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只為刺激
「郡主怎麼來了這？這裡可沒有魚餵。」裴祁這話無疑是在揶揄。
姜寧姝眼睛輕閃，「我當然是為追裴將軍而來，可裴將軍走太快，跟丟了。」
「追我做什麼？」
「自然是愛慕。」
裴祁沒想是這樣的答案，瞳孔顫了顫，側身走出寢殿。
姜寧姝笑著追了上去，「裴將軍怎麼找到我的？這皇宮著實有些大，總是迷路。」
裴祁腳步緩慢，「巡查時無意間看見殿門開著，走進來就撞見了郡主。」
「這麼說，將軍也為我尋我而來？」姜寧姝偏頭看他。
裴祁斜眼一瞥，沒說話。
「聽說將軍心中藏著一人，因為她，將軍後院無一人，至今未娶？」姜寧姝雙眸晶亮，很感興趣。
裴祁眸色淡淡，「這些事，好像和郡主沒關係。」
「怎會沒關係？我要是嫁給將軍了，以後可就是將軍的正妻，身為正妻，自然要知道夫君心中所愛是誰。」姜寧姝快裴祁一步，轉身歪頭笑看著他，說得天真無邪。
裴祁被迫停下腳步，低目瞅著眼前的女人。
她有時候跟姜寧姝很像，有時候有覺得不像，陌生人一般。
「我不會娶你。」看了她一會，裴祁繞步從一旁而去，決絕之話。
當初他以為這面紗下是那張讓他朝思夜想的臉，可現實讓他絕望。
不是她，再像也不是她。
他不會迎娶。
他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從一開始就知道。
「為何？」姜寧姝笑意斂去幾分，追上裴祁步伐。
「不喜歡為何要娶？」裴祁公事公辦的回覆聲。
「誰說不喜歡就不能迎娶？世家大族，喜歡是最不重要的。」裴祁尾音剛落，姜寧姝反駁了去。
「旁人是旁人，我是我，我不喜歡，就不會迎娶。」裴祁堅決肯定說道。
姜寧姝莫名被觸動到，但想到上輩子的他和容月定下了親事，思及此，她斂眉疑惑看著裴祁。
「那你喜歡的人是誰？容大小姐？」
「不是她。」裴祁反駁得不帶一絲猶豫。
裴祁喜歡的人不是容月，可上輩子還是與她定下親事了。
所以喜不喜歡，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將軍不喜歡容大小姐，那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與她定下親事？」姜寧姝問這話時語氣變了。
這件事，是她從上輩子就想知道的。
裴祁有些不耐煩了，「郡主話有些多了。」
「我就想知道。」姜寧姝快走一步，雙手展開攔住裴祁去路，仰頭盯著他逼問。
要換成旁人，裴祁定心生厭惡。
可面對她，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厭惡不起來。
「我在乎的人受到威脅。」他薄唇輕啟，道出一句。
姜寧姝莫名被觸動到，定定盯望著他。
「那將軍在乎的人，是外界所傳的那個女人嗎？」姜寧姝看著他眼睛繼續追問。
裴祁不躲不閃，「是。」
姜寧姝心裡湧出一股莫須有的酸澀，眼眶濕潤，在裴祁發現的那一刻垂下眼去。
她是裴祁在乎的人，可為什麼，她兩世慘死，到死都未見到他的人？
姜寧姝活過來後，打聽了一些她死後的事，就是刻意避開裴祁，她怕真相讓她更恨這個男人。
「將軍對她，真是情義深重。」姜寧姝漠然一句，默不作聲朝前走去。
裴祁眼神有些痛苦，他對她真的情深義重嗎？
他的愛，好像只是占有。
兩人誰都不曾說話，就那樣一前一後，走出長廊甬道，分叉口背道而馳。
天上飄起了雪花，落在兩人墨發上，徒增一層白，像是惋惜兩人的錯過。
姜寧姝離去後並未直接回寢殿，而是去看了沈儀。
「沈大小姐如何了？」姜寧姝人未到，聲先至。
嘉貴妃坐在高位上，見她這個罪魁禍首還敢來，頓時沒了好臉色，但礙於身份，也不好太難看。
「太醫說受驚了，要好生休養。」嘉貴妃不想說話，站在一旁的國公府大爺，沈肆回答。
姜寧姝循聲而望，「是嗎？那就好好養著吧，待養好，可要叮囑不能再去那種地方，剛才都嚇死我了。」她故作嬌柔驚嚇，好不可憐。
嘉貴妃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別以為她拷問不出來，沈儀是被推下去的。
罪魁禍首明目張胆前來挑釁，誰也沒法忍。
「沈儀最遲今晚就會醒來，是不是她失足掉入水中的，到時一問便知。」嘉貴妃沉聲，說完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她是國公府嫡小姐，若查出有人蓄意謀害，定叫那人付出代價。」
放狠話誰不會，姜寧姝根本不當回事。
她面色依舊，「貴妃娘娘說的是，詢問真相這事我看倒不急，最急的是該好好拷問沈大小姐身邊的丫鬟，當時都去了哪，主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她們為何不跟隨？其二拷問皇宮守衛，那麼大個園子，為何沒有侍衛宮女把守，導致沈大小姐掉下水後，遲遲沒人救治，這才險些喪命。」
姜寧姝說這話時的語氣沉重威脅，可眉眼間又添著柔弱。
嘉貴妃臉色變了變，這些人她當然都拷問了，得出的結論是沈儀等人故意支開，只為教訓郡主。
可誰也沒想到，她們教訓人不成，反被教訓。
到這會，嘉貴妃才知道郡主前來並不是心虛，想要提前討好，而是特意前來威脅。
郡主遠道而來，要是查出在深宮中被大臣之女陷害，這事就鬧大了。
「郡主說的是，這些我自會去查。」嘉貴妃語氣好了很多。
姜寧姝帶著笑，「貴妃娘娘若是抽不出空，我可代為去拷問，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看在眼裡。」
這話已經不是暗戳戳挑釁了，而是明目張胆威脅。
偏嘉貴妃不能說什麼。
「郡主遠道而來，好生歇養著就是了，怎好操忙這樣的小事。」嘉貴妃拒絕。
她這話也帶著另外意境，郡主身份再高貴，也是鄰國而來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郡主該知道見好就收。
姜寧姝本來也沒打算鬧太大，見狀道：「貴妃娘娘可寬心，沈大小姐真是自己失足落水的，她落水時容大小姐和裴大小姐都在，對了，裴將軍也知道這事，做不得假。」
姜寧姝拿出十足的證據來，要嘉貴妃就此閉嘴。
嘉貴妃儘量維持著假笑，竟然還拉了裴祁做見證，真是小瞧了這個鄰國郡主。
「既如此，我便安心了。」
姜寧姝點了下頭，「待沈小姐醒來，我再來瞧。」
「我送郡主。」沈肆突然出聲。
姜寧姝瞧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走出寢殿，沈肆故意慢下兩步與姜寧姝並排，「小妹性子急躁，若哪裡得罪了郡主，還望郡主見諒。」
沈肆看得明白，今天的事錯在沈儀，是她囂張跋扈，郡主只是簡單反擊而已。
「沈大少爺不覺得見諒，這個詞太虛偽嗎？」姜寧姝目視前方，一個眼神都不分給沈肆。
以前她接觸過沈肆，表面上識大體，懂進退，對誰都是一副溫潤模樣。可這樣的人心思最深，不以身入局，只在外面縱觀全局。
沈肆被噎了一下，這只是一句客套話，一般聽了後都會寒暄兩句，這事也就過了。
誰知郡主全然不搭話。
「是小妹的錯，待她醒來，我定好生訓誡，讓她不敢再招惹郡主。」沈肆順著姜寧姝心思道。
姜寧姝笑了，「做錯了事就得認罰，從自身找原因，而不是去求別人寬宏大量。」
「郡主說的是。」沈肆沒有反駁，直接點頭答應。
姜寧姝不由多看他兩眼，「國公府嫡長子嫡長女，一母同胞，性子竟天差地別，真是不敢相信你們是親兄妹。」
姜寧姝說這話是在揶揄，身為世家大族的兒女，就該韜光養晦，而不是跟沈儀那般浮躁。不想竟看見沈肆瞳孔驟縮了下，下意識躲閃開。
姜寧姝挑眉，國公府內，不會真的有什麼秘密吧？
三皇子讓她混跡在這幾人之間，她以為是看中這幾大家族的勢力，想要拉攏，現在看來另有隱情。
「郡主說笑了，我與沈儀自然是親兄妹，只是小妹被父母寵壞了。」沈肆謙和道。
姜寧姝挑眼看他，又垂下眼。
朝前走了幾步，又看見裴祁帶領著侍衛從那頭而來，她眼珠一轉，招手讓沈肆低下頭來。
「怎麼？」沈肆不明所以。
姜寧姝招手，「我有事想與沈大少爺說。」
沈肆半信半疑，慢慢傾下身去。
姜寧姝踮起腳尖，湊到沈肆耳畔，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頭的裴祁身上。
她敢肯定裴祁對她有些意思，因為裴祁反感一個人不是這樣的，她現在不能袒露身份，要做的就是刺激他。
千金小姐在皇宮落水，總歸不是小事。裴祁吩咐侍衛多加把守，四處巡邏，不想轉眼便看見那頭兩人在低首耳語。
姜寧姝眼睛輕閃，「我當然是為追裴將軍而來，可裴將軍走太快，跟丟了。」
「追我做什麼？」
「自然是愛慕。」
裴祁沒想是這樣的答案，瞳孔顫了顫，側身走出寢殿。
姜寧姝笑著追了上去，「裴將軍怎麼找到我的？這皇宮著實有些大，總是迷路。」
裴祁腳步緩慢，「巡查時無意間看見殿門開著，走進來就撞見了郡主。」
「這麼說，將軍也為我尋我而來？」姜寧姝偏頭看他。
裴祁斜眼一瞥，沒說話。
「聽說將軍心中藏著一人，因為她，將軍後院無一人，至今未娶？」姜寧姝雙眸晶亮，很感興趣。
裴祁眸色淡淡，「這些事，好像和郡主沒關係。」
「怎會沒關係？我要是嫁給將軍了，以後可就是將軍的正妻，身為正妻，自然要知道夫君心中所愛是誰。」姜寧姝快裴祁一步，轉身歪頭笑看著他，說得天真無邪。
裴祁被迫停下腳步，低目瞅著眼前的女人。
她有時候跟姜寧姝很像，有時候有覺得不像，陌生人一般。
「我不會娶你。」看了她一會，裴祁繞步從一旁而去，決絕之話。
當初他以為這面紗下是那張讓他朝思夜想的臉，可現實讓他絕望。
不是她，再像也不是她。
他不會迎娶。
他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從一開始就知道。
「為何？」姜寧姝笑意斂去幾分，追上裴祁步伐。
「不喜歡為何要娶？」裴祁公事公辦的回覆聲。
「誰說不喜歡就不能迎娶？世家大族，喜歡是最不重要的。」裴祁尾音剛落，姜寧姝反駁了去。
「旁人是旁人，我是我，我不喜歡，就不會迎娶。」裴祁堅決肯定說道。
姜寧姝莫名被觸動到，但想到上輩子的他和容月定下了親事，思及此，她斂眉疑惑看著裴祁。
「那你喜歡的人是誰？容大小姐？」
「不是她。」裴祁反駁得不帶一絲猶豫。
裴祁喜歡的人不是容月，可上輩子還是與她定下親事了。
所以喜不喜歡，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將軍不喜歡容大小姐，那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與她定下親事？」姜寧姝問這話時語氣變了。
這件事，是她從上輩子就想知道的。
裴祁有些不耐煩了，「郡主話有些多了。」
「我就想知道。」姜寧姝快走一步，雙手展開攔住裴祁去路，仰頭盯著他逼問。
要換成旁人，裴祁定心生厭惡。
可面對她，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厭惡不起來。
「我在乎的人受到威脅。」他薄唇輕啟，道出一句。
姜寧姝莫名被觸動到，定定盯望著他。
「那將軍在乎的人，是外界所傳的那個女人嗎？」姜寧姝看著他眼睛繼續追問。
裴祁不躲不閃，「是。」
姜寧姝心裡湧出一股莫須有的酸澀，眼眶濕潤，在裴祁發現的那一刻垂下眼去。
她是裴祁在乎的人，可為什麼，她兩世慘死，到死都未見到他的人？
姜寧姝活過來後，打聽了一些她死後的事，就是刻意避開裴祁，她怕真相讓她更恨這個男人。
「將軍對她，真是情義深重。」姜寧姝漠然一句，默不作聲朝前走去。
裴祁眼神有些痛苦，他對她真的情深義重嗎？
他的愛，好像只是占有。
兩人誰都不曾說話，就那樣一前一後，走出長廊甬道，分叉口背道而馳。
天上飄起了雪花，落在兩人墨發上，徒增一層白，像是惋惜兩人的錯過。
姜寧姝離去後並未直接回寢殿，而是去看了沈儀。
「沈大小姐如何了？」姜寧姝人未到，聲先至。
嘉貴妃坐在高位上，見她這個罪魁禍首還敢來，頓時沒了好臉色，但礙於身份，也不好太難看。
「太醫說受驚了，要好生休養。」嘉貴妃不想說話，站在一旁的國公府大爺，沈肆回答。
姜寧姝循聲而望，「是嗎？那就好好養著吧，待養好，可要叮囑不能再去那種地方，剛才都嚇死我了。」她故作嬌柔驚嚇，好不可憐。
嘉貴妃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別以為她拷問不出來，沈儀是被推下去的。
罪魁禍首明目張胆前來挑釁，誰也沒法忍。
「沈儀最遲今晚就會醒來，是不是她失足掉入水中的，到時一問便知。」嘉貴妃沉聲，說完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她是國公府嫡小姐，若查出有人蓄意謀害，定叫那人付出代價。」
放狠話誰不會，姜寧姝根本不當回事。
她面色依舊，「貴妃娘娘說的是，詢問真相這事我看倒不急，最急的是該好好拷問沈大小姐身邊的丫鬟，當時都去了哪，主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她們為何不跟隨？其二拷問皇宮守衛，那麼大個園子，為何沒有侍衛宮女把守，導致沈大小姐掉下水後，遲遲沒人救治，這才險些喪命。」
姜寧姝說這話時的語氣沉重威脅，可眉眼間又添著柔弱。
嘉貴妃臉色變了變，這些人她當然都拷問了，得出的結論是沈儀等人故意支開，只為教訓郡主。
可誰也沒想到，她們教訓人不成，反被教訓。
到這會，嘉貴妃才知道郡主前來並不是心虛，想要提前討好，而是特意前來威脅。
郡主遠道而來，要是查出在深宮中被大臣之女陷害，這事就鬧大了。
「郡主說的是，這些我自會去查。」嘉貴妃語氣好了很多。
姜寧姝帶著笑，「貴妃娘娘若是抽不出空，我可代為去拷問，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看在眼裡。」
這話已經不是暗戳戳挑釁了，而是明目張胆威脅。
偏嘉貴妃不能說什麼。
「郡主遠道而來，好生歇養著就是了，怎好操忙這樣的小事。」嘉貴妃拒絕。
她這話也帶著另外意境，郡主身份再高貴，也是鄰國而來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郡主該知道見好就收。
姜寧姝本來也沒打算鬧太大，見狀道：「貴妃娘娘可寬心，沈大小姐真是自己失足落水的，她落水時容大小姐和裴大小姐都在，對了，裴將軍也知道這事，做不得假。」
姜寧姝拿出十足的證據來，要嘉貴妃就此閉嘴。
嘉貴妃儘量維持著假笑，竟然還拉了裴祁做見證，真是小瞧了這個鄰國郡主。
「既如此，我便安心了。」
姜寧姝點了下頭，「待沈小姐醒來，我再來瞧。」
「我送郡主。」沈肆突然出聲。
姜寧姝瞧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走出寢殿，沈肆故意慢下兩步與姜寧姝並排，「小妹性子急躁，若哪裡得罪了郡主，還望郡主見諒。」
沈肆看得明白，今天的事錯在沈儀，是她囂張跋扈，郡主只是簡單反擊而已。
「沈大少爺不覺得見諒，這個詞太虛偽嗎？」姜寧姝目視前方，一個眼神都不分給沈肆。
以前她接觸過沈肆，表面上識大體，懂進退，對誰都是一副溫潤模樣。可這樣的人心思最深，不以身入局，只在外面縱觀全局。
沈肆被噎了一下，這只是一句客套話，一般聽了後都會寒暄兩句，這事也就過了。
誰知郡主全然不搭話。
「是小妹的錯，待她醒來，我定好生訓誡，讓她不敢再招惹郡主。」沈肆順著姜寧姝心思道。
姜寧姝笑了，「做錯了事就得認罰，從自身找原因，而不是去求別人寬宏大量。」
「郡主說的是。」沈肆沒有反駁，直接點頭答應。
姜寧姝不由多看他兩眼，「國公府嫡長子嫡長女，一母同胞，性子竟天差地別，真是不敢相信你們是親兄妹。」
姜寧姝說這話是在揶揄，身為世家大族的兒女，就該韜光養晦，而不是跟沈儀那般浮躁。不想竟看見沈肆瞳孔驟縮了下，下意識躲閃開。
姜寧姝挑眉，國公府內，不會真的有什麼秘密吧？
三皇子讓她混跡在這幾人之間，她以為是看中這幾大家族的勢力，想要拉攏，現在看來另有隱情。
「郡主說笑了，我與沈儀自然是親兄妹，只是小妹被父母寵壞了。」沈肆謙和道。
姜寧姝挑眼看他，又垂下眼。
朝前走了幾步，又看見裴祁帶領著侍衛從那頭而來，她眼珠一轉，招手讓沈肆低下頭來。
「怎麼？」沈肆不明所以。
姜寧姝招手，「我有事想與沈大少爺說。」
沈肆半信半疑，慢慢傾下身去。
姜寧姝踮起腳尖，湊到沈肆耳畔，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頭的裴祁身上。
她敢肯定裴祁對她有些意思，因為裴祁反感一個人不是這樣的，她現在不能袒露身份，要做的就是刺激他。
千金小姐在皇宮落水，總歸不是小事。裴祁吩咐侍衛多加把守，四處巡邏，不想轉眼便看見那頭兩人在低首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