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沒入選
下午兩點，面試正式開始。
李明遠坐在桌前，旁邊是陳德忠和幾位技術科的負責人。
每個工人進來，先自我介紹，然後回答幾個技術問題，最後由李明遠決定是否錄用。
易中海進來時，精神抖擻，一番自我介紹後，信心滿滿地看著李明遠。
」易師傅，您在軋鋼廠多久了？」李明遠問道。
」十七年了，我是廠里的老師傅，修過的機器沒有不聽話的。」易中海自豪地回答。
李明遠點點頭，隨後嘴角一歪，：」那請問，螺旋槳式打擊錘的工作原理是什麼？」
易中海一愣，額頭滲出汗珠：」這......我平時沒接觸過這種設備......」
」那單管式製冷壓縮機的基本結構呢？」
易中海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好的，謝謝易師傅，請下一位。」李明遠平靜地說。
易中海臉色鐵青地走出房間，劉海中迎上來：」怎麼樣老易，問的啥？」
聞言，易中海咬牙切齒：」什麼螺旋槳打擊錘，什麼單管壓縮機，我哪知道這些玩意兒！」
劉海中臉色一變：」不會吧，這......」
」劉師傅，到您了。」工作人員喊道。
劉海中硬著頭皮走進房間，結果和易中海一樣，被幾個專業問題問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出來了。
賈東旭更是連基本問題都答不上來，出來時臉色慘白，知道自己肯定沒戲了。
到了晚上，名單公布，三十個人中，果然沒有易中海、劉海中和賈東旭的名字。
」這不可能！」劉海中看著名單，氣得渾身發抖，」那些小年輕懂什麼？有幾個年頭的經驗？」
易中海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怒火：」這李明遠分明是故意的！咱們都是鄰居，他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賈東旭則是一臉沮喪。
」走，去找李明遠評理！」劉海中拉著易中海就要衝到辦公室。
技術科的小王攔住他們：」李總工正在開會，任何人不得打擾。」
兩人只得悻悻而歸，易中海恨恨地說：」這小子目中無人，仗著有點本事就不把咱們這些老工人放在眼裡！遲早他會栽跟頭的！」
劉海中陰沉著臉：」咱們走著瞧！」
……
此時的技術科會議室里，李明遠正向三十名入選的年輕技術工人講解改造方案。
」這是我設計的全套改造圖紙，」李明遠指著牆上的大幅設計圖，」我們要在一個月內完成所有設備改造，開始試製樣品。」
工人們看著那複雜的圖紙，一個個目瞪口呆。
」李總工，這...這是什麼設備？看起來好複雜。」一個年輕工程師小心翼翼地問。
李明遠微笑道：」這是一種全新的鋼管鑽孔設備，採用深孔鑽技術，可以大大提高生產效率和精度。」
」可我們從來沒見過這種結構......」
」沒關係，我會手把手教你們。」李明遠指著圖紙上的某個部分，」看這裡，傳統鑽床只能單向加工，而這種設計可以同時進行兩道工序，效率提高一倍。」
工程師們聽得目瞪口呆，雖然很多東西聽不懂，但都被李明遠的專業知識所震撼。
」還有這個，」李明遠轉向另一張圖紙，」這是膛線車床的改進設計，採用自動進給裝置，可以精確控制膛線的深度和角度。」
一位技術員忍不住問：」李總工，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先進技術？這些...在國內好像從來沒有人用過。」
李明遠笑而不答，繼續講解：」這個項目不僅僅是生產幾支槍那麼簡單，我們要建立一套完整的生產線，從原材料到成品，全流程標準化、現代化。」
工程師們聽得如痴如醉，雖然有很多概念他們第一次聽說，但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革命性變化。
當李明遠講到自動化生產線的構想時，整個會議室已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個字。
」好了，今天先講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李明遠合上圖紙，」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動手改造設備了。」
工程師們久久不能回神，仿佛剛剛聽到的不是技術講座，而是天方夜譚。
……
下午四點，幾輛軍用吉普車駛入廠區，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禿頂的老李和那個留著山羊鬍的專家。
老李名叫李守正，六十出頭，是國內著名的材料學專家。山羊鬍是程延海，五十多歲，也是北極熊留學歸來的機械工程師，說話直來直去，不拐彎抹角。
他們身後還跟著三個年輕人：高挺的趙建國，是彈道學專家；瘦瘦的張文明，是熱處理專家；戴著厚眼鏡的王德才，是控制系統專家。
」李老，多日不見！」李明遠快步迎上去，親切地握住老專家的手。
李守正微笑著拍了拍李明遠的肩膀：」小李啊，這段時間準備得怎麼樣？」
」都按計劃進行，剛才我已經向技術小組做了初步講解。」李明遠指著身後的廠房，」我們準備先改造兩台設備，膛線床和槍管軋機。」
程延海插嘴道：」這軋鋼廠的設備都是些老古董，能改出來嗎？」
李明遠自信地點點頭：」完全沒問題。而且，我準備直接上連軋機，徹底解決生產效率的問題。」
」連軋機？」幾位專家同時愣住了。
李守正眉頭緊鎖：」小李，連軋機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李總工，是什麼新型設備嗎？」婁廠長和陳德忠也一臉茫然。
李明遠微微一笑，拿出一張設計圖，展開在桌上：」這就是連軋機的設計圖。傳統軋機每次只能軋制一道，而連軋機可以連續進行多道軋制，效率至少提高三倍。」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盯著圖紙看了好半天，李守正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這...這設計......」他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如果能實現，將徹底革新我國軋鋼技術！小李，你從哪裡得到的這種設計理念？」
李明遠坐在桌前，旁邊是陳德忠和幾位技術科的負責人。
每個工人進來，先自我介紹，然後回答幾個技術問題，最後由李明遠決定是否錄用。
易中海進來時，精神抖擻，一番自我介紹後，信心滿滿地看著李明遠。
」易師傅，您在軋鋼廠多久了？」李明遠問道。
」十七年了，我是廠里的老師傅，修過的機器沒有不聽話的。」易中海自豪地回答。
李明遠點點頭，隨後嘴角一歪，：」那請問，螺旋槳式打擊錘的工作原理是什麼？」
易中海一愣，額頭滲出汗珠：」這......我平時沒接觸過這種設備......」
」那單管式製冷壓縮機的基本結構呢？」
易中海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好的，謝謝易師傅，請下一位。」李明遠平靜地說。
易中海臉色鐵青地走出房間，劉海中迎上來：」怎麼樣老易，問的啥？」
聞言，易中海咬牙切齒：」什麼螺旋槳打擊錘，什麼單管壓縮機，我哪知道這些玩意兒！」
劉海中臉色一變：」不會吧，這......」
」劉師傅，到您了。」工作人員喊道。
劉海中硬著頭皮走進房間，結果和易中海一樣，被幾個專業問題問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出來了。
賈東旭更是連基本問題都答不上來，出來時臉色慘白，知道自己肯定沒戲了。
到了晚上，名單公布，三十個人中，果然沒有易中海、劉海中和賈東旭的名字。
」這不可能！」劉海中看著名單，氣得渾身發抖，」那些小年輕懂什麼？有幾個年頭的經驗？」
易中海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怒火：」這李明遠分明是故意的！咱們都是鄰居，他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賈東旭則是一臉沮喪。
」走，去找李明遠評理！」劉海中拉著易中海就要衝到辦公室。
技術科的小王攔住他們：」李總工正在開會，任何人不得打擾。」
兩人只得悻悻而歸，易中海恨恨地說：」這小子目中無人，仗著有點本事就不把咱們這些老工人放在眼裡！遲早他會栽跟頭的！」
劉海中陰沉著臉：」咱們走著瞧！」
……
此時的技術科會議室里，李明遠正向三十名入選的年輕技術工人講解改造方案。
」這是我設計的全套改造圖紙，」李明遠指著牆上的大幅設計圖，」我們要在一個月內完成所有設備改造，開始試製樣品。」
工人們看著那複雜的圖紙，一個個目瞪口呆。
」李總工，這...這是什麼設備？看起來好複雜。」一個年輕工程師小心翼翼地問。
李明遠微笑道：」這是一種全新的鋼管鑽孔設備，採用深孔鑽技術，可以大大提高生產效率和精度。」
」可我們從來沒見過這種結構......」
」沒關係，我會手把手教你們。」李明遠指著圖紙上的某個部分，」看這裡，傳統鑽床只能單向加工，而這種設計可以同時進行兩道工序，效率提高一倍。」
工程師們聽得目瞪口呆，雖然很多東西聽不懂，但都被李明遠的專業知識所震撼。
」還有這個，」李明遠轉向另一張圖紙，」這是膛線車床的改進設計，採用自動進給裝置，可以精確控制膛線的深度和角度。」
一位技術員忍不住問：」李總工，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先進技術？這些...在國內好像從來沒有人用過。」
李明遠笑而不答，繼續講解：」這個項目不僅僅是生產幾支槍那麼簡單，我們要建立一套完整的生產線，從原材料到成品，全流程標準化、現代化。」
工程師們聽得如痴如醉，雖然有很多概念他們第一次聽說，但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革命性變化。
當李明遠講到自動化生產線的構想時，整個會議室已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個字。
」好了，今天先講到這裡，大家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李明遠合上圖紙，」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動手改造設備了。」
工程師們久久不能回神，仿佛剛剛聽到的不是技術講座，而是天方夜譚。
……
下午四點，幾輛軍用吉普車駛入廠區，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禿頂的老李和那個留著山羊鬍的專家。
老李名叫李守正，六十出頭，是國內著名的材料學專家。山羊鬍是程延海，五十多歲，也是北極熊留學歸來的機械工程師，說話直來直去，不拐彎抹角。
他們身後還跟著三個年輕人：高挺的趙建國，是彈道學專家；瘦瘦的張文明，是熱處理專家；戴著厚眼鏡的王德才，是控制系統專家。
」李老，多日不見！」李明遠快步迎上去，親切地握住老專家的手。
李守正微笑著拍了拍李明遠的肩膀：」小李啊，這段時間準備得怎麼樣？」
」都按計劃進行，剛才我已經向技術小組做了初步講解。」李明遠指著身後的廠房，」我們準備先改造兩台設備，膛線床和槍管軋機。」
程延海插嘴道：」這軋鋼廠的設備都是些老古董，能改出來嗎？」
李明遠自信地點點頭：」完全沒問題。而且，我準備直接上連軋機，徹底解決生產效率的問題。」
」連軋機？」幾位專家同時愣住了。
李守正眉頭緊鎖：」小李，連軋機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李總工，是什麼新型設備嗎？」婁廠長和陳德忠也一臉茫然。
李明遠微微一笑，拿出一張設計圖，展開在桌上：」這就是連軋機的設計圖。傳統軋機每次只能軋制一道，而連軋機可以連續進行多道軋制，效率至少提高三倍。」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盯著圖紙看了好半天，李守正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這...這設計......」他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如果能實現，將徹底革新我國軋鋼技術！小李，你從哪裡得到的這種設計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