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尾巴翹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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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歷五年七月,帝都大殿,文書台首席雲焰拿著器主帝旨,對百官宣告。

  「公主陳攸寧,吾女多年耕耘器道,為器國萬民造器謀福,今救援有蘇有功,帝賜封號——長器,許建公主府,百洞城、巫山兩地為封地。」

  「雷霆侯戰霜上前聽封,雷霆侯戰霜以武衛社稷,北擊九尾部落聯盟,戰功赫赫,特封雷霆王,賞皇族金甲,許建王府,置官屬........」

  「塗山舞上前聽封,以器禮教化塗山丘陵百族,今北塗山歸心,許立塗山北國,封塗山舞為塗山王,儀仗准親王列......」

  「蒼雲軍大統領蒼上前聽封,有蘇一戰,斬巫將,壓巫血,血戰不退,三軍感爾之威,特封蒼雲侯,蒼雲將軍......」

  .......

  大殿晨會散了,鹿鳴和斑兩人並肩而行,「陛下,這次封賞有些奇怪,以前都是春祭之後封賞,這次似乎有點急。」

  斑之前是被自己那些義子和兒子整怕了,「陛下聖意,我們就不要揣測。」

  「斑,你現在怎麼變得瞻前顧後,人老了,一點銳氣都沒了,還是你怕那隻白狐狸。」

  斑輕笑一聲:「她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陛下的威勢罷了,你是陛下親自教出來的,你很清楚那以後的狐狸下場。」

  「太早了。」鹿鳴皺著眉頭。

  斑不如鹿鳴有政治頭腦,無法理解什麼意思,「什麼太早了?」

  鹿鳴皺著眉頭道:「白清秋這樣的人,應該是陛下老了之後才應該出現。」

  「為什麼?」

  鹿鳴忍不住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跟你說話真累。」白清秋這樣的人,應該是陳默弄出來壓制老一代功勳和文官,等下一代帝王上位,下一代帝王必然殺之,以安人心。

  問題在於,陛下不老,甚至從罪血種的壽命來算,陛下根本不用這麼幹,結合明年是太子監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陛下提前鋪墊,準備擺爛,去逍遙自在。

  斑根本不在意,撫摸自己的鬍鬚,「我反正不管,我們家那些小子,我都盯緊了。」

  鹿鳴輕嘆一聲,「跟隨陛下這麼多年,學了一身本事,但陛下的行為還是讓人難以捉摸。」

  「你怕什麼?你大權在握,明年出任議政閣首輔,輔佐太子,還是開國元老,那狐狸不敢招惹你。」

  鹿鳴嚴肅道:「我的權力也只是為了器國和陛下。」

  「是是是,誰不知道鹿鳴總務對內嚴格,總務閣那些小子被你壓得喘不過氣。」

  另一邊星月殿,也有一場皇家聚會,塗山舞堂而皇之混入其中,他是器主小舅子,確實有資格混進來。

  只是陳默和熊楚默都不在,他一個人也覺得無趣,好在有北荒王陳北在,兩人找了一處安靜地閒聊。

  「又讓那九尾跑了?」

  陳北無奈一笑:「我們不熟悉地形,他們所在的山脈太大了,對方想跑,我們根本追不上。」

  塗山舞也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了,冷兵器時代,敵人首領不想決一死戰,很難生擒活捉。

  「那挺可惜的,不過我有點好奇,陛下這次沒有給你封賞,有點奇怪。」

  陳北笑容淡然,來之前,他就知道兄長一定不會給自己封賞,他把九尾部落聯盟一路追殺,趕到了黑山北平原以北,這功勞確實不小。

  不封賞,確實不符合器國以戰功晉升的規則,但陳北看過陳默第二封信,心如明鏡。

  「我本就是王了,沒什麼可封的了。」

  「不對不對。」塗山舞還是覺得不對,他還想說什麼,被陳北打斷,「塗山兄弟喝酒。」

  「來!」

  陳懷器提前回帝都,外面的聚會,他沒有參加,回來之後,就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面壁思過,寫檢討。

  鹿女和兔蜜兩女推開房門走進來,「懷器。」

  懷器看到是兩位長輩,連忙從陽台跑進來,「鹿媽、兔媽,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聽說你一路被攸寧教訓,回來還被玉姐懲罰。」鹿女溫柔笑道。

  陳懷器咧嘴一笑,示意兩位媽媽坐下,他親自端茶倒水,「鹿媽,沒事的,懷器確實魯莽了一些,做得不夠好。」

  兔蜜和鹿女見他沒什麼鬱悶色,便放心下來,兔蜜笑道:「小懷器雖說莽撞了一些,但確實給戰場戰士鼓舞了士氣,有陛下年少時的風範。」

  「就是少了些謹慎,你老爸年輕的時候,可是經常把苟字掛在嘴邊呢。」鹿女補充了一句。

  懷器揉了揉鼻子,「當時戰場戰士們浴血廝殺,懷器血氣上頭,懷器事後知道錯了,不過再讓懷器選擇,還是會那樣做!只可惜懷器沒有父親那樣的武力,否則定然跟戰士並肩而戰。」

  鹿女和兔蜜理解,他們的孩子一樣,陳默大部分孩子只是力量一般孩子強、聰明,但只有攸寧早早就表現出了罪血令人驚嘆的成長速度。

  這一點跟海族那位女帝一樣,從小就突顯罪血特徵,但罪血血脈,不是絕對從小就表現出來,陳默自己也是十四歲之後覺醒,只能說陳默其他孩子還是機率罪血覺醒。

  「你是對得,此戰為器國戰士積累了對付巫血戰士的經驗,也打出了蒼雲軍的風采,重點是你這位太子,展現勇武,讓這一點很重要,你別看你母親冷著臉對你,她現在在外面把下巴抬得老高了,以前可沒見玉姐這麼傲過。」

  器國以戰立國,驕兵悍將一大堆,如果他當時慫了,那對他之後的帝王生涯會有很大影響。

  懷器笑容真誠,「謝謝兩位媽媽開解,放心吧,我不會因此產生怨氣。」

  鹿女見懷器敞亮,直接把話說開了,徹底鬆了口氣,她就擔心懷器年紀太小,積怨之後,影響心態,變得陰柔暴戾。

  「我說你們跑到哪去了?」外面響起了陳玉的聲音。

  三人看見頭戴鳳冠的陳玉站在門口,鹿女笑道:「帝後娘娘,懷器我們一手帶大的,受了傷,肯定要過來看看,你應該讓他出去見見長輩們,難得聚得齊。」

  「哼,不收拾他,尾巴翹天上去了。」陳玉嘴上還是嚴厲,不過看向兒子的目光帶著一絲驕傲。

  陳懷器恭敬道:「老媽,我已經寫好了檢討。」

  「好吧,出去見見你二叔,還有塗山叔,他們難得回來一次。」

  「遵命。」

  陳懷器離開之後,兔蜜嬉笑道:「我看是某人要翹尾巴了。」

  三女相處多年,算起來比陳默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聽出是調侃,陳玉也不裝正經了,「死兔子,我看你耳朵又變小了,我幫你拉一下!」巨兔耳,最怕別人拉耳朵了,太敏感。

  「鹿姐,救命!」

  三人鬧了一會,陳玉才正色道:「某人在外面瀟灑,太舒服了,我們在這裡給他守家,那不行,今年北方三次大戰塵埃落定,我想去看看子民口中要超越帝都的桃城。」

  兔蜜眼眸一亮,「好呀!他還許諾過,今年帶我們看海呢!小貓月前幾日也提了。」

  「那怎麼說?」

  「那還等什麼,去找她們組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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