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青頭山巔，殘陽如血，秋風似刀割過。青頭寨外的瞭望崗里，兩個山匪正對著漸沉的落日發呆。
「換崗的咋還不來，肚子都快餓穿了。」一個瘦子半癱在崗亭邊，手不停摩挲肚子，嘟囔著。
「催啥催，餓不死你。就你那飯量，多吃少吃都那樣。」旁邊的禿子皺著眉，不耐煩地回懟。
「總不出手，手都生了，真想找點事兒干！」瘦子突然提高聲調。
禿子斜了他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臂膀，「瞅瞅你那弱不禁風樣，先把身子骨練結實再說。」
瘦子一臉艷羨，賠笑道：「禿哥，你這身材咋練的，傳授點訣竅唄。」
禿子一挺胸膛，傲然道：「天生的，你學不來。」
話音未落，「咻」的一道銳響。禿子的左眼瞬間爆開，一支利箭貫穿他的後腦，箭尖從前額眼眶刺出，紅白之物迸濺而出。
「啊……」瘦子驚得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剛張嘴，又是幾聲「咻咻」。
幾支利箭如電般射來，瘦子躲避不及，一支箭直直扎進他嘴裡，其他幾支也狠狠釘在他身上。瘦子身子一軟，直接從崗亭滾落。
這時，樹林裡竄出幾個黑衣甲士，眼神如鷹。
「搞定了。」簡短交代後，他們又迅速隱入林中。
.......
青頭寨里，一片喧鬧。趙擴和手下們圍坐在酒桌旁，喝得正起興，歡聲笑語不斷。
陡然間，一聲震天巨響傳來，趙擴手裡的酒杯差點被震落。
「怎麼搞的！」趙擴瞬間驚起，大聲吼道。
話音未落，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從門外衝進來，一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狠狠摔了個狗啃泥，臉上擦破一大塊皮，鮮血直流。
「慌成這樣！到底啥情況！」趙擴氣得跺腳，怒聲呵斥。
「老大，完了！有官兵殺上山了，都快到寨門了！」
「什麼！官兵？」趙擴雙眼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哪冒出來的官兵？怎麼一下子就到寨門了？崗哨的人呢？」
「快！叫所有兄弟抄傢伙！」
趙擴心頭一緊，急忙抄起身邊的長刀，匆匆往外跑。
眨眼間，趙擴帶著一群人趕到山寨門口。抬眼望去，只見一大片穿著白袍的士兵，如潮水般堵在寨前。他們神色冷峻，手裡緊握著長刀，身上散發的氣勢，讓趙擴心裡直發毛。
寨門口，一塊巨大的石頭攔住去路，這石頭又大又沉，估摸有好幾百斤。石頭旁邊，站著個身形高大的漢子，足有八尺來高，面容嚴肅，眼睛大得像碗口，手裡揮舞著兩把厚重的長劍，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趙擴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擰成了麻花，手心全是汗，心裡慌亂起來。
「你就是趙擴？這山寨挺氣派啊！為了找你，可費了我不少功夫！」白起高聲叫嚷道。
趙擴一聽，眼睛瞪得更大，心裡「砰砰」直跳，尋思：剛剛那聲巨響，難不成是他搬石頭堵門弄出來的？
就在這時，又一名手下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老大，大事不好，山寨後面也被圍住了，到處都是大石頭！」
聽到這話，趙擴身子猛地一抖，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他趕忙朝著白起喊道：「你們到底是誰的人？究竟是哪來的兵馬？」
趙擴見手下們面露懼色，當即大聲鼓勁：
「都穩住！咱寨里兄弟哪個沒經歷過生死，他們敢衝進來，叫他們有進無出！這些官兵，甭想嚇唬咱們！」
白起冷笑，揮起重劍猛砸在巨石上，「咔嚓」一聲，巨石裂開。
「若不是主公吩咐，你們早死透了！」
見白起力氣這麼大，隨手一砸巨石就裂，趙擴後背全是汗，心裡直犯怵：這猛人哪冒出來的？北疆官兵向來不中用，他到底啥來歷？
難道是鎮北王的人？這想法剛冒頭，趙擴就否定了。他知道王猛和趙元交情好，王猛從趙元那打聽的消息不會錯。
突然，趙擴腦中靈光一閃。
「黑風寨咋一直沒消息？」
都過去兩天，不管鎮北王咋樣，都該有信兒。這兩天自己在寨里只顧享樂，都沒去問問。
趙擴心頭一緊，一個可怕念頭浮現：黑風寨的人，不會在石峰城全死了吧？
想到這，趙擴盯著士兵的鎧甲，眼睛一瞪。這些甲冑和北涼士兵的不一樣，從沒見過這樣的軍隊！趙擴越想越慌。
這時，山寨外傳來一陣馬蹄聲。馬蹄聲越來越近，像敲在趙擴心上。趙擴汗流浹背，看來後面真有大隊人馬。
秋風吹過，趙擴見一壯漢下馬，士兵們讓出條路。
一匹馬上坐著個穿甲冑的年輕男子，眼神冰冷。旁邊一人手持長槍護衛。
「鎮北王？」趙擴嚇一跳，往後退一步。
年輕男子大聲下令：「白起，沖開寨門，殺光匪寇！」
林玄剛發出指令，士兵們就齊聲高呼，如餓虎撲食般朝寨門衝去。
白起早就按捺不住，他把重劍往背後一甩，雙腿下蹲，扎穩馬步，伸出粗壯的雙臂，猛地抱住那塊大青石。
「起來！」
伴著一聲怒吼，白起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突。只見那幾百斤重的巨石，竟慢慢被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青頭寨內，趙擴看到白起抱起巨石，驚得瞪大了眼，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趕緊閃開！離寨門遠點！」趙擴回過神，急忙大聲叫嚷。
話音未落，巨石已被白起奮力投向寨門。
「砰！」一聲巨響，山寨大門被狠狠撞開，巨石撞門後勢頭未減，在地上又滾出好幾米。
守在寨門的幾個山匪躲閃不及，瞬間被巨石和碎裂的門板砸中。
只聽幾聲慘叫，他們被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這一幕，讓騎在馬上的林玄也心頭一凜。
他讓白起封鎖青頭寨出入口，沒想到白起竟用巨石堵門，這舉動實在大膽。
關鍵是，也只有白起這般神力才能舉起巨石。
都說白起力大無比，今日親眼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寨門一破，士兵們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
他們身著白袍，像一股鋼鐵洪流，一進寨就揮刀向山匪砍去。
山匪們慌亂一陣後，很快鎮定下來。他們本就是玩命的主，此刻被激起凶性，揮舞大刀與士兵們拼殺起來。
林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最後落在趙擴身上，眼神一寒，大聲喊道：
「先抓匪首，白起，跟我上！」
說完，林玄率領一隊騎兵，如疾風般朝趙擴衝去。
趙擴看到林玄，咬了咬牙，臉色陰沉地大喊：
「幹掉鎮北王！」
「弟兄們，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喊聲剛落，副頭領孫正帶著一群手下，拍馬向林玄殺去。
「主公！我來護你！」
趙雲一聲清嘯，聲若龍吟，直震得那幾名匪寇心頭一顫，未戰便已膽寒。
轉瞬間，趙雲胯下白馬嘶鳴，他猛一提韁，白馬前蹄高高躍起，如一道白色閃電般沖向匪寇，趙雲手中銀槍如蛟龍出海，快速刺出。
「噗！噗！」
兩聲悶響，兩名匪寇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銀槍洞穿胸膛，鮮血噴涌而出，身子軟軟倒下。
與此同時，趙雲身旁，目光如炬，手中長槍順勢一個橫掃，又有數名匪寇咽喉被利刃划過，頭顱滾落。
周圍的輕騎兵們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奮力砍殺身旁匪寇。剎那間，大片匪寇倒下，濃烈的血腥味迅速在戰場上瀰漫開來，地面很快被鮮血染紅。
「換崗的咋還不來，肚子都快餓穿了。」一個瘦子半癱在崗亭邊，手不停摩挲肚子，嘟囔著。
「催啥催，餓不死你。就你那飯量，多吃少吃都那樣。」旁邊的禿子皺著眉，不耐煩地回懟。
「總不出手，手都生了，真想找點事兒干！」瘦子突然提高聲調。
禿子斜了他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臂膀，「瞅瞅你那弱不禁風樣，先把身子骨練結實再說。」
瘦子一臉艷羨，賠笑道：「禿哥，你這身材咋練的，傳授點訣竅唄。」
禿子一挺胸膛，傲然道：「天生的，你學不來。」
話音未落，「咻」的一道銳響。禿子的左眼瞬間爆開，一支利箭貫穿他的後腦，箭尖從前額眼眶刺出，紅白之物迸濺而出。
「啊……」瘦子驚得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剛張嘴，又是幾聲「咻咻」。
幾支利箭如電般射來，瘦子躲避不及，一支箭直直扎進他嘴裡，其他幾支也狠狠釘在他身上。瘦子身子一軟，直接從崗亭滾落。
這時，樹林裡竄出幾個黑衣甲士，眼神如鷹。
「搞定了。」簡短交代後，他們又迅速隱入林中。
.......
青頭寨里，一片喧鬧。趙擴和手下們圍坐在酒桌旁，喝得正起興，歡聲笑語不斷。
陡然間，一聲震天巨響傳來，趙擴手裡的酒杯差點被震落。
「怎麼搞的！」趙擴瞬間驚起，大聲吼道。
話音未落，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從門外衝進來，一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狠狠摔了個狗啃泥，臉上擦破一大塊皮，鮮血直流。
「慌成這樣！到底啥情況！」趙擴氣得跺腳，怒聲呵斥。
「老大，完了！有官兵殺上山了，都快到寨門了！」
「什麼！官兵？」趙擴雙眼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哪冒出來的官兵？怎麼一下子就到寨門了？崗哨的人呢？」
「快！叫所有兄弟抄傢伙！」
趙擴心頭一緊，急忙抄起身邊的長刀，匆匆往外跑。
眨眼間，趙擴帶著一群人趕到山寨門口。抬眼望去，只見一大片穿著白袍的士兵，如潮水般堵在寨前。他們神色冷峻，手裡緊握著長刀，身上散發的氣勢，讓趙擴心裡直發毛。
寨門口，一塊巨大的石頭攔住去路，這石頭又大又沉，估摸有好幾百斤。石頭旁邊，站著個身形高大的漢子，足有八尺來高，面容嚴肅，眼睛大得像碗口，手裡揮舞著兩把厚重的長劍，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趙擴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擰成了麻花，手心全是汗，心裡慌亂起來。
「你就是趙擴？這山寨挺氣派啊！為了找你，可費了我不少功夫！」白起高聲叫嚷道。
趙擴一聽，眼睛瞪得更大，心裡「砰砰」直跳，尋思：剛剛那聲巨響，難不成是他搬石頭堵門弄出來的？
就在這時，又一名手下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老大，大事不好，山寨後面也被圍住了，到處都是大石頭！」
聽到這話，趙擴身子猛地一抖，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他趕忙朝著白起喊道：「你們到底是誰的人？究竟是哪來的兵馬？」
趙擴見手下們面露懼色，當即大聲鼓勁：
「都穩住！咱寨里兄弟哪個沒經歷過生死，他們敢衝進來，叫他們有進無出！這些官兵，甭想嚇唬咱們！」
白起冷笑，揮起重劍猛砸在巨石上，「咔嚓」一聲，巨石裂開。
「若不是主公吩咐，你們早死透了！」
見白起力氣這麼大，隨手一砸巨石就裂，趙擴後背全是汗，心裡直犯怵：這猛人哪冒出來的？北疆官兵向來不中用，他到底啥來歷？
難道是鎮北王的人？這想法剛冒頭，趙擴就否定了。他知道王猛和趙元交情好，王猛從趙元那打聽的消息不會錯。
突然，趙擴腦中靈光一閃。
「黑風寨咋一直沒消息？」
都過去兩天，不管鎮北王咋樣，都該有信兒。這兩天自己在寨里只顧享樂，都沒去問問。
趙擴心頭一緊，一個可怕念頭浮現：黑風寨的人，不會在石峰城全死了吧？
想到這，趙擴盯著士兵的鎧甲，眼睛一瞪。這些甲冑和北涼士兵的不一樣，從沒見過這樣的軍隊！趙擴越想越慌。
這時，山寨外傳來一陣馬蹄聲。馬蹄聲越來越近，像敲在趙擴心上。趙擴汗流浹背，看來後面真有大隊人馬。
秋風吹過，趙擴見一壯漢下馬，士兵們讓出條路。
一匹馬上坐著個穿甲冑的年輕男子，眼神冰冷。旁邊一人手持長槍護衛。
「鎮北王？」趙擴嚇一跳，往後退一步。
年輕男子大聲下令：「白起，沖開寨門，殺光匪寇！」
林玄剛發出指令，士兵們就齊聲高呼，如餓虎撲食般朝寨門衝去。
白起早就按捺不住，他把重劍往背後一甩，雙腿下蹲，扎穩馬步，伸出粗壯的雙臂，猛地抱住那塊大青石。
「起來！」
伴著一聲怒吼，白起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突。只見那幾百斤重的巨石，竟慢慢被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青頭寨內，趙擴看到白起抱起巨石，驚得瞪大了眼，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趕緊閃開！離寨門遠點！」趙擴回過神，急忙大聲叫嚷。
話音未落，巨石已被白起奮力投向寨門。
「砰！」一聲巨響，山寨大門被狠狠撞開，巨石撞門後勢頭未減，在地上又滾出好幾米。
守在寨門的幾個山匪躲閃不及，瞬間被巨石和碎裂的門板砸中。
只聽幾聲慘叫，他們被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這一幕，讓騎在馬上的林玄也心頭一凜。
他讓白起封鎖青頭寨出入口，沒想到白起竟用巨石堵門，這舉動實在大膽。
關鍵是，也只有白起這般神力才能舉起巨石。
都說白起力大無比，今日親眼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寨門一破，士兵們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
他們身著白袍，像一股鋼鐵洪流，一進寨就揮刀向山匪砍去。
山匪們慌亂一陣後，很快鎮定下來。他們本就是玩命的主，此刻被激起凶性，揮舞大刀與士兵們拼殺起來。
林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最後落在趙擴身上，眼神一寒，大聲喊道：
「先抓匪首，白起，跟我上！」
說完，林玄率領一隊騎兵，如疾風般朝趙擴衝去。
趙擴看到林玄，咬了咬牙，臉色陰沉地大喊：
「幹掉鎮北王！」
「弟兄們，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喊聲剛落，副頭領孫正帶著一群手下，拍馬向林玄殺去。
「主公！我來護你！」
趙雲一聲清嘯，聲若龍吟，直震得那幾名匪寇心頭一顫，未戰便已膽寒。
轉瞬間，趙雲胯下白馬嘶鳴，他猛一提韁，白馬前蹄高高躍起，如一道白色閃電般沖向匪寇，趙雲手中銀槍如蛟龍出海，快速刺出。
「噗！噗！」
兩聲悶響，兩名匪寇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銀槍洞穿胸膛，鮮血噴涌而出，身子軟軟倒下。
與此同時，趙雲身旁，目光如炬，手中長槍順勢一個橫掃，又有數名匪寇咽喉被利刃划過，頭顱滾落。
周圍的輕騎兵們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奮力砍殺身旁匪寇。剎那間，大片匪寇倒下，濃烈的血腥味迅速在戰場上瀰漫開來，地面很快被鮮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