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是不是該叫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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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片森林都是隸屬於那座莊園,監控還沒來得及全覆蓋,謝彥明被押走後,保鏢會嚴格看管附近區域,不會有人來這裡。

  在這裡做什麼,都是安全的,沒有人能來打擾。

  謝宴州眸色暗沉,握著沈榆的腰,聲音低啞:「你手腕和腳踝還有傷,這裡施展不開。」

  沈榆本來想說也沒多大事,現在也不疼了,但怕謝宴州念叨,還是點點頭。

  視線掠過對方薄唇,沈榆抱住他手臂,眨巴眨巴眼睛:「我現在還不太想回去......再親一會?」

  「好。」

  謝宴州笑了聲,剛要湊過去,眼前忽然有一道亮光閃過。

  汽車轟鳴聲臨近。

  「你先去車上。」謝宴州的手下意識握住口袋裡的瑞士軍刀,抬手將沈榆護在身後。

  沈榆看了看臨近的車,莫名眼熟,幾秒後確認:「應該是薛遠庭他們。」

  謝宴州:「......」

  眼睛適應了強光之後,車也到了跟前,謝宴州看見駕駛座上的好友正對自己露出一個熟悉的邪笑。

  謝宴州嘖了聲。

  薛遠庭一個神龍擺尾,把車停在他們旁邊,降下車窗,眉毛抖得簡直能跳舞:「怎麼著,臉色這麼臭,打擾你們了?」

  「誰讓你來的。」謝宴州有種被打斷了的不滿。

  「是我喊遠庭哥一起的……」謝曉音弱弱從副駕駛探頭,她只看見謝宴州和沈榆抱在一起又分開,以為打擾他們談心,「那個,因為哥你一直不回消息,爺爺擔心,讓我們來看看......」她撓撓後腦勺,「要不然......我們先回去,你們......繼續?」

  謝宴州:「......」

  都這樣了,怎麼繼續。

  謝宴州拉著一張臉,他旁邊的沈榆倒是心情很好,沒有被打斷的煩躁。

  他可是求婚成功了誒,能有什麼壞心情呢。

  現在就是謝彥明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只會笑著扇巴掌。

  沈榆彎著眼睛,朝他們揮手:「一起回去吧!」

  說完拉了拉謝宴州的衣角:「走啦!」

  沈榆嘴角勾著的笑一直沒落下,讓人看了心情就極好。

  受到對方情緒感染,謝宴州眉眼間也溫柔許多,點點頭鑽進駕駛座,啟動車子,打了個手勢讓薛遠庭他們在前面開。

  薛遠庭有點不放心,單手搭在窗沿,探出腦袋喊:「喂!謝宴州!你能不能開?不能就讓曉音去,你可別在嫂子面前裝啊。」

  謝宴州比了個手勢。

  意思是閉嘴。

  「對兄弟就這個鳥樣,雙標男。」薛遠庭嘖了聲,正回身子,啟動車往回開,給他們領路。

  路上,謝曉音看著後視鏡裡面的車,說:「我哥心情不錯,看來跟嫂子的那一點點點點點小小的矛盾已經解決了。」

  她想了想又有點疑惑:「不過剛才嫂子手上怎麼有個亮亮的東西在反光?磕著碰著了?」

  「眼神不錯。」薛遠庭輕哼了聲,「等會下車你再看看,你哥手上是不是也有個圈兒。」

  謝曉音:「嗯?圈兒?什麼圈兒啊?」

  她停頓三秒,尖叫:「戒、戒、戒、戒指!?」

  「可是走之前他不是把戒指給我暫為保管了嗎......」謝曉音茫然,「應該沒買備用的啊?」

  「開動一下你的腦袋瓜子。」薛遠庭點了根煙咬著,語氣有些不爽,「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沈榆準備的。」

  謝曉音再次大震驚:「嫂子跟他求婚?!他何德何能!」

  「是吧。」薛遠庭很贊同,「等會下車問他要紅包。」

  謝曉音啊啊啊叫了幾聲,激動得對著空氣打拳:「要!必須要個大的!」

  *

  到了莊園,一群人已經在等著了。

  到車庫門口,薛遠庭就看見兩個身影抱在一起,身形高一點、戴著鴨舌帽的藍毛青年,手還不安分地在摸懷裡人的背。

  「今天什麼黃道吉日,一個個都要雙修。」

  薛遠庭嘖聲,毫不留情地朝著兩人按了三下喇叭。


  專注把人抱著的陸彥嚇得差點跳起來,轉頭看見薛遠庭開著車就到跟前了。

  罪魁禍首不僅不反省,還叼著根煙吊兒郎當的,陸彥氣得火就上來了,他把臉紅透了的高橋按在懷裡,轉頭咬牙切齒質問:「幹什麼呢!我心臟差點給你嚇出來!」

  「解救被你魔爪困住的無辜男孩。」薛遠庭越過他,跟高橋講話,「小喬老師,有危險給我打電話,隨時接通,為民除害。」

  高橋:「......」

  他的臉埋在陸彥懷裡,胡亂點點頭,露在外面的耳朵更紅了。

  「趕緊滾吧你。」陸彥把自己頭上的鴨舌帽摘下來扣在高橋頭上,往下拉了一點,蓋住那張比蘋果還紅的臉。

  薛遠庭很是欣慰:「不錯啊,顏顏,會照顧人了。」

  陸彥:「......」這要你說。

  鑑於有高橋在,陸彥也不好跟薛遠庭對噴,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問:「謝宴州呢?」

  「後面那麼大一輛車你看不見?」薛遠庭搖了搖頭,「看來愛情蒙蔽雙眼是真的。」

  說完,在陸彥又開噴之前把車窗升起來,開著車瀟灑離去。

  謝宴州的車緩緩駛入車庫,在陸彥面前停下。

  「林阿姨餐廳給你們留飯了,待會吃完去找她。」陸彥淡定轉述,「還有,不能帶嫂子一起去。」

  說完,就打算帶高橋一起上樓。

  轉頭一看,高橋跑到副駕駛座窗邊,在跟沈榆講話。

  高橋是和林嘉旭一起到的,聽說沈榆出了事情也要去,但他和陸彥都走了的話,沒人看著監控的情況,加上高橋是他們之中體質最弱的,只好留下。

  事情解決完,謝家長輩也到了,聽說這事兒都嚇得臉色發白,想馬上見到謝宴州和沈榆,確認他們的安全。

  陸彥跟他們解釋謝宴州有點事情,自告奮勇下來等著,高橋聽說也跟著下來了。

  謝家父母倒還好說,謝衛華一定要等,謝曉音勸了好半天。

  老人家還不知道謝彥明的事兒,大家打算過幾天再說,至少等老人家的病好些,不然又得氣進醫院。

  陸彥和謝宴州講話時,發現謝宴州有點不對勁。

  一分鐘起碼擺了八百個動作。

  時而左手撐著臉,時而左手搭著窗沿,時而撥一撥頭髮。

  出去一趟還得多動症了?

  陸彥剛要吐槽,忽然發現謝宴州左手的無名指上,突然多了一枚戒指。

  戒指色澤如月光般素淨,表面鑲嵌著一圈並不張揚的碎鑽,弧度如山脈遊走般流暢。

  隨著謝宴州的動作,戒面的鑽石折射著能把單身狗亮瞎的光。

  陸彥就是再瞎,這會也看出來謝宴州在刻意跟自己炫耀了。

  就無語。

  但看在今天是個大好日子的份兒上,陸彥決定吹捧一下。

  畢竟謝宴州和嫂子結婚,他可是要做伴郎的。

  「我草兄弟,牛啊,一下午沒見婚都求好了......等等。」陸彥湊近了點,忽然發現不對勁,「怎麼跟咱們那個不一樣啊?你買了新的?那明天還求嗎?」

  聽到前半句時,謝宴州本來還是笑著的,聽到後半句,眸色一變,抬眼看向一旁的沈榆。

  沈榆正和高橋說話,神色沒什麼變化。

  謝宴州收回視線,冷冷瞥了眼陸彥,後者立刻閉嘴,默默滾一邊去了,順便拉著高橋走了。

  車停在車位,乘電梯上樓時,一直安靜的沈榆忽然開口:「謝宴州,你明天要跟我求婚嗎?」

  謝宴州捏捏沈榆的臉:「都聽見了?」

  老實說,謝宴州沒想過沈榆會先跟自己求婚。

  剛才光顧著答應,也忘了思考明天的求婚是繼續還是只安排表演。

  「要取消嗎?」謝宴州問。

  「不要,我還想被求婚。」沈榆可貪心了,「你求你的婚,我求我的婚,我們各論各的。」

  再說了,明天江家兄妹和沈家人都要過來圍觀求婚,讓人家白跑一趟多不好啊。

  謝宴州低笑:「好,都聽阿榆的。」

  「你怎麼還叫我阿榆?」

  電梯已經到了樓層,叮一聲打開。

  但沈榆上前一步,抬手將人壓在角落裡。

  沈榆靠近,含著笑的尾音上揚,像有個小鉤子般:

  「謝宴州,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不換個新稱呼?」

  比如,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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