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耳光，清晰地響徹了整個神域。
響在遙遠的光明神殿廢墟之上，響在剛剛逃出生天的九位主神耳邊，響在滄寒溟境那冰冷的宮殿裡，響在影魔之淵的深淵裡，響在神域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抬著頭，駭然仰望天穹的生靈的靈魂深處。
天穹之上，那毀天滅地的能量對撞，那法則的咆哮與湮滅，都在這一聲耳光之後，陷入了詭異的停滯。
奧古斯都僵在了原地。
他那張由神明精心雕琢，俊美到完美無瑕的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浮現。
先是淡淡的紅痕，隨即變得鮮紅，最後化作了仿佛要滲出血來的深紅，與他那張蒼白的臉，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
奧古斯都感受到的，不是疼痛。
神體早已不朽，痛覺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可以隨意關閉的概念。
他感受到的是羞辱。
是身為神域有史以來第一位至高神，被一個他眼中的螻蟻，一個本該死去三年的餘孽，當著整個神域所有生靈的面，狠狠扇了一耳光的，極致的羞辱！
這比用劍洞穿他的神體，比撕裂他的神國，要讓他難受億萬倍！
「你……」
奧古斯都緩緩轉過頭，那雙純金色的眼眸，已經不再是冰冷和凝重，而是被一種近乎沸騰的，足以焚盡整個世界的瘋狂怒火所填滿。
「你！找！死！」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扭曲到極致的怨毒。
他不再維持那份屬於至高神的威嚴與淡漠，他身後的那半邊金色天穹，徹底沸騰了！
所有的光明法則，所有的至高神力，都在這一刻被他毫無保留地，瘋狂地榨取，凝聚於他高舉的雙手之間！
那柄審判之劍，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粹由「毀滅」與「淨化」兩種終極概念構成的金色光球。
那光球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卻讓整個神域的空間壁壘，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是什麼？」
焚寂熾域之主炎熵，剛剛穩住身形，看到天穹上那枚小小的金色光球，神魂便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戰慄。
「快退！再退！」
暗月幽庭之主幽朧月發出一聲尖叫，她能感覺到，自己所掌控的黑暗大道，在那金色光球面前，就像一張薄紙，隨時都會被徹底「淨化」掉！
九位主神，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瘋狂地撕裂空間，朝著神域的邊緣地帶逃竄。
他們明白，那是奧古斯都，賭上了一切的，至高神真正的絕招！
「吾要你神魂俱滅！」
「吾要你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在這世間被徹底抹除！」
奧古斯都發出了野獸般扭曲的咆哮，他將那枚濃縮了自己所有力量的金色光球，狠狠地，朝著近在咫尺的葉春風，推了過去！
光。
極致的，毀滅性的，淨化的光。
在光球離手的剎那，它便轟然爆開，化作了一道無可阻擋的金色洪流，瞬間吞噬了葉春風的身影。
緊接著，這道洪流以超越一切的速度，席捲了半個天穹！
那片屬於葉春風的，深邃的混沌虛無，在這道金色洪流的面前，節節敗退，被寸寸淨化，同化！
最終，整個神域的天空，都再一次，被永恆的金色所籠罩。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
光芒持續了足足十息。
十息之後，才緩緩散去。
天穹之上，只剩下奧古斯都一人，他金髮狂舞，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到了極點，顯然剛才那一擊，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而他對面，葉春風原來站立的地方，空無一物。
連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有留下。
死了。
這一次，是真的死了。
神域的每一個生靈，都清晰地「看」到了這個結果。
那個膽敢挑戰至高神的黑衣青年，在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下，被徹底淨化，化為了虛無。
短暫的死寂之後，奧古斯都發出了癲狂而又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如此！」
「在絕對的光明面前，在吾至高的神力面前，一切異端，終將化為虛無！」
「這就是挑釁吾的下場！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迴蕩在整個神域，充滿了勝利者的狂傲與宣洩。
逃到神域邊緣的主神們，一個個心有餘悸地停下腳步，他們遙望著天空中那道唯一的身影，眼神複雜，但更多的是敬畏。
至高神，終究是至高神。
那個黑衣青年雖然強大得匪夷所思，但終究，還是敗了。
滄寒溟境。
洛山川和黑羽，感受著天空中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惡的至高神威，重新變得純粹而唯一，兩人的眼中，都浮現出深深的絕望。
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火苗，就這麼被無情地掐滅了。
「結束了……」洛山川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玄凜站在遠處，他看著天空中狂笑的奧古斯都，那雙剛剛泛起一絲波瀾的眼眸，重新歸於死寂。
他緩緩閉上了眼。
果然，還是不行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之時。
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狂笑的奧古斯都身後響了起來。
「就這？」
奧古斯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
一股比剛才被扇耳光時，還要強烈無數倍的寒意，從他的神魂最深處，猛然炸開！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
只見在他身後，那片剛剛被淨化的虛空中，葉春風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站在了那裡。
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的長衣，依舊是那副清秀的面容。
毫髮未傷。
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
他仿佛根本不是承受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而只是去另一個空間，散了個步，然後又回來了。
葉春風看著奧古斯都那張寫滿了驚駭與不可置信的臉，平靜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真切的失望。
「看來，至高神也不怎麼樣。」
「不可能！」
奧古斯都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那是他賭上一切的攻擊！
那是足以將整個神域重創的至高神力！
為什麼！
為什麼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他想要後退，想要拉開距離，想要再次凝聚力量。
但是，已經晚了。
葉春風的身影，在他的瞳孔中，瞬間放大。
一隻手，一隻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神力波動的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脖子。
快。
不是速度上的快。
而是一種無視了空間，無視了規則的，概念上的快。
奧古斯都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那高傲的，屬於至高神的脖頸，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
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純粹到極致的，冰冷的「力量」，通過那隻手掌，瞬間封鎖了他體內所有的至高神力，禁錮了他的神魂。
「呃……」
奧古斯都的喉嚨里，發出了艱難的聲響。
他開始掙扎。
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法則，他想要引爆神力，他想要燃燒神魂！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所有力量，都如同石沉大海，在那隻看似平凡的手掌面前，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他就像一個被掐住脖子的凡俗，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那張俊美無鑄的臉，因為窒息與恐懼，漲成了紫紅色。
整個神域，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生靈，所有神明，都呆呆地看著天穹之上那顛覆他們認知的一幕。
神域唯一，至高無上的主宰。
被人，像抓小雞一樣，單手掐住了脖子，提在了半空中。
「放……放開……」
奧古斯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葉春風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只是那隻抓著奧古斯都脖子的手，五指，緩緩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同樣響徹了整個神域。
奧古斯都的掙扎，戛然而止。
他那雙純金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黯淡，空洞。
他那曾經讓整個神域都為之顫抖的至高神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如同風化的岩石。
葉春春隨手一松。
神域有史以來第一位至高神，奧古斯都的屍體，就這麼無力地，從萬丈天穹之上，朝著下方的大地，墜落而去。
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主神，都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玄凜猛地睜開眼，他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看著那具墜落的金色屍體，那雙死寂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死了？
就這麼……死了？
就在這時。
一道白色的流光，從遙遠的天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激射而來。
那流光的目標，正是天穹之上，那道唯一的黑色身影。
流光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葉春風的面前，然後一個漂亮的盤旋，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太好了，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死！」
葉春風伸出手指，撓了撓它的腦袋，臉上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真切的笑意。
「小白，讓你久等了，哦，對了。」
葉春風看了一眼下方。
他伸出手，對著下方虛虛一抓。
那具已經墜落到半途的，奧古斯都的屍體，倒飛而回，落入了他的手中。
葉春風掂了掂手中這具冰冷的，失去了所有神性的屍體，然後，隨手將其遞到了肩膀上小白的嘴邊。
「喏，你的了。」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耳光，清晰地響徹了整個神域。
響在遙遠的光明神殿廢墟之上，響在剛剛逃出生天的九位主神耳邊，響在滄寒溟境那冰冷的宮殿裡，響在影魔之淵的深淵裡，響在神域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抬著頭，駭然仰望天穹的生靈的靈魂深處。
天穹之上，那毀天滅地的能量對撞，那法則的咆哮與湮滅，都在這一聲耳光之後，陷入了詭異的停滯。
奧古斯都僵在了原地。
他那張由神明精心雕琢，俊美到完美無瑕的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浮現。
先是淡淡的紅痕，隨即變得鮮紅，最後化作了仿佛要滲出血來的深紅，與他那張蒼白的臉，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
奧古斯都感受到的，不是疼痛。
神體早已不朽，痛覺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可以隨意關閉的概念。
他感受到的是羞辱。
是身為神域有史以來第一位至高神，被一個他眼中的螻蟻，一個本該死去三年的餘孽，當著整個神域所有生靈的面，狠狠扇了一耳光的，極致的羞辱！
這比用劍洞穿他的神體，比撕裂他的神國，要讓他難受億萬倍！
「你……」
奧古斯都緩緩轉過頭，那雙純金色的眼眸，已經不再是冰冷和凝重，而是被一種近乎沸騰的，足以焚盡整個世界的瘋狂怒火所填滿。
「你！找！死！」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扭曲到極致的怨毒。
他不再維持那份屬於至高神的威嚴與淡漠，他身後的那半邊金色天穹，徹底沸騰了！
所有的光明法則，所有的至高神力，都在這一刻被他毫無保留地，瘋狂地榨取，凝聚於他高舉的雙手之間！
那柄審判之劍，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純粹由「毀滅」與「淨化」兩種終極概念構成的金色光球。
那光球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卻讓整個神域的空間壁壘，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是什麼？」
焚寂熾域之主炎熵，剛剛穩住身形，看到天穹上那枚小小的金色光球，神魂便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戰慄。
「快退！再退！」
暗月幽庭之主幽朧月發出一聲尖叫，她能感覺到，自己所掌控的黑暗大道，在那金色光球面前，就像一張薄紙，隨時都會被徹底「淨化」掉！
九位主神，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瘋狂地撕裂空間，朝著神域的邊緣地帶逃竄。
他們明白，那是奧古斯都，賭上了一切的，至高神真正的絕招！
「吾要你神魂俱滅！」
「吾要你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在這世間被徹底抹除！」
奧古斯都發出了野獸般扭曲的咆哮，他將那枚濃縮了自己所有力量的金色光球，狠狠地，朝著近在咫尺的葉春風，推了過去！
光。
極致的，毀滅性的，淨化的光。
在光球離手的剎那，它便轟然爆開，化作了一道無可阻擋的金色洪流，瞬間吞噬了葉春風的身影。
緊接著，這道洪流以超越一切的速度，席捲了半個天穹！
那片屬於葉春風的，深邃的混沌虛無，在這道金色洪流的面前，節節敗退，被寸寸淨化，同化！
最終，整個神域的天空，都再一次，被永恆的金色所籠罩。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
光芒持續了足足十息。
十息之後，才緩緩散去。
天穹之上，只剩下奧古斯都一人，他金髮狂舞，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到了極點，顯然剛才那一擊，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而他對面，葉春風原來站立的地方，空無一物。
連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有留下。
死了。
這一次，是真的死了。
神域的每一個生靈，都清晰地「看」到了這個結果。
那個膽敢挑戰至高神的黑衣青年，在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下，被徹底淨化，化為了虛無。
短暫的死寂之後，奧古斯都發出了癲狂而又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如此！」
「在絕對的光明面前，在吾至高的神力面前，一切異端，終將化為虛無！」
「這就是挑釁吾的下場！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迴蕩在整個神域，充滿了勝利者的狂傲與宣洩。
逃到神域邊緣的主神們，一個個心有餘悸地停下腳步，他們遙望著天空中那道唯一的身影，眼神複雜，但更多的是敬畏。
至高神，終究是至高神。
那個黑衣青年雖然強大得匪夷所思，但終究，還是敗了。
滄寒溟境。
洛山川和黑羽，感受著天空中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惡的至高神威，重新變得純粹而唯一，兩人的眼中，都浮現出深深的絕望。
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火苗，就這麼被無情地掐滅了。
「結束了……」洛山川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玄凜站在遠處，他看著天空中狂笑的奧古斯都，那雙剛剛泛起一絲波瀾的眼眸，重新歸於死寂。
他緩緩閉上了眼。
果然，還是不行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之時。
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狂笑的奧古斯都身後響了起來。
「就這？」
奧古斯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
一股比剛才被扇耳光時，還要強烈無數倍的寒意，從他的神魂最深處，猛然炸開！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
只見在他身後，那片剛剛被淨化的虛空中，葉春風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站在了那裡。
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的長衣，依舊是那副清秀的面容。
毫髮未傷。
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
他仿佛根本不是承受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而只是去另一個空間，散了個步，然後又回來了。
葉春風看著奧古斯都那張寫滿了驚駭與不可置信的臉，平靜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真切的失望。
「看來，至高神也不怎麼樣。」
「不可能！」
奧古斯都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那是他賭上一切的攻擊！
那是足以將整個神域重創的至高神力！
為什麼！
為什麼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他想要後退，想要拉開距離，想要再次凝聚力量。
但是，已經晚了。
葉春風的身影，在他的瞳孔中，瞬間放大。
一隻手，一隻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神力波動的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脖子。
快。
不是速度上的快。
而是一種無視了空間，無視了規則的，概念上的快。
奧古斯都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那高傲的，屬於至高神的脖頸，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
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純粹到極致的，冰冷的「力量」，通過那隻手掌，瞬間封鎖了他體內所有的至高神力，禁錮了他的神魂。
「呃……」
奧古斯都的喉嚨里，發出了艱難的聲響。
他開始掙扎。
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法則，他想要引爆神力，他想要燃燒神魂！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所有力量，都如同石沉大海，在那隻看似平凡的手掌面前，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他就像一個被掐住脖子的凡俗，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那張俊美無鑄的臉，因為窒息與恐懼，漲成了紫紅色。
整個神域，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生靈，所有神明，都呆呆地看著天穹之上那顛覆他們認知的一幕。
神域唯一，至高無上的主宰。
被人，像抓小雞一樣，單手掐住了脖子，提在了半空中。
「放……放開……」
奧古斯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葉春風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只是那隻抓著奧古斯都脖子的手，五指，緩緩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同樣響徹了整個神域。
奧古斯都的掙扎，戛然而止。
他那雙純金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黯淡，空洞。
他那曾經讓整個神域都為之顫抖的至高神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如同風化的岩石。
葉春春隨手一松。
神域有史以來第一位至高神，奧古斯都的屍體，就這麼無力地，從萬丈天穹之上，朝著下方的大地，墜落而去。
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主神，都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玄凜猛地睜開眼，他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看著那具墜落的金色屍體，那雙死寂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死了？
就這麼……死了？
就在這時。
一道白色的流光，從遙遠的天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激射而來。
那流光的目標，正是天穹之上，那道唯一的黑色身影。
流光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來到了葉春風的面前，然後一個漂亮的盤旋，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太好了，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死！」
葉春風伸出手指，撓了撓它的腦袋，臉上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真切的笑意。
「小白，讓你久等了，哦，對了。」
葉春風看了一眼下方。
他伸出手，對著下方虛虛一抓。
那具已經墜落到半途的，奧古斯都的屍體，倒飛而回，落入了他的手中。
葉春風掂了掂手中這具冰冷的，失去了所有神性的屍體，然後，隨手將其遞到了肩膀上小白的嘴邊。
「喏，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