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咸不淡
他炫耀得意的嘴臉，看得容太傅心都涼了半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就說容富為什麼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原來是受了郡主的蠱惑。
「蠢貨！」容太傅指著容富，好半天才咆哮兩字。
「父親你別急，等我出去迎娶了郡主，定會為咱們容府開枝散葉，重整容府。」容富保證道。
容太傅氣急攻心，吐出一口血來。
「父親！」容啟是男眷，與他們關押在一起，見狀忙攙扶住容月太傅。
「父親這是做什麼？並非郡主不想救父親，而是父親犯的罪名太大了，救不出啊。」容富還以為容太傅吐血，是因為聽見要放棄他了。
「大少爺別說了。」容啟皺眉道。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指使我。」容富最是見不得容啟，見狀怒目圓睜，恨不得上去將他打倒在地。
就他會在父親母親面前裝模作樣，就他懂事。
容啟看了他一眼，不想與之計較，攙扶著容太傅。
「父親！」容啟擔憂之色。
容太傅抬起頭，一瞬間仿佛油盡燈枯，垂垂等死。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蠢貨。」他暗罵。
這樣的話容富聽過無數次，以前他都會垂低腦袋，不敢有任何的反駁，這次他看著突然沒了精氣神的父親，竟生出了頂撞，想要反駁一把的衝動。
「是，在父親心裡我就是沒腦子，可現在就是要我這個沒腦子的人，出面拯救容府，為容府開枝散葉。」容富頤指氣使呵斥道。
他現在可是容府唯一可以活下去的，父親竟然還不對他改變態度，真是太傷他的心了。
容太傅指著容富，那雙手顫抖個不停，帶血乾涸的嘴唇抖擻個不停，可一句話都說不出。
「父親！」容啟察覺到不對，著急吶喊。
「你喊什麼？父親身子一向很好，這樣是承受不住打擊，但我想告訴父親，你安心去吧，我會重整容府。」容富皺著眉，不滿容啟的著急，冷淡說出這話。
容啟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可對上他那冥頑不靈的樣子，又什麼都不想說。
郡主一看就是和皇上聯手，利用他搬倒容府，他倒好，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郡主心中若真有他，怎會忍心讓他入獄。
怕是當場在大殿上，就出面保下他，將他帶走了。
容太傅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父親！父親！」容啟驚到了，大聲喊人，「來人，快來人。」
只可惜他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爺太傅，而是下了天牢的罪犯，無人搭理。
聽見容太傅被氣死的消息，姜寧姝一口氣堵在心口。
她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刀，暗自長出一口氣。
竟然這麼快就走了，她還想去詢問一番，這麼多年，可曾記起那些因他而死的將士，可曾記起那些家破人亡的妻女。
「郡主，裴老爺被帶回京了。」翌日天色還未亮，春兒將床幔掀起，到床頭悄聲說道。
姜寧姝眼睛睜開，「那快了。」
裴府也快了！
春兒頓了會，又道：「三皇子知道了，有些不開心。」
姜寧姝坐起身，三皇子想利用她拿捏裴祁，利用裴祁手中的權力奪位，並不想讓他成為階下囚。
「郡主可想好如何應對？」春兒擔憂。
郡主的身家性命都在三皇子手中，要是惹三皇子不高興了，郡主隨時都會死。
「我自有辦法。」姜寧姝平靜之話。
如何沒有肚子裡的孩子，所有人都死後，她活不活都無所謂。
可現在她不能死，她要活下來。
還未用早膳，姜寧姝就被人帶出去見三皇子。
三皇子一巴掌甩在姜寧姝臉上，明顯的震怒，「誰允許你擅自做主的？你毀了我的所有計劃。」
姜寧姝差點沒站穩，腳步踉蹌，要不是春兒及時攙扶住，她就要摔在地上。
「郡主！」春兒不忍之聲。
姜寧姝臉上火辣辣的疼，穩住身子後下意識攀附在自己腹部。
「國公府，可比裴府有用多了。」她咬牙道。
「國公府有用，沈肆可沒有裴祁有權。」三皇子當然知道論家世，還是國公府有用。
「裴祁不好掌控，沈肆可以，裴祁死後，他手中的權力自然要交出去，至於交給誰，三皇子可參與。」姜寧姝低眉順眼道。
三皇子雙眼眯了眯，似乎沒從這個方向想過問題。
「就算如此，你如今的情況還想嫁進國公府？」三皇子嫌棄地看過姜寧姝。
她不是鄰國郡主，並非完璧，還懷著孩子，這樣的人，沈肆為何要迎娶。
「我與沈大少爺有過接觸，想要隱瞞很簡單。」姜寧姝說道。
三皇子眯著眼上下打量過姜寧姝，「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做到。」
「是。」姜寧姝點頭。
三皇子盯了一眼她的腹部，「裴祁沒用了，他的孩子也不必留了。」他冷漠說完，拔步離去。
姜寧姝覆在腹部的手緩緩收緊，眼神堅定又發狠。
走在廊下，只見裴祁從那頭來了。
「容府的人都下獄了，郡主可該實現自己的承諾。」裴祁直白說道。
姜寧姝看著他，什麼多餘話都沒說，點頭應聲，「好。」
裴祁眼底閃爍著驚喜，「當真？」
「我現在就去見皇上。」姜寧姝不咸不淡的口吻。
裴祁滿眼都在姜寧姝身上，恨不得將她立刻迎娶進家門。
大殿正堂，姜寧姝走進去。
「郡主想好要嫁誰了？」皇上解決了一樁大事，心情看著不錯。
「是。」姜寧姝叩首，視線從裴祁和沈肆身上掃視而過。
裴祁盯看著姜寧姝，眼底的情緒無法言說。
沈肆也看著姜寧姝，眼底深處有執念，但更多的是想尊重她的釋然感。
「我想嫁沈大少爺沈肆。」姜寧姝唇瓣輕啟，輕飄飄一句話，如同羽毛落在眾人耳畔，叫人不敢相信。
裴祁拳頭驟然捏緊，先前他就感受到了，可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期望。
他以為她是想嫁他的，他以為她愛他。
他以為......
沈肆受寵若驚，「郡主可想好了？」
「想好了。」姜寧姝全程垂著眼眸，誰都不看。
皇上滿意地點頭，容府解決了，連帶著裴府都要解決，裴祁身為裴府大少爺，逃脫不了，可要是這時候郡主選擇了他，那裴府就會被保下來。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准！」皇上點頭。
姜寧姝叩謝，轉身離去。
背影越來越模糊，消失在眼底，再也看不見了。
裴老爺被帶回京城，皇上讓人審查，沒罪也得沾上髒，全府查抄。
聽見這個消息，姜寧姝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
「郡主！」春兒攙扶著她，怕她承受不住打擊。
她搖頭，「我無事。」聲音蕭條落寞，沒有生機。
讓裴府所有人付出代價，這是她上輩子臨死前的最後心愿，現在做到了，她該高興。
壓抑下內心深處的酸澀感，一步一挪走進裡屋。
眼眶的淚水湧現而出，她捂著口鼻，不發出一定點的聲音。
「郡主，這是三皇子差人送來的。」春兒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進來，姜寧姝拿帕子抹過臉頰，紅著眼看過去。
都不用問，就知道這是打胎藥。
裴祁剛下獄，三皇子就將藥端給她了。
「郡主！」春兒將藥遞到姜寧姝手中，眼神斜視，暗示她有人在盯著。
姜寧姝沒什麼抗拒心理，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春兒傻了下，想阻止時已經遲了。
她看得出來，郡主不捨得這個孩子，她本想擋一下，讓郡主將藥倒掉。
姜寧姝面無表情，將碗遞給春兒。
她知道三皇子會除掉這個孩子，也知道雲山知道會保護好她。
她的身子都是雲山調理的，三皇子相信雲山的醫術，這種危急關頭不會貿然換別的大夫。
所以她堅定孩子不會有事。
深夜，姜寧姝出了好多的血，三皇子派來的嬤嬤瞧了一眼，安心地去復命了。
「嬤嬤快將這事告知三皇子，讓三皇子派大夫來。」春兒擔憂不及。
誰知嬤嬤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小產都這樣，不礙事的，換洗後歇著就好了，不用請大夫。」
嬤嬤說完就要走，春兒又拉住了她，「可是郡主看起來很痛苦，奴婢怕出事，還請嬤嬤告知三皇子，派大夫來。」
「不礙事的，三皇子日理萬機，哪有功夫管這些瑣碎事。她又不是真的鄰國郡主，你這麼上心做什麼？」嬤嬤將春兒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抹下去，揶揄兩句，轉身走了。
春兒追了兩步，「嬤嬤！」
見人不搭理她徑直離去，她只能跑回去照看姜寧姝。
「郡主！郡主！」春兒淒涼的聲音傳出窗外，嬤嬤冷哼一聲，安心去了。
等了一會，春兒和姜寧姝對視一眼，緊接著揚唇一笑。
「郡主這一關可躲過去，可等嫁了沈大少爺，又該如何？」春兒憂愁。
郡主肚子裡的孩子馬上三個月了，快要顯懷了，日子對不上，到時可該如何是好？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就說容富為什麼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原來是受了郡主的蠱惑。
「蠢貨！」容太傅指著容富，好半天才咆哮兩字。
「父親你別急，等我出去迎娶了郡主，定會為咱們容府開枝散葉，重整容府。」容富保證道。
容太傅氣急攻心，吐出一口血來。
「父親！」容啟是男眷，與他們關押在一起，見狀忙攙扶住容月太傅。
「父親這是做什麼？並非郡主不想救父親，而是父親犯的罪名太大了，救不出啊。」容富還以為容太傅吐血，是因為聽見要放棄他了。
「大少爺別說了。」容啟皺眉道。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指使我。」容富最是見不得容啟，見狀怒目圓睜，恨不得上去將他打倒在地。
就他會在父親母親面前裝模作樣，就他懂事。
容啟看了他一眼，不想與之計較，攙扶著容太傅。
「父親！」容啟擔憂之色。
容太傅抬起頭，一瞬間仿佛油盡燈枯，垂垂等死。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蠢貨。」他暗罵。
這樣的話容富聽過無數次，以前他都會垂低腦袋，不敢有任何的反駁，這次他看著突然沒了精氣神的父親，竟生出了頂撞，想要反駁一把的衝動。
「是，在父親心裡我就是沒腦子，可現在就是要我這個沒腦子的人，出面拯救容府，為容府開枝散葉。」容富頤指氣使呵斥道。
他現在可是容府唯一可以活下去的，父親竟然還不對他改變態度，真是太傷他的心了。
容太傅指著容富，那雙手顫抖個不停，帶血乾涸的嘴唇抖擻個不停，可一句話都說不出。
「父親！」容啟察覺到不對，著急吶喊。
「你喊什麼？父親身子一向很好，這樣是承受不住打擊，但我想告訴父親，你安心去吧，我會重整容府。」容富皺著眉，不滿容啟的著急，冷淡說出這話。
容啟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可對上他那冥頑不靈的樣子，又什麼都不想說。
郡主一看就是和皇上聯手，利用他搬倒容府，他倒好，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郡主心中若真有他，怎會忍心讓他入獄。
怕是當場在大殿上，就出面保下他，將他帶走了。
容太傅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父親！父親！」容啟驚到了，大聲喊人，「來人，快來人。」
只可惜他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爺太傅，而是下了天牢的罪犯，無人搭理。
聽見容太傅被氣死的消息，姜寧姝一口氣堵在心口。
她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刀，暗自長出一口氣。
竟然這麼快就走了，她還想去詢問一番，這麼多年，可曾記起那些因他而死的將士，可曾記起那些家破人亡的妻女。
「郡主，裴老爺被帶回京了。」翌日天色還未亮，春兒將床幔掀起，到床頭悄聲說道。
姜寧姝眼睛睜開，「那快了。」
裴府也快了！
春兒頓了會，又道：「三皇子知道了，有些不開心。」
姜寧姝坐起身，三皇子想利用她拿捏裴祁，利用裴祁手中的權力奪位，並不想讓他成為階下囚。
「郡主可想好如何應對？」春兒擔憂。
郡主的身家性命都在三皇子手中，要是惹三皇子不高興了，郡主隨時都會死。
「我自有辦法。」姜寧姝平靜之話。
如何沒有肚子裡的孩子，所有人都死後，她活不活都無所謂。
可現在她不能死，她要活下來。
還未用早膳，姜寧姝就被人帶出去見三皇子。
三皇子一巴掌甩在姜寧姝臉上，明顯的震怒，「誰允許你擅自做主的？你毀了我的所有計劃。」
姜寧姝差點沒站穩，腳步踉蹌，要不是春兒及時攙扶住，她就要摔在地上。
「郡主！」春兒不忍之聲。
姜寧姝臉上火辣辣的疼，穩住身子後下意識攀附在自己腹部。
「國公府，可比裴府有用多了。」她咬牙道。
「國公府有用，沈肆可沒有裴祁有權。」三皇子當然知道論家世，還是國公府有用。
「裴祁不好掌控，沈肆可以，裴祁死後，他手中的權力自然要交出去，至於交給誰，三皇子可參與。」姜寧姝低眉順眼道。
三皇子雙眼眯了眯，似乎沒從這個方向想過問題。
「就算如此，你如今的情況還想嫁進國公府？」三皇子嫌棄地看過姜寧姝。
她不是鄰國郡主，並非完璧，還懷著孩子，這樣的人，沈肆為何要迎娶。
「我與沈大少爺有過接觸，想要隱瞞很簡單。」姜寧姝說道。
三皇子眯著眼上下打量過姜寧姝，「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做到。」
「是。」姜寧姝點頭。
三皇子盯了一眼她的腹部，「裴祁沒用了，他的孩子也不必留了。」他冷漠說完，拔步離去。
姜寧姝覆在腹部的手緩緩收緊，眼神堅定又發狠。
走在廊下，只見裴祁從那頭來了。
「容府的人都下獄了，郡主可該實現自己的承諾。」裴祁直白說道。
姜寧姝看著他，什麼多餘話都沒說，點頭應聲，「好。」
裴祁眼底閃爍著驚喜，「當真？」
「我現在就去見皇上。」姜寧姝不咸不淡的口吻。
裴祁滿眼都在姜寧姝身上，恨不得將她立刻迎娶進家門。
大殿正堂，姜寧姝走進去。
「郡主想好要嫁誰了？」皇上解決了一樁大事，心情看著不錯。
「是。」姜寧姝叩首，視線從裴祁和沈肆身上掃視而過。
裴祁盯看著姜寧姝，眼底的情緒無法言說。
沈肆也看著姜寧姝，眼底深處有執念，但更多的是想尊重她的釋然感。
「我想嫁沈大少爺沈肆。」姜寧姝唇瓣輕啟，輕飄飄一句話，如同羽毛落在眾人耳畔，叫人不敢相信。
裴祁拳頭驟然捏緊，先前他就感受到了，可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期望。
他以為她是想嫁他的，他以為她愛他。
他以為......
沈肆受寵若驚，「郡主可想好了？」
「想好了。」姜寧姝全程垂著眼眸，誰都不看。
皇上滿意地點頭，容府解決了，連帶著裴府都要解決，裴祁身為裴府大少爺，逃脫不了，可要是這時候郡主選擇了他，那裴府就會被保下來。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准！」皇上點頭。
姜寧姝叩謝，轉身離去。
背影越來越模糊，消失在眼底，再也看不見了。
裴老爺被帶回京城，皇上讓人審查，沒罪也得沾上髒，全府查抄。
聽見這個消息，姜寧姝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
「郡主！」春兒攙扶著她，怕她承受不住打擊。
她搖頭，「我無事。」聲音蕭條落寞，沒有生機。
讓裴府所有人付出代價，這是她上輩子臨死前的最後心愿，現在做到了，她該高興。
壓抑下內心深處的酸澀感，一步一挪走進裡屋。
眼眶的淚水湧現而出，她捂著口鼻，不發出一定點的聲音。
「郡主，這是三皇子差人送來的。」春兒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進來，姜寧姝拿帕子抹過臉頰，紅著眼看過去。
都不用問，就知道這是打胎藥。
裴祁剛下獄，三皇子就將藥端給她了。
「郡主！」春兒將藥遞到姜寧姝手中，眼神斜視，暗示她有人在盯著。
姜寧姝沒什麼抗拒心理，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春兒傻了下，想阻止時已經遲了。
她看得出來，郡主不捨得這個孩子，她本想擋一下，讓郡主將藥倒掉。
姜寧姝面無表情，將碗遞給春兒。
她知道三皇子會除掉這個孩子，也知道雲山知道會保護好她。
她的身子都是雲山調理的，三皇子相信雲山的醫術，這種危急關頭不會貿然換別的大夫。
所以她堅定孩子不會有事。
深夜，姜寧姝出了好多的血，三皇子派來的嬤嬤瞧了一眼，安心地去復命了。
「嬤嬤快將這事告知三皇子，讓三皇子派大夫來。」春兒擔憂不及。
誰知嬤嬤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小產都這樣，不礙事的，換洗後歇著就好了，不用請大夫。」
嬤嬤說完就要走，春兒又拉住了她，「可是郡主看起來很痛苦，奴婢怕出事，還請嬤嬤告知三皇子，派大夫來。」
「不礙事的，三皇子日理萬機，哪有功夫管這些瑣碎事。她又不是真的鄰國郡主，你這麼上心做什麼？」嬤嬤將春兒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抹下去，揶揄兩句，轉身走了。
春兒追了兩步，「嬤嬤！」
見人不搭理她徑直離去，她只能跑回去照看姜寧姝。
「郡主！郡主！」春兒淒涼的聲音傳出窗外，嬤嬤冷哼一聲，安心去了。
等了一會，春兒和姜寧姝對視一眼，緊接著揚唇一笑。
「郡主這一關可躲過去，可等嫁了沈大少爺，又該如何？」春兒憂愁。
郡主肚子裡的孩子馬上三個月了，快要顯懷了，日子對不上，到時可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