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內奸泄密
他回來又坐下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令人膽寒的森然冷意。
「讓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好好看看，這大周的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朕的江山社稷，豈是幾隻嗡嗡叫的蒼蠅就能撼動的！」
「陛下！」裴陵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色凝重地說道，「臣剛收到密報，那些商人不僅在城中散布謠言，還派人去城外各村鎮煽動百姓。他們說陛下要加征商稅，還說朝廷要沒收百姓的田地...」
"放屁！"
周元庭猛地一拍桌子，茶盞里的水濺了出來，"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加稅？什麼時候說過要沒收田地？"
蕭淑妃連忙遞上帕子：「陛下息怒。這些謠言明顯是有人故意散布，為的就是讓百姓對朝廷失去信任。"
"哼，朕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周元庭冷笑一聲，」裴陵，你立刻派人去查看這些謠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另外，讓麒麟營的將士們換上便裝混入百姓中，聽聽他們都在說什麼。"
"是！「裴陵領命而去。
周元庭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
他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蕭淑妃：」淑妃，你說，朕是不是太心急了？"
蕭淑妃愣了一下：「陛下何出此言？"
"朕一心想改革，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卻沒想到會引來這麼大的反彈。"
周元庭嘆了口氣，」這些商人平日裡靠著朝廷的庇護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朕要他們讓利，他們就要造反。這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蕭淑妃輕輕握住他的手：「陛下，您的心意百姓們遲早會明白的。只是現在他們被謠言蒙蔽了雙眼..."
"朕知道。"周元庭打斷她的話，"所以朕更要讓他們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為他們著想的人。"
就在這時，小安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陛下！不好了！南城的百姓們聚集在衙門口，說要討個說法！"
"呵，來得正好。"
周元庭冷笑一聲，」朕正愁找不到機會跟他們當面說清楚。走，朕親自去看看！"
「陛下！"蕭淑妃急忙攔住他，」現在外面局勢混亂，您貿然出去，只怕會有危險..."
"朕是天子，難道還怕朕的臣民不成？"
周元庭甩開她的手，大步往外走，」朕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
蕭淑妃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擔憂。
她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南城衙門口，已經聚集了數百名百姓。
他們舉著橫幅喊著口號，要求朝廷收回改革的政令。
「陛下駕到！"
一聲高喝，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周元庭站在衙門口的高台上，冷冷地掃視著眾人。
"朕聽說，你們對朝廷的改革有意見？「他開口問道。
人群中一個老者站出來：「陛下，老朽斗膽問一句，朝廷為何要加征商稅？我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加征商稅？「周元庭冷笑一聲，"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加征商稅？"
"可是..."老者遲疑道，"城裡的商人們都說..."
"他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周元庭打斷他的話，"朕告訴你們，朝廷的改革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那些商人平日裡靠著朝廷的庇護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朕要他們讓利，他們就要造反。你們說，這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人群中一陣騷動。
就在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陛下說得對！那些商人就是貪得無厭！"
周元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
那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臉上還帶著傷痕。
「陛下，小的叫阿福，是南城一家布莊的夥計。"
少年跪在地上，聲音哽咽，"那些商人不僅剋扣我們的工錢，還逼著我們加班加點。小的因為生病請了一天假，就被他們打得半死..."
周元庭眼中閃過怒意："起來說話。朕問你，你可知道是誰在背後散布這些謠言？"
阿福搖搖頭："小的不知道。但是小的聽說，前幾天有幾個穿著華貴的人來找過我們東家，之後東家就開始到處說朝廷要加稅..."
周元庭眯起眼睛："你可記得那些人的長相？"
阿福想了想："其中一個人，小的好像在相爺的府上見過..."
"王環？「周元庭冷笑一聲，"果然是他們那伙人！"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只見一隊官兵押著幾個商人走了過來。
「陛下！"為首的官兵單膝跪地，"臣等奉命搜查南城商人的府邸，發現他們私藏了大量兵器，還有...還有與相爺府的管家往來的密信！"
周元庭眼中寒光一閃："帶上來！"
幾個商人被押到台前，其中一個正是南城最大的鹽商。
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陛下饒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無奈？「周元庭冷笑一聲，"是誰逼你的？"
鹽商猶豫了一下，終於咬牙道："是...是王相爺的管家！他說，只要小的們帶頭鬧事，他就能保住我們的生意..."
"好一個王環！「周元庭怒極反笑，」朕倒要看看，他在獄中還有什麼話說！"
他轉身看向台下的百姓：「你們都聽到了？這就是你們信任的商人，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為民請命』！"
人群中一片譁然。
「陛下！"一個婦人突然跪下來，"民婦有罪！民婦不該聽信謠言，誤會了陛下..."
「陛下！"又一個人跪下來，"小的知錯了..."
很快，台下跪倒了一片。
周元庭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都起來吧。「他揮了揮手，」朕知道你們也是被蒙蔽了。從今以後，朕會讓你們看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改革！"
周元庭站在高台上，俯瞰著台下黑壓壓跪倒的人群。
又是這一套，真是看膩了。
他心裡沒什麼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煩躁，好像每一次登高望遠，看到的都是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讓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好好看看，這大周的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朕的江山社稷，豈是幾隻嗡嗡叫的蒼蠅就能撼動的！」
「陛下！」裴陵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色凝重地說道，「臣剛收到密報，那些商人不僅在城中散布謠言，還派人去城外各村鎮煽動百姓。他們說陛下要加征商稅，還說朝廷要沒收百姓的田地...」
"放屁！"
周元庭猛地一拍桌子，茶盞里的水濺了出來，"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加稅？什麼時候說過要沒收田地？"
蕭淑妃連忙遞上帕子：「陛下息怒。這些謠言明顯是有人故意散布，為的就是讓百姓對朝廷失去信任。"
"哼，朕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周元庭冷笑一聲，」裴陵，你立刻派人去查看這些謠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另外，讓麒麟營的將士們換上便裝混入百姓中，聽聽他們都在說什麼。"
"是！「裴陵領命而去。
周元庭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
他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蕭淑妃：」淑妃，你說，朕是不是太心急了？"
蕭淑妃愣了一下：「陛下何出此言？"
"朕一心想改革，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卻沒想到會引來這麼大的反彈。"
周元庭嘆了口氣，」這些商人平日裡靠著朝廷的庇護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朕要他們讓利，他們就要造反。這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蕭淑妃輕輕握住他的手：「陛下，您的心意百姓們遲早會明白的。只是現在他們被謠言蒙蔽了雙眼..."
"朕知道。"周元庭打斷她的話，"所以朕更要讓他們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為他們著想的人。"
就在這時，小安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陛下！不好了！南城的百姓們聚集在衙門口，說要討個說法！"
"呵，來得正好。"
周元庭冷笑一聲，」朕正愁找不到機會跟他們當面說清楚。走，朕親自去看看！"
「陛下！"蕭淑妃急忙攔住他，」現在外面局勢混亂，您貿然出去，只怕會有危險..."
"朕是天子，難道還怕朕的臣民不成？"
周元庭甩開她的手，大步往外走，」朕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
蕭淑妃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擔憂。
她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南城衙門口，已經聚集了數百名百姓。
他們舉著橫幅喊著口號，要求朝廷收回改革的政令。
「陛下駕到！"
一聲高喝，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周元庭站在衙門口的高台上，冷冷地掃視著眾人。
"朕聽說，你們對朝廷的改革有意見？「他開口問道。
人群中一個老者站出來：「陛下，老朽斗膽問一句，朝廷為何要加征商稅？我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加征商稅？「周元庭冷笑一聲，"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加征商稅？"
"可是..."老者遲疑道，"城裡的商人們都說..."
"他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周元庭打斷他的話，"朕告訴你們，朝廷的改革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那些商人平日裡靠著朝廷的庇護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朕要他們讓利，他們就要造反。你們說，這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人群中一陣騷動。
就在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陛下說得對！那些商人就是貪得無厭！"
周元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
那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臉上還帶著傷痕。
「陛下，小的叫阿福，是南城一家布莊的夥計。"
少年跪在地上，聲音哽咽，"那些商人不僅剋扣我們的工錢，還逼著我們加班加點。小的因為生病請了一天假，就被他們打得半死..."
周元庭眼中閃過怒意："起來說話。朕問你，你可知道是誰在背後散布這些謠言？"
阿福搖搖頭："小的不知道。但是小的聽說，前幾天有幾個穿著華貴的人來找過我們東家，之後東家就開始到處說朝廷要加稅..."
周元庭眯起眼睛："你可記得那些人的長相？"
阿福想了想："其中一個人，小的好像在相爺的府上見過..."
"王環？「周元庭冷笑一聲，"果然是他們那伙人！"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只見一隊官兵押著幾個商人走了過來。
「陛下！"為首的官兵單膝跪地，"臣等奉命搜查南城商人的府邸，發現他們私藏了大量兵器，還有...還有與相爺府的管家往來的密信！"
周元庭眼中寒光一閃："帶上來！"
幾個商人被押到台前，其中一個正是南城最大的鹽商。
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陛下饒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無奈？「周元庭冷笑一聲，"是誰逼你的？"
鹽商猶豫了一下，終於咬牙道："是...是王相爺的管家！他說，只要小的們帶頭鬧事，他就能保住我們的生意..."
"好一個王環！「周元庭怒極反笑，」朕倒要看看，他在獄中還有什麼話說！"
他轉身看向台下的百姓：「你們都聽到了？這就是你們信任的商人，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為民請命』！"
人群中一片譁然。
「陛下！"一個婦人突然跪下來，"民婦有罪！民婦不該聽信謠言，誤會了陛下..."
「陛下！"又一個人跪下來，"小的知錯了..."
很快，台下跪倒了一片。
周元庭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都起來吧。「他揮了揮手，」朕知道你們也是被蒙蔽了。從今以後，朕會讓你們看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改革！"
周元庭站在高台上，俯瞰著台下黑壓壓跪倒的人群。
又是這一套，真是看膩了。
他心裡沒什麼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煩躁，好像每一次登高望遠，看到的都是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