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北楊軍營內，局勢陡然緊張起來。
敵方如驟雨般的箭矢，無情地朝著軍營外的防線傾瀉而下。
此處原本布置著耶律都悍精心安排的三萬弓箭手，然而此刻，他們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打亂陣腳，連拉開弓弦的時機都沒有，便接連遭受數輪箭擊。
一切發生得太過迅猛，毫無預兆的箭雨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短短瞬間，傷亡數字急劇攀升，大批弓箭手倒在血泊之中。
僥倖未死的，驚恐萬分，匆忙策馬向軍營內逃竄。身後，如影隨形的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奔逃的蠻族弓箭手不斷有人中箭墜馬，地面上很快堆滿了屍體，悽慘的叫聲此起彼伏。
營帳中，耶律都悍先前的胸有成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慌失措。
他原本篤定己方占據絕對優勢，敵方長途跋涉而來，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畢竟自己坐擁地利之便，以逸待勞，可如今，僅僅是敵方的一輪弓箭攻擊，就使得自己的兵馬陷入潰敗之態，甚至雙方還未真正短兵相接。
看著空中如蝗蟲般密集的箭矢，耶律都悍臉色變得如同白紙，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他滿心都是困惑，實在想不通對面的敵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將箭射出如此遠的距離，而且殺傷力如此巨大。
這根本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簡直就像上天降下的神兵。
即便是數年前那支威名遠揚、戰力強勁的大乾赤焰軍，也未曾展現出這般驚人的實力。
當初與赤焰軍交鋒，己方還能勉強周旋，可如今面對這股神秘力量，連邁出營帳迎敵的勇氣都消失殆盡。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軍隊，林玄究竟帶了一群什麼樣的兵啊！」耶律都悍嘴唇顫抖，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一名參將快馬加鞭趕來，臉上寫滿了慌張。
「可汗！前線情況危急，弓箭手防線幾乎崩潰，八成的弟兄都已戰死！
剩餘的正往營內回撤，可敵方緊追不捨。
再這樣下去，弟兄們都得死在路上，咱們必須全軍出動，拼死一戰，才有機會擋住他們的攻勢！」
耶律都悍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權衡利弊。他咬著牙說道：「全軍出擊？他們的箭能射這麼遠，衝出去不就等於白白送死嗎？」
參將趕忙回應：「可汗，眼下只能如此了！咱們兵力占優，現在與他們距離不算遠，只要全力衝鋒，即便會被弓箭射中，但只要能衝進他們的隊伍，對方的弓箭手就發揮不了作用了。只有靠近他們，咱們才有取勝的希望！雖然……這必然會造成大量傷亡，但這已經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
耶律都悍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他心裡明白，面對敵方這種超遠距離的攻擊，縮短距離或許是唯一的生機。
但這樣做，就完全違背了自己原本的作戰計劃。如此大規模的犧牲兵馬去迎戰，自己的十五萬大軍，恐怕最終會折損過半。
「要不撤吧？留著命在，以後還有機會，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這個念頭在耶律都悍心中一閃而過。但他深知，自己身為統帥，坐擁十五萬大軍，卻要在林玄幾萬兵馬面前捨棄營地落荒而逃，這實在是太過懦弱，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他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是戰是逃，這艱難的抉擇讓他痛苦萬分。
參將見他遲遲不做決定，焦急萬分。
「可汗！戰事緊急，沒時間猶豫了，快下令出擊吧！已經有這麼多弟兄犧牲，不能讓他們白白送命啊！要是任由敵人長驅直入，咱們的兵馬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
耶律都悍面色鐵青，猛地一咬牙，終於做出決定。
「不行！敵方來勢太猛，他們的弓箭手太過厲害，正面決戰毫無勝算！放棄營地，傳令下去，馬上退兵！他們的戰馬有護甲，追不上咱們輕裝的騎兵。」
耶律都悍的決定讓參將震驚不已，他雖知曉可汗一向行事謹慎，但在此時做出撤退的決策，還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參將面露猶豫之色，勸說道：「可汗，就這麼把營地拱手讓給敵人？這……」
話未說完，耶律都悍大聲怒喝：「別囉嗦，執行命令，退兵！」
參將無奈地嘆了口氣，恭敬道：「是，可汗！」
隨即，他迅速傳達撤軍的命令。儘管大軍已經開始撤退，但仍不斷有蠻族騎兵被追擊而來的箭矢射中身亡。到此時，雙方交戰僅僅一個多時辰，蠻族軍隊就已經傷亡數萬人。
......
前線陣地上，霍去病如猛虎般領著弓箭手們直往前沖，手中的弓箭一刻不停地朝著敵軍攢射。
之前在屠揚部族那打了勝仗，繳獲了好多弓箭，現在幽州突騎們人人箭囊鼓鼓的。只見他們張弓搭箭，一支箭剛射出，緊接著又迅速搭上另一支，朝著潰逃的北胡兵瘋狂射擊。
沒一會兒，地上就橫七豎八躺了一大片北胡兵的屍體。
霍去病見這些敵人只顧著往後跑，根本不敢回頭反抗，眼睛一瞪。
「這幫孫子想溜！」他大聲吼道，「都跟上，追上去往死里殺！」
後方，林玄催動著那支裝備精良的鐵騎，如狂飆一般全力追擊。這隊重甲鐵騎雖說戰力超強，可速度確實比不上輕騎，但林玄壓根不擔心耶律都悍能跑掉。
為啥呢？原來在另一側，衛青已經帶著一萬鐵騎和三千弓箭手埋伏好了。別看這邊人數不算多，可對於這些慌不擇路的蠻族潰兵來說，前後一夾攻，肯定得亂成一鍋粥。
......
草坡地段，一名士兵飛速奔到衛青身旁，急切叫嚷：「將軍，敵軍開始逃竄啦！」
衛青神色一凜，手中長戟高高舉起，狠狠一揮，大聲下令：「沖！輪到咱們收拾他們了！」
「殺呀！」
剎那間，號角聲驟然響起，衛青帶領大軍如出山的猛獸，從草坡迅猛衝下，朝著前方全力突進。
這時，夕陽已快觸碰到地平線，餘暉灑下，天地被蒙上一層黯淡的色彩。
正領著大軍奪命而逃的耶律都悍，不經意抬眼，瞧見遠處草坡上冒出幾個小黑影。他心頭一緊，趕忙定睛看去。
瞬間，他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驚恐。
「不妙！前方竟有敵軍！」
「糟糕！他們在後方設伏，莫非要在今日把我們斬盡殺絕？」
耶律都悍嚇得冷汗直淌。
對面，衛青盯著這群慌亂奔逃的蠻族士兵，猛地振臂高呼：「弓箭手射完箭，隨我衝鋒陷陣！」
「是，將軍！」
三千弓箭手立刻驅馬向前，迅速抽出背後弓箭。
當與敵軍相距不足八百米時，衛青大喝：「放箭！」
眨眼間，「噗噗噗」，弓弦聲響成一片，三千支箭如蝗蟲般撲向蠻族士兵。
後方追擊的霍去病，看到前方空中密密麻麻的箭落下，興奮大喊：「邊追邊射，一個都別放走！」
前後受敵的蠻族士兵，瞬間被前後兩方的箭雨籠罩。
與此同時，林玄率領的鐵騎已拉開戰線，呈半月形朝著蠻族士兵圍攏。另一邊，衛青也指揮部隊如此行動。
一張由重甲騎兵構成的大網，正慢慢收緊，被困其中的蠻族士兵，只能在箭雨里痛苦掙扎。
北楊軍中，耶律都悍看著空中不停落下的箭，聽著如雷鳴般逼近的馬蹄聲，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一刻，拓史爾曾經的警告在他腦海中不斷迴蕩。
「我部落若被滅，他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你蠍族部落！」
「他野心極大，若任其發展，咱們必將追悔莫及！」
「他圖謀的，可是整個北庫草原！」
耶律都悍抬起蒼白的臉，喃喃自語：「拓史爾，你是不是已經遭他毒手了……」
敵方如驟雨般的箭矢，無情地朝著軍營外的防線傾瀉而下。
此處原本布置著耶律都悍精心安排的三萬弓箭手，然而此刻，他們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打亂陣腳，連拉開弓弦的時機都沒有，便接連遭受數輪箭擊。
一切發生得太過迅猛，毫無預兆的箭雨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短短瞬間，傷亡數字急劇攀升，大批弓箭手倒在血泊之中。
僥倖未死的，驚恐萬分，匆忙策馬向軍營內逃竄。身後，如影隨形的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奔逃的蠻族弓箭手不斷有人中箭墜馬，地面上很快堆滿了屍體，悽慘的叫聲此起彼伏。
營帳中，耶律都悍先前的胸有成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慌失措。
他原本篤定己方占據絕對優勢，敵方長途跋涉而來，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畢竟自己坐擁地利之便，以逸待勞，可如今，僅僅是敵方的一輪弓箭攻擊，就使得自己的兵馬陷入潰敗之態，甚至雙方還未真正短兵相接。
看著空中如蝗蟲般密集的箭矢，耶律都悍臉色變得如同白紙，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他滿心都是困惑，實在想不通對面的敵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將箭射出如此遠的距離，而且殺傷力如此巨大。
這根本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簡直就像上天降下的神兵。
即便是數年前那支威名遠揚、戰力強勁的大乾赤焰軍，也未曾展現出這般驚人的實力。
當初與赤焰軍交鋒，己方還能勉強周旋，可如今面對這股神秘力量，連邁出營帳迎敵的勇氣都消失殆盡。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軍隊，林玄究竟帶了一群什麼樣的兵啊！」耶律都悍嘴唇顫抖，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一名參將快馬加鞭趕來，臉上寫滿了慌張。
「可汗！前線情況危急，弓箭手防線幾乎崩潰，八成的弟兄都已戰死！
剩餘的正往營內回撤，可敵方緊追不捨。
再這樣下去，弟兄們都得死在路上，咱們必須全軍出動，拼死一戰，才有機會擋住他們的攻勢！」
耶律都悍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權衡利弊。他咬著牙說道：「全軍出擊？他們的箭能射這麼遠，衝出去不就等於白白送死嗎？」
參將趕忙回應：「可汗，眼下只能如此了！咱們兵力占優，現在與他們距離不算遠，只要全力衝鋒，即便會被弓箭射中，但只要能衝進他們的隊伍，對方的弓箭手就發揮不了作用了。只有靠近他們，咱們才有取勝的希望！雖然……這必然會造成大量傷亡，但這已經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
耶律都悍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他心裡明白，面對敵方這種超遠距離的攻擊，縮短距離或許是唯一的生機。
但這樣做，就完全違背了自己原本的作戰計劃。如此大規模的犧牲兵馬去迎戰，自己的十五萬大軍，恐怕最終會折損過半。
「要不撤吧？留著命在，以後還有機會，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這個念頭在耶律都悍心中一閃而過。但他深知，自己身為統帥，坐擁十五萬大軍，卻要在林玄幾萬兵馬面前捨棄營地落荒而逃，這實在是太過懦弱，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他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是戰是逃，這艱難的抉擇讓他痛苦萬分。
參將見他遲遲不做決定，焦急萬分。
「可汗！戰事緊急，沒時間猶豫了，快下令出擊吧！已經有這麼多弟兄犧牲，不能讓他們白白送命啊！要是任由敵人長驅直入，咱們的兵馬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
耶律都悍面色鐵青，猛地一咬牙，終於做出決定。
「不行！敵方來勢太猛，他們的弓箭手太過厲害，正面決戰毫無勝算！放棄營地，傳令下去，馬上退兵！他們的戰馬有護甲，追不上咱們輕裝的騎兵。」
耶律都悍的決定讓參將震驚不已，他雖知曉可汗一向行事謹慎，但在此時做出撤退的決策，還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參將面露猶豫之色，勸說道：「可汗，就這麼把營地拱手讓給敵人？這……」
話未說完，耶律都悍大聲怒喝：「別囉嗦，執行命令，退兵！」
參將無奈地嘆了口氣，恭敬道：「是，可汗！」
隨即，他迅速傳達撤軍的命令。儘管大軍已經開始撤退，但仍不斷有蠻族騎兵被追擊而來的箭矢射中身亡。到此時，雙方交戰僅僅一個多時辰，蠻族軍隊就已經傷亡數萬人。
......
前線陣地上，霍去病如猛虎般領著弓箭手們直往前沖，手中的弓箭一刻不停地朝著敵軍攢射。
之前在屠揚部族那打了勝仗，繳獲了好多弓箭，現在幽州突騎們人人箭囊鼓鼓的。只見他們張弓搭箭，一支箭剛射出，緊接著又迅速搭上另一支，朝著潰逃的北胡兵瘋狂射擊。
沒一會兒，地上就橫七豎八躺了一大片北胡兵的屍體。
霍去病見這些敵人只顧著往後跑，根本不敢回頭反抗，眼睛一瞪。
「這幫孫子想溜！」他大聲吼道，「都跟上，追上去往死里殺！」
後方，林玄催動著那支裝備精良的鐵騎，如狂飆一般全力追擊。這隊重甲鐵騎雖說戰力超強，可速度確實比不上輕騎，但林玄壓根不擔心耶律都悍能跑掉。
為啥呢？原來在另一側，衛青已經帶著一萬鐵騎和三千弓箭手埋伏好了。別看這邊人數不算多，可對於這些慌不擇路的蠻族潰兵來說，前後一夾攻，肯定得亂成一鍋粥。
......
草坡地段，一名士兵飛速奔到衛青身旁，急切叫嚷：「將軍，敵軍開始逃竄啦！」
衛青神色一凜，手中長戟高高舉起，狠狠一揮，大聲下令：「沖！輪到咱們收拾他們了！」
「殺呀！」
剎那間，號角聲驟然響起，衛青帶領大軍如出山的猛獸，從草坡迅猛衝下，朝著前方全力突進。
這時，夕陽已快觸碰到地平線，餘暉灑下，天地被蒙上一層黯淡的色彩。
正領著大軍奪命而逃的耶律都悍，不經意抬眼，瞧見遠處草坡上冒出幾個小黑影。他心頭一緊，趕忙定睛看去。
瞬間，他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驚恐。
「不妙！前方竟有敵軍！」
「糟糕！他們在後方設伏，莫非要在今日把我們斬盡殺絕？」
耶律都悍嚇得冷汗直淌。
對面，衛青盯著這群慌亂奔逃的蠻族士兵，猛地振臂高呼：「弓箭手射完箭，隨我衝鋒陷陣！」
「是，將軍！」
三千弓箭手立刻驅馬向前，迅速抽出背後弓箭。
當與敵軍相距不足八百米時，衛青大喝：「放箭！」
眨眼間，「噗噗噗」，弓弦聲響成一片，三千支箭如蝗蟲般撲向蠻族士兵。
後方追擊的霍去病，看到前方空中密密麻麻的箭落下，興奮大喊：「邊追邊射，一個都別放走！」
前後受敵的蠻族士兵，瞬間被前後兩方的箭雨籠罩。
與此同時，林玄率領的鐵騎已拉開戰線，呈半月形朝著蠻族士兵圍攏。另一邊，衛青也指揮部隊如此行動。
一張由重甲騎兵構成的大網，正慢慢收緊，被困其中的蠻族士兵，只能在箭雨里痛苦掙扎。
北楊軍中，耶律都悍看著空中不停落下的箭，聽著如雷鳴般逼近的馬蹄聲，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一刻，拓史爾曾經的警告在他腦海中不斷迴蕩。
「我部落若被滅，他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你蠍族部落！」
「他野心極大，若任其發展，咱們必將追悔莫及！」
「他圖謀的，可是整個北庫草原！」
耶律都悍抬起蒼白的臉，喃喃自語：「拓史爾，你是不是已經遭他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