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採購
和國營飯店的前台大媽商量好以後，很快張志新兄妹兩人的飯菜就好了。
吃完飯，張志新兄妹倆又一次來到了什剎海，找了個地方，讓張志霞拿著魚簍在岸邊。
張志新則是脫掉上衣和爛棉褲，把裡面的褲子腿卷一下，然後就一頭扎進了水裡。
沒有辦法，他那麼大年齡總不能光屁股下水吧？
雖然沒有底褲穿，好在爛棉褲裡面穿的有薄褲子。
到水裡，張志新就用空間把周圍十米都覆蓋了。
只要見到魚類水產，不管大小和種類，張志新都直接收進空間裡面。
甚至於遇到淤泥中容易挖掘的金銀財寶張志新這一次也沒有放過。
不時的，張志新還浮出水面扔給張志霞一條魚。
就這樣，在水裡面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張志新才上了岸。
這個時候，不但魚簍裡面又裝了二三十條魚，張志新空間裡面一斤以上的大魚已經超過3000條以上，小魚更是不計其數。
甚至於五斤以上的就有500多條，還老鱉等水產。
只不過，由於池塘現在的面積有限，已經無法再收更多的水產品了。
除此以外，張志新還在淤泥中找到了小黃魚7根，一箱大洋1000塊，雖然在水裡時間長有些鏽跡，但是也不耽誤使用。
上了岸，張志新抖了抖身上的水。
張志霞用她的棉衣袖子幫張志新擦了擦，張志新穿了衣服就直接拎起魚，在一眾釣魚佬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什剎海。
一路上不斷有人詢問張志新魚賣不賣。
賣是不可能賣的，這個年代不允許私人買賣，否則要是被舉報投機倒把麻煩就大了。
再加上張志新答應了王蘭英，怎麼可能隨便賣？
來到街道辦，王蘭英看著張志新頭髮濕漉漉的，手裡拎的魚有些還活蹦亂跳，也是非常高興。
在這個年代，有這個技能，其他的不說，至少張志新養活他們兄妹是沒有問題的。
「志新，你這個還是全部賣給我們街道辦嗎？」
「王姨，你給我留個三條吧，我答應了我們胡同口國營飯店的大媽想跟他換點土豆之類的東西。
我們兄妹也不能只吃魚，蔬菜什麼的也要吃點。
另外，王姨你看看能不能儘量給我點煤票，工業卷。
其他東西我們可以慢慢置辦，可沒有鍋和煤，我和小霞沒有辦法做飯。」
「嗯，你考慮的很對！
這樣，你在我辦公室坐一下，我去召集大家把魚分一下。
上午的錢差不多夠你花一段時間了，這一次我們街道辦不收了。
我讓我們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拿票給你換。
全部換成你需要的工業券，煤票，布票和棉花票。
你不能光考慮吃飯，你看看你和小霞穿的衣服。
天慢慢變熱了，你們也要換身衣服了。」
「謝謝王姨您了！」
王蘭英的建議也是為了張志新兄妹倆好，張志新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隨後，王蘭英就拎著魚簍去了西廂房。
等回來的時候，魚簍裡面就剩下三條一斤多重的魚了，王蘭英手裡拿著一大沓的各種票證。
「志新，考慮到你們兄妹現在沒有四九城戶口，也沒有工作，這一次魚我全部給你換成了票。
不但有工業券10張、棉花票5斤、布票一丈二、煤票350斤、15斤糧票。
這個是錢麗記下來的兌換條件，你看一下。」
「王姨，我就不看了，你還能坑我不成？
我要趕緊去買點必要的東西了，不然，晚上我們兄妹又要花錢在外面吃飯了。」
那麼多票，張志新怎麼可能去一一清點。
其他的不說，就憑周老爺子的關係，王蘭英也不可能騙他。
「行，我就不留你了，這兩床被子你帶著，這都是別人搬家的時候捐給街道辦的，你也別嫌棄。」
「王姨，這已經非常好了，我們哪有資格嫌棄啊！」
張志新也沒有推辭，畢竟王蘭英已經找出來了，他再推辭也辜負了王蘭英的好意。
「主任，他下水摸魚那麼厲害嗎？他的魚有沒有其他地方賣啊？」
「怎麼，錢麗你有想法？」
「主任，你也知道我家老趙在軋鋼廠後勤處做採購員，這個時候計劃外的糧食肉類哪裡有啊？
所以我就想，如果他摸魚真那麼厲害的話。
讓我家老趙找他收魚，這樣的話，老趙的任務就輕而易舉完成了。」
「錢麗，你這個想法很好，我跟你講，這個張志新從小就在水邊長大的。
上午那麼多的魚，是我公公親眼所見他摸上來的。
你看他下午這點時間又摸了那麼多。
如果你家老趙跟他合作，肯定能完成任務。
不過，你要給你家老趙說，可不能看他是逃荒的就欺負他。
否則的話，哪天我公公也是問起他，我也不好辦。」
「主任，你放心吧，他有這本事，我家老趙能供著他。」
「那你讓你家老趙明天到南鑼鼓巷95號大院找他，我安排他住在那裡了。」
張志新自然不知道王主任跟錢麗關於他的談話。
他帶著張志霞，拎著三條魚，出了街道辦以後看到一個煤站，他先是花了兩塊三、二百斤煤票買了二百斤的煤球。
把地址留好以後，兄妹倆又來到了國營飯店。
用兩條魚換了10個二合面饅頭，土豆，番薯，洋蔥各二斤。
另外又換了一把生花生，幾棵大蔥，幾塊姜，一把大蒜，一把大豆。
同時，張志新把他留下的一條一斤多重的草魚放到了國營飯店。
請他們的廚師劉大爺幫忙做了他們兄妹倆當晚飯。
「志新，下次摸了魚一定給我們飯店留一點。
瞿大媽一定給你個好價格，你放心至少不會比有的地方差。」
離開之前，國營飯店前台的瞿大媽熱情地對張志新說道。
「放心吧，瞿大媽，下次一定給你送一些。」
反正空間裡面有那麼多的魚，只要有收購權的賣給誰不是賣。
再說了，張志新現在還想著擴大一下交易範圍。
儘量多積累點人脈，到時候攢夠錢了，他想辦法買個工作崗位。
有了工作才能在四九城立住腳，也能送張志霞去上學了。
拎著從國營飯店換的東西，張志新兄妹倆很快就來到了四合院附近的供銷社。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供銷社是個小供銷社沒有衣服賣。
張志新先是花了三毛五買了5個碗，五分錢買了五雙筷子。
隨後花了六毛六給他自己和張志霞一人買了一個牙刷，又花一毛四分錢買了兩袋牙粉，七毛四買了兩塊燈塔皂。
張志新又買了爐子，鹽、醬油、醋，以及飯盒等日用品。
另外看到供銷社賣的水果糖，張志新就買了一些。
這些沒有包裝的水果糖，也不要票，一分錢一塊。
吃完飯，張志新兄妹倆又一次來到了什剎海，找了個地方，讓張志霞拿著魚簍在岸邊。
張志新則是脫掉上衣和爛棉褲，把裡面的褲子腿卷一下，然後就一頭扎進了水裡。
沒有辦法，他那麼大年齡總不能光屁股下水吧？
雖然沒有底褲穿，好在爛棉褲裡面穿的有薄褲子。
到水裡，張志新就用空間把周圍十米都覆蓋了。
只要見到魚類水產，不管大小和種類，張志新都直接收進空間裡面。
甚至於遇到淤泥中容易挖掘的金銀財寶張志新這一次也沒有放過。
不時的，張志新還浮出水面扔給張志霞一條魚。
就這樣，在水裡面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張志新才上了岸。
這個時候，不但魚簍裡面又裝了二三十條魚，張志新空間裡面一斤以上的大魚已經超過3000條以上，小魚更是不計其數。
甚至於五斤以上的就有500多條，還老鱉等水產。
只不過，由於池塘現在的面積有限，已經無法再收更多的水產品了。
除此以外，張志新還在淤泥中找到了小黃魚7根，一箱大洋1000塊，雖然在水裡時間長有些鏽跡，但是也不耽誤使用。
上了岸，張志新抖了抖身上的水。
張志霞用她的棉衣袖子幫張志新擦了擦，張志新穿了衣服就直接拎起魚，在一眾釣魚佬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什剎海。
一路上不斷有人詢問張志新魚賣不賣。
賣是不可能賣的，這個年代不允許私人買賣，否則要是被舉報投機倒把麻煩就大了。
再加上張志新答應了王蘭英，怎麼可能隨便賣？
來到街道辦，王蘭英看著張志新頭髮濕漉漉的，手裡拎的魚有些還活蹦亂跳，也是非常高興。
在這個年代，有這個技能，其他的不說，至少張志新養活他們兄妹是沒有問題的。
「志新，你這個還是全部賣給我們街道辦嗎？」
「王姨，你給我留個三條吧，我答應了我們胡同口國營飯店的大媽想跟他換點土豆之類的東西。
我們兄妹也不能只吃魚，蔬菜什麼的也要吃點。
另外，王姨你看看能不能儘量給我點煤票，工業卷。
其他東西我們可以慢慢置辦，可沒有鍋和煤，我和小霞沒有辦法做飯。」
「嗯，你考慮的很對！
這樣，你在我辦公室坐一下，我去召集大家把魚分一下。
上午的錢差不多夠你花一段時間了，這一次我們街道辦不收了。
我讓我們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拿票給你換。
全部換成你需要的工業券，煤票，布票和棉花票。
你不能光考慮吃飯，你看看你和小霞穿的衣服。
天慢慢變熱了，你們也要換身衣服了。」
「謝謝王姨您了！」
王蘭英的建議也是為了張志新兄妹倆好，張志新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隨後，王蘭英就拎著魚簍去了西廂房。
等回來的時候，魚簍裡面就剩下三條一斤多重的魚了，王蘭英手裡拿著一大沓的各種票證。
「志新，考慮到你們兄妹現在沒有四九城戶口，也沒有工作，這一次魚我全部給你換成了票。
不但有工業券10張、棉花票5斤、布票一丈二、煤票350斤、15斤糧票。
這個是錢麗記下來的兌換條件，你看一下。」
「王姨，我就不看了，你還能坑我不成？
我要趕緊去買點必要的東西了，不然，晚上我們兄妹又要花錢在外面吃飯了。」
那麼多票，張志新怎麼可能去一一清點。
其他的不說，就憑周老爺子的關係，王蘭英也不可能騙他。
「行，我就不留你了，這兩床被子你帶著，這都是別人搬家的時候捐給街道辦的，你也別嫌棄。」
「王姨，這已經非常好了，我們哪有資格嫌棄啊！」
張志新也沒有推辭，畢竟王蘭英已經找出來了，他再推辭也辜負了王蘭英的好意。
「主任，他下水摸魚那麼厲害嗎？他的魚有沒有其他地方賣啊？」
「怎麼，錢麗你有想法？」
「主任，你也知道我家老趙在軋鋼廠後勤處做採購員，這個時候計劃外的糧食肉類哪裡有啊？
所以我就想，如果他摸魚真那麼厲害的話。
讓我家老趙找他收魚，這樣的話，老趙的任務就輕而易舉完成了。」
「錢麗，你這個想法很好，我跟你講，這個張志新從小就在水邊長大的。
上午那麼多的魚，是我公公親眼所見他摸上來的。
你看他下午這點時間又摸了那麼多。
如果你家老趙跟他合作，肯定能完成任務。
不過，你要給你家老趙說，可不能看他是逃荒的就欺負他。
否則的話，哪天我公公也是問起他，我也不好辦。」
「主任，你放心吧，他有這本事，我家老趙能供著他。」
「那你讓你家老趙明天到南鑼鼓巷95號大院找他，我安排他住在那裡了。」
張志新自然不知道王主任跟錢麗關於他的談話。
他帶著張志霞，拎著三條魚，出了街道辦以後看到一個煤站，他先是花了兩塊三、二百斤煤票買了二百斤的煤球。
把地址留好以後，兄妹倆又來到了國營飯店。
用兩條魚換了10個二合面饅頭，土豆，番薯，洋蔥各二斤。
另外又換了一把生花生，幾棵大蔥，幾塊姜，一把大蒜，一把大豆。
同時，張志新把他留下的一條一斤多重的草魚放到了國營飯店。
請他們的廚師劉大爺幫忙做了他們兄妹倆當晚飯。
「志新，下次摸了魚一定給我們飯店留一點。
瞿大媽一定給你個好價格，你放心至少不會比有的地方差。」
離開之前，國營飯店前台的瞿大媽熱情地對張志新說道。
「放心吧，瞿大媽，下次一定給你送一些。」
反正空間裡面有那麼多的魚，只要有收購權的賣給誰不是賣。
再說了，張志新現在還想著擴大一下交易範圍。
儘量多積累點人脈，到時候攢夠錢了，他想辦法買個工作崗位。
有了工作才能在四九城立住腳，也能送張志霞去上學了。
拎著從國營飯店換的東西，張志新兄妹倆很快就來到了四合院附近的供銷社。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供銷社是個小供銷社沒有衣服賣。
張志新先是花了三毛五買了5個碗，五分錢買了五雙筷子。
隨後花了六毛六給他自己和張志霞一人買了一個牙刷，又花一毛四分錢買了兩袋牙粉，七毛四買了兩塊燈塔皂。
張志新又買了爐子，鹽、醬油、醋，以及飯盒等日用品。
另外看到供銷社賣的水果糖，張志新就買了一些。
這些沒有包裝的水果糖，也不要票，一分錢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