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三天後。
大乾，潼關軍營。
練兵場旁，幾個年輕的將領湊在一塊兒，正熱烈地交談著。
當中一人，濃眉大眼，身姿挺拔矯健，正是林玄的舊部，督威陳道齊。
自打林玄前往北疆，陳道齊心裡就一直不踏實。
這幾日聽聞林玄在北疆不僅毫髮無損，還殲滅了上萬匪寇，他心裡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興奮勁兒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只見陳道齊滿臉興奮，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兄弟們，這幾天的消息你們都聽說了吧！林王在北疆那叫一個厲害，不但安然無恙，還把上萬匪寇給收拾了！」
這話一出口，其餘幾人紛紛點頭，臉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陳道齊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和林王一起征戰多年，我清楚他的能耐。不管什麼艱難處境，他都能反敗為勝，現在看來，一點沒錯！」
「可陛下那邊......唉」說到這兒，陳道齊抬頭望向天空，稍作停頓後，又緩緩說道：「希望林王能一步一個腳印，在北疆穩穩噹噹的......」
就在同一時刻，恢弘的金鑾殿內，朝會正緊張進行。
龍椅上端坐著身披龍袍的蕭然。她面若冰霜，精緻的臉龐毫無表情，唯獨那雙丹鳳眼，此刻隱隱泛著寒意。
這幾日，林玄在北疆剿匪的消息，如同疾風般刮進了京城。
蕭然在御書房審閱奏章時，看到這則奏報，心裡猛地一震。
她壓根沒料到，林玄到北疆後，居然能在剿匪上取得如此戰果，奏報裏白紙黑字寫著，竟一口氣剿滅了上萬匪寇！
憶起當初在朝堂上，林玄言語間透著一股自信。
那時的她，只覺得林玄不過是年少輕狂，根本沒把林玄放在眼裡。
可現在呢？林玄到北疆才個把月，竟連搗毀三家匪寇老巢，殲滅上萬匪徒。
想到這兒，蕭然眉頭緊鎖，神色越發嚴峻。
之前派五萬兵馬追殺林玄，都沒能成功。
本想著北疆那險惡之地能要了他的命，結果林玄不僅沒死，還在北疆紮下根來。
這對蕭然來說，實在難以接受。她下定決心，絕不讓林玄舒舒服服在北疆當他的王！
蕭然挺直身姿，目光威嚴地掃視著殿下的群臣，聲音冰冷：「林玄在北疆鬧出這麼大動靜，各位愛卿，說說你們的想法。」
話音剛落，吏部尚書張勵趕忙從朝臣中走出，躬身說道：「陛下，林玄那逆賊離開後，蠻族突然出兵，如今潼關三城已被攻破。滿朝上下，竟找不出能帶兵打仗之人。那些文臣上了城頭，嚇得腿軟失禁。微臣以為，當務之急是請林玄回來禦敵。」
李旭一聽，眉頭緊皺，冷哼一聲：「林玄乃是逆賊，怎能請他回來？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張勵心急如焚，提高音量道：「李大人，如今局勢危急，潼關三城已失，大乾危在旦夕。林玄雖曾有逆舉，但他帶兵打仗確有本事。如今無人能敵蠻族，若不請他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李旭還想反駁，卻一時語塞。他看向王雍，暗暗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能幫腔。
王雍面露難色，心中糾結，如今潼關被破是事實，這時候反對請林玄回來，實在難以服眾，便假裝沒看見李旭的暗示，低頭不語。
龍椅上，蕭然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滿是不甘。
林玄本是她眼中釘，可如今大乾面臨危機，竟無人可用。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張尚書所言，也有幾分道理。只是林玄畢竟曾有逆舉，怎能輕易饒恕？」
張勵趕忙道：「陛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策。
可賞賜林玄『鎮蠻將軍』稱號，給他個台階下，讓他戴罪立功。如此，既能解大乾燃眉之急，又能彰顯陛下寬宏大量。」
蕭然咬了咬牙，心中雖不情願，但也明白此時別無他法，沉聲道：「就依張尚書之言，加封逆賊林玄為『鎮蠻將軍』，若他能擊退蠻族，收復潼關三城，既往不咎！」
「陛下聖明！」眾臣齊呼。
蕭然面如寒霜，冷冷道：「可還有要事稟奏？無事便退朝吧！」
就在此刻，李旭腦海中靈光一閃，昨日收到的密信內容瞬間浮現，他眼眸中掠過一抹陰冷，趕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微臣有要事啟奏！」
「但說無妨。」
「陛下，如今大乾遭受蠻族侵擾，局勢危急。
依微臣之見，那逆賊林玄雖罪無可恕，但其在北疆也展現出了一定的軍事才能。
咱們不妨讓他與蠻族爭鬥，坐收漁利。」李旭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繼續說道，「林玄與蠻族一旦交上手，不管誰勝誰負，對我大乾而言，都是削弱敵方力量的好機會。倘若林玄得勝，自是為大乾除去了蠻族這個心腹大患；若是林玄戰敗，那也正好除去了這個逆賊，省得咱們再費心思。」
蕭然聽了李旭的話，原本凝重的神情稍緩，陷入沉思。如今大乾確實被蠻族攪得焦頭爛額，若真能如李旭所言，讓林玄與蠻族互相消耗，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這時，吏部尚書張勵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此舉雖看似巧妙，可林玄畢竟曾有叛逆之舉，若輕易讓他領軍對抗蠻族，恐難以服眾。再者，林玄是否真心為大乾效力，猶未可知啊。」
李旭冷哼一聲，反駁道：「張尚書此言差矣！如今局勢緊迫，哪有那麼多時間去計較過往。林玄若想洗清罪名，這便是他最好的機會。他若拒絕，那便是心懷不軌，屆時再處置他，也名正言順。而且，就算他有異心，與蠻族拼個兩敗俱傷，對大乾來說，不也是好事一樁？」
張勵眉頭緊皺，還欲再言：「可萬一林玄與蠻族勾結，反過來對付大乾，那該如何是好？此計太過冒險，還望陛下三思啊！」
王雍這時也站出來幫腔：「張尚書，你這顧慮雖有道理，但過於杞人憂天了。林玄即便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與蠻族勾結。如今讓他與蠻族相鬥，正是利用他急於證明自己之心，為大乾謀取利益。」
朝堂上其他大臣們聽了，也紛紛低聲議論起來。有的覺得李旭之計可行，有的則認同張勵的擔憂。
蕭然環視眾人，心中權衡利弊。如今大乾兵力損耗，急需有人能緩解蠻族的威脅，李旭的提議雖然冒險，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陛下，事不宜遲，若等蠻族進一步深入，局勢將更加難以收拾。讓林玄去與蠻族周旋，是當下最好的選擇。」李旭趁熱打鐵。
蕭然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好，就依李愛卿所言。傳朕旨意，赦免逆賊林玄之罪，命他即刻率領北疆兵馬抵禦蠻族。若能擊退蠻族，朕既往不咎，還有重賞；若敢違抗旨意或通敵叛國，定斬不饒！」
張勵心中無奈，深知此事已成定局，只能暗暗祈禱林玄不會做出背叛大乾之事。
李旭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得意，只要林玄與蠻族打起來，不管結果如何，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
另一邊，在北疆的林玄，還不知大乾朝廷已為他布下了這樣一盤棋局。
大乾，潼關軍營。
練兵場旁，幾個年輕的將領湊在一塊兒，正熱烈地交談著。
當中一人，濃眉大眼，身姿挺拔矯健，正是林玄的舊部，督威陳道齊。
自打林玄前往北疆，陳道齊心裡就一直不踏實。
這幾日聽聞林玄在北疆不僅毫髮無損，還殲滅了上萬匪寇，他心裡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興奮勁兒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只見陳道齊滿臉興奮，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兄弟們，這幾天的消息你們都聽說了吧！林王在北疆那叫一個厲害，不但安然無恙，還把上萬匪寇給收拾了！」
這話一出口，其餘幾人紛紛點頭，臉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陳道齊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和林王一起征戰多年，我清楚他的能耐。不管什麼艱難處境，他都能反敗為勝，現在看來，一點沒錯！」
「可陛下那邊......唉」說到這兒，陳道齊抬頭望向天空，稍作停頓後，又緩緩說道：「希望林王能一步一個腳印，在北疆穩穩噹噹的......」
就在同一時刻，恢弘的金鑾殿內，朝會正緊張進行。
龍椅上端坐著身披龍袍的蕭然。她面若冰霜，精緻的臉龐毫無表情，唯獨那雙丹鳳眼，此刻隱隱泛著寒意。
這幾日，林玄在北疆剿匪的消息，如同疾風般刮進了京城。
蕭然在御書房審閱奏章時，看到這則奏報，心裡猛地一震。
她壓根沒料到，林玄到北疆後，居然能在剿匪上取得如此戰果，奏報裏白紙黑字寫著，竟一口氣剿滅了上萬匪寇！
憶起當初在朝堂上，林玄言語間透著一股自信。
那時的她，只覺得林玄不過是年少輕狂，根本沒把林玄放在眼裡。
可現在呢？林玄到北疆才個把月，竟連搗毀三家匪寇老巢，殲滅上萬匪徒。
想到這兒，蕭然眉頭緊鎖，神色越發嚴峻。
之前派五萬兵馬追殺林玄，都沒能成功。
本想著北疆那險惡之地能要了他的命，結果林玄不僅沒死，還在北疆紮下根來。
這對蕭然來說，實在難以接受。她下定決心，絕不讓林玄舒舒服服在北疆當他的王！
蕭然挺直身姿，目光威嚴地掃視著殿下的群臣，聲音冰冷：「林玄在北疆鬧出這麼大動靜，各位愛卿，說說你們的想法。」
話音剛落，吏部尚書張勵趕忙從朝臣中走出，躬身說道：「陛下，林玄那逆賊離開後，蠻族突然出兵，如今潼關三城已被攻破。滿朝上下，竟找不出能帶兵打仗之人。那些文臣上了城頭，嚇得腿軟失禁。微臣以為，當務之急是請林玄回來禦敵。」
李旭一聽，眉頭緊皺，冷哼一聲：「林玄乃是逆賊，怎能請他回來？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張勵心急如焚，提高音量道：「李大人，如今局勢危急，潼關三城已失，大乾危在旦夕。林玄雖曾有逆舉，但他帶兵打仗確有本事。如今無人能敵蠻族，若不請他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李旭還想反駁，卻一時語塞。他看向王雍，暗暗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能幫腔。
王雍面露難色，心中糾結，如今潼關被破是事實，這時候反對請林玄回來，實在難以服眾，便假裝沒看見李旭的暗示，低頭不語。
龍椅上，蕭然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滿是不甘。
林玄本是她眼中釘，可如今大乾面臨危機，竟無人可用。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張尚書所言，也有幾分道理。只是林玄畢竟曾有逆舉，怎能輕易饒恕？」
張勵趕忙道：「陛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策。
可賞賜林玄『鎮蠻將軍』稱號，給他個台階下，讓他戴罪立功。如此，既能解大乾燃眉之急，又能彰顯陛下寬宏大量。」
蕭然咬了咬牙，心中雖不情願，但也明白此時別無他法，沉聲道：「就依張尚書之言，加封逆賊林玄為『鎮蠻將軍』，若他能擊退蠻族，收復潼關三城，既往不咎！」
「陛下聖明！」眾臣齊呼。
蕭然面如寒霜，冷冷道：「可還有要事稟奏？無事便退朝吧！」
就在此刻，李旭腦海中靈光一閃，昨日收到的密信內容瞬間浮現，他眼眸中掠過一抹陰冷，趕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微臣有要事啟奏！」
「但說無妨。」
「陛下，如今大乾遭受蠻族侵擾，局勢危急。
依微臣之見，那逆賊林玄雖罪無可恕，但其在北疆也展現出了一定的軍事才能。
咱們不妨讓他與蠻族爭鬥，坐收漁利。」李旭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繼續說道，「林玄與蠻族一旦交上手，不管誰勝誰負，對我大乾而言，都是削弱敵方力量的好機會。倘若林玄得勝，自是為大乾除去了蠻族這個心腹大患；若是林玄戰敗，那也正好除去了這個逆賊，省得咱們再費心思。」
蕭然聽了李旭的話，原本凝重的神情稍緩，陷入沉思。如今大乾確實被蠻族攪得焦頭爛額，若真能如李旭所言，讓林玄與蠻族互相消耗，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這時，吏部尚書張勵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此舉雖看似巧妙，可林玄畢竟曾有叛逆之舉，若輕易讓他領軍對抗蠻族，恐難以服眾。再者，林玄是否真心為大乾效力，猶未可知啊。」
李旭冷哼一聲，反駁道：「張尚書此言差矣！如今局勢緊迫，哪有那麼多時間去計較過往。林玄若想洗清罪名，這便是他最好的機會。他若拒絕，那便是心懷不軌，屆時再處置他，也名正言順。而且，就算他有異心，與蠻族拼個兩敗俱傷，對大乾來說，不也是好事一樁？」
張勵眉頭緊皺，還欲再言：「可萬一林玄與蠻族勾結，反過來對付大乾，那該如何是好？此計太過冒險，還望陛下三思啊！」
王雍這時也站出來幫腔：「張尚書，你這顧慮雖有道理，但過於杞人憂天了。林玄即便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與蠻族勾結。如今讓他與蠻族相鬥，正是利用他急於證明自己之心，為大乾謀取利益。」
朝堂上其他大臣們聽了，也紛紛低聲議論起來。有的覺得李旭之計可行，有的則認同張勵的擔憂。
蕭然環視眾人，心中權衡利弊。如今大乾兵力損耗，急需有人能緩解蠻族的威脅，李旭的提議雖然冒險，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陛下，事不宜遲，若等蠻族進一步深入，局勢將更加難以收拾。讓林玄去與蠻族周旋，是當下最好的選擇。」李旭趁熱打鐵。
蕭然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好，就依李愛卿所言。傳朕旨意，赦免逆賊林玄之罪，命他即刻率領北疆兵馬抵禦蠻族。若能擊退蠻族，朕既往不咎，還有重賞；若敢違抗旨意或通敵叛國，定斬不饒！」
張勵心中無奈，深知此事已成定局，只能暗暗祈禱林玄不會做出背叛大乾之事。
李旭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得意，只要林玄與蠻族打起來，不管結果如何，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
另一邊，在北疆的林玄，還不知大乾朝廷已為他布下了這樣一盤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