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閆埠貴的憂慮
張志新看到傻柱的慘樣以後就推著自行車離開了四合院。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逃荒途中見慣了生死的張志新也沒有興趣在四合院繼續看下去。
反正他回四合院的時候，四合院副門神楊瑞華跟著傻柱去中院看熱鬧了，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等張志新下午接了妹妹張志霞放學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賈東旭的遺體已經被拉回了四合院。
還沒有進大門，就聽到院子裡傳出賈張氏的陣陣哀嚎。
「志新回來了，咱們大院東旭今天沒了，你知道嗎？」
已經上崗了的副門神楊瑞華，看到張志新兄妹倆就小聲問道。
「聽說了！」
張志新並沒有否認他知道賈東旭出事。
「哎！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賈家以前就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工資定量活著。
現在賈東旭沒了，以後賈家可怎麼活啊？」
「閆大媽，你這可說錯了。
賈東旭沒了，賈家的好日子就來了。」
張志新搖了搖頭糾正了楊瑞華的說法。
「志新，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他們家頂樑柱頂樑柱沒有了，怎麼能說好日子來了呢？」
顯然楊瑞華還沒有意識到張志新話中的意思。
「閆大媽，你想想！
賈東旭沒了，賈家能夠繼承他工位的人只能是秦淮茹。
秦淮茹繼承了工位，就有了工資和定量，是吧？」
「嗯，賈張氏那麼懶肯定不會去上班。」
對於張志新的判斷，楊瑞華也是深以為然。
「你想想，秦淮茹有了工資遷戶口，那麼她兩個孩子還可以有一個跟她的戶口一起遷到城裡。
這樣的話，賈家就有了兩個人的定量。
缺口只有一個賈張氏和一個小閨女小當。
和賈東旭在的時候相比，賈家的少了一個人吃飯，定量反而更多了。
雖然工資低了，可少的那點錢，能買多少糧食？
再加上賈東旭在廠里沒的，軋鋼廠最少要補他一年的工資，差不多有500塊錢吧？
只要賈家不每天吃香喝辣的，他家的日子肯定比我們大院大多數人都好。」
張志新這樣說，也是給楊瑞華提個醒，預防以後易中海作妖為賈家捐款。
「瑞華，志新說的不錯，雖然東旭沒了是件悲傷的事情。
可對賈家的生活而言確實是因禍得福。」
這個時候，放學到家的閆埠貴的聲音在張志新身後響起。
顯然他是聽到了張志新跟楊瑞華的聊天。
「那賈家以後生活好了不作妖，大院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楊瑞華聽到閆埠貴也是這樣認為，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對於楊瑞華的話，張志新不置可否，只是看著閆埠貴，他知道閆埠貴肯定能看清楚賈家的本質。
「難說！
以前賈家在我們大院也不是最窮的。
可他們是最能作妖的！
以前有賈東旭在，賈張氏和秦淮茹多少還顧忌點臉面。
以後沒有賈東旭壓著，她們婆媳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
果然，能在四合院做三大爺，閆埠貴對賈家看的還是很清楚的。
只不過可能是不願意得罪賈家和易中海，閆埠貴一直沒有說出來罷了。
「那就要看看有沒有人寵著她了？
如果還有人寵著她，她肯定還是要做四合院的螞蟥。
如果沒有人寵著她，兩個寡婦，怎麼可能在四合院興風作浪？」
張志新說完就盯著閆埠貴。
閆埠貴訕訕一笑，他也知道張志新就差指名道姓說易中海了。
可現實情況是易中海無論是收入還是在四合院外面的社會地位，在四合院的住戶中都是最高的。
閆埠貴雖然還總結不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樣的道理。
可在四合院中，易中海能夠說話算話，誰也不能否認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是軋鋼廠八級鉗工，一個月收入超過一百塊的原因。
「哎！老易現在也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爺了，應該會收斂一些吧？」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閆埠貴自己都沒有信心。
因為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他已經接到劉翠蘭同志他放學後到中院商量賈東旭的後事了。
顯然，易中海是想利用賈東旭的後事做一些文章。
經過張志新的提醒，閆埠貴現在也反應過來了。
易中海很有可能利用這一次賈東旭的後事，在四合院重塑他們三個大爺的權威。
如果沒有跟張志新聊這個事情，閆埠貴心裡也是希望四合院能夠恢復四合院的三個大爺的體系。
可經過張志新的提醒，閆埠貴心裡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他跟張志新不一樣，他的顧慮更多，儘管心裡不情願。
回家以後，他還是自覺去了中院。
到了中院，更讓閆埠貴憂心的是本該上班的劉海中這個時候竟然請假回到了四合院。
一個大院生活了那麼多年，閆埠貴怎麼能不知道劉海中的官迷本性？
能夠讓劉海中不顧工作回到四合院，只能是重新當上二大爺的誘惑。
也就是說，易中海肯定是利用他在學校的功夫，已經說服了劉海中。
輕輕嘆了口氣，閆埠貴在心裡已經決定跟著易中海他們打醬油了。
不過，他內心也決定了，一定不能答應給賈家捐款了。
至少讓他出血肯定是不可能了。
「老閆，我跟老劉已經商量好了。
現在我們三個雖然不是四合院的大爺了。
可東旭就這樣走了，留下孤兒寡母的，連個能立門戶的人都沒有。
我們三個做了四合院那麼多年的大爺也不能不顧鄰里之青選擇袖手旁觀，你說對不對？」
易中海說話還是原來的套路，直接就祭出了道德的大棒，根本不給閆埠貴其他選擇。
「老易，我也贊同你的意見。
東旭後事的組織，還是要我們三個來，畢竟其他人也沒有這個能力。
我覺得大院住戶出人出力都是應該的。
但以我們三個面前的情況，組織捐款肯定是想不通的。
畢竟，東旭是工傷，有多少撫恤金和喪葬費大家都知道。
如果我們再組織捐款，肯定會有人告到街道辦的。」
閆埠貴沒有反對易中海的觀點，可他先把易中海的路堵住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逃荒途中見慣了生死的張志新也沒有興趣在四合院繼續看下去。
反正他回四合院的時候，四合院副門神楊瑞華跟著傻柱去中院看熱鬧了，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等張志新下午接了妹妹張志霞放學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賈東旭的遺體已經被拉回了四合院。
還沒有進大門，就聽到院子裡傳出賈張氏的陣陣哀嚎。
「志新回來了，咱們大院東旭今天沒了，你知道嗎？」
已經上崗了的副門神楊瑞華，看到張志新兄妹倆就小聲問道。
「聽說了！」
張志新並沒有否認他知道賈東旭出事。
「哎！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賈家以前就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工資定量活著。
現在賈東旭沒了，以後賈家可怎麼活啊？」
「閆大媽，你這可說錯了。
賈東旭沒了，賈家的好日子就來了。」
張志新搖了搖頭糾正了楊瑞華的說法。
「志新，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他們家頂樑柱頂樑柱沒有了，怎麼能說好日子來了呢？」
顯然楊瑞華還沒有意識到張志新話中的意思。
「閆大媽，你想想！
賈東旭沒了，賈家能夠繼承他工位的人只能是秦淮茹。
秦淮茹繼承了工位，就有了工資和定量，是吧？」
「嗯，賈張氏那麼懶肯定不會去上班。」
對於張志新的判斷，楊瑞華也是深以為然。
「你想想，秦淮茹有了工資遷戶口，那麼她兩個孩子還可以有一個跟她的戶口一起遷到城裡。
這樣的話，賈家就有了兩個人的定量。
缺口只有一個賈張氏和一個小閨女小當。
和賈東旭在的時候相比，賈家的少了一個人吃飯，定量反而更多了。
雖然工資低了，可少的那點錢，能買多少糧食？
再加上賈東旭在廠里沒的，軋鋼廠最少要補他一年的工資，差不多有500塊錢吧？
只要賈家不每天吃香喝辣的，他家的日子肯定比我們大院大多數人都好。」
張志新這樣說，也是給楊瑞華提個醒，預防以後易中海作妖為賈家捐款。
「瑞華，志新說的不錯，雖然東旭沒了是件悲傷的事情。
可對賈家的生活而言確實是因禍得福。」
這個時候，放學到家的閆埠貴的聲音在張志新身後響起。
顯然他是聽到了張志新跟楊瑞華的聊天。
「那賈家以後生活好了不作妖，大院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楊瑞華聽到閆埠貴也是這樣認為，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對於楊瑞華的話，張志新不置可否，只是看著閆埠貴，他知道閆埠貴肯定能看清楚賈家的本質。
「難說！
以前賈家在我們大院也不是最窮的。
可他們是最能作妖的！
以前有賈東旭在，賈張氏和秦淮茹多少還顧忌點臉面。
以後沒有賈東旭壓著，她們婆媳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
果然，能在四合院做三大爺，閆埠貴對賈家看的還是很清楚的。
只不過可能是不願意得罪賈家和易中海，閆埠貴一直沒有說出來罷了。
「那就要看看有沒有人寵著她了？
如果還有人寵著她，她肯定還是要做四合院的螞蟥。
如果沒有人寵著她，兩個寡婦，怎麼可能在四合院興風作浪？」
張志新說完就盯著閆埠貴。
閆埠貴訕訕一笑，他也知道張志新就差指名道姓說易中海了。
可現實情況是易中海無論是收入還是在四合院外面的社會地位，在四合院的住戶中都是最高的。
閆埠貴雖然還總結不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樣的道理。
可在四合院中，易中海能夠說話算話，誰也不能否認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是軋鋼廠八級鉗工，一個月收入超過一百塊的原因。
「哎！老易現在也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爺了，應該會收斂一些吧？」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閆埠貴自己都沒有信心。
因為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他已經接到劉翠蘭同志他放學後到中院商量賈東旭的後事了。
顯然，易中海是想利用賈東旭的後事做一些文章。
經過張志新的提醒，閆埠貴現在也反應過來了。
易中海很有可能利用這一次賈東旭的後事，在四合院重塑他們三個大爺的權威。
如果沒有跟張志新聊這個事情，閆埠貴心裡也是希望四合院能夠恢復四合院的三個大爺的體系。
可經過張志新的提醒，閆埠貴心裡反而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他跟張志新不一樣，他的顧慮更多，儘管心裡不情願。
回家以後，他還是自覺去了中院。
到了中院，更讓閆埠貴憂心的是本該上班的劉海中這個時候竟然請假回到了四合院。
一個大院生活了那麼多年，閆埠貴怎麼能不知道劉海中的官迷本性？
能夠讓劉海中不顧工作回到四合院，只能是重新當上二大爺的誘惑。
也就是說，易中海肯定是利用他在學校的功夫，已經說服了劉海中。
輕輕嘆了口氣，閆埠貴在心裡已經決定跟著易中海他們打醬油了。
不過，他內心也決定了，一定不能答應給賈家捐款了。
至少讓他出血肯定是不可能了。
「老閆，我跟老劉已經商量好了。
現在我們三個雖然不是四合院的大爺了。
可東旭就這樣走了，留下孤兒寡母的，連個能立門戶的人都沒有。
我們三個做了四合院那麼多年的大爺也不能不顧鄰里之青選擇袖手旁觀，你說對不對？」
易中海說話還是原來的套路，直接就祭出了道德的大棒，根本不給閆埠貴其他選擇。
「老易，我也贊同你的意見。
東旭後事的組織，還是要我們三個來，畢竟其他人也沒有這個能力。
我覺得大院住戶出人出力都是應該的。
但以我們三個面前的情況，組織捐款肯定是想不通的。
畢竟，東旭是工傷，有多少撫恤金和喪葬費大家都知道。
如果我們再組織捐款，肯定會有人告到街道辦的。」
閆埠貴沒有反對易中海的觀點，可他先把易中海的路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