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奢華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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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寧姝餘光幾次窺探向一旁的容富,想看看他是個什麼態度。

  容富像是妥協了,又或者不知道憋著什麼壞了,面上不顯露。

  「容大少爺是太傅府嫡子,太傅大人為何還要認庶子到主母名下?」姜寧姝故作不知道。

  容富勾了勾唇,「父親這麼做,定有父親的考量。」

  容富面對郡主,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溫文爾雅,和善的面孔。

  姜寧姝看著他,「不理解太傅大人是如何想的,這麼做不是傷大少爺的心嘛。」

  這一句話可算是說到了容富的心上,他眼睛眨了又眨,似乎終於有懂自己的人了。

  「不礙事的,想來父親這麼做,也是為了太傅府著想。」容富強顏歡笑。

  姜寧姝哀嘆著搖了搖頭,「我好像知道太傅大人為何會讓庶子過繼到主母名下了。」

  容富心裡咯噔一下,「郡主在說什麼?」

  難不成郡主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

  容富心裡著實害怕,他做的那些事在京城不算什麼秘密,只要有人用心去查,一覽無餘。

  郡主昨日瞧他不錯,回去極有可能會讓丫鬟去查一查。

  「大少爺性子這般溫和,在太傅府定事事退讓,寬容對待那些庶子庶妹,這才讓他們生出了旁的心思來。」姜寧姝一板一眼說著。

  容富聽得一愣一愣的,郡主說的這些話可都與她沾不上邊。

  不過眼下他可不會辯駁,郡主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只管應下就是了。

  「那些庶出的不懂規矩,怎麼容太傅也那般縱容他們?說讓他們認到主母名下,轉眼就真的落實了。」

  姜寧姝這話無疑是在挑撥離間,這話一出,容富本就不平衡的心思,更加埋冤。

  姜寧姝時刻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見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僅不收斂,還繼續陰陽。

  「本郡主聽了,都為容大少爺感到不值當。要說容大少爺是個壞事做盡,上不得台面的紈絝子弟,那太傅大人做出這種事,還可以理解。」

  說到這裡,姜寧姝轉頭看向容富,上下欣賞而過。

  「可偏偏容大少爺溫潤如玉,待人待事都尤為嚴謹,這份心難能可貴,這麼好,太傅大人竟然還放在眼裡,真是讓人唏噓。」

  姜寧姝喋喋不休說著話,只見容富那張臉越來越陰沉,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捏起來,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將那個庶子揍一頓。

  姜寧姝裝作沒察覺到容富的異樣,笑著與他走在一起。

  「不管太傅大人如何看待容大少爺,本郡主都覺得容大少爺極好。」姜寧姝略顯羞澀。

  容富斜視她一眼,他裝模作樣,就是想入郡主的眼。

  現在看來他做到了。

  「我並不好。」容富故作哀愁,「我若是好,父親怎會讓容啟認到母親名下。」

  姜寧姝安慰他,「容大少爺萬不可這麼自輕自賤,你這麼好,是他們不識趣。」

  「郡主真這麼覺得?」容富雙眼冒著星光。

  姜寧姝鄭重點頭,「從第一次見到容大少爺,本郡主就看出大少爺的好,這個世界對好人都很苛刻,大少爺不必在意,做好自己就行。」

  容富深深望著姜寧姝,雖然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但就憑露在外面的這雙眼睛,就可看出她的美貌來。

  「郡主為何一直戴著面紗?」容富好奇。

  一般女子都恨不得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怎麼郡主一直將自己的面容遮擋起來。

  別真如那些市井小民傳的那般,郡主容貌盡毀,在鄰國尋不到好的夫君,這才遠走異國他鄉。

  姜寧姝腦袋偏了一下,「我的臉前不久被傷到了。」

  容富五官蹙了蹙,容貌真的被傷到了,也不知道傷得重不重,要是太難看,他也是下不去手的。

  「怎會如此?」不管心裡怎麼算計,面上都是關懷模樣。

  姜寧姝搖頭,「不過是和沈大小姐玩鬧時,不小心誤傷了,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不礙事的。」

  「沈儀!」容富驚呼。

  竟然被沈儀那個瘋子傷到了,那個人為非作歹,手下沒個輕重,也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少爺!」

  容富還想和姜寧姝多說兩句話,聽那頭有人呼喊。

  容富下意識有些煩躁,呵斥話剛要出,瞥見姜寧姝,立馬閉上嘴巴。

  「容大少爺去忙吧,我四處走走。」姜寧姝溫婉道。

  容富應聲,「我去去就來。」

  他既然想逃離裴府,就必須得抓住郡主的心。

  容富自認自己什麼都不會,上不得台面,可有一點他最在行,那就是拿捏女子的心。

  他早些年從萬花叢中過,對那些女人早就輕車熟路,風月場所的女人他都能手拿把掐,更何況什麼都沒有經歷過的郡主。

  容富走後,姜寧姝表情漸漸變得冷淡。只不過她遮著面紗,沒人能看出來。

  「郡主可知容富的真面目?」突然前面傳來一道聲音,驚得姜寧姝一哆嗦。

  「沈大少爺走路也沒個聲音。」姜寧姝埋冤。

  沈肆直勾勾盯著姜寧姝,她選誰不好,偏偏選擇了容富?

  容富是個什麼玩意,整個京城誰人不知。

  他要是輸給這樣的人,這輩子都將抬不起頭來。

  「沈大少爺也會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嗎?」姜寧姝漫步朝前走去。

  沈肆跟在其身側,「這不是我多舌,而是不想看你被蒙在鼓裡。」

  「沈大少爺未免太小瞧我了。」姜寧姝嗔怪。

  「你才從鄰國遠道而來,對這裡的事一概不知,根本不知道他私下做人做事,與他所表現出來的天差地別。」

  沈肆看著很著急,生怕郡主會稀里糊塗嫁給容富,那這輩子都會毀了。

  而且他不想輸在這樣的爛人身上。

  「就算如此,他能在我面前裝出這幅面孔,想來也是深愛我的。」姜寧姝莫名說出這番話來。

  沈肆聽了簡直要被氣暈過去,這都是什麼歪理?

  現在的他是裝的,等以後娶到手了,就會原形畢露。

  「你不要一時頭腦發熱。」沈肆咬牙切齒。

  就算郡主不嫁他,他也不想郡主嫁給這個紈絝。

  姜寧姝平靜的聲音,「沈大少爺也說了,我才從異國他鄉而來,既然我剛來這裡,那以前的事我便都不想知道,他對別人不好,但是對我極好,想來他深愛我。」

  沈肆瞳孔放大,濃濃的難以置信。

  他是真想帶郡主去看太醫,這才幾日而已,她就陷進去了?

  「你不要一時衝動。」

  「我沒有一時衝動,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沈肆很好,姜寧姝不想將他牽扯進來。

  沈肆不放棄,「不,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不能嫁給他。」

  他自認和郡主有些相熟,不想看著她跳入火坑。

  姜寧姝笑了,「不嫁給他,嫁給沈大少爺嗎?」

  「我說出這樣的話不是故意詆毀,也不是要郡主嫁我,而是容富不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我不想看著郡主受苦。」沈肆苦苦哀求的眼神,眼巴巴望著姜寧姝。

  姜寧姝心裡莫名的感覺,「沈大少爺不必擔心,我不會有事。」

  裴祁想讓太傅府內鬥,她要做的就是讓容富徹底恨上容家。

  「答應我,別選他。」沈肆不放心道。

  姜寧姝望著他那副擔憂容顏,莫名想笑。

  「這麼擔憂我,我與沈大少爺,好像也才相識不久。」

  「確實相識不久,但我清楚記得郡主曾對我說的話,說想嫁我。」

  沈肆眼底騰升起希望的光,轉而不知想到什麼,又落下。

  姜寧姝久久不曾說話,快要走進正堂時,才看著沈肆說出一字。

  「好。」

  說完她進了正堂,眾人看見她來齊齊起身行禮。

  「郡主!」

  鄰國郡主,北平王女兒,這個身份確實能讓姜寧姝橫著走。

  「眾姐妹都在這裡閒聊,本郡主就說一路上見不到人。」姜寧姝坐上座,看著屋子裡的一群千金小姐,笑著說。


  眾人禮貌謙和地點了點頭,面上笑著,卻不敢吱聲,怕惹怒了郡主。

  畢竟前不久,沈儀因為得罪郡主,被打了板子。

  聽說到現在還在禁足。

  姜寧姝橫掃過眾人,視線在容月身上停留片刻。

  「大家待在屋子裡有什麼意思,不如出去走走。」她提議。

  容月抬頭望她,「外頭天冷,諸位小姐身子都虛,怕會受寒。」

  太傅府的布局和一般府宅不一樣,後院修繕得富麗堂皇,不能讓人瞧去。

  「這麼多人全待在屋子裡,也不見得有多好,還是出去偷偷氣吧。」

  姜寧姝再三堅持要出去走走,容月也不敢忤逆,只能起身跟隨。

  她緊張盯著郡主,生怕她會帶著眾人前往後院。

  上次母親為了讓郡主嫁容家,讓她看了容家的輝煌。

  那些東西不能讓外人看到!

  姜寧姝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讓那些東西公之於眾,再讓容富親口說出太傅府的罪證,怎會錯過。

  「本郡主上次來太傅府,在後面見了好奢華的景象,今日眾姐妹都在,可一起去瞧瞧。」

  「什麼景觀?」

  「有多奢華?太傅府藏著這等子好東西,容姐姐都不帶我們去瞧。」

  姜寧姝話說出來,眾小姐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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