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替換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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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富應了一聲,「是我。」

  小廝忙攙扶容富進太傅府,大聲呼喊,「快去通知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

  「什麼,少爺回來了?」

  「快去通知老爺和夫人。」

  太傅府人潮湧動,全部湧上來攙扶容富回院子。

  少爺被抓進去的這些時日裡,太傅府快要壓抑死了。

  老爺和夫人每天愁眉不展,連帶著府宅上下大氣都不敢喘。

  「夫人!夫人!」外院小廝跑進主院,「少爺回來了。」

  內院的丫鬟剛要呵斥,聽見這話面上滿是笑容。

  「你說什麼?」

  「少爺回來了。」小廝高興道。

  丫鬟嚴肅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轉身進了房間。

  「夫人,少爺回來了。」

  太傅夫人在房間裡聽見了外面的談話,大步走出來。

  「少爺回來了?在哪裡?」太傅夫人欣喜若狂。

  「娘~」

  正說著,容富苦著一張臉走過來,委屈可憐。

  太傅夫人激動壞了,上前攙扶抱住容富。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快去通知老爺。」太傅夫人眼含熱淚。

  「是。」丫鬟應聲跑去。

  太傅夫人攙扶容富進屋,上下打量過他,「怎麼變成這幅模樣?我的兒,這是受了多大的苦。」

  太傅夫人心痛不已,拿濕帕子為容富擦拭面頰。

  「娘,孩兒受苦了,那牢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和爹為什麼不來救我?」

  容富從小嬌生慣養,富貴日子過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那樣的委屈,這段日子簡直是他的噩夢。

  太傅夫人心疼看著容富,「娘和爹一直在想辦法救你,可是沒有辦法。我的兒啊,受苦了。」

  太傅夫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顆心都快揪在一起。

  「爹是當朝太傅,權傾朝野,連皇上都要給幾分薄面,怎麼會救不出我?」容富質問道。

  太傅夫人心疼看著他,「抓你進去的是裴祁,他不鬆口,你爹也沒有辦法。」

  「胡說,裴祁只是個帶兵打仗的將軍,哪來的權利插手朝堂之事?」容富臉色一變,打掉太傅夫人為自己擦拭面頰的手,凜聲質問。

  天知道他最近受了多少苦。本以為被抓進去的第一天就會被放出來,誰知道竟然在裡面關了這麼久?

  監牢裡面吃不飽,穿不暖,有時候還會受刑罰。

  他天天期盼著爹和娘救他出去,可是等了一天又一天,別說救他出去了,就是連他們的面都見不到。

  就在他快要絕望時,關押他的牢房打開了。

  他以為是爹娘來救他了,可誰知獄卒說太傅大人和太傅夫人就沒有管過他。

  他當時難以置信,可這些天的經歷告訴他,他說的沒錯。

  爹和娘就是不曾管過他,他們是不是嫌棄他不務正業,不如那些庶子出人頭地,所以想放棄他?

  一定是這樣的。

  若非如此,剛才那些下人見到他,竟然出聲就是催趕。

  他是太傅府的少爺,那個狗奴才怎麼會認不出來,一定是爹娘想放棄他了。

  「不是的,你爹為了救你東奔西走,可始終沒有辦法。」太傅夫人震驚看著容富,儘量安撫他的情緒。

  「爹可是當朝太傅,那些刑部大理寺的人算什麼玩意?不都是爹一句話的事,怎麼可能那麼難?你們是不是想放棄我?」

  因為近些日子的事情,容富整個人有些憔悴,這會怒目圓睜,看著很是恐怖。

  「你這孩子在胡說什麼?你是太傅府的嫡子,是娘唯一的兒子,娘怎麼會放棄你,實在是沒有辦法。」太傅夫人解釋。

  「娘不想放棄,那爹呢?爹又不止我一個兒子。」容富咆哮。

  「你是嫡子,那些庶子哪裡能跟你相提並論。」太傅夫人搖頭道。

  容富盯著太傅夫人,還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在他心裡他爹是無敵的,從小到大不管發生什麼事,他爹都會擺平。


  可這次竟然讓那些狗奴才關押了他這麼久,受盡凌辱。

  「爹是太傅大人,手握重權的太傅大人,怎麼會救不出自己的親兒子。」容富猩紅著眼咆哮。

  裴祁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將軍,手中有些兵權,帶兵打打仗就是了,哪裡會插手朝堂之事?

  容富從不關心什么正事,對朝堂的認知還是很久之前的印象。

  那時候裴祁只是個手握兵權的將軍,四處征戰。朝堂上都沒他說話的份。

  太傅夫人接連搖頭,「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爹有自己的苦衷。」

  容富做的惡事被裴祁查了個透,太傅大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裴祁將那些證據呈到皇上面前去。

  到時別說保不住容富,就是太傅府都懸。

  本想私底下拉攏裴祁,和他達成共識,或者拿捏住裴祁的把柄。

  可誰知裴祁軟硬不吃。

  好不容易有個姜寧姝可以拿捏,太傅大人讓容月好生利用,誰知容月直接將人給整死了。

  這下裴祁沒了任何軟肋,想救容富出來,難上加難。

  「爹有苦衷!」容富聽見這話都笑了。

  他爹在朝堂威風凜凜的樣子,他又不是沒見過,往常那些大人恨不得巴結他爹,他爹要是上點心,怎麼會救不出他。

  「爹和娘無時無刻不想救你出來,你是我們的孩子,是太傅府的嫡子,怎麼會不想救你。」太傅夫人察覺出容富的情緒,想著他經歷了那麼多苦難,耐心勸導。

  容富心裡還是不相信,要說他爹不是太傅大人,他或許會相信他爹有苦衷,

  可偏偏他爹是手握重權,他真的無法相信。

  「別想那麼多,下去洗沐,好生休息,待歇養好精氣神,再說以前的事。」

  太傅夫人攙扶起容富,將他送回自己院子,好生叮囑下人用心伺候著。

  「別想那麼多,好生休養。」

  太傅夫人再三叮囑後離開,剛出去就見太傅大人來了。

  「容富突然回來了?可是老爺出了手?」太傅夫人忙上去詢問。

  太傅大人很是困惑,刑部大理寺都聽裴祁的,裴祁不點頭,他根本見不到人,只能動用手中權利,讓容富少吃點苦頭。

  容富突然被放出來,他沒有聽到任何的消息。

  「不是老爺?」太傅夫人看出來了。

  太傅大人搖頭,「裴祁全權掌管,油鹽不進。」

  說起裴祁,太傅大人快要被氣死了。本來裴祁很好對付,容月拿捏住裴府養女就是了,可誰知她那麼蠢,竟將人整死了。

  這下好了,她再想嫁進裴府,怕是無望了。

  「回來了就好,我去瞧瞧。」那些事太傅大人不想回憶,提步而去。

  「先別去。」太傅夫人想到剛才容富的質問,怕父子倆再鬧起來。

  「怎麼了?」

  「孩子剛回來,受了那麼苦,讓他好生歇養,回頭再說。」太傅夫人找了個藉口。

  太傅大人點頭,「你說的是。」

  太傅夫人是好心,怕太傅大人和容富一言不合互相埋冤。太傅大人怨容富不思進取,鬧出那麼多事。容富怨太傅大人不早點救他出來。所以想支開兩人,等冷靜下來再說。

  殊不知這一舉動讓容富更加疑心太傅想放棄他。

  「老爺沒來過?」

  容富一睜開眼,就詢問院子裡的丫鬟。

  「不曾。」丫鬟如實回答,

  容富眼淚凌厲,雙手握成拳頭。還說不是想放棄他。

  容富醒來的消息很快傳到太傅大人和夫人的耳中,他們等候在正堂,想著好好見見這個兒子。

  誰知容富還沒等到,先等到了郡主。

  「郡主!」眾人行禮。

  姜寧姝上坐,巡視一圈,「那日本郡主見的少爺,今在何處?」

  她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詢問那個庶子。

  太傅大人和夫人對視一眼,眼底疑惑。

  郡主見誰了?

  太傅夫人上下眼皮顫了顫,「郡主詢問他,可是有事?」


  「叫他來正堂說話。」姜寧姝吩咐。

  太傅大人盯著太傅夫人,無聲詢問那個少爺?

  太傅府嫡出少爺只有一個,但庶出少爺有三位。

  太傅夫人不想說出來,可眼下又不得不說。

  「去將三少爺請來。」她吩咐丫鬟。

  「是。」

  太傅大人眯著眼,郡主相中了容吉?

  「不知郡主召他前來,所謂何事?」太傅大人試探詢問。

  姜寧姝端起茶盞淺啜,又撂下茶盞,「不是什麼大事,本郡主上次來太傅府覺得他甚好,今日閒來無事,想起他了,一時興起來見見。」

  太傅大人快速分析出郡主話中的意思。

  郡主最近在挑選未來夫君,各個府宅上都去了一次,只有裴府去了幾回,現在又二次光顧太傅府。

  也就是說,郡主想在裴祁和容吉兩人之間,挑選一個做夫君。

  思及此太傅夫人心裡無比暢快,只要太傅府的少爺迎娶了郡主,太傅府定當屹立不倒。

  「郡主!」容吉快速而來,朝姜寧姝一拜。

  姜寧姝上下打量過他,露出滿意的神色。容太傅都看在眼裡。

  「本郡主記得,這位少爺是庶出的?」姜寧姝眼底有些失望。

  容太傅察覺到了,立馬道:「容吉出色,臣打算將他過到夫人名下,成為太傅府嫡子。」

  這話剛好被走進來的容富聽了去,他腳步驟停,雙拳緊握。

  還說不是想放棄他!

  都將庶子歸到正房夫人名下了,還說不是想替換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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