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張海洋的反擊，反季節蔬菜是有毒蔬菜！
另一邊。
派出所內。
蘇建國剛簽完李紅梅的諒解書，將鋼筆帽擰上，長舒了一口氣。
「蘇老闆，感謝您的配合。「
李警官收起文件，臉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李紅梅的事情我們會從輕處理，您放心。「
蘇建國點點頭，正想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急促地敲響。
一個年輕警員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緊張。
「李隊，剛接到報案，四九城第一中學發生持刀傷人事件，嫌疑人叫蘇明強，現在已經被控制，但傷勢嚴重，正在送往第一醫院。「
蘇建國在聽到蘇明強的名字後，面色一僵。
「你說誰？「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蘇明強？「
年輕警員看了看手中的記錄本，確認道。
「是的，蘇明強，年齡28歲，家住城東區...「
沒等他說完，蘇建國已經衝出了辦公室。
來到醫院。
蘇建國急忙攔住一個路過的護士。
「蘇明強在哪？「
他很是焦急道。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
「你誰啊？我不認識什麼蘇明強。。」
蘇建國平靜了下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道。
「護士，麻煩問一下，剛剛送過來的受傷的人在哪？」
護士聞言，指了指走廊盡頭。
「急救室那邊，不過家屬不能...「
蘇建國已經鬆開她，大步向急救室方向跑去。
轉過拐角，他看到一群人圍在急救室門口。
兩名警察正在做記錄，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嬰兒坐在長椅上哭泣，還有幾個醫護人員在低聲交談。
那哭泣的女人正是李金花。
她懷裡的孩子也在哭鬧，刺耳的哭聲在走廊里迴蕩。
蘇建國快步走上前，其中一名警察攔住了他。
「您是？「
「我是蘇明強的父親。「
蘇建國有些急促的問道。
「他怎麼樣了？「
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年長的那位開口道。
「蘇先生，您兒子涉嫌故意傷害，持刀將一名叫張海洋的男子砍成重傷。目前兩人都在搶救中。「
蘇建國聞言，不由直皺眉。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警察看了看正在哭泣的李金花，壓低聲音道。
「根據初步調查，您兒子發現孩子不是親生的，情緒失控下持刀報復。這位李女士已經承認，孩子是她與張海洋所生。「
蘇建國聞言，目光瞬間轉向李金花。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李金花察覺到他的目光，瑟縮了一下，將孩子抱得更緊。
「你這個賤人！「
蘇建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個箭步上前，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迴蕩。
李金花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懷中的孩子受到驚嚇，哭得更大聲了。
「住手！「
兩名警察立刻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蘇建國。
「蘇先生，請您冷靜！在醫院動手打人是違法的！「
蘇建國劇烈喘息著，眼中的怒火未減。
「她毀了我兒子！你們知道嗎？她騙了我兒子這麼久，讓他養別人的孩子！「
「我們理解您的心情。「
警察嚴肅地說。
「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如果您再有過激行為，我們只能把您也帶走。「
蘇建國掙開警察的手，踉蹌後退幾步，靠在牆上。
沉默了半響。
「多久了？「
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手術多久了？「
警察看了看表。
「大約四十分鐘前送到的。張海洋傷勢較重，失血過多；您兒子腹部被刺傷，情況也不樂觀。「
蘇建國沒有在說話，坐在了過道的椅子上開始了默默的等待。
一個小時以後。
「叮「
的一聲。
手術室的燈滅了。
蘇建國抬頭望去。
門被推開，兩名醫生同時走出來，身後跟著被推出來的兩張病床。
「蘇明強家屬？
「一位醫生摘下口罩問道。
「我是他父親！「
蘇建國急忙上前。
「手術很成功，病人腹部傷口已經縫合，失血較多但無生命危險，需要靜養兩周。「
醫生快速說道，同時示意護士將病床推過來。
蘇建國的目光落在第一張病床上。
蘇明強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半睜著，在看到李金花時迅速別過臉去，卻在看到蘇建國的瞬間，眼眶突然紅了。
「爸...「
蘇明強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淚卻已經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蘇建國的走到病床前。
他伸手輕輕撫上兒子的額頭。
「疼嗎？「
蘇建國輕聲問，聲音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蘇明強搖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被一陣咳嗽打斷。
「別說話，好好休息。「
蘇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說了句心裡最想說的話。。
「這回到還像個爺們。「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閘門，蘇明強的眼淚決堤而出。
他顫抖著抓住父親的手，像個委屈的孩子般無聲哭泣。
在此刻，父親的認可，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這時。
走廊另一端傳來一陣刺耳的咒罵聲。
「蘇明強！你個王八蛋！我要讓你坐牢！讓你賠命！「
張海洋躺在另一張病床上，儘管全身纏滿繃帶，卻仍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面目猙獰地咆哮著。
護士們連忙按住他。
「張先生，請您冷靜！傷口會裂開的！「
「冷靜？老子差點被他砍死！「
張海洋歇斯底里地吼叫，指著自己缺失的耳朵。
「看到沒有？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告到他牢底坐穿！「
警察立刻上前維持秩序，走廊里一片混亂。
蘇建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輕輕捏了捏大兒子的手，示意他別擔心，然後轉身朝張海洋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氣勢就強一分，等站到張海洋病床前時，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你就是張海洋？「
蘇建國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張海洋被這氣勢震得一愣，隨即更加囂張。
「你誰啊？哦，是那小畜生的爹是吧？我告訴你，你兒子完了！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最少判十年！「
蘇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蘇建國，蘇明強的父親。也是'蘇記蔬菜行'和'蘇家屯蔬菜基地'的老闆。「
他頓了頓，聲音無比嚴肅。
「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你都趕緊去通知，因為，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讓你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張海洋臉色一變。
顯然他沒想到蘇建國會這麼硬氣。
但他很快恢復囂張。
「嚇唬誰呢？老子可是副校長！！「
「是嗎？「
蘇建國冷笑更甚。
「那正好，我倒要看看，當你的醜事曝光後，還有誰能保你。「
張海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查查就知道了。「
蘇建國直起身，環視四周，聲音洪亮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我蘇建國今天把話撂這兒，不管花多少錢，找多少人，我都要讓你為傷害我兒子付出代價！「
「警察！警察！「
張海洋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
「他威脅我！你們都聽到了！這是恐嚇！「
兩名警察連忙上前。
「蘇先生，請您注意言辭。「
蘇建國轉向警察，態度恭敬但堅定。
「警官同志，我兒子是受害者。這個男人長期霸占我兒媳，還讓我兒子養他的孩子。今天的事，完全是他在挑釁後自衛反擊。「
「胡說！明明是他持刀闖入我辦公室！「
張海洋歇斯底里地反駁。
「是嗎？「
蘇建國冷笑。
「誰看到是他先動的手？明明是你先...「
「夠了！「
年長的警察打斷道。
「案件還在調查中，請雙方都冷靜。蘇先生，您兒子需要休息，張先生也是。有什麼問題，等到了派出所說。「
蘇建國點點頭，最後冷冷地看了張海洋一眼。
「記住我說的話。「
然後轉身回到兒子病床邊。
蘇明強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眼中的淚水還未乾涸，卻多了幾分光亮。
當父親回到身邊時，他顫抖著伸出手。
「爸...對不起...「
蘇建國沒有在說什麼。
雖說蘇明強之前很不孝，更是被自己開除了族譜，但是，真的遇到事情，蘇建國也不能完全不管。
走廊另一端，張海洋仍在叫囂著要報警、要驗傷、要讓蘇明強坐牢。
但此刻，蘇建國父子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外界的喧囂再也無法打擾他們。
「爸...「
蘇明強終於平靜下來，聲音虛弱但堅定。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個孩子...「
「別想了，先養好傷。「
蘇建國打斷他。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這句話像一劑良藥，讓蘇明強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輕輕閉上眼睛，一會就睡著了。
。。。
蘇明強因為重傷，還需要在醫院住半個月。
蘇建國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王秀蘭，而是自己處理。
轉天。
一大早。。
蘇建國站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小樓前，抬頭看了看門牌號。
槐樹胡同17號。
這裡就是四九城最有名的私家偵探」老貓」的辦公室。
蘇建國深吸一口氣。
張海洋雖然還在醫院，但已經開始利用關係運作，揚言要讓蘇明強坐牢坐到死。
蘇建國知道，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必須找到張海洋的把柄。
」咚咚咚。」
蘇建國敲響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
」找誰？」
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找老貓。」
蘇建國壓低聲音。
」有人介紹，說您能解決'特殊問題'。」
門後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蘇建國一番，然後完全打開。
一個佝僂著背、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口，看起來至少有七十歲，但眼神卻十分銳利。
」進來吧。」
老人轉身走向屋內。
辦公室比想像中整潔，一張老式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貼滿了剪報和照片。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裡一台老式打字機和幾個塞滿文件的鐵櫃。
」坐。」
老人指了指椅子。
」我是老貓，說吧，什麼事？」
蘇建國坐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我想請您調查一個人，四九城第一中學副校長張海洋。」
老貓的眼睛微微眯起，接過文件袋。
」教育系統的？這活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蘇建國從內袋掏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
」這是一千塊定金，事成後再付四千。」
五千塊，在如今這個時期，已經是沒人能拒絕的高價了。
老貓沒有立即拿錢，而是慢條斯理地打開文件袋，翻看裡面的資料。
張海洋的照片、工作單位、家庭住址，還有幾份剪報。
」說說，你要什麼？」
老貓頭也不抬地問。
」一切。」
蘇建國的聲音冷得像冰。
」貪污、受賄、玩女人，特別是與學校女教師、女學生的不正當關係。越詳細越好，越能讓他身敗名裂越好。」
老貓終於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私人恩怨？」
」他害了我兒子。」
蘇建國簡單講述了事情經過，聲音平靜但拳頭緊握。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老貓聽完，沉默片刻，然後伸手拿過那疊鈔票。
」兩周時間，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他站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台小型錄音機。
」不過，我需要更多活動經費。」
蘇建國毫不猶豫又取出一千塊。
」不夠再聯繫我。」
老貓點點頭，將錢收好。
」你可以走了，兩周後的這個時間再來。」
蘇建國走後。
老貓便開始行動起來。
老貓本名馬仁傑，年輕時是公安局刑偵處的骨幹，退休後干起了私家偵探。
在四九城，他有一個龐大的線人網絡，從街頭小販到政府官員，幾乎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
接下蘇建國的委託後。
老貓先派了兩個年輕助手跟蹤張海洋的親戚家人。
而他自己則親自盯梢剛從醫院出來的張海洋。
張海洋雖然耳朵少了一隻，手臂和腿上還纏著繃帶，但絲毫不減囂張氣焰。
出院第二天就回到了學校，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老貓偽裝成送報紙的老頭，在學校門口蹲點。
經過幾天的蹲點。
他發現張海洋每天中午都會獨自離開學校，去一趟四九城賓館。
在打聽到張海洋的大哥是這裡的主事。
老貓眯起眼睛
」有意思。」
與此同時。。
他的助手小六子在學校食堂打聽到一個重要消息。
張海洋在學校有個外號叫」張扒皮」，不僅剋扣教師福利，還經常對年輕女教師動手動腳。
」有個叫劉梅的英語老師，去年突然辭職去了南方，據說就是因為受不了張海洋的騷擾。」
小六子匯報導。
老貓眼睛一亮。
」找到這個劉梅的聯繫方式，她可能是關鍵證人。」
三天後，老貓的另一個助手在教育局檔案室發現了一份被刻意隱藏的投訴信、、
三年前，有家長匿名舉報張海洋猥褻女學生，但調查不了了之。
」查這個家長是誰。」
老貓指示道。
」還有，查查當年那個女學生現在在哪。」
線索一條條匯集，老貓的檔案袋越來越厚。
他跟蹤張海洋到四九城賓館。
拍下了他與不同女性出入的照片。
他找到了辭職的劉梅，對方雖然害怕報復，但在老貓承諾保護她安全後，同意作證。
他甚至挖出了張海洋貪污學校建設款的證據。
」這傢伙比我想的還要骯髒。」
老貓看著手中的調查資料，咬牙切齒道。
」簡直就是個畜生，不僅貪污受賄、猥褻女學生女老師，還涉嫌挪用公款賭博。」
。。。
就在老貓緊鑼密鼓收集證據的同時，張海洋也在暗中行動。
耳朵的傷讓他疼的睡不著，每天只能靠女人分散注意力，緩解疼痛。
復仇的怒火更是讓他夜不能寐。
」蘇明強，蘇建國，一個臭賣菜的，也敢威脅我？」
張海洋躺在床上，咬牙切齒地想著。
」我要讓你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出院後第三天，張海洋召集了幾個心腹密謀。
」張校，您說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一個滿臉諂媚的中年男子說道，他是學校後勤主任王大雷。
張海洋摸了摸包紮的耳朵，陰狠地說。
」他們家不是靠賣菜發家的嗎？我們就從這裡下手。」
他詳細布置了計劃：首先通過教育局的關係，向食品安全部門舉報蘇家蔬菜使用違禁化學品。
然後在學校家長會上散布謠言，說蘇家蔬菜是」毒蔬菜」。
最後聯繫幾家小報，刊登質疑文章。
」記住，要做得隱蔽，不能讓人發現是我們幹的。」
張海洋叮囑道。
謠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先是學校的家長們收到消息開始四處傳播。
很快，四九城就開始流傳」誰誰家蔬菜，使用違禁的化學產品，催熟蔬菜，這種蔬菜，對人體有很大危害」的消息。
接著，菜市場裡有人竊竊私語，說吃了蘇家蔬菜的孩子發育異常。
最後，一家名為《民生周報》的小報發表了一篇題為《反季節蔬菜背後的健康隱患》的文章，雖然沒有點名，但矛頭直指蘇家。
蘇建國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先是幾家長期合作的飯店突然取消訂單。
然後是兩家店的銷量明顯下滑，甚至有老顧客來退貨。
」老闆，今天又退了三十斤黃瓜。」
張美麗憂心忡忡地報告。
」顧客說聽說我們的蔬菜有問題。」
蘇建國眉頭緊鎖。
」什麼問題？」
」有人說我們的反季節蔬菜用了有害化學物質，吃了會致癌。」
張美麗低聲道。
」現在市場上傳得沸沸揚揚。」
蘇建國立刻明白了。
這是張海洋的反擊！
謠言傳播的速度比想像的更快。
三天內，蘇家兩家蔬菜店的銷量下降了近四成，蘇家屯的蔬菜基地也積壓了大量即將成熟的黃瓜和西紅柿。
」哥，怎麼辦？」
蘇建軍焦急地打來電話。
」今天又有兩車貨被退回來了。」
蘇建國站在店裡，望著稀稀落落的顧客，冷靜地說。
」別慌，先做好自己的事。加強質量檢測，每一批出貨前都取樣留存。」
掛斷電話，蘇建國立即聯繫了幾家比較有名的報社，打算登報澄清事實。
同時，他讓會計準備好所有蔬菜的質檢報告和有機認證文件。
」老闆，有人找你。」
張麗敲門進來報告。
蘇建國一看，來人竟然是老貓。
」有進展了？」
」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老貓的聲音透著興奮。
」我找到了張海洋貪污的直接證據，還有他猥褻女學生的證人。我還發現他和教育局某位領導的夫人有染，更重要的是，四九城賓館，明面上是賓館，背後。。」
老貓的話沒有說完。
蘇建國眼睛已經亮了。
」什麼時候能拿到全部材料？」
」還要在等幾天，有些證據，需要時間。」
老貓說。
」不過，我建議你這邊先別急著行動。張海洋家裡還是有些背景的，這種人，要是不能一擊斃命，會有很大麻煩。。」
蘇建國沉思片刻。
答應了老貓，暫時不反擊。
第二天。
蘇建國花了高價，在四九城最大的報社登報。
《四九城日報》在第三版刊登了蘇建國的整版聲明。
標題醒目。
《關於」蘇記蔬菜」安全性的嚴正聲明》。
聲明中詳細列出了所有蔬菜的檢測數據，證明完全符合標準，甚至優於許多同類產品。
蘇建國特意多買了幾十份報紙，讓員工在店鋪門口免費發放。
張美麗帶著幾個姑娘站在街頭，向過往行人派發報紙，解釋謠言的荒謬。
」阿姨，您看看，我們的蔬菜都是經過嚴格檢測的，絕對安全。」
張美麗攔住一位老顧客，遞上報紙。
老太太接過報紙，卻搖搖頭。
」閨女，不是我不信你們，可這年頭，誰知道真假？我孫子還小，可不敢冒險。」
這樣的對話在街頭不斷重複。
儘管聲明登出來了，但顧客們的恐懼似乎根深蒂固。
蘇建國站在店鋪裡面，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切，心不斷下沉。。
派出所內。
蘇建國剛簽完李紅梅的諒解書，將鋼筆帽擰上，長舒了一口氣。
「蘇老闆，感謝您的配合。「
李警官收起文件，臉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李紅梅的事情我們會從輕處理，您放心。「
蘇建國點點頭，正想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急促地敲響。
一個年輕警員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緊張。
「李隊，剛接到報案，四九城第一中學發生持刀傷人事件，嫌疑人叫蘇明強，現在已經被控制，但傷勢嚴重，正在送往第一醫院。「
蘇建國在聽到蘇明強的名字後，面色一僵。
「你說誰？「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蘇明強？「
年輕警員看了看手中的記錄本，確認道。
「是的，蘇明強，年齡28歲，家住城東區...「
沒等他說完，蘇建國已經衝出了辦公室。
來到醫院。
蘇建國急忙攔住一個路過的護士。
「蘇明強在哪？「
他很是焦急道。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
「你誰啊？我不認識什麼蘇明強。。」
蘇建國平靜了下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道。
「護士，麻煩問一下，剛剛送過來的受傷的人在哪？」
護士聞言，指了指走廊盡頭。
「急救室那邊，不過家屬不能...「
蘇建國已經鬆開她，大步向急救室方向跑去。
轉過拐角，他看到一群人圍在急救室門口。
兩名警察正在做記錄，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嬰兒坐在長椅上哭泣，還有幾個醫護人員在低聲交談。
那哭泣的女人正是李金花。
她懷裡的孩子也在哭鬧，刺耳的哭聲在走廊里迴蕩。
蘇建國快步走上前，其中一名警察攔住了他。
「您是？「
「我是蘇明強的父親。「
蘇建國有些急促的問道。
「他怎麼樣了？「
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年長的那位開口道。
「蘇先生，您兒子涉嫌故意傷害，持刀將一名叫張海洋的男子砍成重傷。目前兩人都在搶救中。「
蘇建國聞言，不由直皺眉。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警察看了看正在哭泣的李金花，壓低聲音道。
「根據初步調查，您兒子發現孩子不是親生的，情緒失控下持刀報復。這位李女士已經承認，孩子是她與張海洋所生。「
蘇建國聞言，目光瞬間轉向李金花。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李金花察覺到他的目光，瑟縮了一下，將孩子抱得更緊。
「你這個賤人！「
蘇建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個箭步上前，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迴蕩。
李金花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懷中的孩子受到驚嚇，哭得更大聲了。
「住手！「
兩名警察立刻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蘇建國。
「蘇先生，請您冷靜！在醫院動手打人是違法的！「
蘇建國劇烈喘息著，眼中的怒火未減。
「她毀了我兒子！你們知道嗎？她騙了我兒子這麼久，讓他養別人的孩子！「
「我們理解您的心情。「
警察嚴肅地說。
「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如果您再有過激行為，我們只能把您也帶走。「
蘇建國掙開警察的手，踉蹌後退幾步，靠在牆上。
沉默了半響。
「多久了？「
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手術多久了？「
警察看了看表。
「大約四十分鐘前送到的。張海洋傷勢較重，失血過多；您兒子腹部被刺傷，情況也不樂觀。「
蘇建國沒有在說話，坐在了過道的椅子上開始了默默的等待。
一個小時以後。
「叮「
的一聲。
手術室的燈滅了。
蘇建國抬頭望去。
門被推開，兩名醫生同時走出來，身後跟著被推出來的兩張病床。
「蘇明強家屬？
「一位醫生摘下口罩問道。
「我是他父親！「
蘇建國急忙上前。
「手術很成功，病人腹部傷口已經縫合，失血較多但無生命危險，需要靜養兩周。「
醫生快速說道，同時示意護士將病床推過來。
蘇建國的目光落在第一張病床上。
蘇明強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半睜著，在看到李金花時迅速別過臉去，卻在看到蘇建國的瞬間，眼眶突然紅了。
「爸...「
蘇明強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淚卻已經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蘇建國的走到病床前。
他伸手輕輕撫上兒子的額頭。
「疼嗎？「
蘇建國輕聲問，聲音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蘇明強搖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被一陣咳嗽打斷。
「別說話，好好休息。「
蘇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說了句心裡最想說的話。。
「這回到還像個爺們。「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閘門，蘇明強的眼淚決堤而出。
他顫抖著抓住父親的手，像個委屈的孩子般無聲哭泣。
在此刻，父親的認可，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這時。
走廊另一端傳來一陣刺耳的咒罵聲。
「蘇明強！你個王八蛋！我要讓你坐牢！讓你賠命！「
張海洋躺在另一張病床上，儘管全身纏滿繃帶，卻仍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面目猙獰地咆哮著。
護士們連忙按住他。
「張先生，請您冷靜！傷口會裂開的！「
「冷靜？老子差點被他砍死！「
張海洋歇斯底里地吼叫，指著自己缺失的耳朵。
「看到沒有？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告到他牢底坐穿！「
警察立刻上前維持秩序，走廊里一片混亂。
蘇建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輕輕捏了捏大兒子的手，示意他別擔心，然後轉身朝張海洋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氣勢就強一分，等站到張海洋病床前時，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你就是張海洋？「
蘇建國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張海洋被這氣勢震得一愣，隨即更加囂張。
「你誰啊？哦，是那小畜生的爹是吧？我告訴你，你兒子完了！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最少判十年！「
蘇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蘇建國，蘇明強的父親。也是'蘇記蔬菜行'和'蘇家屯蔬菜基地'的老闆。「
他頓了頓，聲音無比嚴肅。
「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你都趕緊去通知，因為，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讓你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張海洋臉色一變。
顯然他沒想到蘇建國會這麼硬氣。
但他很快恢復囂張。
「嚇唬誰呢？老子可是副校長！！「
「是嗎？「
蘇建國冷笑更甚。
「那正好，我倒要看看，當你的醜事曝光後，還有誰能保你。「
張海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查查就知道了。「
蘇建國直起身，環視四周，聲音洪亮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我蘇建國今天把話撂這兒，不管花多少錢，找多少人，我都要讓你為傷害我兒子付出代價！「
「警察！警察！「
張海洋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
「他威脅我！你們都聽到了！這是恐嚇！「
兩名警察連忙上前。
「蘇先生，請您注意言辭。「
蘇建國轉向警察，態度恭敬但堅定。
「警官同志，我兒子是受害者。這個男人長期霸占我兒媳，還讓我兒子養他的孩子。今天的事，完全是他在挑釁後自衛反擊。「
「胡說！明明是他持刀闖入我辦公室！「
張海洋歇斯底里地反駁。
「是嗎？「
蘇建國冷笑。
「誰看到是他先動的手？明明是你先...「
「夠了！「
年長的警察打斷道。
「案件還在調查中，請雙方都冷靜。蘇先生，您兒子需要休息，張先生也是。有什麼問題，等到了派出所說。「
蘇建國點點頭，最後冷冷地看了張海洋一眼。
「記住我說的話。「
然後轉身回到兒子病床邊。
蘇明強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眼中的淚水還未乾涸，卻多了幾分光亮。
當父親回到身邊時，他顫抖著伸出手。
「爸...對不起...「
蘇建國沒有在說什麼。
雖說蘇明強之前很不孝，更是被自己開除了族譜，但是，真的遇到事情，蘇建國也不能完全不管。
走廊另一端，張海洋仍在叫囂著要報警、要驗傷、要讓蘇明強坐牢。
但此刻，蘇建國父子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外界的喧囂再也無法打擾他們。
「爸...「
蘇明強終於平靜下來，聲音虛弱但堅定。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個孩子...「
「別想了，先養好傷。「
蘇建國打斷他。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這句話像一劑良藥，讓蘇明強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輕輕閉上眼睛，一會就睡著了。
。。。
蘇明強因為重傷，還需要在醫院住半個月。
蘇建國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王秀蘭，而是自己處理。
轉天。
一大早。。
蘇建國站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小樓前，抬頭看了看門牌號。
槐樹胡同17號。
這裡就是四九城最有名的私家偵探」老貓」的辦公室。
蘇建國深吸一口氣。
張海洋雖然還在醫院，但已經開始利用關係運作，揚言要讓蘇明強坐牢坐到死。
蘇建國知道，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必須找到張海洋的把柄。
」咚咚咚。」
蘇建國敲響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
」找誰？」
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找老貓。」
蘇建國壓低聲音。
」有人介紹，說您能解決'特殊問題'。」
門後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蘇建國一番，然後完全打開。
一個佝僂著背、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口，看起來至少有七十歲，但眼神卻十分銳利。
」進來吧。」
老人轉身走向屋內。
辦公室比想像中整潔，一張老式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貼滿了剪報和照片。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裡一台老式打字機和幾個塞滿文件的鐵櫃。
」坐。」
老人指了指椅子。
」我是老貓，說吧，什麼事？」
蘇建國坐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我想請您調查一個人，四九城第一中學副校長張海洋。」
老貓的眼睛微微眯起，接過文件袋。
」教育系統的？這活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蘇建國從內袋掏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
」這是一千塊定金，事成後再付四千。」
五千塊，在如今這個時期，已經是沒人能拒絕的高價了。
老貓沒有立即拿錢，而是慢條斯理地打開文件袋，翻看裡面的資料。
張海洋的照片、工作單位、家庭住址，還有幾份剪報。
」說說，你要什麼？」
老貓頭也不抬地問。
」一切。」
蘇建國的聲音冷得像冰。
」貪污、受賄、玩女人，特別是與學校女教師、女學生的不正當關係。越詳細越好，越能讓他身敗名裂越好。」
老貓終於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私人恩怨？」
」他害了我兒子。」
蘇建國簡單講述了事情經過，聲音平靜但拳頭緊握。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老貓聽完，沉默片刻，然後伸手拿過那疊鈔票。
」兩周時間，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他站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台小型錄音機。
」不過，我需要更多活動經費。」
蘇建國毫不猶豫又取出一千塊。
」不夠再聯繫我。」
老貓點點頭，將錢收好。
」你可以走了，兩周後的這個時間再來。」
蘇建國走後。
老貓便開始行動起來。
老貓本名馬仁傑，年輕時是公安局刑偵處的骨幹，退休後干起了私家偵探。
在四九城，他有一個龐大的線人網絡，從街頭小販到政府官員，幾乎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
接下蘇建國的委託後。
老貓先派了兩個年輕助手跟蹤張海洋的親戚家人。
而他自己則親自盯梢剛從醫院出來的張海洋。
張海洋雖然耳朵少了一隻，手臂和腿上還纏著繃帶，但絲毫不減囂張氣焰。
出院第二天就回到了學校，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老貓偽裝成送報紙的老頭，在學校門口蹲點。
經過幾天的蹲點。
他發現張海洋每天中午都會獨自離開學校，去一趟四九城賓館。
在打聽到張海洋的大哥是這裡的主事。
老貓眯起眼睛
」有意思。」
與此同時。。
他的助手小六子在學校食堂打聽到一個重要消息。
張海洋在學校有個外號叫」張扒皮」，不僅剋扣教師福利，還經常對年輕女教師動手動腳。
」有個叫劉梅的英語老師，去年突然辭職去了南方，據說就是因為受不了張海洋的騷擾。」
小六子匯報導。
老貓眼睛一亮。
」找到這個劉梅的聯繫方式，她可能是關鍵證人。」
三天後，老貓的另一個助手在教育局檔案室發現了一份被刻意隱藏的投訴信、、
三年前，有家長匿名舉報張海洋猥褻女學生，但調查不了了之。
」查這個家長是誰。」
老貓指示道。
」還有，查查當年那個女學生現在在哪。」
線索一條條匯集，老貓的檔案袋越來越厚。
他跟蹤張海洋到四九城賓館。
拍下了他與不同女性出入的照片。
他找到了辭職的劉梅，對方雖然害怕報復，但在老貓承諾保護她安全後，同意作證。
他甚至挖出了張海洋貪污學校建設款的證據。
」這傢伙比我想的還要骯髒。」
老貓看著手中的調查資料，咬牙切齒道。
」簡直就是個畜生，不僅貪污受賄、猥褻女學生女老師，還涉嫌挪用公款賭博。」
。。。
就在老貓緊鑼密鼓收集證據的同時，張海洋也在暗中行動。
耳朵的傷讓他疼的睡不著，每天只能靠女人分散注意力，緩解疼痛。
復仇的怒火更是讓他夜不能寐。
」蘇明強，蘇建國，一個臭賣菜的，也敢威脅我？」
張海洋躺在床上，咬牙切齒地想著。
」我要讓你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出院後第三天，張海洋召集了幾個心腹密謀。
」張校，您說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一個滿臉諂媚的中年男子說道，他是學校後勤主任王大雷。
張海洋摸了摸包紮的耳朵，陰狠地說。
」他們家不是靠賣菜發家的嗎？我們就從這裡下手。」
他詳細布置了計劃：首先通過教育局的關係，向食品安全部門舉報蘇家蔬菜使用違禁化學品。
然後在學校家長會上散布謠言，說蘇家蔬菜是」毒蔬菜」。
最後聯繫幾家小報，刊登質疑文章。
」記住，要做得隱蔽，不能讓人發現是我們幹的。」
張海洋叮囑道。
謠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先是學校的家長們收到消息開始四處傳播。
很快，四九城就開始流傳」誰誰家蔬菜，使用違禁的化學產品，催熟蔬菜，這種蔬菜，對人體有很大危害」的消息。
接著，菜市場裡有人竊竊私語，說吃了蘇家蔬菜的孩子發育異常。
最後，一家名為《民生周報》的小報發表了一篇題為《反季節蔬菜背後的健康隱患》的文章，雖然沒有點名，但矛頭直指蘇家。
蘇建國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先是幾家長期合作的飯店突然取消訂單。
然後是兩家店的銷量明顯下滑，甚至有老顧客來退貨。
」老闆，今天又退了三十斤黃瓜。」
張美麗憂心忡忡地報告。
」顧客說聽說我們的蔬菜有問題。」
蘇建國眉頭緊鎖。
」什麼問題？」
」有人說我們的反季節蔬菜用了有害化學物質，吃了會致癌。」
張美麗低聲道。
」現在市場上傳得沸沸揚揚。」
蘇建國立刻明白了。
這是張海洋的反擊！
謠言傳播的速度比想像的更快。
三天內，蘇家兩家蔬菜店的銷量下降了近四成，蘇家屯的蔬菜基地也積壓了大量即將成熟的黃瓜和西紅柿。
」哥，怎麼辦？」
蘇建軍焦急地打來電話。
」今天又有兩車貨被退回來了。」
蘇建國站在店裡，望著稀稀落落的顧客，冷靜地說。
」別慌，先做好自己的事。加強質量檢測，每一批出貨前都取樣留存。」
掛斷電話，蘇建國立即聯繫了幾家比較有名的報社，打算登報澄清事實。
同時，他讓會計準備好所有蔬菜的質檢報告和有機認證文件。
」老闆，有人找你。」
張麗敲門進來報告。
蘇建國一看，來人竟然是老貓。
」有進展了？」
」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老貓的聲音透著興奮。
」我找到了張海洋貪污的直接證據，還有他猥褻女學生的證人。我還發現他和教育局某位領導的夫人有染，更重要的是，四九城賓館，明面上是賓館，背後。。」
老貓的話沒有說完。
蘇建國眼睛已經亮了。
」什麼時候能拿到全部材料？」
」還要在等幾天，有些證據，需要時間。」
老貓說。
」不過，我建議你這邊先別急著行動。張海洋家裡還是有些背景的，這種人，要是不能一擊斃命，會有很大麻煩。。」
蘇建國沉思片刻。
答應了老貓，暫時不反擊。
第二天。
蘇建國花了高價，在四九城最大的報社登報。
《四九城日報》在第三版刊登了蘇建國的整版聲明。
標題醒目。
《關於」蘇記蔬菜」安全性的嚴正聲明》。
聲明中詳細列出了所有蔬菜的檢測數據，證明完全符合標準，甚至優於許多同類產品。
蘇建國特意多買了幾十份報紙，讓員工在店鋪門口免費發放。
張美麗帶著幾個姑娘站在街頭，向過往行人派發報紙，解釋謠言的荒謬。
」阿姨，您看看，我們的蔬菜都是經過嚴格檢測的，絕對安全。」
張美麗攔住一位老顧客，遞上報紙。
老太太接過報紙，卻搖搖頭。
」閨女，不是我不信你們，可這年頭，誰知道真假？我孫子還小，可不敢冒險。」
這樣的對話在街頭不斷重複。
儘管聲明登出來了，但顧客們的恐懼似乎根深蒂固。
蘇建國站在店鋪裡面，透過窗戶看著這一切，心不斷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