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生個病變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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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莊園度假?」

  次日下午,沈榆在辦公室接到謝曉音電話時,還有點意外。

  他和謝曉音雖然交換了聯繫方式,但幾乎沒聊過天,有什麼事情也是謝宴州作為中間人傳達一下,這還是謝曉音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

  沈榆本以為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沒想到是邀請。

  「對。」謝曉音聲音慢吞吞的,「就……我哥不是月底生日嗎?那幾天他應該是沒什麼事,正好我那邊也裝修好了,想請你們去那邊玩玩,拍拍照片什麼的。」

  「好啊,我到時候會把時間空出來的。」沈榆欣然同意,「我們是一起去去,還是分開去?」

  「嗯……」電話那邊的謝曉音卡了殼。

  這個問題謝宴州還沒給答案,她也不知道怎麼說啊。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謝曉音嘿嘿一笑,「反正最後咱們還是在那邊碰頭啦!」

  「那後面有好大一片玫瑰園。」謝曉音開始給沈榆期待感,順便打聽打聽情況,「嫂子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玫瑰花啊?」

  「紅色或者白色吧。」沈榆笑笑,「不過,你的莊園肯定是看你喜歡。」

  謝曉音心說是我的就好了,嘴上還是遵從了設定說:「因為到時候要給你拍照嘛!」

  「曉音,謝謝你。」沈榆聲音放輕了點。

  謝曉音被這句謝謝整得不好意思,感覺自己站在謝宴州那邊騙人有點過分,但考慮到驚喜還是打個哈哈把這個話題繞過去了。

  兩人聊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謝曉音鬆了口氣,又給謝宴州撥過去。

  對面很快就接了,青年聲線低醇:「好了?」

  「好了啊,嫂子人那麼好。」謝曉音聳肩,「你到時候可要弄盛大點,別丟了咱們謝家的臉。」

  「輪不到你教我。」謝宴州掛斷電話,軟體退出後,謝宴州垂眼看著自己的壁紙。

  是前段時間謝曉音偷拍的,沈榆和他的合照。

  相片裡,沈榆側臉看他,眸中含著笑意,十足親密。

  指尖輕輕點了點壁紙上沈榆的笑,謝宴州也跟著彎唇。

  「叩叩」

  門被敲了幾下,何助理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謝總。」

  謝宴州扣上手機,神色在一瞬間回歸冷峻:「進。」

  何助理走進來,看見的就是他們領導坐在檀木桌前,表情嚴肅緊繃地看著報告。

  不過……總感覺他心情還不錯?

  「什麼事?」謝宴州問。

  何助理回神,走近了些,壓低聲音說:「謝副總已經送去醫院了,他說要見您,說是您教唆的謝彥明,從中午開始就一直不停地往這邊打電話,謝總讓我問您的意思。」

  何助理說起這個,眼裡閃過幾分嫌棄。

  謝副總是謝彥明的親爹,謝宴州的二叔,謝忠。

  但說起這位副總,公司里卻沒多少人真的尊敬。

  要說謝彥明作妖是作妖吧,平常辦的事情也沒什麼大問題,但這個謝忠,那可真是……戰績輝煌。

  就何助理來公司這段時間,就見識過不少謝忠的騷操作。

  什麼遲到早退都算是基本操作了,還有什麼私人時間把下屬當傭人使喚被投訴;醉醺醺來開會被「請」出去後大聲嚷嚷、拉幫結派結果被騙了吃回扣讓謝天誠做主……

  更離譜的是上個月新招了女助理,第二天早上就動手動腳的,人當天中午回去了一次上班的時候直接拿出一把菜刀,說再動手試試看,當天就驚動了整個高層,給人助理賠了一年工資又給她找了個更好的工作才算了事……

  何助理和同事們八卦的時候都很納悶,這謝天誠和謝忠分明是一對兄弟,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後來有老員工說,有傳聞說謝忠以前被綁架過,在外面流離了幾個月才被找回來,那之後全家都捧著他寵著他,有求必應,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這麼囂張跋扈了。

  老爺子對謝忠除了十幾年前趕出去過一次,其他時候也要求不高,對謝天誠卻是極其嚴苛。

  謝天誠都年過半百的人了,決策失誤老爺子照樣當著股東的面指著他鼻子罵。

  結果被罵的最多的老大沒叛逆,寵著的小兒子倒是跟個無賴一樣。


  而謝彥明剛進公司的時候跟謝天誠待遇差不多,老爺子有心提攜他,指派了不少重大項目。

  可謝彥明確實不是那塊料,一般的項目他倒是可以把控,過於龐大的就無法掌舵了。

  幾年後謝宴州進公司,做得要比謝彥明當初好很多,謝老爺子的天平自然傾斜了。

  謝彥明和謝宴州也是摩擦不斷,看著何助理都揪心。

  如今謝彥明離開倒也讓人鬆口氣,只是謝忠竟然把這事兒怪到了謝宴州頭上。

  車不行怪路不平,再怪也左右不了現實。

  何助理很不爽,謝宴州倒是淡定:「不去。」

  「好,我這就去回復。」何助理走出去,又聽謝宴州在後面喊他。

  「怎麼了?」何助理問。

  「查一下謝彥明最近在和什麼人接觸,要開什麼公司,投什麼項目。」謝宴州沉聲說。

  相貌俊美的男人坐在陰影里,看不清神色,但周身的氣場卻令何助理感覺到極強的壓迫感。

  如果說前段時間的謝宴州給人的感覺是銳利如初生的利劍,那現在的謝宴州更像是久經沙場的利器,即使歸在劍鞘中,依然讓人心生畏懼。

  真是詭異。

  何助理應聲出去的時候在想,怎麼生個病回來給人感覺老練了不少,難道偷偷報總裁班學習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謝宴州一人,他繼續處理文件,沒有因為謝彥明父子而產生什麼情緒波動。

  金色陽光落在腳邊,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染成濃郁的橙。

  門外的助理和員工一個接一個下班,人都走光後,謝宴州擺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接起電話,沈榆的聲音響了起來:「猜猜我在哪?」

  「語氣這麼興奮。」謝宴州勾唇,眸中漾起笑意,「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你是不是一天不說葷話心裡不舒服?」沈榆咬牙,「我在樓下等你,帶你去吃我以前愛吃的拉麵。」

  「好。」

  謝宴州迅速收了個尾,關掉電腦。

  椅子後移一點,謝宴州視線落在手邊的抽屜上。

  他頓了頓,打開抽屜。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紅色絲絨首飾盒。

  謝宴州拿起首飾盒,輕輕打開。

  黑色絲絨布面上,靜靜地躺著兩枚一模一樣的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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