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狂風怒號，身後那震天的廝殺聲漸行漸遠，李莽一心只顧奔命。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這個念頭如熊熊烈火在他心中燃燒。
他深知，盤龍軍走向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自己絕不能陪葬。雙腿狠狠一夾馬肚，駿馬吃痛，如離弦之箭般飛馳。
後方戰場上，盤龍軍徹底亂了套。主將李虎竟被副將李莽斬殺，這變故猶如晴天霹靂，打得眾人措手不及。在這你死我活的交鋒時刻，這般背叛，無疑是給盤龍軍判了死刑。
士兵們哪有心思去琢磨背後緣由，胡馬兵的攻勢如洶湧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他們唯有拼死抵擋，才有一線生機。胡馬大軍持續增援，盤龍軍那點可憐的優勢，早已消失殆盡。草原上，充斥著悽慘的喊殺與痛苦的哀嚎。
而李莽，一路亡命奔逃，終於趕到了衛青大軍跟前。
隔著老遠，他就揮舞著兩顆人頭，聲嘶力竭地大喊：「求見王爺！有重大事情相告！」
衛青早就瞧見盤龍軍方向大亂，又見李莽狼狽逃竄，起初以為他是貪生怕死之徒。可此刻見他提著人頭，不禁滿心狐疑。
「這小子耍什麼花招？」衛青擰緊眉頭。
「讓他過來。」衛青下令。
幽州突騎們讓出一條道，李莽催馬疾馳而來。
此刻的他，渾身血污，汗水將衣衫緊緊貼在後背。剛經歷的殘酷廝殺，讓他疲憊不堪，大口喘著粗氣對衛青說：「求您帶我見王爺，我殺了李虎，有要事稟報！」
衛青目光如電，在李莽馬背上的兩顆人頭間來回掃動。那顆滿臉絡腮鬍的，顯然是胡馬人，而另一顆，竟是「常勝將軍」李虎的！
衛青眼神瞬間冷厲如冰，沉聲怒喝：「李莽，兩軍對壘，你竟敢殺了主將李虎！」
面對衛青那能殺人的目光，李莽毫不畏懼，直直迎著，沉穩說道：「對，是我殺的！」
「王爺要是知道緣由，肯定拍手稱快！」
「我殺李虎來投靠，就是想追隨王爺！」
話剛出口，衛青「唰」地抽出長戟，一下架在李莽脖子上，寒聲道：「王爺豈會要你這種人！」
李莽面不改色，緩緩道：「我有個關鍵情報，王爺肯定感興趣。」
衛青眉頭一挑，厲聲道：「說！什麼情報？」
李莽深吸一口氣，道：「不見王爺，我絕不說。」
衛青雙眼一瞪，手上加力，戟刃割破李莽皮膚，鮮血滲出。
「你就是死，我也不說。這情報對王爺至關重要，見了王爺再說又何妨？」李莽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混著血水，從額頭滑落，糊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
「哼！」衛青冷哼一聲，收起長戟。
「先留你這條命，等主公到了，再定你的罪！」
「來人，把他綁起來，看嚴實了！」
次日午後，烈日高懸。
林玄率領著大軍行至拒鹿關外。他站在廣袤的草原上，極目遠眺，衛青的部隊已在前方紮營。
林玄低頭看向系統累積的積分，經過一日，又新增了三百餘萬。若將這些積分全部用於兌換幽州突騎，差不多能增添近七萬兵力。加上現有的人馬，大軍總數就能突破十萬之眾！
察元真的兵馬乃是草原上最為強悍的一股勢力，若能將其拿下，糧食、馬匹等各類物資必然收穫頗豐。故而，林玄此次決意以雷霆之勢發起衝鋒，將察元真部一舉全殲！
不多時，兩支大軍順利會合。衛青押著李莽驅馬前來。
林玄上午便已收到衛青傳來的消息，知曉李莽斬殺李虎之事，以及他妄圖投靠自己的意圖，這念頭在林玄看來實在愚蠢至極。
這般反覆無常之人，誰會接納？
林玄通過系統兌換的士兵，個個忠心不二，絕無背叛之虞，李莽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然而，李莽口中所謂的隱秘情報，卻勾起了林玄的些許興趣。
正因如此，他才吩咐衛青暫且留李莽一命。
此刻，李莽一見到林玄，「噗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王爺！末將李莽，一心想要追隨王爺！若王爺肯收留，末將日後必定肝腦塗地，以報王爺之恩！」
「這李虎的首級，便是末將獻給王爺的投名狀！」李莽垂著頭，聲音沉穩卻難掩急切。
林玄輕撫下巴，目光如刃，在李莽身上來回審視。
「以李虎的性命當作投名狀？」
「先說來聽聽，你究竟掌握了什麼情報？」
李莽見未得到應允，趕忙說道：
「王爺！末將一刀便斬了胡馬大將，武藝尚可，且深知帶兵之道！如今我誠心棄暗投明，盼王爺能給我一個機會！」
林玄眉頭一蹙，冷冷道：「若不說，即刻拖下去斬了。」
話音剛落，兩名幽州突騎士兵便走上前來。李莽沒料到林玄如此決絕，頓時慌了神：「我說，我說！王爺，只要您留我一命，我什麼都說！」
林玄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地注視著李莽。
李莽心中一凜，只得開口：
「李靖川派遣李虎率五萬盤龍軍趕赴北涼，實則是想趁王爺與胡馬交戰之際，趁機偷襲，意圖取王爺性命！」
「末將得知此事後，毅然決定棄暗投明，殺了李虎，前來投奔王爺！」
說完，李莽心中忐忑不安，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林玄能饒他一命上，這是他最後的生機。
聽完李莽的陳述，林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
前半段與自己的推測並無太大出入，只是這後半段的說辭，實在是荒謬可笑。
這李莽為求保命，可謂不擇手段，連李虎都能下手。
林玄眯起雙眼，寒聲道：「李靖川竟如此歹毒，實在罪不容誅！」
「為了對付我，全然不顧胡馬之亂，用心何其險惡！」
聽聞此言，李莽趕忙附和：
「王爺所言極是！李靖川心胸狹隘，見王爺屢立大功，心生嫉妒，才出此陰招！」
「末將昨夜從李虎口中得知此事，怒不可遏，今日便尋機殺了他。」
「我雖為李靖川義子，但實出無奈。為讓王爺相信末將，才痛下殺手。末將對李靖川了如指掌！王爺日後若要對付他，末將願效犬馬之勞！」
林玄輕撫下巴，稍作思索，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緩緩蹲下身子，直視著李莽那慌亂的面容，說道：
「好，待我剿滅大宛部族，你隨我回北涼。」
「屆時，你需為我做一件事。」
看著林玄那深邃難測的眼神，李莽心中一陣發怵，但當下哪敢拒絕。
此時此刻，只要能保住性命，什麼都好說！
他忙不迭點頭：「只要王爺收留，無論王爺讓末將做何事，末將絕無二話！」
林玄嘴角微揚，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莽低著頭，此刻已被汗水濕透衣衫。
他深知，盤龍軍走向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自己絕不能陪葬。雙腿狠狠一夾馬肚，駿馬吃痛，如離弦之箭般飛馳。
後方戰場上，盤龍軍徹底亂了套。主將李虎竟被副將李莽斬殺，這變故猶如晴天霹靂，打得眾人措手不及。在這你死我活的交鋒時刻，這般背叛，無疑是給盤龍軍判了死刑。
士兵們哪有心思去琢磨背後緣由，胡馬兵的攻勢如洶湧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他們唯有拼死抵擋，才有一線生機。胡馬大軍持續增援，盤龍軍那點可憐的優勢，早已消失殆盡。草原上，充斥著悽慘的喊殺與痛苦的哀嚎。
而李莽，一路亡命奔逃，終於趕到了衛青大軍跟前。
隔著老遠，他就揮舞著兩顆人頭，聲嘶力竭地大喊：「求見王爺！有重大事情相告！」
衛青早就瞧見盤龍軍方向大亂，又見李莽狼狽逃竄，起初以為他是貪生怕死之徒。可此刻見他提著人頭，不禁滿心狐疑。
「這小子耍什麼花招？」衛青擰緊眉頭。
「讓他過來。」衛青下令。
幽州突騎們讓出一條道，李莽催馬疾馳而來。
此刻的他，渾身血污，汗水將衣衫緊緊貼在後背。剛經歷的殘酷廝殺，讓他疲憊不堪，大口喘著粗氣對衛青說：「求您帶我見王爺，我殺了李虎，有要事稟報！」
衛青目光如電，在李莽馬背上的兩顆人頭間來回掃動。那顆滿臉絡腮鬍的，顯然是胡馬人，而另一顆，竟是「常勝將軍」李虎的！
衛青眼神瞬間冷厲如冰，沉聲怒喝：「李莽，兩軍對壘，你竟敢殺了主將李虎！」
面對衛青那能殺人的目光，李莽毫不畏懼，直直迎著，沉穩說道：「對，是我殺的！」
「王爺要是知道緣由，肯定拍手稱快！」
「我殺李虎來投靠，就是想追隨王爺！」
話剛出口，衛青「唰」地抽出長戟，一下架在李莽脖子上，寒聲道：「王爺豈會要你這種人！」
李莽面不改色，緩緩道：「我有個關鍵情報，王爺肯定感興趣。」
衛青眉頭一挑，厲聲道：「說！什麼情報？」
李莽深吸一口氣，道：「不見王爺，我絕不說。」
衛青雙眼一瞪，手上加力，戟刃割破李莽皮膚，鮮血滲出。
「你就是死，我也不說。這情報對王爺至關重要，見了王爺再說又何妨？」李莽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混著血水，從額頭滑落，糊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
「哼！」衛青冷哼一聲，收起長戟。
「先留你這條命，等主公到了，再定你的罪！」
「來人，把他綁起來，看嚴實了！」
次日午後，烈日高懸。
林玄率領著大軍行至拒鹿關外。他站在廣袤的草原上，極目遠眺，衛青的部隊已在前方紮營。
林玄低頭看向系統累積的積分，經過一日，又新增了三百餘萬。若將這些積分全部用於兌換幽州突騎，差不多能增添近七萬兵力。加上現有的人馬，大軍總數就能突破十萬之眾！
察元真的兵馬乃是草原上最為強悍的一股勢力，若能將其拿下，糧食、馬匹等各類物資必然收穫頗豐。故而，林玄此次決意以雷霆之勢發起衝鋒，將察元真部一舉全殲！
不多時，兩支大軍順利會合。衛青押著李莽驅馬前來。
林玄上午便已收到衛青傳來的消息，知曉李莽斬殺李虎之事，以及他妄圖投靠自己的意圖，這念頭在林玄看來實在愚蠢至極。
這般反覆無常之人，誰會接納？
林玄通過系統兌換的士兵，個個忠心不二，絕無背叛之虞，李莽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然而，李莽口中所謂的隱秘情報，卻勾起了林玄的些許興趣。
正因如此，他才吩咐衛青暫且留李莽一命。
此刻，李莽一見到林玄，「噗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王爺！末將李莽，一心想要追隨王爺！若王爺肯收留，末將日後必定肝腦塗地，以報王爺之恩！」
「這李虎的首級，便是末將獻給王爺的投名狀！」李莽垂著頭，聲音沉穩卻難掩急切。
林玄輕撫下巴，目光如刃，在李莽身上來回審視。
「以李虎的性命當作投名狀？」
「先說來聽聽，你究竟掌握了什麼情報？」
李莽見未得到應允，趕忙說道：
「王爺！末將一刀便斬了胡馬大將，武藝尚可，且深知帶兵之道！如今我誠心棄暗投明，盼王爺能給我一個機會！」
林玄眉頭一蹙，冷冷道：「若不說，即刻拖下去斬了。」
話音剛落，兩名幽州突騎士兵便走上前來。李莽沒料到林玄如此決絕，頓時慌了神：「我說，我說！王爺，只要您留我一命，我什麼都說！」
林玄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地注視著李莽。
李莽心中一凜，只得開口：
「李靖川派遣李虎率五萬盤龍軍趕赴北涼，實則是想趁王爺與胡馬交戰之際，趁機偷襲，意圖取王爺性命！」
「末將得知此事後，毅然決定棄暗投明，殺了李虎，前來投奔王爺！」
說完，李莽心中忐忑不安，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林玄能饒他一命上，這是他最後的生機。
聽完李莽的陳述，林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
前半段與自己的推測並無太大出入，只是這後半段的說辭，實在是荒謬可笑。
這李莽為求保命，可謂不擇手段，連李虎都能下手。
林玄眯起雙眼，寒聲道：「李靖川竟如此歹毒，實在罪不容誅！」
「為了對付我，全然不顧胡馬之亂，用心何其險惡！」
聽聞此言，李莽趕忙附和：
「王爺所言極是！李靖川心胸狹隘，見王爺屢立大功，心生嫉妒，才出此陰招！」
「末將昨夜從李虎口中得知此事，怒不可遏，今日便尋機殺了他。」
「我雖為李靖川義子，但實出無奈。為讓王爺相信末將，才痛下殺手。末將對李靖川了如指掌！王爺日後若要對付他，末將願效犬馬之勞！」
林玄輕撫下巴，稍作思索，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緩緩蹲下身子，直視著李莽那慌亂的面容，說道：
「好，待我剿滅大宛部族，你隨我回北涼。」
「屆時，你需為我做一件事。」
看著林玄那深邃難測的眼神，李莽心中一陣發怵，但當下哪敢拒絕。
此時此刻，只要能保住性命，什麼都好說！
他忙不迭點頭：「只要王爺收留，無論王爺讓末將做何事，末將絕無二話！」
林玄嘴角微揚，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莽低著頭，此刻已被汗水濕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