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洗牌，推行均田令！
恐懼之下，他們更加急於將那些見不得光的「貨物」轉移出去。
裴陵安插在各處的眼線，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些士族的異動。
「大人『海晏商號』名下的幾處隱秘倉庫，近日車馬往來異常頻繁似乎在連夜轉運什麼東西！」
裴陵果斷下令：「不能再等了！立刻召集人手隨我突襲『海晏商號』在城西的那處據點！」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裴陵一身勁裝，手持佩刀，帶領著數十名麒麟衛精銳，包圍了「海晏商號」位於城西的一處巨大倉庫。
倉庫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與尋常米糧貨棧並無二致。
但裴陵知道，越是普通的地方，越可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行動！」
隨著裴陵一聲低喝，麒麟衛們迅速解決了外圍的幾個哨探，撞開了倉庫厚重的大門。
火把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倉庫內部，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倉庫之內，並非堆積如山的絲綢茶葉，而是寒光閃閃的兵器！
刀槍劍戟，弓弩箭矢，甚至還有數十副打造精良的鐵甲！
其數量之多，足以裝備一支數千人的軍隊！
「海晏商號」的管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面如土色，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他強作鎮定，哆哆嗦嗦地辯解道：「官爺……官爺饒命！這……這都是誤會一場天大的誤會啊！這些……這些兵器不過是……是小的們用來防身，防備江洋大盜的！」
裴陵走到一堆長槍前，隨手抄起一桿。
他冷哼一聲：「防身？用這麼多制式兵器來防身？你們『海晏商號』的排場可真夠大的！我看你們防的不是江洋大盜而是我大周的官軍吧！」
他猛地將長槍擲於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那管事心驚肉跳。
「你們這些江南的蛀蟲，平日裡吸食民脂民膏暗地裡卻勾結外敵，私藏軍械意圖謀反！真是好大的膽子！」
裴陵聲色俱厲，「陛下勵精圖治掃除韃靼欲開創萬世太平，豈容爾等宵小之輩在此興風作浪顛覆社稷！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他大手一揮：「拿下！所有涉案人員一律收押嚴加看管！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麒麟衛們將倉庫內的管事和一眾夥計盡數捆綁。
「海晏商號」被查抄的消息傳遍了金陵城。
那些早已惶惶不可終日的江南士族，在得知朝廷真的開始動手之後，竟狗急跳牆，使出了最為卑劣的手段。
他們暗中派人散布謠言，稱朝廷派來的欽差是酷吏，要將江南的商戶全部抄家，搶奪百姓的錢糧。
又花錢僱傭了一些地痞流氓，混在人群中煽風點火，蠱惑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
一時間，群情激憤。
不過短短半日功夫，金陵府衙門前便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
成百上千的百姓，在一些「義憤填膺」之人的帶領下，高聲叫嚷著，要求官府立刻釋放「海晏商號」的無辜商人，懲辦「酷吏」。
「放人！放人！」
「朝廷不能無故抓人！」
「還我們公道！」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府衙外的衙役們手持水火棍，竭力維持秩序，卻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裴陵剛剛審訊完那名管事，正準備將查獲的軍械登記造冊，便聽到了府衙外震天的喧譁聲。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些江南士族竟然如此無法無天，敢公然煽動百姓對抗朝廷！
「大人外面……外面聚了好多百姓吵著要我們放人！」
一名麒麟衛匆匆跑進來稟報，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裴陵的臉色陰沉。
這絕非普通的民變，背後定有黑手在操控。
這些士族，是想用民意來壓他，逼他讓步！
「哼雕蟲小技！」
裴陵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現，「以為糾集一些愚民就能阻擋本官辦案嗎？痴心妄想！」
但他心中也清楚，此事一旦處理不當，激起民變，後果不堪設想。
裴陵立於府衙門前的石階之上，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他丹田內力鼓盪：「鄉親們靜一靜！聽本官一言！」
人群的喧譁聲略微降低了一些，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裴陵朗聲道：「本官乃欽差大臣奉陛下聖諭前來徹查江南貪腐通敵一案！爾等可知被查抄的『海晏商號』，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不等百姓回答，他繼續說道：「他們暗中勾結外敵私藏軍械萬千！這些兵器不是用來防身的，而是用來對付我大周的軍隊對付我大周的百姓！將來若是戰事一起這些刀槍便會砍在你們的親人身上！你們說這樣的奸商該不該查？這樣的罪行該不該辦？」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陛下仁德一心為民，減免賦稅整頓吏治為的是讓我大周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如此愛民如子的君主又豈會無故冤枉一個所謂的『良商』？」
人群中出現了一絲騷動，一些原本義憤填膺的百姓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
他們大多是普通百姓，被「朝廷要搶錢糧」的謠言所蠱惑，此刻聽裴陵如此一說，心中不免開始打鼓。
「胡說！」
人群中，幾個尖厲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官府官官相護定是想吞沒『海晏商號』的家產！」
「就是！『海晏商號』樂善好施怎麼可能通敵賣國！」
「拿出證據來！不然我們不服！」
這幾聲叫嚷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再次點燃了部分人的情緒。
裴陵冷眼看向那幾個叫囂得最凶的人，心中瞭然，這些必是士族派來的託兒。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證據？好本官便給你們證據！」
他轉身對身後的麒麟衛沉聲道：「將從『海晏商號』密室中搜出的通敵信件取來！」
片刻之後，一名麒麟衛手捧著一疊書信快步走出。
裴陵接過書信，高高舉起，厲聲道：「這些便是『海晏商號』與倭寇、與韃靼奸細來往的鐵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他們如何輸送軍資如何出賣我大周軍情！本官現在就念給你們聽！」
裴陵安插在各處的眼線，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些士族的異動。
「大人『海晏商號』名下的幾處隱秘倉庫，近日車馬往來異常頻繁似乎在連夜轉運什麼東西！」
裴陵果斷下令：「不能再等了！立刻召集人手隨我突襲『海晏商號』在城西的那處據點！」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裴陵一身勁裝，手持佩刀，帶領著數十名麒麟衛精銳，包圍了「海晏商號」位於城西的一處巨大倉庫。
倉庫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與尋常米糧貨棧並無二致。
但裴陵知道，越是普通的地方，越可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行動！」
隨著裴陵一聲低喝，麒麟衛們迅速解決了外圍的幾個哨探，撞開了倉庫厚重的大門。
火把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倉庫內部，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倉庫之內，並非堆積如山的絲綢茶葉，而是寒光閃閃的兵器！
刀槍劍戟，弓弩箭矢，甚至還有數十副打造精良的鐵甲！
其數量之多，足以裝備一支數千人的軍隊！
「海晏商號」的管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面如土色，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他強作鎮定，哆哆嗦嗦地辯解道：「官爺……官爺饒命！這……這都是誤會一場天大的誤會啊！這些……這些兵器不過是……是小的們用來防身，防備江洋大盜的！」
裴陵走到一堆長槍前，隨手抄起一桿。
他冷哼一聲：「防身？用這麼多制式兵器來防身？你們『海晏商號』的排場可真夠大的！我看你們防的不是江洋大盜而是我大周的官軍吧！」
他猛地將長槍擲於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那管事心驚肉跳。
「你們這些江南的蛀蟲，平日裡吸食民脂民膏暗地裡卻勾結外敵，私藏軍械意圖謀反！真是好大的膽子！」
裴陵聲色俱厲，「陛下勵精圖治掃除韃靼欲開創萬世太平，豈容爾等宵小之輩在此興風作浪顛覆社稷！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他大手一揮：「拿下！所有涉案人員一律收押嚴加看管！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麒麟衛們將倉庫內的管事和一眾夥計盡數捆綁。
「海晏商號」被查抄的消息傳遍了金陵城。
那些早已惶惶不可終日的江南士族，在得知朝廷真的開始動手之後，竟狗急跳牆，使出了最為卑劣的手段。
他們暗中派人散布謠言，稱朝廷派來的欽差是酷吏，要將江南的商戶全部抄家，搶奪百姓的錢糧。
又花錢僱傭了一些地痞流氓，混在人群中煽風點火，蠱惑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
一時間，群情激憤。
不過短短半日功夫，金陵府衙門前便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
成百上千的百姓，在一些「義憤填膺」之人的帶領下，高聲叫嚷著，要求官府立刻釋放「海晏商號」的無辜商人，懲辦「酷吏」。
「放人！放人！」
「朝廷不能無故抓人！」
「還我們公道！」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府衙外的衙役們手持水火棍，竭力維持秩序，卻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裴陵剛剛審訊完那名管事，正準備將查獲的軍械登記造冊，便聽到了府衙外震天的喧譁聲。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些江南士族竟然如此無法無天，敢公然煽動百姓對抗朝廷！
「大人外面……外面聚了好多百姓吵著要我們放人！」
一名麒麟衛匆匆跑進來稟報，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裴陵的臉色陰沉。
這絕非普通的民變，背後定有黑手在操控。
這些士族，是想用民意來壓他，逼他讓步！
「哼雕蟲小技！」
裴陵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現，「以為糾集一些愚民就能阻擋本官辦案嗎？痴心妄想！」
但他心中也清楚，此事一旦處理不當，激起民變，後果不堪設想。
裴陵立於府衙門前的石階之上，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他丹田內力鼓盪：「鄉親們靜一靜！聽本官一言！」
人群的喧譁聲略微降低了一些，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裴陵朗聲道：「本官乃欽差大臣奉陛下聖諭前來徹查江南貪腐通敵一案！爾等可知被查抄的『海晏商號』，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不等百姓回答，他繼續說道：「他們暗中勾結外敵私藏軍械萬千！這些兵器不是用來防身的，而是用來對付我大周的軍隊對付我大周的百姓！將來若是戰事一起這些刀槍便會砍在你們的親人身上！你們說這樣的奸商該不該查？這樣的罪行該不該辦？」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陛下仁德一心為民，減免賦稅整頓吏治為的是讓我大周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如此愛民如子的君主又豈會無故冤枉一個所謂的『良商』？」
人群中出現了一絲騷動，一些原本義憤填膺的百姓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
他們大多是普通百姓，被「朝廷要搶錢糧」的謠言所蠱惑，此刻聽裴陵如此一說，心中不免開始打鼓。
「胡說！」
人群中，幾個尖厲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官府官官相護定是想吞沒『海晏商號』的家產！」
「就是！『海晏商號』樂善好施怎麼可能通敵賣國！」
「拿出證據來！不然我們不服！」
這幾聲叫嚷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再次點燃了部分人的情緒。
裴陵冷眼看向那幾個叫囂得最凶的人，心中瞭然，這些必是士族派來的託兒。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證據？好本官便給你們證據！」
他轉身對身後的麒麟衛沉聲道：「將從『海晏商號』密室中搜出的通敵信件取來！」
片刻之後，一名麒麟衛手捧著一疊書信快步走出。
裴陵接過書信，高高舉起，厲聲道：「這些便是『海晏商號』與倭寇、與韃靼奸細來往的鐵證！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他們如何輸送軍資如何出賣我大周軍情！本官現在就念給你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