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多吃點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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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江大營,陳默來到了騎兵營營地,營地外還有一群叫賣的商販,他們知道這裡不少人立了戰功,過來售賣酒水和一些小吃。

  陳默和豹捷來到這裡,有人注意到了陳默一行人,連忙呼喊,周圍迅速聚攏一群戰士,「見過陛下!」

  「陛下威武!」

  陳默嘴角帶笑回應,他看著周圍一群生龍活虎的戰士,開口道:「我來看看傷員,我看你們有人身上還綁著繃帶,不要過度飲酒,好好休養。」

  「陛下放心,璃統領剛下了命令,酒不過三杯。」有隊長喊道。

  陳默點頭,「那就好,都散了吧,我去看看其他戰士。」

  「散了散了,不要打擾陛下!」

  陳默帶豹捷走進一間傷員營帳,他進來之後看到了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站在一個傷員面前,「忍住不要亂動,傷口再破裂,就真的救不了!」

  「羚醫仙,為什麼要砍掉我的胳膊,我以後如何騎馬作戰,為什麼!」

  羚鈴如今不會在病人面前露出憐憫之色,她明白心軟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以前一時心軟,沒果斷截肢,讓病人傷口嚴重感染,走得很痛苦。

  「你閉嘴吧,羚醫仙能救你的命,就不錯了,叫什麼?」邊上的戰士忍不住怒罵一句。

  「隊長,我不甘心!」

  「不甘心的人有很多,你的人生起碼還能繼續。」陳默開口,眾人抬頭看過來。

  「陛下!」

  有幾個躺在床鋪上的戰士要起身,陳默喊道:「都不用見禮了,我是以戰場同袍之名來看你們。」

  陳默走向那個斂去戾氣的戰士床邊,他的胳膊沒了,夏季碎星嶺之中,氣候悶熱,傷口潰爛太快,他的傷勢太嚴重,送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陳默拉起他空蕩蕩的衣袖,戰士浮現一絲愧意,「陛下,我沒有抱怨,只是想到不能為器國而戰,難免........」

  「我理解,我說話重了點,不過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器國有很多退下去的老戰士,他們找到了人生的新路,也是為器國做貢獻,你也可以活出新的人生。」陳默耐心勸說道。

  戰士輕嘆一聲,「陛下,我也沒有什麼手藝,我不想離開龍驤軍。」

  「那你先好好修養,參加軍營的後勤考核,實在不行,可以回幽野,你這隻胳膊是為器國而丟,我以器國帝王的名義保證,器國不會因你少了一隻胳膊而讓你受委屈。」

  戰士看著陳默眼眸,緩緩低下頭,左拳放在胸口,「陛下,如果有一天需要我,我依舊願為陛下赴死。」

  陳默拍了拍他肩膀,男人之間不用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看著羚鈴,「你什麼時候來的純狐地。」

  羚鈴臉上寫滿了疲憊,露出一抹淺笑,「比陛下早幾日,師父讓我過來研究新藥。」

  「辛苦了,等會大營去找我吧。」

  「遵命。」

  紫江大營,名義上還是營地,實際上已經成小規模城鎮雛形,主營地中心,是一座雙層閣樓,採用石材作為地基和第一層,二層木材加蓋。

  「那個來自雲楠山的石膏很好用,可以讓固定骨折部位,能幫助骨折癒合。」羚鈴自顧自說著,陳默安靜聽著。

  「嗯,那邊的開採力度不夠,工院對石膏也感興趣,我已經讓地穴族盟的尋礦人探查幽夜附近的礦產,應該還能找到。」

  羚鈴輕輕點頭,「陛下,讓我來,是想問新藥的事?」

  「不是,就是看你太累了,以你的脾氣,不累到腿軟是不會離開傷員帳,我不希望你這樣。」陳默坦誠道。

  羚鈴抬眸恰好跟陳默對視,她眼神有幾分溫柔,還有一絲嗔怪,立刻又低下頭,「行醫救人,是我的職責。」

  「很多醫生都是累死,猝死的,你應該是一天沒吃飯了。」陳默說著站起身,「我剛好餓了,去弄點飯吃。」

  「陛下,不用........」

  「等著吧。」

  一碗香噴噴的蛋炒飯端上來,還有一碗野菜湯,陳默跟羚鈴對坐而食,「味道怎麼樣?」

  羚鈴小口吃著,輕輕點了下頭,陳默笑道:「自從上次我說了你,你好像很久沒出現在我面前了,還在生氣?」

  「羚鈴不會生陛下的氣。」


  「真沒有?」陳默腦袋向前探。

  羚鈴身體微微後傾,夾起一片野菜放在陳默盤子裡,十分認真道:「陛下吃點野菜吧,太油膩也不好了。」自己怎麼會生氣,她只是擔心自己做不好,惹陳默生氣,只是她的性格很難說出這些話。

  陳默愣了一下,開玩笑道:「你是覺得我是油膩男?」

  羚鈴露出疑惑之色,「什麼油膩男?」

  「哈哈,沒事,看來你是真心希望我吃點野菜。」

  「嗯,師父說,你吃多了肉食,那個東西的味道就.........」羚鈴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就立刻閉嘴了,臉頰紅了。

  陳默恍然,「原來如此,我以為你單純關心我,唉,原來你們師徒都一樣,都是覬覦我的身體,真令人傷心。」

  羚鈴聽陳默把話越說越奇怪了,連忙慌亂站起身,「陛下,食不言,我去門口吃。」

  陳默輕咳一聲,他真沒有往奇怪的方向引,羚鈴明明是醫生,好像又不喜歡跟自己開這種玩笑。

  次日,龍驤軍舉行了簡單的閱兵儀式,陳默在眾將士面前封賞,黑狐山谷大戰中,立功的戰士,鼓舞士氣。

  望月城,舒琪娜帶著木果果來到貓月和月娥面前,有些頹廢道:「她還是不怎麼吃飯,我們盡力了,果果都給她唱歌了。」

  木果果很有歌唱天賦,舒琪娜親自教了她幾首器國有名的歌謠,可玄玉祈還是鬱鬱寡歡,開心不起來。

  月娥眉頭微皺,「那只能讓她們自己人來勸了。」

  「有點難,他們感情很深,殉情不只是誓言。」一向冷淡的貓月突然認真說了一句。

  舒琪娜張大小嘴驚訝道:「師父,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她雖不怎麼吃東西,但起碼看來還挺正常的。」

  貓月只是面無表情說了一句,「感覺。」她能感受到了那個黑狐少女瀰漫全身的悲痛,還有一絲死氣。

  「那怎麼辦?」

  月娥站起身,「我去安排,讓人時時刻刻盯著。」

  「院長,主祭大人,塗山娘娘來了。」望月鎮守及時出現喊道。

  眾人一喜,塗山妖月和塗山舞樣貌是有幾分相似,或許塗山舞血脈親人可以安撫,「走,我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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