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小榆國王,我是你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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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聽雨張牙舞爪,想要指控沈榆有罪,拉他下水。

  可他喝下去的那半杯酒效果太強,剛走出去一步就險些摔倒。

  周圍人的眼神已經有些奇怪,秦聽雨害怕露餡,慌忙往樓上沖。

  進了更衣室,他一把拍開侍者想攙扶的手,反鎖上門,飛快衝進洗手間,扒著馬桶開始摳自己的嗓子眼。

  片刻後,劇烈的嘔吐聲響起,剛才喝進去還沒消化的酒水被吐出來,滿地狼藉。

  秦聽雨心有餘悸地擰開一瓶礦泉水瘋狂地喝,喝完接著吐,試圖清洗乾淨胃裡的液體。

  可就算這樣,身體裡躁動的亢奮卻沒有消減半分。

  秦聽雨現在終於清楚為什麼剛才自己會突然亢奮。

  剛才的酒里,裝著他花大價錢搞來的玩意兒,用於助興。

  按照原計劃,只要謝宴州喝下去,他再找個時機湊上去......十拿九穩......

  秦聽雨之前用這招拿下過不少男人,誰知道今天會翻了車......

  身體發熱,秦聽雨低罵一句。

  媽的,他這樣都是沈榆害的,他現在這樣,沈榆也別想好過!

  秦聽雨掏出手機給認識的偵探打電話,讓對方調查沈榆和謝宴州的感情問題,著重找尋他們兩人的弱點。

  對面也幫秦聽雨做過很多次調查,謝宴州剛來時也幫忙調查過,現在卻有些為難:「這……這種身份的人,我哪繼續敢調查啊?秦少,要不你還是另請高明……」

  話沒說完,秦聽雨報了個數。

  對面立刻同意,但又有點犯難:「但他們倆關係挺好的,這要怎麼找?」

  「那是你的事。」秦聽雨渾不在意。

  世界上不可能沒有完全完美的情侶關係。

  哪怕是再親密的情人,也會有矛盾,也會有縫隙。

  只要抓緊一點點縫隙,無限放大,情比金堅也能消散如雲。

  把目標對準謝宴州,也是秦聽雨斟酌後的選擇。

  蘇城的富豪是多,但去掉已婚去掉異性戀去掉摳門的,同齡人中能勾搭的少之又少,萬一失敗更會遷怒秦家。

  秦老爺子一死,秦家沒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父母只知道享樂敗家,靠不住。

  秦深就更不行了,回家穿的還是去年的款,簡直窮光蛋一個,離得越遠越好。

  但謝宴州就不一樣了。

  長得帥,家世好,又捨得給愛人花錢,完全能在秦家破產後,維持秦聽雨現在的奢靡生活。

  做小三在秦聽雨看來不算什麼醜事,他爸也有個原配,還不是只能帶著秦深灰溜溜滾走?

  秦聽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視線略過他和沈榆相似的眉眼,緩緩勾唇。

  ***

  晚宴即將開始,賓客紛紛落座。

  秦聽雨的位置一直空著。

  陳芸微微皺眉,問江晴婉:「聽雨呢?還沒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沒臉來了吧。」江晴婉剛才聽林嘉旭繪聲繪色描述了劇情,哼笑道,「他這會估計想消失的心都有了,怎麼可能下來,媽你別管了,等會不用等他。」

  陳芸有些猶豫:「可是……」

  正說著,傭人走過來在陳芸耳邊低語:「夫人,秦少爺說他身體不舒服,就不過來了,下次再登門道歉。」

  「這孩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舒服?是什麼病情?」陳芸雖然不喜秦聽雨作風,但還是負責的。

  江晴婉說:「發燒了。」

  陳芸驚訝:「這得叫醫生啊。」

  江晴婉笑眯眯對傭人說:「記得叫個男醫生。」

  順便在心裡跟秦聽雨說了句不用謝。

  至於醫生遇見騷擾可能會告訴主家,再告知秦家什麼的……那就不在江晴婉的考慮範圍內了。

  她動作優雅地切割牛排,順勢往旁邊看了眼。

  謝宴州和沈榆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

  晚宴所有的座位間距都一致,但他們倆因為身體都下意識朝著對方,看上去格外親密。


  今天情況特殊,沈榆「特批」可以喝酒。

  謝宴州給沈榆倒了杯紅酒,舉起玻璃杯輕輕和他碰杯,杯身略低。

  酒紅液體蕩漾,折射水晶燈耀眼的光芒。

  謝宴州薄唇勾著笑,目光始終跟著沈榆,就連跟其他人講話時,也時不時看向沈榆。

  這麼幾個來回,其他人都識相地不來打擾謝宴州盯妻。

  後半場,沈榆被他盯得有點臉熱,清了清嗓子問:「你就不好奇我剛才領著幾個人看了什麼熱鬧?」

  剛才秦聽雨離開,沈榆本想讓他自食惡果就算了。

  但餘光瞥見走廊盡頭的秦深,忽然想起林嘉旭說,秦深以前在秦家就是個受氣包,誰都能踩兩腳。

  雖然林嘉旭這話絕對誇大其詞,但沈榆估摸著以秦聽雨的性格,多半會拿秦深撒氣,便帶著人過去了。

  本以為謝宴州會問什麼,可他就坐在原地,單手撐著下巴,含笑說:「等你凱旋。」

  沈榆從外面回來,謝宴州也只是問他好不好玩,沒有對他的行為有半分質疑。

  此刻,提起這件事,謝宴州笑意更濃。

  「好奇,我從小就是好奇寶寶。」修長指節在桌下勾住沈榆的手指,他靠近了些,壓低聲音,「所以寶寶,晚上跟我慢慢說好不好?」

  沈榆:「……」

  司馬昭之心。

  宴會結束後,沈榆和謝宴州同乘一輛車回了江家。

  一路上,謝宴州表現得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但進了房間,他便一個轉身抱起沈榆,坐在柔軟的羊毛地毯,捏著沈榆的下巴低頭壓了過來。

  沈榆仰著臉被親了片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謝宴州喉間溢出性感低哼,像是醉酒後意識不清,但沈榆確定以及肯定這人是故意的,就想多占幾分鐘便宜。

  分開後,謝宴州只給沈榆幾秒換氣時間,便又要繼續。

  沈榆抬手按住對方的薄唇,呼吸不穩。

  他有點缺氧,過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麼:「你……你剛才,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

  謝宴州勾著沈榆西裝領口,一下一下輕輕扯著,被沈榆拍開,又順著面料去勾對方的腰,反正半刻也閒不下來。

  比起他,沈榆倒是有些緊張:「就是,我對秦聽雨的態度,你怎麼看?」

  沈榆很少在謝宴州面前表現出強勢惡劣的一面,上次之後,他就知道謝宴州不介意,但秦聽雨上輩子鬧出不少事,沈榆還是有些介意謝宴州看法的。

  「嗯……沈先生凱旋的時候,像出征回來的國王。」謝宴州微微眯眼,將人抱在懷裡,下巴擱在沈榆肩上,思索幾秒後,接話,「更喜歡了。」

  沈榆鬆了口氣,還想再問,謝宴州卻忽然仰頭靠近。

  唇與唇之間只有一線距離。

  呼吸近在咫尺。

  沈榆聽見對方說——

  「小榆國王,我是你的戰利品。」

  灼熱呼吸混合著酒精,只需一點火星,便可燃起大火。

  謝宴州低頭找沈榆的唇,一字一句地講:

  「所以,你可以隨意支配,」

  「以及,」

  「享用你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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