敗後，他們經不起第六次打擊了。
」十、九、八...」
隨著倒計時的進行，控制室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沒有人敢放鬆，每個人都盯著自己的監控屏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異常。
」七、六、五...」
威爾遜上校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上帝啊，請讓這次成功吧！
」四、三、二、一，點火！」
」探索者2號」火箭的引擎噴射出橘紅色的火焰，緩緩升空。控制室內仍然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階段正常，」首席工程師報告，聲音依然緊繃，」推進系統穩定，軌道偏差在允許範圍內。」
火箭繼續上升，突破音障，進入高空。每過一個關鍵節點，控制室內的緊張氣氛就稍稍緩解一點，但沒有人敢徹底放鬆。
」準備分離第一級火箭，」首席工程師宣布，」三、二、一，分離！」
這是之前幾次發射中最容易出問題的環節。所有人都緊盯著監控屏幕，等待那可能出現的災難性故障。
但這次，一切如常。第一級火箭成功分離，第二級引擎點火，火箭繼續按計劃飛行。
」第二級工作正常，」首席工程師報告，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希望，」軌道參數穩定，沒有檢測到任何干擾信號。」
隨著火箭的每一次成功操作，控制室內的氣氛逐漸緩和。當」探索者2號」最終成功進入預定軌道時，控制室里才爆發出掌聲和歡呼，但那聲音遠不如人們想像中的熱烈，更多的是長舒一口氣的釋然和疲憊。
」我們成功了，」威爾遜上校輕聲說，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終於卸下重擔的解脫，」請通知華盛城，'探索者2號'已成功入軌。」
同一天，北極熊國拜科努爾發射場
類似的一幕也在北極熊國的拜科努爾發射場上演。經過全面升級的」先驅者2號」火箭在經歷了一系列嚴密的反干擾措施後，終於成功進入軌道。
科學院院長列別捷夫站在控制中心，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成功信息，臉上卻沒有多少喜悅。
」通知莫市，任務完成，」他簡短地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奇怪的空洞感，」'先驅者2號'已成功進入預定軌道。」
控制室內響起了掌聲，但聲音稀稀拉拉，缺乏熱情。這本應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北極熊國終於將自己的衛星送入太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不是第一個。那個榮譽已經永遠屬於龍國了。
次日，星條國和北極熊國的媒體報導
」星條國成功發射首顆人造衛星！」《華盛頓郵報》的頭版標題宣布，但副標題立刻補充：」成為繼龍國之後第二個掌握衛星技術的國家。」
報導中充滿了對」克服重重技術困難」和」科學家們堅韌不拔的精神」的讚美，但沒有人提及之前的五次失敗，也沒有人解釋為什麼一個技術實力遠遠領先的超級大國，會在太空競賽中輸給一個剛剛擺脫戰爭陰影的發展中國家。
類似的報導也出現在北極熊國的《真理報》上：」北極熊國成功將'先驅者'衛星送入太空！」同樣，副標題不得不承認：」成為繼龍國之後第二個進入太空時代的國家。」
兩國的民眾反應出奇地相似——慶祝活動規模遠小於預期，民眾參與度不高，社交場合的討論中充滿了」終於成功了，但可惜不是第一」的遺憾。
華盛城，橢圓形辦公室
統領看完了最新的媒體匯總報告，默默地將它放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如同吞下了一隻蒼蠅。
」公眾反應如何？」他問道，聲音低沉。
」不如預期，先生，」新聞秘書回答，」民眾當然為我們的成就感到自豪，但'第二個'這個事實難以忽視。社交媒體上甚至出現了一些嘲諷我們的言論，說什麼'超級大國被農民打敗'之類的。」
統領揉了揉太陽穴：」那個李明遠...有什麼新發現嗎？」
情報顧問搖頭：」我們加強了對他的調查，但到目前為止一無所獲。他的過去似乎是一片空白，直到幾年前突然出現並迅速崛起。有人猜測他可能是某個天才科學家的私生子，或者是某個被遺忘的科研項目的產物，但沒有確鑿證據。」
統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加強對龍國科技活動的監控，特別是李明遠的一切項目。如果發現任何可疑跡象，立即匯報。」
」是的，先生。」
統領轉向窗外，望著白宮花園，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不甘和憋屈。星條國，這個自詡為世界領袖的超級大國，居然在太空競賽中被一個發展中國家超越，這簡直是對國家尊嚴的莫大羞辱。
而更可悲的是，他們甚至不能公開指責對方的」不公平競爭」，只能默默承受這份屈辱，然後假裝一切正常地繼續前進。
莫市，克里姆林宮
首座看著桌上的《真理報》，臉色陰沉得可怕。報紙上大幅報導了」先驅者2號」的成功發射，但每一段都不可避免地提到」繼龍國之後」這個刺眼的事實。
」民眾反應如何？」他冷冷地問。
」不如預期，同志，」宣傳部長回答，聲音中帶著憂慮，」人們當然為國家的成就感到驕傲，但'第二'這個事實很難被忽視。街頭巷尾甚至有人小聲議論，說什麼'科技強國連個農民都比不過'。」
首座的臉色更加陰沉：」那個李明遠...有什麼新發現嗎？」
情報局主席搖頭：」我們加強了對他的調查，但收穫有限。他似乎憑空出現，沒有明確的背景和來歷。有人猜測他可能是二戰期間我們派往東方的專家的學生，或者是某個秘密科研項目的產物，但都缺乏證據。」
首座沉默許久，終於低聲說：」加強對龍國科技活動的情報收集，特別是這個李明遠。如果他真如報告所說那樣天才，那麼他一定還有其他驚人的計劃。我們必須提前知道，必要時...採取行動。」
」明白，同志。」
首座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克里姆林宮外的莫市雪景，眼中滿是不甘和屈辱。北極熊國，這個引以為傲的科技強國，居然在太空競賽中輸給了一個剛剛開始工業化的國家，這是對國家榮譽的嚴重打擊。
而最諷刺的是，他們甚至不能公開指責對方的」卑鄙手段」，只能默默忍受這份恥辱，假裝一切如常地繼續前進，就像嘴裡塞了一隻蒼蠅卻不得不強顏歡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