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街頭擺攤
莫山猛地回頭，看著葉春風平靜的側臉，嘴唇動了動，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知道，葉春風說得對，對方擺明了就是要羞辱他們，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走！」莫山一揮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李鐵匠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像是要吃人，但還是跟著眾人，推起那輛滿載著全村希望的木車，轉身離去。
劉管事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看著他們蕭索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輕輕呷了一口茶，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離開了百寶閣，商隊的眾人站在繁華的街道上，一時間有些茫然。周圍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琳琅滿目的商鋪，可沒有一處屬於他們。
「鎮長，現在怎麼辦？」阿牛垂頭喪氣地問道，「有其他地方可以賣嗎？」。
「哎！百寶閣家大業大，其他地方會不會受他們影響不好說。」莫山面色凝重，拳頭緊緊攥著。
「他娘的！我這輩子沒受過這種鳥氣！」李鐵匠一拳砸在車轅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誰說一定要賣給商鋪了？」
就在眾人一片愁雲慘澹之時，葉春風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拍了拍車上的麻袋，看著裡面顆粒飽滿的凝元米，笑著說道：「他們不收，我們就自己賣。找個地方擺個攤，零著賣，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
「自己賣？」莫山一愣。
這個念頭，他們以前還真沒想過，畢竟之前也沒遇到這劉掌柜。
「對啊！」李鐵匠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葉哥說得對！他百寶閣不收，咱們就自己賣！咱們的米和布都是頂好的，還怕沒人要？」
「可是……」阿牛有些擔憂，「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在這裡擺攤，會不會……」
「怕什麼！」李鐵匠瞪了他一眼，「有葉哥在呢！」
此話一出，眾人下意識地看向葉春風。想起黑風嶺那日的場景，他們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是啊，有這位「天生神力」者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就聽春風兄弟的！」莫山也下定了決心，「我們找個地方，自己賣！」
說干就干，一行人在城中找了一處相對熱鬧的街角，將木車停好，掀開油布，把成色最好的神織布和凝元米擺在了最前面。
「上好的凝元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李鐵匠扯著嗓子，學著別的商販吆喝起來。
別說，他們帶來的貨物質量確實過硬，很快就吸引了一些路人駐足。
一位看起來頗為富態的婦人捏起幾粒米看了看，又摸了摸布料，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場就買走了十斤米和一匹布。
第一筆生意做成，雖然錢不多，卻讓眾人信心大增，臉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
然而，好景不長。
他們剛賣出第二筆，幾個流里流氣、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壯漢便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半神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
【境界】：半神後期
【戰力評估】：388京9201兆6475億
葉春風掃了一眼，光頭身後的幾個也都是半神中期的修為。
「喂，誰讓你們在這擺攤的？」光頭壯漢走到攤位前，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米袋，眼神不善地掃視著眾人。
莫山上前半步，客氣地拱了拱手：「這位好漢，我們是外地來的商隊，在此地賣點東西。」
「賣點東西？」光頭壯漢嗤笑一聲，「你們問過我了嗎？這塊地，是我們的。趕緊滾！」
李鐵匠的火氣又要上來，被莫山一個眼神死死按住。強龍不壓地頭蛇，莫山不想惹事，只能忍氣吞聲地對眾人道：「我們換個地方。」
一行人只好收拾東西，推著車，在街上又找了個空地。可他們攤子還沒鋪開，那幾個壯漢又跟了過來。
「喲，真巧啊。」光頭壯漢抱著膀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塊地，也是我們的。看來今天你們運氣不太好啊。」
這下，連最遲鈍的阿牛都看出來了，對方就是故意在找茬。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李鐵匠忍無可忍，怒吼道。
「不想怎麼樣。」光頭壯漢掏了掏耳朵，輕蔑地說道，「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趕緊帶著你們的破爛滾出回丹城，不然，別怪我們哥幾個幫你們松松筋骨。」
莫山臉色鐵青，他幾乎可以肯定，這群人就是百寶閣的劉管事派來的。
「我們再換！」他咬著牙，再次選擇了退讓。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他們換到哪裡，那群地痞就跟到哪裡，每次都用同樣的藉口，逼他們離開。
他們也不動手，也不擺自己的攤，就像蒼蠅一樣，噁心著你，驅趕著你。
一連換了四五個地方，商隊眾人被折騰得身心俱疲，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最後，他們被逼到了一個最偏僻的巷子口。
「鎮長，不能再讓了！」李鐵匠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鐵錘，「再讓，我們就真要被趕出城了！」
莫山看著身後一臉屈辱和憤怒的同伴，又看了看巷口那群再次圍攏過來，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們不走了！」
這時，葉春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哦？」光頭壯漢看著這個發聲的青年，神力虛無，平平無奇，隨即冷笑一聲，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給臉不要臉是吧？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知道這回丹城是誰的地盤！」
他眼中凶光一閃，大手一揮：「給我砸了他們的車，把人扔出去！」
身後幾個壯漢獰笑著，摩拳擦掌地逼了上來。
「我看，該滾的是你們。」葉春風的語氣很平淡。
光頭壯漢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上下打量著葉春風，感受不到一絲神力波動，臉上的不屑更濃了：「哪來的小癟三，也敢在爺爺面前叫囂？給我死開！」
話音未落，他砂鍋大的拳頭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葉春風的臉門狠狠砸了過去。
然而，預想中頭破血流的場面並未出現。
葉春風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後發先至，輕描淡寫地抓住了光頭壯漢的拳頭。
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嗯？」光頭壯漢臉色一變，他只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被一座神山夾住，無論他如何催動神力，都紋絲不動。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力氣太小了。」葉春風搖了搖頭。
他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響起，光頭壯漢的整隻拳頭，竟被硬生生捏得粉碎！
「啊——！」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葉春風已經動了。他身形一晃，仿佛一道幻影，瞬間出現在另一個壯漢面前，一記手刀輕輕劈下。
「砰！」
那壯漢連反應都來不及，雙眼一翻，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
葉春風腳步不停，在人群中穿行，或掌或拳，或指或彈。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甚至有些閒庭信步的意味，但每一個衝上來的地痞，都在與他接觸的一瞬間，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慘叫著倒飛出去，骨斷筋折，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個呼吸。
當葉春風再次回到原地，巷口除了那個抱著爛手、疼得滿地打滾的光頭壯漢，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莫山、李鐵匠、阿牛，所有落雲鎮的人，全都石化當場。雖然他們已經見識過葉春風的強橫，但是依然被這行雲流水般的出手所震撼。
「你……你到底是誰？」光頭壯漢看著葉春風，臉上的痛苦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葉春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只是個，想好好賣點東西的生意人。」他伸出腳，在那光頭壯漢的肩膀上輕輕一點。
「滾吧。」
「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他知道，葉春風說得對，對方擺明了就是要羞辱他們，再留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走！」莫山一揮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李鐵匠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像是要吃人，但還是跟著眾人，推起那輛滿載著全村希望的木車，轉身離去。
劉管事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看著他們蕭索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輕輕呷了一口茶，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離開了百寶閣，商隊的眾人站在繁華的街道上，一時間有些茫然。周圍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琳琅滿目的商鋪，可沒有一處屬於他們。
「鎮長，現在怎麼辦？」阿牛垂頭喪氣地問道，「有其他地方可以賣嗎？」。
「哎！百寶閣家大業大，其他地方會不會受他們影響不好說。」莫山面色凝重，拳頭緊緊攥著。
「他娘的！我這輩子沒受過這種鳥氣！」李鐵匠一拳砸在車轅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誰說一定要賣給商鋪了？」
就在眾人一片愁雲慘澹之時，葉春風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拍了拍車上的麻袋，看著裡面顆粒飽滿的凝元米，笑著說道：「他們不收，我們就自己賣。找個地方擺個攤，零著賣，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
「自己賣？」莫山一愣。
這個念頭，他們以前還真沒想過，畢竟之前也沒遇到這劉掌柜。
「對啊！」李鐵匠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葉哥說得對！他百寶閣不收，咱們就自己賣！咱們的米和布都是頂好的，還怕沒人要？」
「可是……」阿牛有些擔憂，「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在這裡擺攤，會不會……」
「怕什麼！」李鐵匠瞪了他一眼，「有葉哥在呢！」
此話一出，眾人下意識地看向葉春風。想起黑風嶺那日的場景，他們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是啊，有這位「天生神力」者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就聽春風兄弟的！」莫山也下定了決心，「我們找個地方，自己賣！」
說干就干，一行人在城中找了一處相對熱鬧的街角，將木車停好，掀開油布，把成色最好的神織布和凝元米擺在了最前面。
「上好的凝元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李鐵匠扯著嗓子，學著別的商販吆喝起來。
別說，他們帶來的貨物質量確實過硬，很快就吸引了一些路人駐足。
一位看起來頗為富態的婦人捏起幾粒米看了看，又摸了摸布料，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場就買走了十斤米和一匹布。
第一筆生意做成，雖然錢不多，卻讓眾人信心大增，臉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
然而，好景不長。
他們剛賣出第二筆，幾個流里流氣、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壯漢便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半神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
【境界】：半神後期
【戰力評估】：388京9201兆6475億
葉春風掃了一眼，光頭身後的幾個也都是半神中期的修為。
「喂，誰讓你們在這擺攤的？」光頭壯漢走到攤位前，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米袋，眼神不善地掃視著眾人。
莫山上前半步，客氣地拱了拱手：「這位好漢，我們是外地來的商隊，在此地賣點東西。」
「賣點東西？」光頭壯漢嗤笑一聲，「你們問過我了嗎？這塊地，是我們的。趕緊滾！」
李鐵匠的火氣又要上來，被莫山一個眼神死死按住。強龍不壓地頭蛇，莫山不想惹事，只能忍氣吞聲地對眾人道：「我們換個地方。」
一行人只好收拾東西，推著車，在街上又找了個空地。可他們攤子還沒鋪開，那幾個壯漢又跟了過來。
「喲，真巧啊。」光頭壯漢抱著膀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塊地，也是我們的。看來今天你們運氣不太好啊。」
這下，連最遲鈍的阿牛都看出來了，對方就是故意在找茬。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李鐵匠忍無可忍，怒吼道。
「不想怎麼樣。」光頭壯漢掏了掏耳朵，輕蔑地說道，「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趕緊帶著你們的破爛滾出回丹城，不然，別怪我們哥幾個幫你們松松筋骨。」
莫山臉色鐵青，他幾乎可以肯定，這群人就是百寶閣的劉管事派來的。
「我們再換！」他咬著牙，再次選擇了退讓。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他們換到哪裡，那群地痞就跟到哪裡，每次都用同樣的藉口，逼他們離開。
他們也不動手，也不擺自己的攤，就像蒼蠅一樣，噁心著你，驅趕著你。
一連換了四五個地方，商隊眾人被折騰得身心俱疲，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最後，他們被逼到了一個最偏僻的巷子口。
「鎮長，不能再讓了！」李鐵匠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鐵錘，「再讓，我們就真要被趕出城了！」
莫山看著身後一臉屈辱和憤怒的同伴，又看了看巷口那群再次圍攏過來，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們不走了！」
這時，葉春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哦？」光頭壯漢看著這個發聲的青年，神力虛無，平平無奇，隨即冷笑一聲，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給臉不要臉是吧？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知道這回丹城是誰的地盤！」
他眼中凶光一閃，大手一揮：「給我砸了他們的車，把人扔出去！」
身後幾個壯漢獰笑著，摩拳擦掌地逼了上來。
「我看，該滾的是你們。」葉春風的語氣很平淡。
光頭壯漢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上下打量著葉春風，感受不到一絲神力波動，臉上的不屑更濃了：「哪來的小癟三，也敢在爺爺面前叫囂？給我死開！」
話音未落，他砂鍋大的拳頭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葉春風的臉門狠狠砸了過去。
然而，預想中頭破血流的場面並未出現。
葉春風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後發先至，輕描淡寫地抓住了光頭壯漢的拳頭。
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嗯？」光頭壯漢臉色一變，他只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被一座神山夾住，無論他如何催動神力，都紋絲不動。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力氣太小了。」葉春風搖了搖頭。
他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響起，光頭壯漢的整隻拳頭，竟被硬生生捏得粉碎！
「啊——！」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葉春風已經動了。他身形一晃，仿佛一道幻影，瞬間出現在另一個壯漢面前，一記手刀輕輕劈下。
「砰！」
那壯漢連反應都來不及，雙眼一翻，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
葉春風腳步不停，在人群中穿行，或掌或拳，或指或彈。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甚至有些閒庭信步的意味，但每一個衝上來的地痞，都在與他接觸的一瞬間，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慘叫著倒飛出去，骨斷筋折，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個呼吸。
當葉春風再次回到原地，巷口除了那個抱著爛手、疼得滿地打滾的光頭壯漢，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莫山、李鐵匠、阿牛，所有落雲鎮的人，全都石化當場。雖然他們已經見識過葉春風的強橫，但是依然被這行雲流水般的出手所震撼。
「你……你到底是誰？」光頭壯漢看著葉春風，臉上的痛苦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葉春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只是個，想好好賣點東西的生意人。」他伸出腳，在那光頭壯漢的肩膀上輕輕一點。
「滾吧。」
「別再讓我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