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蘇明強的解脫，再見了，金花！
蘇明富站起身，認真地說道。
「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將來回來建設家鄉！我要讓咱們蘇家屯的蔬菜賣遍全國！「
眾人鼓掌叫好，場面熱鬧非凡。
不少村民都感嘆。
「老蘇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出了這麼有出息的孩子！「
「明富這孩子從小就看得出聰明，沒想到這麼厲害！「
「以後咱們村就指望明富了！「
晚上，酒席散去，蘇家小院恢復了平靜。
蘇明富獨自坐在院子裡，望著滿天星斗，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蘇建國走過來，坐在兒子身邊。
「明富，爸為你驕傲。「
他輕聲說。
「不是因為分數高，而是因為你有主見，知道自已想要什麼。「
「爸，謝謝你的理解。「
蘇明富感動地說。
「我知道很多人覺得我傻，放棄名校去農學院。但我真的覺得，能做自己喜歡的事，能為家鄉做貢獻，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建國點點頭。
「是啊，人這一輩子，能找到自已的方向不容易。你找到了，就要堅持下去。農學院也好，清華北大也罷，關鍵是要學真本事，做有用的人。「
父子倆聊了很久，從過去的艱辛談到未來的規劃。
蘇明富講述了自己在農學院的學習計劃，蘇建國則分享了多年務農的經驗和教訓。
夜深了，蘇明富回到房間，拿出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上寫下。
「我的大學計劃：1.學好專業知識；2.參與科研項目；3.暑假回家實踐；4.畢業回鄉創業。「
他知道，四九城農學院不僅是他求學的地方，更是他夢想的起點。
他要用所學的知識，讓蘇家屯的蔬菜基地更上一層樓，讓父母和鄉親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書桌上，蘇明富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的笑容。
他輕聲自語。
「爸，媽，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我會讓蘇家屯因我而驕傲。「
這一刻，這個農家少年的心裡，已經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
在不久的將來，這顆種子將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不僅改變他個人的命運，也將為整個蘇家屯帶來新的生機與活力。
接下來得幾個月，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蔬菜大棚得規模越做越大，已經幾乎壟斷了四九城一半得蔬菜市場，蘇明富成功上了大學。
蘇建國手裡的財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飛速增長。。
轉眼。
日曆翻到十二月，蘇家屯下了第一場雪。
蘇明強站在窗前，看著潔白的雪花無聲地飄落，心裡計算著日子。
明天就是李金花的周年祭日了。
這一年來，他經歷了太多。
入獄、喪妻、出獄後的迷茫，再到如今在蔬菜基地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但內心深處，對李金花的愧疚和思念始終如影隨形。
「在想什麼？「
陳默醫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明強轉身，看到這位幫助他走出心理陰影的恩師正關切地望著自己。
「明天...「
蘇明強聲音有些沙啞。
「明天是金花的忌日。「
陳默點點頭，走到他身邊一起看雪。
「準備好了嗎？「
蘇明強搖搖頭，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年來，我儘量不去想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逃避不是辦法。「
陳默溫和地說。
「明天我陪你去，好嗎？我們做個正式的告別儀式。「
蘇明強感激地看了陳默一眼，點了點頭。
當晚，他輾轉難眠，起身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信封，裡面是李金花的幾張照片和一枚她常戴的發卡。
照片上的李金花笑容明媚，眼神明亮，與後來那個憔悴絕望的女人判若兩人。
「金花...「
蘇明強輕聲呼喚，手指輕輕撫過照片。
「我對不起你...「
第二天清晨。
雪停了，但天空依然陰沉。
蘇明強和陳默前往公墓，一路上蘇明強都沉默不語，雙手緊握著一個木盒，裡面裝著李金花的遺物。
公墓管理員認出了他們，默默地指了指一個方向。
走在積雪的小徑上，蘇明強的心跳越來越快。
一年前的今天，李金花孤獨地死在街頭，而他被關在監獄裡，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這種遺憾和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是這裡了。我托人問了，就是這個！「
陳默停在一片簡單的墓碑前，上面只有編號沒有名字。
蘇明強雙腿發軟，跪在了雪地上。
淚水模糊了視線，他顫抖著打開木盒，取出李金花的照片。
「金花...我來了...「
他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默靜靜地站在一旁，給他空間和時間表達情感。
「這一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能更理智一些，如果我能早點發現真相...也許一切都會不同...「
蘇明強的眼淚滴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個小坑。
陳默輕輕蹲下身，把手放在他肩上。
「明強，這不是你的錯。李金花和張海洋的事，錯在張海洋，不在你。「
「但我拿著刀衝進學校...我本可以選擇法律途徑...「
蘇明強痛苦地搖頭。
「人在極度痛苦時會失去理智，這是人性。「
陳默的聲音堅定而溫和。
「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學會了用更成熟的方式面對問題。「
蘇明強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
「金花...我希望你能看到現在的我...我在蔬菜基地找到了新的人生意義...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女孩...「
說出這句話時，周曉白的笑臉浮現在他腦海中，帶來一絲溫暖。
「我們今天來，是要好好跟你告別。「
陳默引導著儀式。
「明強，你有什麼想對李金花說的，都可以說出來。「
蘇明強點點頭，從木盒裡取出一封信。
「我寫了一封信...把這一年來發生的事都告訴她了...「
他把信放在墓碑前，又取出一個小布包。
「這是她最喜歡的茉莉花種子...我想種在這裡...「
陳默遞給他一把小鏟子，蘇明強小心地在墓碑旁挖了一個小坑，將種子放進去，輕輕覆上土。
「金花...我希望這些花能代我陪著你...「
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
「我會好好活下去...帶著對你的記憶...但不再被過去束縛...「
陳默點點頭，開始引導他進行「空椅子技術「的心理治療。
他們在墓碑旁放了一把摺疊椅，想像李金花坐在那裡。
「告訴她，你最想說的話。「
陳默輕聲提示。
蘇明強深吸一口氣，對著空椅子說道。
「金花，我原諒你了...也請你原諒我...我們都犯了錯，都付出了代價...現在，是時候放手了...「
說出這些話後，他感到胸口的重壓似乎輕了一些。
陳默繼續引導。
「告訴她，你會如何紀念她。「
「我會...每年今天都來看你...我會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一天我有孩子，我會告訴他/她，曾經有一個叫李金花的阿姨，她很美麗，很善良...「
儀式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蘇明強把積壓了一年的情感全部傾訴出來，時而哭泣，時而微笑。
當最後他把李金花的照片輕輕貼在墓碑上時，一陣微風吹過，仿佛是對他的回應。
「再見，金花...「
蘇明強最後輕吻了一下照片，將它固定在墓碑上。
「謝謝你曾經出現在我的生命里...「
離開公墓時，蘇明強的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胸口的巨石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已經不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感覺怎麼樣？「
陳默問道。
蘇明強想了想。
「像...終於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心裡空了一塊，但不那麼疼了。「
「這種空洞感會慢慢被新的經歷填滿。「
陳默微笑著說。
「我聽說你和農科院的那位周研究員相處得不錯？「
蘇明強的耳朵紅了。
「她...很特別。聰明、堅強，對農業有著近乎執著的熱情。「
「聽起來是個好姑娘。「
陳默意味深長地說。
「不要因為過去而害怕新的開始。「
。。。
臘月二十三，小年。
蘇建國起了個大早，正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落下時發出清脆的「咔嚓「聲，木屑四濺。
「建國，別劈了，快進屋吃飯！「
王秀蘭從廚房探出頭喊道，手裡還拿著沾滿麵粉的擀麵杖。
蘇建國擦了擦額頭的汗，正要回應，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放下斧頭走向院門。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卷著塵土駛來，後面還跟著兩輛黑色轎車。
車隊在蘇家門前停下。
蘇建國眯起眼睛，看到第一輛吉普車上跳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蒙生。
「蘇叔！「
夏蒙生小跑過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爸來了！「
「你爸？「
蘇建國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中間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一位身著軍裝、肩扛將星的中年男子邁步而出。
他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整個人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蘇建國認出來了，這是夏衛國，四九城軍區司令，夏蒙生的父親！
「夏、夏司令？「
蘇建國結結巴巴地喊道，手不自覺地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又覺得不夠，趕緊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夏衛國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兩名警衛員和一位穿著講究的中年婦女，顯然是夏蒙生的母親。
「蘇老闆，冒昧打擾了。「
夏衛國伸出手，聲音洪亮有力。
「早就該來拜訪了，一直抽不開身。「
蘇建國連忙握住那隻布滿老繭的手，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側身讓路。
「夏司令快請進！屋裡坐！「
王秀蘭聽到動靜從廚房跑出來，看到這陣仗，也是被嚇了一跳。。
她慌亂地擦了擦圍裙，又覺得不妥，乾脆一把扯下來塞到身後。
「秀蘭，這是夏司令和他的夫人！「
蘇建國介紹道。
「快，快請客人進屋！「
夏夫人微笑著走上前，主動握住王秀蘭的手。
「王大姐，打擾了。蒙生這孩子天天在家念叨你們家玉珍，我們早就該來拜訪了。「
蘇建國愣住了，他沒想到夏家會這麼直接。
夏蒙生站在父親身後，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堅定。
他輕聲對蘇建國說。
「蘇叔，我爸這次來，是想正式提親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蘇家小院炸開。
蘇建國和王秀蘭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都別站著了，進屋說！「
最後還是蘇建國回過神來，趕緊招呼客人。
小小的堂屋一下子擠滿了人。
夏衛國和夫人坐在主位上，兩名警衛員站在門口，夏蒙生則緊張地站在父母身後。
蘇建國讓王秀蘭趕緊沏茶。
「蘇老闆，不用忙活了。「
夏衛國爽朗地笑道。
「咱們軍人家庭，不講究這些虛禮。「
蘇建國這才停下動作，坐在夏衛國對面。
他偷偷打量著這位軍區首長，發現對方雖然位高權重，但眼神坦率直接，沒有半點架子。
王秀蘭端著茶壺進來。
她給每人倒了一杯茶。
「王大姐，別緊張。「
夏夫人溫和地說，接過茶壺自己倒起來。
「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兩個孩子的事。「
蘇建國聞言，這才道。
「夏司令，您能親自來，是我們蘇家的榮幸。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
「我們家就是普通農民，和夏家門第差得太遠...「
「什麼門第不門第的！「
夏衛國當即一揮手。
「我夏衛國也是農民出身！當年在老家放牛的時候，誰能想到有今天？「
夏夫人接過話茬。
「蘇老闆，王大姐，我們看中的是玉珍這孩子的品性。蒙生說她又勤快又懂事，還特別有主見。這樣的好姑娘，我們夏家求之不得。「
蘇建國和王秀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和忐忑。
他們知道女兒和夏蒙生在交往，但沒想到會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更沒想到夏家會如此重視。
「玉珍呢？「
夏蒙生突然問道，眼睛不停地往門外瞟。
「在豆腐坊幫忙呢，我這就讓人去叫她。「
王秀蘭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叫了，我回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看到蘇玉珍站在那兒，身上還繫著做豆腐的圍裙，手上沾著豆渣。
她顯然剛從作坊跑回來，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看到滿屋子的軍官和夏蒙生父母，蘇玉珍明顯愣住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夏蒙生一個箭步衝過去，拉住她的手。
「玉珍，我爸媽來提親了！「
這句話讓蘇玉珍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想抽回手，卻被夏蒙生緊緊握住。
「胡鬧！「
夏衛國突然喝道，嚇得蘇玉珍一哆嗦。
但緊接著，司令大步走過來，臉上卻帶著笑容。
「提親這麼大的事，怎麼能這麼隨便？「
他在蘇玉珍面前站定，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綢布包著的小盒子，鄭重地遞過去。
「玉珍丫頭，這是我夏家的傳家玉佩，今天正式交給你。我夏衛國代表夏家，請求你父母同意這門親事。「
蘇玉珍完全懵了，手懸在半空中不敢接。
王秀蘭趕緊過來，輕輕推了推女兒的後背。
「接著啊，傻丫頭。「
蘇玉珍這才顫抖著接過那個紅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一塊溫潤的白玉，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呈祥圖案。
「這...這太貴重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
夏夫人走過來，溫柔地幫她把玉佩系在脖子上。
「孩子，這是我們夏家給未來兒媳婦的見面禮。蒙生這孩子從小倔，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說非你不娶，我們做父母的，自然要支持。「
蘇玉珍的眼圈紅了，她抬頭看向父母，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懇求。
蘇建國深吸一口氣，走到夏衛國面前。
「夏司令，既然您這麼看得起我們家玉珍，我們做父母的沒有反對的道理...「
眼見蘇建國開口同意。
夏蒙生突然單膝跪地，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緊緊握住蘇玉珍的手。
「玉珍，我夏蒙生今天當著兩家父母的面發誓，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蘇玉珍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輕聲說。
「我願意...「
堂屋裡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夏衛國拍著大腿說。
「好！就這麼定了！婚禮就定在春節後，在軍區大院辦，我親自安排！「
提親的第二天，蘇家小院依然沉浸在喜慶的氛圍中。
親戚鄰居們絡繹不絕地前來道賀，每個人都對蘇玉珍能嫁入司令家表示羨慕。
「玉珍丫頭有福氣啊！那可是司令家的公子！「
「蘇家這是攀上高枝了！「
「聽說婚禮要在軍區大院辦？那得多氣派啊！「
類似的讚嘆聲不絕於耳，但蘇建國卻高興不起來。
他蹲在院子裡抽著旱菸，眉頭緊鎖。
王秀蘭送走又一撥客人，走到丈夫身邊。
「怎麼了？從昨天回來你就心事重重的。「
蘇建國吐出一口煙圈，嘆了口氣。
「秀蘭，你說玉珍嫁過去，會不會出問題？你也知道，玉珍之前什麼樣子，還有咱們這樣的家庭，和夏家門不當戶不對的...「
「我看夏司令和夫人挺和氣的，蒙生那孩子也是真心喜歡咱們玉珍。「
王秀蘭嘴上這麼說，眼裡卻也藏著憂慮。
「和氣是和氣，可婚禮在軍區大院辦...「
蘇建國搖搖頭。
「咱們那些親戚朋友，有幾個進過那種地方？到時候別鬧出笑話來。「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蘇玉珍和夏蒙生手拉手走了進來。
看到父母在院子裡，蘇玉珍歡快地喊道。
「爸，媽，蒙生帶了些東西來！「
夏蒙生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恭敬地走到蘇建國面前。
「叔，阿姨，這是我媽讓帶來的一些年貨，還有...「
他壓低聲音。
「關於婚禮的事，我想跟二老商量商量。「
蘇建國和王秀蘭對視一眼，把兩人讓進屋裡。
夏蒙生把東西放下，搓了搓手。
「叔，阿姨，我爸的意思是婚禮在軍區大院辦，但我知道您二老可能更希望在村里辦...「
蘇建國眼睛一亮。
「夏司令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
「爸！「
蘇玉珍突然打斷他。
「我和蒙生商量過了，我們有個主意。「
夏蒙生接過話茬。
「叔，您看這樣行不行，婚禮在蘇家屯辦，但規格按軍區的來。我爸可以派些人手幫忙，食材、設備什麼的都從軍區調。這樣既能讓鄉親們參加，又不失體面。「
蘇建國驚訝地看著兩個年輕人，沒想到他們會想出這樣的折中方案。
「這...這能行嗎？夏司令能同意？「
王秀蘭小心翼翼地問。
夏蒙生笑了。
「阿姨，我爸雖然看起來嚴肅，其實特別通情達理。他說了，婚禮怎麼辦，主要看玉珍和您二老的意思。「
蘇建國沉思片刻，突然拍了下大腿。
「要我說，就在咱們蔬菜基地辦！新蓋的那片智能溫室，寬敞明亮，冬天還暖和。擺上幾十桌沒問題！「
「蔬菜基地？「
夏蒙生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那裡既有咱們蘇家的特色，又能容納足夠多的賓客。我這就回去跟我爸說！「
蘇玉珍看著興奮的男友和難得露出笑容的父親，眼裡閃著幸福的光。
兩天後，夏衛國親自帶著夫人再次來到蘇家屯。
這次他們是來看婚禮場地的。
當夏衛國站在那片占地五畝的智能溫室前時，驚訝得合不攏嘴。
「老蘇，這是你的蔬菜基地？我還以為是哪個農業研究所呢！「
蘇建國自豪地介紹著各種先進設備，夏衛國不斷點頭稱讚。
最後，司令大手一揮。
「就定這兒了！比軍區大院的禮堂強多了，又敞亮又有特色！「
婚禮的籌備工作緊鑼密鼓地展開。
夏家派來了一個婚禮策劃團隊，與蘇家的親戚們一起工作。
「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將來回來建設家鄉！我要讓咱們蘇家屯的蔬菜賣遍全國！「
眾人鼓掌叫好，場面熱鬧非凡。
不少村民都感嘆。
「老蘇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出了這麼有出息的孩子！「
「明富這孩子從小就看得出聰明，沒想到這麼厲害！「
「以後咱們村就指望明富了！「
晚上，酒席散去，蘇家小院恢復了平靜。
蘇明富獨自坐在院子裡，望著滿天星斗，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蘇建國走過來，坐在兒子身邊。
「明富，爸為你驕傲。「
他輕聲說。
「不是因為分數高，而是因為你有主見，知道自已想要什麼。「
「爸，謝謝你的理解。「
蘇明富感動地說。
「我知道很多人覺得我傻，放棄名校去農學院。但我真的覺得，能做自己喜歡的事，能為家鄉做貢獻，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建國點點頭。
「是啊，人這一輩子，能找到自已的方向不容易。你找到了，就要堅持下去。農學院也好，清華北大也罷，關鍵是要學真本事，做有用的人。「
父子倆聊了很久，從過去的艱辛談到未來的規劃。
蘇明富講述了自己在農學院的學習計劃，蘇建國則分享了多年務農的經驗和教訓。
夜深了，蘇明富回到房間，拿出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上寫下。
「我的大學計劃：1.學好專業知識；2.參與科研項目；3.暑假回家實踐；4.畢業回鄉創業。「
他知道，四九城農學院不僅是他求學的地方，更是他夢想的起點。
他要用所學的知識，讓蘇家屯的蔬菜基地更上一層樓，讓父母和鄉親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書桌上，蘇明富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的笑容。
他輕聲自語。
「爸，媽，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我會讓蘇家屯因我而驕傲。「
這一刻，這個農家少年的心裡，已經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
在不久的將來，這顆種子將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不僅改變他個人的命運，也將為整個蘇家屯帶來新的生機與活力。
接下來得幾個月，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蔬菜大棚得規模越做越大，已經幾乎壟斷了四九城一半得蔬菜市場，蘇明富成功上了大學。
蘇建國手裡的財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飛速增長。。
轉眼。
日曆翻到十二月，蘇家屯下了第一場雪。
蘇明強站在窗前，看著潔白的雪花無聲地飄落，心裡計算著日子。
明天就是李金花的周年祭日了。
這一年來，他經歷了太多。
入獄、喪妻、出獄後的迷茫，再到如今在蔬菜基地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但內心深處，對李金花的愧疚和思念始終如影隨形。
「在想什麼？「
陳默醫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明強轉身，看到這位幫助他走出心理陰影的恩師正關切地望著自己。
「明天...「
蘇明強聲音有些沙啞。
「明天是金花的忌日。「
陳默點點頭，走到他身邊一起看雪。
「準備好了嗎？「
蘇明強搖搖頭，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年來，我儘量不去想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逃避不是辦法。「
陳默溫和地說。
「明天我陪你去，好嗎？我們做個正式的告別儀式。「
蘇明強感激地看了陳默一眼，點了點頭。
當晚，他輾轉難眠，起身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信封，裡面是李金花的幾張照片和一枚她常戴的發卡。
照片上的李金花笑容明媚，眼神明亮，與後來那個憔悴絕望的女人判若兩人。
「金花...「
蘇明強輕聲呼喚，手指輕輕撫過照片。
「我對不起你...「
第二天清晨。
雪停了，但天空依然陰沉。
蘇明強和陳默前往公墓，一路上蘇明強都沉默不語，雙手緊握著一個木盒，裡面裝著李金花的遺物。
公墓管理員認出了他們，默默地指了指一個方向。
走在積雪的小徑上，蘇明強的心跳越來越快。
一年前的今天，李金花孤獨地死在街頭，而他被關在監獄裡，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這種遺憾和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是這裡了。我托人問了，就是這個！「
陳默停在一片簡單的墓碑前，上面只有編號沒有名字。
蘇明強雙腿發軟，跪在了雪地上。
淚水模糊了視線，他顫抖著打開木盒，取出李金花的照片。
「金花...我來了...「
他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默靜靜地站在一旁，給他空間和時間表達情感。
「這一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能更理智一些，如果我能早點發現真相...也許一切都會不同...「
蘇明強的眼淚滴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個小坑。
陳默輕輕蹲下身，把手放在他肩上。
「明強，這不是你的錯。李金花和張海洋的事，錯在張海洋，不在你。「
「但我拿著刀衝進學校...我本可以選擇法律途徑...「
蘇明強痛苦地搖頭。
「人在極度痛苦時會失去理智，這是人性。「
陳默的聲音堅定而溫和。
「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學會了用更成熟的方式面對問題。「
蘇明強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
「金花...我希望你能看到現在的我...我在蔬菜基地找到了新的人生意義...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女孩...「
說出這句話時，周曉白的笑臉浮現在他腦海中，帶來一絲溫暖。
「我們今天來，是要好好跟你告別。「
陳默引導著儀式。
「明強，你有什麼想對李金花說的，都可以說出來。「
蘇明強點點頭，從木盒裡取出一封信。
「我寫了一封信...把這一年來發生的事都告訴她了...「
他把信放在墓碑前，又取出一個小布包。
「這是她最喜歡的茉莉花種子...我想種在這裡...「
陳默遞給他一把小鏟子，蘇明強小心地在墓碑旁挖了一個小坑，將種子放進去，輕輕覆上土。
「金花...我希望這些花能代我陪著你...「
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
「我會好好活下去...帶著對你的記憶...但不再被過去束縛...「
陳默點點頭，開始引導他進行「空椅子技術「的心理治療。
他們在墓碑旁放了一把摺疊椅，想像李金花坐在那裡。
「告訴她，你最想說的話。「
陳默輕聲提示。
蘇明強深吸一口氣，對著空椅子說道。
「金花，我原諒你了...也請你原諒我...我們都犯了錯，都付出了代價...現在，是時候放手了...「
說出這些話後，他感到胸口的重壓似乎輕了一些。
陳默繼續引導。
「告訴她，你會如何紀念她。「
「我會...每年今天都來看你...我會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一天我有孩子，我會告訴他/她，曾經有一個叫李金花的阿姨，她很美麗，很善良...「
儀式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蘇明強把積壓了一年的情感全部傾訴出來，時而哭泣，時而微笑。
當最後他把李金花的照片輕輕貼在墓碑上時，一陣微風吹過，仿佛是對他的回應。
「再見，金花...「
蘇明強最後輕吻了一下照片，將它固定在墓碑上。
「謝謝你曾經出現在我的生命里...「
離開公墓時，蘇明強的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胸口的巨石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已經不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感覺怎麼樣？「
陳默問道。
蘇明強想了想。
「像...終於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心裡空了一塊，但不那麼疼了。「
「這種空洞感會慢慢被新的經歷填滿。「
陳默微笑著說。
「我聽說你和農科院的那位周研究員相處得不錯？「
蘇明強的耳朵紅了。
「她...很特別。聰明、堅強，對農業有著近乎執著的熱情。「
「聽起來是個好姑娘。「
陳默意味深長地說。
「不要因為過去而害怕新的開始。「
。。。
臘月二十三，小年。
蘇建國起了個大早，正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落下時發出清脆的「咔嚓「聲，木屑四濺。
「建國，別劈了，快進屋吃飯！「
王秀蘭從廚房探出頭喊道，手裡還拿著沾滿麵粉的擀麵杖。
蘇建國擦了擦額頭的汗，正要回應，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放下斧頭走向院門。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卷著塵土駛來，後面還跟著兩輛黑色轎車。
車隊在蘇家門前停下。
蘇建國眯起眼睛，看到第一輛吉普車上跳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蒙生。
「蘇叔！「
夏蒙生小跑過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爸來了！「
「你爸？「
蘇建國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中間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一位身著軍裝、肩扛將星的中年男子邁步而出。
他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整個人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蘇建國認出來了，這是夏衛國，四九城軍區司令，夏蒙生的父親！
「夏、夏司令？「
蘇建國結結巴巴地喊道，手不自覺地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又覺得不夠，趕緊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夏衛國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兩名警衛員和一位穿著講究的中年婦女，顯然是夏蒙生的母親。
「蘇老闆，冒昧打擾了。「
夏衛國伸出手，聲音洪亮有力。
「早就該來拜訪了，一直抽不開身。「
蘇建國連忙握住那隻布滿老繭的手，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側身讓路。
「夏司令快請進！屋裡坐！「
王秀蘭聽到動靜從廚房跑出來，看到這陣仗，也是被嚇了一跳。。
她慌亂地擦了擦圍裙，又覺得不妥，乾脆一把扯下來塞到身後。
「秀蘭，這是夏司令和他的夫人！「
蘇建國介紹道。
「快，快請客人進屋！「
夏夫人微笑著走上前，主動握住王秀蘭的手。
「王大姐，打擾了。蒙生這孩子天天在家念叨你們家玉珍，我們早就該來拜訪了。「
蘇建國愣住了，他沒想到夏家會這麼直接。
夏蒙生站在父親身後，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堅定。
他輕聲對蘇建國說。
「蘇叔，我爸這次來，是想正式提親的。「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蘇家小院炸開。
蘇建國和王秀蘭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都別站著了，進屋說！「
最後還是蘇建國回過神來，趕緊招呼客人。
小小的堂屋一下子擠滿了人。
夏衛國和夫人坐在主位上，兩名警衛員站在門口，夏蒙生則緊張地站在父母身後。
蘇建國讓王秀蘭趕緊沏茶。
「蘇老闆，不用忙活了。「
夏衛國爽朗地笑道。
「咱們軍人家庭，不講究這些虛禮。「
蘇建國這才停下動作，坐在夏衛國對面。
他偷偷打量著這位軍區首長，發現對方雖然位高權重，但眼神坦率直接，沒有半點架子。
王秀蘭端著茶壺進來。
她給每人倒了一杯茶。
「王大姐，別緊張。「
夏夫人溫和地說，接過茶壺自己倒起來。
「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兩個孩子的事。「
蘇建國聞言，這才道。
「夏司令，您能親自來，是我們蘇家的榮幸。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
「我們家就是普通農民，和夏家門第差得太遠...「
「什麼門第不門第的！「
夏衛國當即一揮手。
「我夏衛國也是農民出身！當年在老家放牛的時候，誰能想到有今天？「
夏夫人接過話茬。
「蘇老闆，王大姐，我們看中的是玉珍這孩子的品性。蒙生說她又勤快又懂事，還特別有主見。這樣的好姑娘，我們夏家求之不得。「
蘇建國和王秀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和忐忑。
他們知道女兒和夏蒙生在交往，但沒想到會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更沒想到夏家會如此重視。
「玉珍呢？「
夏蒙生突然問道，眼睛不停地往門外瞟。
「在豆腐坊幫忙呢，我這就讓人去叫她。「
王秀蘭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叫了，我回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看到蘇玉珍站在那兒，身上還繫著做豆腐的圍裙，手上沾著豆渣。
她顯然剛從作坊跑回來，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看到滿屋子的軍官和夏蒙生父母，蘇玉珍明顯愣住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夏蒙生一個箭步衝過去，拉住她的手。
「玉珍，我爸媽來提親了！「
這句話讓蘇玉珍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想抽回手，卻被夏蒙生緊緊握住。
「胡鬧！「
夏衛國突然喝道，嚇得蘇玉珍一哆嗦。
但緊接著，司令大步走過來，臉上卻帶著笑容。
「提親這麼大的事，怎麼能這麼隨便？「
他在蘇玉珍面前站定，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綢布包著的小盒子，鄭重地遞過去。
「玉珍丫頭，這是我夏家的傳家玉佩，今天正式交給你。我夏衛國代表夏家，請求你父母同意這門親事。「
蘇玉珍完全懵了，手懸在半空中不敢接。
王秀蘭趕緊過來，輕輕推了推女兒的後背。
「接著啊，傻丫頭。「
蘇玉珍這才顫抖著接過那個紅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一塊溫潤的白玉，雕刻著精美的龍鳳呈祥圖案。
「這...這太貴重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
夏夫人走過來，溫柔地幫她把玉佩系在脖子上。
「孩子，這是我們夏家給未來兒媳婦的見面禮。蒙生這孩子從小倔，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說非你不娶，我們做父母的，自然要支持。「
蘇玉珍的眼圈紅了，她抬頭看向父母，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懇求。
蘇建國深吸一口氣，走到夏衛國面前。
「夏司令，既然您這麼看得起我們家玉珍，我們做父母的沒有反對的道理...「
眼見蘇建國開口同意。
夏蒙生突然單膝跪地，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緊緊握住蘇玉珍的手。
「玉珍，我夏蒙生今天當著兩家父母的面發誓，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蘇玉珍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輕聲說。
「我願意...「
堂屋裡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夏衛國拍著大腿說。
「好！就這麼定了！婚禮就定在春節後，在軍區大院辦，我親自安排！「
提親的第二天，蘇家小院依然沉浸在喜慶的氛圍中。
親戚鄰居們絡繹不絕地前來道賀，每個人都對蘇玉珍能嫁入司令家表示羨慕。
「玉珍丫頭有福氣啊！那可是司令家的公子！「
「蘇家這是攀上高枝了！「
「聽說婚禮要在軍區大院辦？那得多氣派啊！「
類似的讚嘆聲不絕於耳，但蘇建國卻高興不起來。
他蹲在院子裡抽著旱菸，眉頭緊鎖。
王秀蘭送走又一撥客人，走到丈夫身邊。
「怎麼了？從昨天回來你就心事重重的。「
蘇建國吐出一口煙圈，嘆了口氣。
「秀蘭，你說玉珍嫁過去，會不會出問題？你也知道，玉珍之前什麼樣子，還有咱們這樣的家庭，和夏家門不當戶不對的...「
「我看夏司令和夫人挺和氣的，蒙生那孩子也是真心喜歡咱們玉珍。「
王秀蘭嘴上這麼說，眼裡卻也藏著憂慮。
「和氣是和氣，可婚禮在軍區大院辦...「
蘇建國搖搖頭。
「咱們那些親戚朋友，有幾個進過那種地方？到時候別鬧出笑話來。「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蘇玉珍和夏蒙生手拉手走了進來。
看到父母在院子裡，蘇玉珍歡快地喊道。
「爸，媽，蒙生帶了些東西來！「
夏蒙生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恭敬地走到蘇建國面前。
「叔，阿姨，這是我媽讓帶來的一些年貨，還有...「
他壓低聲音。
「關於婚禮的事，我想跟二老商量商量。「
蘇建國和王秀蘭對視一眼，把兩人讓進屋裡。
夏蒙生把東西放下，搓了搓手。
「叔，阿姨，我爸的意思是婚禮在軍區大院辦，但我知道您二老可能更希望在村里辦...「
蘇建國眼睛一亮。
「夏司令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
「爸！「
蘇玉珍突然打斷他。
「我和蒙生商量過了，我們有個主意。「
夏蒙生接過話茬。
「叔，您看這樣行不行，婚禮在蘇家屯辦，但規格按軍區的來。我爸可以派些人手幫忙，食材、設備什麼的都從軍區調。這樣既能讓鄉親們參加，又不失體面。「
蘇建國驚訝地看著兩個年輕人，沒想到他們會想出這樣的折中方案。
「這...這能行嗎？夏司令能同意？「
王秀蘭小心翼翼地問。
夏蒙生笑了。
「阿姨，我爸雖然看起來嚴肅，其實特別通情達理。他說了，婚禮怎麼辦，主要看玉珍和您二老的意思。「
蘇建國沉思片刻，突然拍了下大腿。
「要我說，就在咱們蔬菜基地辦！新蓋的那片智能溫室，寬敞明亮，冬天還暖和。擺上幾十桌沒問題！「
「蔬菜基地？「
夏蒙生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那裡既有咱們蘇家的特色，又能容納足夠多的賓客。我這就回去跟我爸說！「
蘇玉珍看著興奮的男友和難得露出笑容的父親，眼裡閃著幸福的光。
兩天後，夏衛國親自帶著夫人再次來到蘇家屯。
這次他們是來看婚禮場地的。
當夏衛國站在那片占地五畝的智能溫室前時，驚訝得合不攏嘴。
「老蘇，這是你的蔬菜基地？我還以為是哪個農業研究所呢！「
蘇建國自豪地介紹著各種先進設備，夏衛國不斷點頭稱讚。
最後，司令大手一揮。
「就定這兒了！比軍區大院的禮堂強多了，又敞亮又有特色！「
婚禮的籌備工作緊鑼密鼓地展開。
夏家派來了一個婚禮策劃團隊，與蘇家的親戚們一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