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震撼的專家們
」覆銅鋼彈殼？」老陳顫抖著聲音重複道，」你說……鋼殼表面鍍銅？這……這怎麼可能實現？」
李明遠向前一步，手指輕點圖紙：」陳老師，傳統觀念認為鋼殼會卡膛，但只要表面鍍上薄薄一層銅，就能解決這個問題。這樣可以節省90%以上的銅材，而且強度比純銅彈殼更高。」
老陳的嘴唇開始發抖，他轉向禿頂老者：」老李，你是材料專家，這……這可能實現嗎？」
被稱作老李的禿頂專家深吸一口氣：」理論上……可行。但工藝要求極高，我們……做得到嗎？」
李明遠微笑著又拿出一張圖紙：」這是配套的工藝流程圖，考慮到我國現有技術條件，全部採用可實現的工藝參數。」
禿頂老李接過圖紙，仔細看了一分鐘，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妙！實在是妙！小伙子，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些我們研究幾年都未必想得出來！」
實驗室里的氣氛徹底變了，之前的敵意和質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興趣和驚嘆。
一個沒說過話的老者走上前，他看起來年紀最大，鬢角全白，背微微駝著，但眼神銳利如鷹：」小李同志，我是周明，負責最終評審。能否請你詳細講解一下這套……你管它叫什麼來著？」
」56式武器系統。」李明遠答道。
周老眼睛一亮：」不錯！來，詳細講講這套系統。」
李明遠走到圖紙前，指著核心部分：」56式武器系統的核心是這支自動步槍，使用7.62×39mm中間威力彈，有效射程300-400米。它採用氣動式自動機構，30發彈匣，可靠性極高，最關鍵的是適合大規模生產。」
眼鏡男忍不住插嘴：」這個口徑選得太妙了！介於步槍彈和手槍彈之間，兼顧了威力和控制性，戰場射程足夠了。」
」正是。」李明遠繼續解說，」而且從這個基本型號出發，稍加改動就能衍生出整套武器家族 - 加短槍管變衝鋒鎗，加長槍管變狙擊步槍，改雙腳架和重槍管變輕機槍，零件互通率超過60%。」
」天才！」山羊鬍感嘆道，」這樣後勤壓力直接減輕一半以上！」
老陳這時也緩過神來，他的態度明顯軟化：」小李啊，這設計理念確實超前，但有幾個細節我還是有疑問。比如這個拋殼機構，高寒地區會不會卡殼？」
李明遠不慌不忙：」陳老師眼光真毒辣，這確實是設計中的一個難點。我的解決方案是加大拋殼窗，同時在機匣內部鍍鉻處理，防止結冰。」
老陳嘴巴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得點點頭：」考慮得很周全……」
周老捋了捋鬍子，目光在圖紙和李明遠之間來回移動：」小李同志，坦率地說，我在軍工行業幾十年，從沒見過如此全面而又細緻的設計。你是怎麼做到的？」
實驗室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待答案。
李明遠不慌不忙：」我在毛熊學習期間，接觸了不少軍工資料，同時也研究了世界上主流武器的優缺點。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什麼樣的武器最適合我國國情？」
李明遠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我們資源有限，工業基礎薄弱，但人力資源豐富。我們需要的不是最先進的武器，而是最適合我們的武器 - 製造簡單，維護容易，可靠耐用，大量生產。這套56式系統，就是基於這一理念設計的。」
這番話仿佛有魔力，實驗室里的專家們眼中紛紛閃爍起異樣的光芒。
多年來，他們被」追趕世界先進水平」的口號所束縛，卻忽略了最基本的國情考量。
山羊鬍長嘆一聲：」說得太對了！我們一直在模仿別人，卻沒想過走自己的路。」
眼鏡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這才是真正的自力更生，獨立自主！」
一直沉默的趙志遠這時開口了：」各位，我想我們找到了方向。李明遠同志的設計，正是我們所需要的。」
老陳沉思片刻，終於點頭：」這小伙子確實有兩下子，我服了。」
李明遠謙虛地笑了笑：」各位專家的經驗豐富，實戰閱歷深厚，我這點設計還需要大家不斷完善。尤其是陳老師，您對槍械結構的見解獨到，我有很多要向您學習的地方。」
這話說得老陳眉開眼笑，他拍了拍李明遠的肩膀：」好小子，有真才實學還不驕傲，難得！」
周老這時做出了決定：」趙部長，我建議立即組建專項小組，以李明遠的設計為基礎，儘快研製樣槍出來！」
趙志遠點點頭：」我同意。從今天開始，成立56式武器系統研發小組，李明遠任技術顧問，周明同志任組長，我親自掛帥。」
」等等！」老陳突然插話，」趙部長，還有個關鍵問題沒解決。圖紙上這些設計，我們能不能造得出來？」
這個問題一出，興奮的氣氛又冷卻了幾分。是啊，再好的設計，如果工業基礎跟不上，也只是紙上談兵。
李明遠似乎早有準備，他從懷裡掏出又一疊圖紙：」陳老師問得很到位。這裡是我準備的生產工藝流程圖和設備改造方案，全部基於國內現有條件，或者簡單改造就能實現的技術。」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這小子，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
老陳接過圖紙，匆匆掃了幾眼，眼睛越睜越大，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趙志遠說：」部長，我申請加入研發小組。」
趙志遠笑了：」老陳，我還以為你要反對呢。」
老陳搖搖頭：」真理面前，不容爭辯。這小子……不，這位李同志的設計，確實是我見過的最適合我國現狀的方案。如果能實現，將徹底改變我軍裝備狀況。」
聽到這話，李明遠心中一陣激動。
自己的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了。
趙志遠環視一圈，見所有人都神情激昂，滿意地點點頭：」那好，今天下午就正式成立研發小組，開始工作！」
隨後，他轉向李明遠：」小李，有件事我很好奇，這麼完整的設計，你是什麼時候完成的？」
李明遠微笑著回答：」從毛熊回國的火車上，我用了五六天時間。」
這句話再次引起一片驚呼，就連趙志遠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五六天？」
」是的。」李明遠平靜地說，」當時北極熊方面沒收了我們所有的筆記和資料，我很憤怒，就在腦子裡構思了這套系統，到了龍國境內才找紙筆畫出來。所以叫它56式」
」老天爺啊……」周老喃喃自語，」這小伙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眼鏡男搖著頭感嘆：」五六時間畫出如此詳盡的圖紙，這得是什麼樣的天才？」
李明遠適時地露出一絲疲憊的表情：」其實，我只是比較善於融會貫通罷了。這段時間沒睡好覺，熬了幾個通宵才完成的。」
這話讓眾人更加感動，山羊鬍拍著胸脯道：」放心，小李，以後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幫你，你不用這麼拼命了！」
趙志遠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了，各位，先休息一下，下午兩點正式開會。李明遠，你跟我來一下。」
李明遠跟著趙志遠走出實驗室，後面傳來專家們繼續討論圖紙的熱烈聲音。
走到走廊上，趙志遠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看了李明遠一眼：」小李啊，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的這些想法，是不是從毛熊那邊帶出來的？」
李明遠向前一步，手指輕點圖紙：」陳老師，傳統觀念認為鋼殼會卡膛，但只要表面鍍上薄薄一層銅，就能解決這個問題。這樣可以節省90%以上的銅材，而且強度比純銅彈殼更高。」
老陳的嘴唇開始發抖，他轉向禿頂老者：」老李，你是材料專家，這……這可能實現嗎？」
被稱作老李的禿頂專家深吸一口氣：」理論上……可行。但工藝要求極高，我們……做得到嗎？」
李明遠微笑著又拿出一張圖紙：」這是配套的工藝流程圖，考慮到我國現有技術條件，全部採用可實現的工藝參數。」
禿頂老李接過圖紙，仔細看了一分鐘，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妙！實在是妙！小伙子，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些我們研究幾年都未必想得出來！」
實驗室里的氣氛徹底變了，之前的敵意和質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興趣和驚嘆。
一個沒說過話的老者走上前，他看起來年紀最大，鬢角全白，背微微駝著，但眼神銳利如鷹：」小李同志，我是周明，負責最終評審。能否請你詳細講解一下這套……你管它叫什麼來著？」
」56式武器系統。」李明遠答道。
周老眼睛一亮：」不錯！來，詳細講講這套系統。」
李明遠走到圖紙前，指著核心部分：」56式武器系統的核心是這支自動步槍，使用7.62×39mm中間威力彈，有效射程300-400米。它採用氣動式自動機構，30發彈匣，可靠性極高，最關鍵的是適合大規模生產。」
眼鏡男忍不住插嘴：」這個口徑選得太妙了！介於步槍彈和手槍彈之間，兼顧了威力和控制性，戰場射程足夠了。」
」正是。」李明遠繼續解說，」而且從這個基本型號出發，稍加改動就能衍生出整套武器家族 - 加短槍管變衝鋒鎗，加長槍管變狙擊步槍，改雙腳架和重槍管變輕機槍，零件互通率超過60%。」
」天才！」山羊鬍感嘆道，」這樣後勤壓力直接減輕一半以上！」
老陳這時也緩過神來，他的態度明顯軟化：」小李啊，這設計理念確實超前，但有幾個細節我還是有疑問。比如這個拋殼機構，高寒地區會不會卡殼？」
李明遠不慌不忙：」陳老師眼光真毒辣，這確實是設計中的一個難點。我的解決方案是加大拋殼窗，同時在機匣內部鍍鉻處理，防止結冰。」
老陳嘴巴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得點點頭：」考慮得很周全……」
周老捋了捋鬍子，目光在圖紙和李明遠之間來回移動：」小李同志，坦率地說，我在軍工行業幾十年，從沒見過如此全面而又細緻的設計。你是怎麼做到的？」
實驗室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待答案。
李明遠不慌不忙：」我在毛熊學習期間，接觸了不少軍工資料，同時也研究了世界上主流武器的優缺點。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什麼樣的武器最適合我國國情？」
李明遠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我們資源有限，工業基礎薄弱，但人力資源豐富。我們需要的不是最先進的武器，而是最適合我們的武器 - 製造簡單，維護容易，可靠耐用，大量生產。這套56式系統，就是基於這一理念設計的。」
這番話仿佛有魔力，實驗室里的專家們眼中紛紛閃爍起異樣的光芒。
多年來，他們被」追趕世界先進水平」的口號所束縛，卻忽略了最基本的國情考量。
山羊鬍長嘆一聲：」說得太對了！我們一直在模仿別人，卻沒想過走自己的路。」
眼鏡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這才是真正的自力更生，獨立自主！」
一直沉默的趙志遠這時開口了：」各位，我想我們找到了方向。李明遠同志的設計，正是我們所需要的。」
老陳沉思片刻，終於點頭：」這小伙子確實有兩下子，我服了。」
李明遠謙虛地笑了笑：」各位專家的經驗豐富，實戰閱歷深厚，我這點設計還需要大家不斷完善。尤其是陳老師，您對槍械結構的見解獨到，我有很多要向您學習的地方。」
這話說得老陳眉開眼笑，他拍了拍李明遠的肩膀：」好小子，有真才實學還不驕傲，難得！」
周老這時做出了決定：」趙部長，我建議立即組建專項小組，以李明遠的設計為基礎，儘快研製樣槍出來！」
趙志遠點點頭：」我同意。從今天開始，成立56式武器系統研發小組，李明遠任技術顧問，周明同志任組長，我親自掛帥。」
」等等！」老陳突然插話，」趙部長，還有個關鍵問題沒解決。圖紙上這些設計，我們能不能造得出來？」
這個問題一出，興奮的氣氛又冷卻了幾分。是啊，再好的設計，如果工業基礎跟不上，也只是紙上談兵。
李明遠似乎早有準備，他從懷裡掏出又一疊圖紙：」陳老師問得很到位。這裡是我準備的生產工藝流程圖和設備改造方案，全部基於國內現有條件，或者簡單改造就能實現的技術。」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這小子，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
老陳接過圖紙，匆匆掃了幾眼，眼睛越睜越大，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趙志遠說：」部長，我申請加入研發小組。」
趙志遠笑了：」老陳，我還以為你要反對呢。」
老陳搖搖頭：」真理面前，不容爭辯。這小子……不，這位李同志的設計，確實是我見過的最適合我國現狀的方案。如果能實現，將徹底改變我軍裝備狀況。」
聽到這話，李明遠心中一陣激動。
自己的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了。
趙志遠環視一圈，見所有人都神情激昂，滿意地點點頭：」那好，今天下午就正式成立研發小組，開始工作！」
隨後，他轉向李明遠：」小李，有件事我很好奇，這麼完整的設計，你是什麼時候完成的？」
李明遠微笑著回答：」從毛熊回國的火車上，我用了五六天時間。」
這句話再次引起一片驚呼，就連趙志遠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五六天？」
」是的。」李明遠平靜地說，」當時北極熊方面沒收了我們所有的筆記和資料，我很憤怒，就在腦子裡構思了這套系統，到了龍國境內才找紙筆畫出來。所以叫它56式」
」老天爺啊……」周老喃喃自語，」這小伙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眼鏡男搖著頭感嘆：」五六時間畫出如此詳盡的圖紙，這得是什麼樣的天才？」
李明遠適時地露出一絲疲憊的表情：」其實，我只是比較善於融會貫通罷了。這段時間沒睡好覺，熬了幾個通宵才完成的。」
這話讓眾人更加感動，山羊鬍拍著胸脯道：」放心，小李，以後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幫你，你不用這麼拼命了！」
趙志遠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了，各位，先休息一下，下午兩點正式開會。李明遠，你跟我來一下。」
李明遠跟著趙志遠走出實驗室，後面傳來專家們繼續討論圖紙的熱烈聲音。
走到走廊上，趙志遠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看了李明遠一眼：」小李啊，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的這些想法，是不是從毛熊那邊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