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會叫的狗是不會咬人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終於,陳青山也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視線轉移到中院被大家圍在中間的賈張氏和白蓮花。

  這兩人嘴上的功夫還真是了得,對罵了這麼久,竟沒有一句是重複的。

  秦淮茹緊張兮兮的站在賈張氏和垂花門中間的位置,她真的怕棒梗被她偷偷帶走了。

  要不是今天賈張氏和白蓮花吵起來了,棒梗就被賈張氏帶走了!

  細思極恐。

  秦淮茹越想事越害怕,苦苦哀求許大茂。

  「大茂,你就讓棒梗到我們家去好不好,最多我每天晚上多幫你兩次......」

  許大茂白了秦淮茹一眼,雖然她巧舌如簧,但也得硬體達標才行呀!

  他許大茂何德何能,能有兩次的能力?

  「不行!」

  許大茂態度非常堅決。

  開玩笑,他本來娶秦淮茹就有些不情願。

  要不是看在她有幾分姿色和技術的份上,還被她抓了把柄,他才不會和她扯證。

  現在還想讓他幫她養龜兒子,怎麼可能?

  許大茂是什麼人?

  那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答應讓我把棒梗帶回家去嘛?」

  「怎麼樣都不行!」

  許大茂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興趣的看著賈張氏和白蓮花的對罵。

  賈張氏發現秦淮茹就站在她身後,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帶著棒梗回鄉下了。

  索性也將棒梗從懷裡放了下來,牽在手中,放開了罵。

  「你個臭婊子白蓮花,要不是,老娘早就走了,今天你要不給我跪下來道歉,老娘絕對不放過你!」

  賈張氏一人對著白蓮花,還有她身後站著的何大清和傻柱,是一點也不虛。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不動手,何大清和傻柱就不會插手。

  他們院婦女之間的吵架都是這樣的,只要不動手,爺們就不會插手。

  「你個老逼兜,克夫克子的玩意,是我給你臉了,讓你覺得你天下無敵了是吧?」

  白蓮花雙手叉在腰上,繼續道:

  「我今兒個倒要看看賈張氏你這個老逼兜要怎麼讓我好看!」

  她有夫有子,她才不怕賈張氏這個中年老寡婦!

  「哎呀,你才來院裡多久,就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賈張氏比劃著名雙手。

  白蓮花不屑的看著賈張氏,氣勢上是一點也不虛她。

  「搞得跟真的一樣,你倒是抽啊,抽啊?」

  她歪著頭,把臉送到了賈張氏的面前。

  「老逼兜,會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賈張氏臉都綠了。

  這句話直接讓他破防了。

  氣得她嘴唇直抖,儘管她知道這會動手就輸了,但暴怒之下,她已經失去了理智。

  揚起手來,朝著白蓮花就要給她一大嘴巴子。

  卻被白蓮花身後,眼明手快的傻柱一手給攔住了。

  「賈張氏,罵歸罵,可不興動......」

  「啪!」

  傻柱話沒說完,白蓮花一巴掌就甩在了賈張氏臉上。

  剎那間,場面都安靜了!

  誰都沒有想到白蓮花會在這個時候反擊。

  這不擺明了人多欺負人家人少嗎?

  賈張氏也被打懵了!

  她這輩子以來,除了陳青山,還沒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扇過巴掌。

  就是上次和秦淮茹扭打的時候,也是在家裡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抽了一巴掌。

  一想到這,她就發狂了,想要甩開傻柱的手,抽回去。

  卻怎麼樣也甩不開傻柱那如鐵鉗般的手。

  幾經打擊之下,竟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一下就蹲坐在了中院的地面上。

  「老賈啊、東旭呀,你們快來看看吧,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欺負我這個無夫無子的悲慘寡婦的吧......」


  這一招使出來,是需要雙手跟著節奏拍打地面的,一時之間,竟忘記了剛才一直牽在手上的棒梗。

  秦淮茹逮著機會,一下就把棒梗拉了過去,緊緊抱在懷裡。

  「你......」

  賈張氏又愣住了,招魂的話才念了一半,儘管這次加上了賈東旭,但棒梗依舊已經被秦淮茹抱走了。

  直接炸毛了。

  「啊,秦淮茹,你這個賤人,快把我的金孫還給我!」

  說著,招魂的把戲才做了一半,便又立馬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朝著秦淮茹沖了過去。

  「你別動,要是弄傷了棒梗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大叫一聲。

  賈張氏頓時投鼠忌器,停住了腳步。

  「秦淮茹,快把我孫子還給我!」

  「那是我兒子,是我生的,你有本事自己生一個去!」

  秦淮茹本來就不怕賈張氏,現在還抱回了自己的兒子,就更加不給賈張氏面子了,開口就是暴擊。

  「你......」

  賈張氏喉嚨就像是被魚骨卡住一樣,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站在原地,氣得渾身顫抖的看著秦淮茹。

  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秦淮茹。

  「秦淮茹,我可跟你說好了,你要是帶著這龜兒子,可別想著今晚進我的家門。」

  許大茂橫著臉開口。

  「許大茂你夠了,開口龜兒子,閉口龜兒子,那是我兒子,也是你兒子!」

  「我特麼沒有這樣的龜兒子!」

  「那是我家東旭的兒子!」

  秦淮茹話才剛說出口,許大茂和賈張氏就同時開口反駁。

  這一幕,直接讓秦淮茹傻眼了。

  這兩人都不同意她帶著棒梗,這可如何是好啊?

  不過如今棒梗已經被她搶在了手上,她只需要說服許大茂就完事了。

  想到這,她對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別忘記了,我可是抓著你的把柄呢,你要是不同意我帶著棒梗回家,我就去街道辦事處告你去!」

  「切!」

  哪知許大茂這會壓根就不怕秦淮茹,不屑的「切」了一聲。

  「你倒是去告啊,老子現在才不怕呢!秦淮茹,現在咱倆可是結了婚的,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發現了。」

  許大茂若有所指的說道。

  秦淮茹聞言一怔!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許大茂這句話的意思不知道的人可能聽不明白,但她卻無比清楚。

  他這是在告訴她,她發現許大茂那玩意上面有顆痣的證據,已經不能構成證據了。

  因為他們已經結婚扯證了,身為許大茂的女人,發現他身上某些隱私地方有痣,那是特別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她感覺天都塌了,踉蹌幾步險些沒站穩!

  「大茂,我剛才都是急的,你就行行好,讓棒梗跟著回家成嗎?我讓他改姓許,我讓他叫你爸爸,可以嗎?」

  秦淮茹沒了底氣,開始苦苦哀求。

章節目錄