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扶自己
秦江拿出手機翻了翻。
監控顯示，小蕊昨晚十點多，披著他那件外套匆匆離開公寓後，到現在都沒回來！
盯著已經選好東西，正準備付錢的男人細看幾眼，外套下擺處，隱隱還有血跡。
此時男人淫笑著又拿了三盒杜蕾斯。
一盒裡面有八個。
這很不對勁。
誰家好人一次買三盒？
湊滿減麼？
等男人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
秦江默默跟上去。
……
濟市蟒河橋頭附近的偏僻倉庫內。
七八個紋龍畫虎的壯漢，嘻嘻哈哈，圍成一個圈。
圈裡。
李小蕊哭的梨花帶雨，身上依舊穿著昨天直播時的衣服：白色小吊帶，短裙黑絲。
只不過此刻白色小吊帶沾滿血漬，像是被人撕扯過，破破爛爛，要不是小蕊雙手捂著胸口，怕是早就被人看光。
黑絲也被勾的到處破洞，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
而她對面。
男友李強被一個鐵鏈拴著腳，鼻青臉腫，渾身是血，不知道遭了什麼罪，看起來都沒個人形。
「李強，廢話我也不多說，王哥早上九點起床。」
「要是昨晚王哥沒讓你爽夠，一會等他來了，咱們繼續！」
「你最好快做決定！」
為首紋龍的壯漢冷冷開口。
想起昨晚的遭遇，李強渾身打了個哆嗦，看著對面的李小蕊猶豫道：「小蕊，你得幫幫我，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
「錢我全都給你了！我還怎麼幫！我說了，讓你不要賭！不要賭！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
小蕊雙手捂著豐滿胸口，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哭罵！
「你能幫的！」
「龍哥說，只要你……只要你陪他們一晚……」
李強囁喏道。
小蕊怔住，滿臉不可置信：「李強你王八蛋！」
「當初你說過你要養我的！」
此刻李強也豁出去了，吼道；「你不陪他們！我怎麼養你！」
隨後他快速爬到小蕊身邊，哀求道：「小蕊，幫幫我！」
「我保證！我不會嫌棄你的！」
「過了今天，我們就去領證！」
「我一定養你！」
小蕊望著曾經帥氣的男友，如今不成人形，像個狗一樣趴在地上求她。
「你跟我說實話！」
「你究竟欠了他們多少錢！」
李強不敢抬起頭看小蕊，小聲道：「三……三百萬。」
這是一個李小蕊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瞬間。
她心如死灰。
「隨你的便吧……」
喃喃一句。
雙手垂下。
不再捂著胸口。
「你早答應，男朋友不也少受點罪！」
龍哥淫笑一聲，上前猛的一扯。
本就支離破碎的小吊帶，就像是讓子彈飛裡面民女的肚兜一般，散落一地。
恰好這時。
穿著鴻星爾克外套的壯漢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興奮的吹哨：「我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兄弟們，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
隨手掏出三盒杜蕾斯，散了出去；「香蕉水果草莓！喜歡什麼味道自己選！」
感覺到幾雙骯髒粗糲的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滑動。
小蕊渾身哆嗦著，閉上眼睛。
是夢！
對！
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忍一忍。
就當做被針扎了。
很快就過去了。
「兄弟，借個火。」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倉庫中響起。
「握草！你特麼誰啊？」
「窩泥爹！」
隨後，就是一陣砰！
噼里啪啦！
伴隨著骨裂的脆響。
幾個呼吸間，倉庫里安靜下來。
只剩男人的慘嚎。
小蕊茫然的睜開眼睛。
原本獰笑的幾個大漢，此刻已經手腳扭曲的癱倒在地上。
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在扒拉某個壞蛋身上的衣服，一邊扒，一遍踹：「你爹的衣服，也是你能穿的？」
胳膊明顯扭曲變形，連帶著上面紋的龍也有些扭曲的龍哥，掙扎著坐起來，瞪著秦江：「小子，你特麼知不知道這是王哥的地盤？你是不是想死？」
秦江隨手撿起一個扳手，頭也不回，往後一甩，正中龍哥眉心！
「老子管你特麼龍哥還是王哥！」
「欺負老子的租客！」
「就是不行！」
他將鴻星爾克外套扒下，抖了抖灰，轉身來到小蕊身邊，正要給她披上。
小蕊卻「哇」的一聲，直接撲了上來。
緊緊抱著秦江胸口，嚎啕大哭！
「不是……」
「小蕊你……」
「好歹穿上衣服……」
「有傷風化這……」
女孩的身子太過柔軟。
秦江掙扎幾下，沒掙開，也就放棄了。
輕輕拍著小蕊光滑緊緻的後背，以作安慰。
好一會，小蕊漸漸平復。
低頭一看。
小蕊竟抱著他，就這麼睡著了。
「你這……」
秦江無奈，小心避開敏感部位，給小蕊披好衣服，抱著她，就要離開。
一個滿是血的手，拽住了秦江褲腿：「哥，把我也帶走唄……」
「我是小蕊男朋友……」
剛才打起來，李強就想跑。
可腿上鐵鏈太過緊實，他弄不開。
秦江扭頭看向小蕊。
也不知夢到了什麼，眉頭緊皺。
身子時不時哆嗦一下。
「兄弟。」
秦江甩開了李強的手，認真道：「能扶你一把的是朋友。」
「能扶你幾把的是女朋友！」
「但是歸根結底，男人，還是得自己扶著自己。」
「你說呢？」
說完，不顧李強的慘嚎哀求，秦江抱著李小蕊離開倉庫。
……
「狗男人！電話不接！微信不通過！」
「知不知道老娘多久沒有接過給錢這麼爽快的大單子！」
「回頭讓老娘碰見，非得把你捆著吊起來，用皮鞭抽！用蠟燭……彈你的小……」
雲端一號公寓前。
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畫著濃郁歐美大濃妝的妖嬈女人，身邊放著還貼著飛機託運單的行李箱，正拿著手機破口大罵！
皮衣皮褲十分緊繃，女人身材又十分飽滿濃郁，尤其是那雙幾乎有一米二的長腿！
過往的男人，幾乎挪不開眼。
細細看，女人小巧嫩舌上，竟然還掛著一個淡粉色舌釘。
有幾個男人心猿意馬，看著女人的妝容打扮，想上來問問跟她下一晚象棋要多少錢。
不過聽到女人的怒罵，又悄悄打了退堂鼓。
太野了。
把持不住。
這時。
一個電話打來。
女孩聲音立馬溫柔起來：「奶奶！你說這人靠不靠譜啊！」
「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微信也不通過！」
電話那頭，陳老太溫聲細語道：「有蓉啊，你再等等！」
「小秦這個人，老實善良勤懇忠厚……你住在他那，奶奶放心的！」
「我剛給他打過電話，估計就到公寓門口了！」
「奶奶不是給你發了照片，你找找看。」
掛斷電話。
周有蓉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皺眉四處尋找。
終於，目光定格在不遠處，一個抱著女人，正緩緩走來的男人。
顏值比照片上，還要好看幾分。
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
抱著女人不知走了多遠，但是臉不紅，氣不喘。
體力不錯。
胸肌……
很大。
只是……
你懷裡的女人怎麼回事？
一陣風吹過……
衣服擺動。
甚至能看出女人上半身竟然沒有……
而且，得多激烈，才能讓腿上黑絲破損到這種程度？
還是戶外？
國內已經玩的這麼開了麼？
老實善良勤懇忠厚……
周有蓉想著奶奶剛才對這男人的評價，看著男人懷裡昏睡的女人。
這是累的睡著了？
莫名臉一紅。
拎著行李箱，踩著恨天高。
噔噔瞪的朝著男人走去！
監控顯示，小蕊昨晚十點多，披著他那件外套匆匆離開公寓後，到現在都沒回來！
盯著已經選好東西，正準備付錢的男人細看幾眼，外套下擺處，隱隱還有血跡。
此時男人淫笑著又拿了三盒杜蕾斯。
一盒裡面有八個。
這很不對勁。
誰家好人一次買三盒？
湊滿減麼？
等男人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
秦江默默跟上去。
……
濟市蟒河橋頭附近的偏僻倉庫內。
七八個紋龍畫虎的壯漢，嘻嘻哈哈，圍成一個圈。
圈裡。
李小蕊哭的梨花帶雨，身上依舊穿著昨天直播時的衣服：白色小吊帶，短裙黑絲。
只不過此刻白色小吊帶沾滿血漬，像是被人撕扯過，破破爛爛，要不是小蕊雙手捂著胸口，怕是早就被人看光。
黑絲也被勾的到處破洞，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
而她對面。
男友李強被一個鐵鏈拴著腳，鼻青臉腫，渾身是血，不知道遭了什麼罪，看起來都沒個人形。
「李強，廢話我也不多說，王哥早上九點起床。」
「要是昨晚王哥沒讓你爽夠，一會等他來了，咱們繼續！」
「你最好快做決定！」
為首紋龍的壯漢冷冷開口。
想起昨晚的遭遇，李強渾身打了個哆嗦，看著對面的李小蕊猶豫道：「小蕊，你得幫幫我，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
「錢我全都給你了！我還怎麼幫！我說了，讓你不要賭！不要賭！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
小蕊雙手捂著豐滿胸口，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哭罵！
「你能幫的！」
「龍哥說，只要你……只要你陪他們一晚……」
李強囁喏道。
小蕊怔住，滿臉不可置信：「李強你王八蛋！」
「當初你說過你要養我的！」
此刻李強也豁出去了，吼道；「你不陪他們！我怎麼養你！」
隨後他快速爬到小蕊身邊，哀求道：「小蕊，幫幫我！」
「我保證！我不會嫌棄你的！」
「過了今天，我們就去領證！」
「我一定養你！」
小蕊望著曾經帥氣的男友，如今不成人形，像個狗一樣趴在地上求她。
「你跟我說實話！」
「你究竟欠了他們多少錢！」
李強不敢抬起頭看小蕊，小聲道：「三……三百萬。」
這是一個李小蕊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瞬間。
她心如死灰。
「隨你的便吧……」
喃喃一句。
雙手垂下。
不再捂著胸口。
「你早答應，男朋友不也少受點罪！」
龍哥淫笑一聲，上前猛的一扯。
本就支離破碎的小吊帶，就像是讓子彈飛裡面民女的肚兜一般，散落一地。
恰好這時。
穿著鴻星爾克外套的壯漢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興奮的吹哨：「我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兄弟們，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
隨手掏出三盒杜蕾斯，散了出去；「香蕉水果草莓！喜歡什麼味道自己選！」
感覺到幾雙骯髒粗糲的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滑動。
小蕊渾身哆嗦著，閉上眼睛。
是夢！
對！
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忍一忍。
就當做被針扎了。
很快就過去了。
「兄弟，借個火。」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倉庫中響起。
「握草！你特麼誰啊？」
「窩泥爹！」
隨後，就是一陣砰！
噼里啪啦！
伴隨著骨裂的脆響。
幾個呼吸間，倉庫里安靜下來。
只剩男人的慘嚎。
小蕊茫然的睜開眼睛。
原本獰笑的幾個大漢，此刻已經手腳扭曲的癱倒在地上。
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在扒拉某個壞蛋身上的衣服，一邊扒，一遍踹：「你爹的衣服，也是你能穿的？」
胳膊明顯扭曲變形，連帶著上面紋的龍也有些扭曲的龍哥，掙扎著坐起來，瞪著秦江：「小子，你特麼知不知道這是王哥的地盤？你是不是想死？」
秦江隨手撿起一個扳手，頭也不回，往後一甩，正中龍哥眉心！
「老子管你特麼龍哥還是王哥！」
「欺負老子的租客！」
「就是不行！」
他將鴻星爾克外套扒下，抖了抖灰，轉身來到小蕊身邊，正要給她披上。
小蕊卻「哇」的一聲，直接撲了上來。
緊緊抱著秦江胸口，嚎啕大哭！
「不是……」
「小蕊你……」
「好歹穿上衣服……」
「有傷風化這……」
女孩的身子太過柔軟。
秦江掙扎幾下，沒掙開，也就放棄了。
輕輕拍著小蕊光滑緊緻的後背，以作安慰。
好一會，小蕊漸漸平復。
低頭一看。
小蕊竟抱著他，就這麼睡著了。
「你這……」
秦江無奈，小心避開敏感部位，給小蕊披好衣服，抱著她，就要離開。
一個滿是血的手，拽住了秦江褲腿：「哥，把我也帶走唄……」
「我是小蕊男朋友……」
剛才打起來，李強就想跑。
可腿上鐵鏈太過緊實，他弄不開。
秦江扭頭看向小蕊。
也不知夢到了什麼，眉頭緊皺。
身子時不時哆嗦一下。
「兄弟。」
秦江甩開了李強的手，認真道：「能扶你一把的是朋友。」
「能扶你幾把的是女朋友！」
「但是歸根結底，男人，還是得自己扶著自己。」
「你說呢？」
說完，不顧李強的慘嚎哀求，秦江抱著李小蕊離開倉庫。
……
「狗男人！電話不接！微信不通過！」
「知不知道老娘多久沒有接過給錢這麼爽快的大單子！」
「回頭讓老娘碰見，非得把你捆著吊起來，用皮鞭抽！用蠟燭……彈你的小……」
雲端一號公寓前。
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畫著濃郁歐美大濃妝的妖嬈女人，身邊放著還貼著飛機託運單的行李箱，正拿著手機破口大罵！
皮衣皮褲十分緊繃，女人身材又十分飽滿濃郁，尤其是那雙幾乎有一米二的長腿！
過往的男人，幾乎挪不開眼。
細細看，女人小巧嫩舌上，竟然還掛著一個淡粉色舌釘。
有幾個男人心猿意馬，看著女人的妝容打扮，想上來問問跟她下一晚象棋要多少錢。
不過聽到女人的怒罵，又悄悄打了退堂鼓。
太野了。
把持不住。
這時。
一個電話打來。
女孩聲音立馬溫柔起來：「奶奶！你說這人靠不靠譜啊！」
「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微信也不通過！」
電話那頭，陳老太溫聲細語道：「有蓉啊，你再等等！」
「小秦這個人，老實善良勤懇忠厚……你住在他那，奶奶放心的！」
「我剛給他打過電話，估計就到公寓門口了！」
「奶奶不是給你發了照片，你找找看。」
掛斷電話。
周有蓉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皺眉四處尋找。
終於，目光定格在不遠處，一個抱著女人，正緩緩走來的男人。
顏值比照片上，還要好看幾分。
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
抱著女人不知走了多遠，但是臉不紅，氣不喘。
體力不錯。
胸肌……
很大。
只是……
你懷裡的女人怎麼回事？
一陣風吹過……
衣服擺動。
甚至能看出女人上半身竟然沒有……
而且，得多激烈，才能讓腿上黑絲破損到這種程度？
還是戶外？
國內已經玩的這麼開了麼？
老實善良勤懇忠厚……
周有蓉想著奶奶剛才對這男人的評價，看著男人懷裡昏睡的女人。
這是累的睡著了？
莫名臉一紅。
拎著行李箱，踩著恨天高。
噔噔瞪的朝著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