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打自招
陳德忠帶著他的小組直奔主車間，開始了設備拆解工作。
李明遠和李守正在圖紙前做最後的討論，程延海和張文明則帶著助手們去準備所需工具和材料。
婁廠長走到李明遠身邊，壓低聲音說：」李總工，剛才小王說有人找你？」
李明遠漫不經心地回答：」是四合院那邊來了人，說是賈張氏被撞傷了，懷疑是我乾的。」
」什麼？」婁廠長臉色大變，」這...這可如何是好？」
李明遠微微一笑：」別擔心，是場鬧劇而已。我早上騎車出門，賈張氏突然衝出來要碰瓷，結果自己摔倒了。」
」那您沒事吧？」婁廠長憂心忡忡，」這種事鬧大了對項目不利啊！」
」我能有什麼事，」李明遠不以為然，」摔倒的是她，碰瓷的也是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婁廠長還是一臉憂慮：」但如果她去報案...」
婁廠長見李明遠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問。
這位年輕的總工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手段凌厲，不是好惹的。
」好吧，那我先去準備物資申請，爭取今天就把所有材料都調配到位。」婁廠長匆匆離開了。
李明遠轉向李守正：」李老，咱們去車間看看吧，拆解工作應該已經開始了。」
李守正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向主車間。
主車間裡，工人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拆解一台老舊的軋機。
陳德忠親自上陣，指揮著年輕工人小心翼翼地卸下各個部件。
」動作輕點，這個軸承還要用！」陳德忠喊道，」那邊的，把那個大扳手遞過來！」
李明遠走進車間，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節奏不錯，照這個速度，三天之內就能完成拆解。」
陳德忠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李總工，您來了。我正要向您請教，這個主軸怎麼拆，看著有點特殊。」
李明遠走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是英式螺紋，逆時針擰會越擰越緊。你得順時針旋轉才能鬆開。」
陳德忠恍然大悟：」難怪我們怎麼擰都紋絲不動！英式螺紋，我還是第一次見。」
李明遠輕鬆地用一把大扳手順時針轉動，果然，主軸開始鬆動。
」這種螺紋在西方國家很常見，尤其是老式機器，」李明遠一邊擰一邊解釋，」我們以後的設計會全部統一使用標準螺紋，避免這種混亂。」
陳德忠連連點頭：」李總工見多識廣，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得學呢！」
一整天，李明遠都在各個車間之間來回奔波，解決各種技術難題，指導工人們如何正確拆解和準備改造部件。
到了下午四點，第一台軋機已經完全拆解完畢，零部件整齊地擺放在工作檯上，等待改造。
李明遠站在零件堆前，滿意地說：」很好，比我預計的還要快。明天開始零部件加工，大家準備好了嗎？」
技術小組的年輕工人們齊聲回答：」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工廠大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
李明遠眉頭一皺，走到窗前一看，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車間走來，為首的正是賈東旭，身後跟著易中海、劉海中和幾個不認識的人。
」怎麼回事？」李守正也走到窗邊，」那些人是來鬧事的？」
李明遠冷笑一聲：」應該是為了早上的事來的。李老，您別擔心，我去處理。」
他轉身對技術小組說：」大家繼續工作，不要被外界干擾。陳工，您負責指揮，我去去就來。」
說完，李明遠大步走出車間，迎向那群人。
賈東旭一見李明遠，立刻指著他破口大罵：」李明遠，你這個殺人犯！我娘都被你撞成腦震盪了，你還有臉在這工作？」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撞了人還逃跑，太不是東西了！」
李明遠站定，雙手揣在口袋裡，神色淡然：」賈東旭，你是來鬧事的？」
」鬧事？」賈東旭聲音都啞了，」我娘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醫生說有生命危險！你撞了人就跑，這是犯罪！」
圍觀的工人越來越多，議論聲四起。李明遠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問：」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撞的嗎？」
這話問得賈東旭一愣，隨即更加激動：」誰不知道是你！那時候只有你騎車出門！」
李明遠嘴角一勾：」那你親眼看見了？」
」我...我沒看見，但大家都知道...」賈東旭支支吾吾。
李明遠冷笑一聲：」沒看見就別亂說。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沒撞過你娘。」
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李明遠，你別狡辯了！易師傅可是親眼看見你騎車出去的，賈大媽就是在那之後被發現的！」
李明遠掃了眾人一眼，語氣平靜：」我確實騎車出門了，但我沒撞到任何人。如果賈大媽受傷了，我表示同情，但與我無關。」
此時，婁廠長聞訊趕來，一臉焦急：」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廠里鬧事？」
賈東旭見有領導出面，立刻哭訴起來：」婁廠長，李明遠早上騎車撞傷了我娘，現在我娘還在醫院搶救，他卻不認帳！」
婁廠長皺眉道：」這是很嚴重的指控，你有證據嗎？」
」還用證據嗎？」易中海插嘴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是他幹的！」
婁廠長轉向李明遠：」李總工，這...」
李明遠不緊不慢地轉向賈東旭，眼神銳利如刀，」你母親在我出門前就蹲在大門口，看到我騎車出來就突然竄出來想讓我撞到她。」
賈東旭臉色一變，」你...你胡說，我娘怎麼會那樣！」
」是嗎？」李明遠冷笑，」那我問你，你娘平時早上幾點起床？」
賈東旭一愣，」六...六點多吧。」
」那為什麼今天五點多就起來了？」李明遠步步緊逼，」而且沒吃早飯就出門了？」
劉海中在一旁插嘴，」這有什麼，人家想早點起來不行啊？」
李明遠不理會他，繼續盯著賈東旭，
」你娘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大門口？院子裡有誰看見她出去了嗎？」
賈東旭額頭滲出汗珠，結結巴巴道，」我...我怎麼知道。」
」那我再問你，」李明遠聲音陡然提高，」你娘昨晚是不是告訴你，今早要在門口等著我，說要往我車前一撲，讓我撞她？」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賈東旭臉色煞白，慌亂地四下張望，」沒...沒有的事。」
李明遠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你確定？那我們去醫院問問你娘，看她怎麼說？」
」不...不用了，」賈東旭急得滿頭大汗，」我娘她...她就是...」
」就是想碰瓷是不是？」李明遠厲聲打斷，」你娘昨晚跟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賈東旭徹底慌了，」你...你怎麼會知道？」
李明遠和李守正在圖紙前做最後的討論，程延海和張文明則帶著助手們去準備所需工具和材料。
婁廠長走到李明遠身邊，壓低聲音說：」李總工，剛才小王說有人找你？」
李明遠漫不經心地回答：」是四合院那邊來了人，說是賈張氏被撞傷了，懷疑是我乾的。」
」什麼？」婁廠長臉色大變，」這...這可如何是好？」
李明遠微微一笑：」別擔心，是場鬧劇而已。我早上騎車出門，賈張氏突然衝出來要碰瓷，結果自己摔倒了。」
」那您沒事吧？」婁廠長憂心忡忡，」這種事鬧大了對項目不利啊！」
」我能有什麼事，」李明遠不以為然，」摔倒的是她，碰瓷的也是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婁廠長還是一臉憂慮：」但如果她去報案...」
婁廠長見李明遠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問。
這位年輕的總工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手段凌厲，不是好惹的。
」好吧，那我先去準備物資申請，爭取今天就把所有材料都調配到位。」婁廠長匆匆離開了。
李明遠轉向李守正：」李老，咱們去車間看看吧，拆解工作應該已經開始了。」
李守正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向主車間。
主車間裡，工人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拆解一台老舊的軋機。
陳德忠親自上陣，指揮著年輕工人小心翼翼地卸下各個部件。
」動作輕點，這個軸承還要用！」陳德忠喊道，」那邊的，把那個大扳手遞過來！」
李明遠走進車間，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節奏不錯，照這個速度，三天之內就能完成拆解。」
陳德忠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李總工，您來了。我正要向您請教，這個主軸怎麼拆，看著有點特殊。」
李明遠走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是英式螺紋，逆時針擰會越擰越緊。你得順時針旋轉才能鬆開。」
陳德忠恍然大悟：」難怪我們怎麼擰都紋絲不動！英式螺紋，我還是第一次見。」
李明遠輕鬆地用一把大扳手順時針轉動，果然，主軸開始鬆動。
」這種螺紋在西方國家很常見，尤其是老式機器，」李明遠一邊擰一邊解釋，」我們以後的設計會全部統一使用標準螺紋，避免這種混亂。」
陳德忠連連點頭：」李總工見多識廣，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得學呢！」
一整天，李明遠都在各個車間之間來回奔波，解決各種技術難題，指導工人們如何正確拆解和準備改造部件。
到了下午四點，第一台軋機已經完全拆解完畢，零部件整齊地擺放在工作檯上，等待改造。
李明遠站在零件堆前，滿意地說：」很好，比我預計的還要快。明天開始零部件加工，大家準備好了嗎？」
技術小組的年輕工人們齊聲回答：」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工廠大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
李明遠眉頭一皺，走到窗前一看，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車間走來，為首的正是賈東旭，身後跟著易中海、劉海中和幾個不認識的人。
」怎麼回事？」李守正也走到窗邊，」那些人是來鬧事的？」
李明遠冷笑一聲：」應該是為了早上的事來的。李老，您別擔心，我去處理。」
他轉身對技術小組說：」大家繼續工作，不要被外界干擾。陳工，您負責指揮，我去去就來。」
說完，李明遠大步走出車間，迎向那群人。
賈東旭一見李明遠，立刻指著他破口大罵：」李明遠，你這個殺人犯！我娘都被你撞成腦震盪了，你還有臉在這工作？」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撞了人還逃跑，太不是東西了！」
李明遠站定，雙手揣在口袋裡，神色淡然：」賈東旭，你是來鬧事的？」
」鬧事？」賈東旭聲音都啞了，」我娘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醫生說有生命危險！你撞了人就跑，這是犯罪！」
圍觀的工人越來越多，議論聲四起。李明遠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問：」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撞的嗎？」
這話問得賈東旭一愣，隨即更加激動：」誰不知道是你！那時候只有你騎車出門！」
李明遠嘴角一勾：」那你親眼看見了？」
」我...我沒看見，但大家都知道...」賈東旭支支吾吾。
李明遠冷笑一聲：」沒看見就別亂說。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沒撞過你娘。」
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李明遠，你別狡辯了！易師傅可是親眼看見你騎車出去的，賈大媽就是在那之後被發現的！」
李明遠掃了眾人一眼，語氣平靜：」我確實騎車出門了，但我沒撞到任何人。如果賈大媽受傷了，我表示同情，但與我無關。」
此時，婁廠長聞訊趕來，一臉焦急：」怎麼回事？為什麼在廠里鬧事？」
賈東旭見有領導出面，立刻哭訴起來：」婁廠長，李明遠早上騎車撞傷了我娘，現在我娘還在醫院搶救，他卻不認帳！」
婁廠長皺眉道：」這是很嚴重的指控，你有證據嗎？」
」還用證據嗎？」易中海插嘴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是他幹的！」
婁廠長轉向李明遠：」李總工，這...」
李明遠不緊不慢地轉向賈東旭，眼神銳利如刀，」你母親在我出門前就蹲在大門口，看到我騎車出來就突然竄出來想讓我撞到她。」
賈東旭臉色一變，」你...你胡說，我娘怎麼會那樣！」
」是嗎？」李明遠冷笑，」那我問你，你娘平時早上幾點起床？」
賈東旭一愣，」六...六點多吧。」
」那為什麼今天五點多就起來了？」李明遠步步緊逼，」而且沒吃早飯就出門了？」
劉海中在一旁插嘴，」這有什麼，人家想早點起來不行啊？」
李明遠不理會他，繼續盯著賈東旭，
」你娘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大門口？院子裡有誰看見她出去了嗎？」
賈東旭額頭滲出汗珠，結結巴巴道，」我...我怎麼知道。」
」那我再問你，」李明遠聲音陡然提高，」你娘昨晚是不是告訴你，今早要在門口等著我，說要往我車前一撲，讓我撞她？」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賈東旭臉色煞白，慌亂地四下張望，」沒...沒有的事。」
李明遠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你確定？那我們去醫院問問你娘，看她怎麼說？」
」不...不用了，」賈東旭急得滿頭大汗，」我娘她...她就是...」
」就是想碰瓷是不是？」李明遠厲聲打斷，」你娘昨晚跟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賈東旭徹底慌了，」你...你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